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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翱呜”
压在林惊风身上的狼突然间一声嚎叫。
林惊风听到这声嚎叫,绝望之极,束手待死,眼见就要丧生在狼嘴里,顿觉人生苦短,还有好多未完的事没有做,心中好不甘心,顿时又想到了岳风铃,她虽然杀人不眨眼,但此时她若在身边,这小小的狼怎么可能要了他的命。想到这里顿觉后悔,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却怪不得人。
他紧紧的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那一刻。
爹娘,孩儿不孝,至今日都没有回去看过你们。顿时他的脑海里显出两个中年男女的慈祥的微笑,他的父亲,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一生没有太大奢望,只求平平安安的过一生,母亲也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农家妇女,勤简持家。想到他们,他的心顿觉好难受。这两个老人是他唯一放心不下也最放心不下的。他还从没有尽过孝教,从未服侍过他们,他却要离开这个世间了。
仿佛在这一刻,他的心静止了下来,时间静止了下来,好让他好好回忆那些一直搁在心中放不下心的事。
还有石羽、师姐、师父师兄弟他们,他们可好,如果他们知道自己死了,会不会伤心难过。石羽是一定会伤心的,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如今在无极宗不知过得如何。好久没看到他了,想来他一定能完成他们小时候的心愿,修成仙道。
还有,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如同一锅沸腾的水一样,在他的脑海里回旋。
便在这时,一个脚步声停在自己身边,一个清丽的颤抖的声音道:“林大哥,你醒醒,你怎么了。林大哥。你怎么了,你有没有事。都怪我不好,我应该早点出手,林大哥,林大哥。”
接着便是一个女人低声啜泣的声音,这声音甚是悲伤,听之让人流泪,闻之伤心欲绝。
“魔女?她没有走?”林惊风的心突然“砰砰”的跳起来,自己没有事,被人救了,救他的人却是刚刚被自己赶走的魔女,这个女人到底与自己发生过什么关系?她一直在跟踪我,保护我。那地上的狼一定是她杀的。
“这么说,我没有死。被她救了,在这危机时刻,她救了我。”林惊风想着。
听着那啜泣的声音,他的心“砰砰”的跳动着,开口道:“我没事。”
岳风铃的啜泣声嘎然而止,站起身,往后走去。
林惊风忙道:“等等。”他身上的狼早已死透,是被岳风铃的飞剑斩杀的。他站起身,叫道:“既然在,为什么还要走。”
岳风铃停了下来,背朝他,在夜色清凉下,她的身子是如此娇小,仿佛在微风中颤抖不已,这样一个娇弱女子,却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女,若不是亲眼所见,任谁都不会相信的。
林惊风道:“谢谢你救了我。”
岳风铃没有回身,只是淡淡的道:“我救的不是你,而是另一个人。”
林惊风道:“不管你怎么说,你救的那人就是我。”
岳风铃叫道:“我是在救另一个人,不是你。”
林惊风望着她的背身,突然问道:“你还愿意跟我一起去火焰山吗?”
岳风铃的身子闻言,颤抖了一下,突然迈开步子,往前走去。
林惊风立即精神一振,快步跟上前,与她并肩而行,笑道:“如果早知道你还没有走远,我刚才就不用提心吊胆了。刚才,我以为我要死了,想不到关键时候,你救了我。我要怎么感谢你。”
岳风铃道:“我说过,我所救的不是你。你不用为他来感谢我。”
林惊风一愣一笑,道:“哦。那我代他向你道谢。”
岳风铃身子一震,继续往前走。
此时与她走在一起,林惊风心中却另有一番感受,只觉风清夜黑之中,与那娇弱身子并肩而行,让他很感“安全”。是的,用安全来形容,有她在,就不会再有狼虫野兽来侵犯,也不怕恶人当道了。她不正是个大恶人,超级恶人吗?
魔女,呵呵,这名字还是不错。只不知她真名叫什么,她又不肯说。
当穿过那片荒林时,林惊风发觉不远处有个村镇,他一想起魔女的杀人嗜好,心下就发毛,立即转过了身,往另一边荒凉之处绕过镇,他真怕这魔女又会惹下大麻烦,与其这样,不如绕开。
岳风铃知道他的用意,却只是冷冷的跟着他,也不问为什么绕道。
刚拐进一条小道,一条河挡在了前面,小河上有一条独木桥,桥上有一中年壮士正腾了一根钓杆在河里钓鱼。
这河不甚宽,河面水甚缓,一眼看去,河水颜色很深,看来这条河也不浅。
在独木桥上的壮士见有人过河,却不并起身相让,而是一动不动的凝视着河面上的浮膘。
林惊风顿时皱了皱眉,这座桥太窄,中年壮士要不下来,他们除非横空而过,否则过不去。
“这位大哥好雅兴,站在桥上垂钓。”林惊风道。
中年壮士闻言,回头道:“你也不错,携美同游,比之我这孤独垂钓人,强多了。”
林惊风看了岳风铃一眼,见她没有反应,笑道:“我们有些急事,需要过河,不知大哥可否让过道。”
中年壮士摇了摇头,道:“非也。这道不是我的,我无权相让。”
林惊风愣道:“什么意思。”
中年壮士道:“这条河并非只有这一条小桥,下游三里处,有一处人工石桥,上游三里处,亦有一处人工石桥,如此多石桥,二位让自便。”
第105章 垂钓()
中年壮士道:“这条河并非只有这一条小桥,下游三里处,有一处人工石桥,上游三里处,亦有一处人工石桥,如此多石桥,二位让自便。”
林惊风干笑道:“但我们要过这座小桥。”
中年壮士摇头,道:“这并非小桥,难道你没发觉,此乃钓鱼小筑,专门为钓鱼而设。”
林惊风仔细看了一下架在河面上的树枝,这才发觉,桥由三根长木连结而成,所连之处却仅仅是相触在一起,没有任何索绳捆绑,并且长木俱都是新的。不由大吃一惊,三根圆木,河道两旁各一根与岸相接,中间一根说白了,竟是凌空而立,中年壮士但是立于那凌空之中的独木之上。
岳风铃突然绕过了林惊风,向前走去。
林惊风一急,伸手拉住她的衣衫,她回头瞪了他一眼,道:“放开你的手。”
林惊风立即缩回了手,道:“你要做什么?”
岳风铃道:“不做什么。既然这独木不是桥,留它何用。”
说着,便走到河边,抽出了剑,便向那独木砍去,要将他毁了。
林惊风叫道:“不要。”
岳风铃剑已砍下,但闻得“当”的一声脆响,她手中的剑突然脱手飞了出去,落在三丈外的地方,她亦快速后退了三大步,一脸惊讶的抬起了头,看着那中年壮士。
中年壮士摇头道:“这桥是我所架,所以,你不能砍。”
岳风铃盯着他,转过身拾起剑,身子一跃,向中年壮士飞去。
林惊风叫道:“不要。”
但岳风铃已然向那中年壮士出手了,她的人跃在半空,对准对方砍下。
中年壮士突然飞身而起,手中的鱼杆也握在了手中,待岳风铃飞近,道:“天气太热,先去泡个凉吧。”说着,那鱼杆横扫向岳风铃,一下点在她的肩上。
但闻得“扑”的一声落水声,岳风铃便掉进了河里。
她想跃起来,却怎么也离不开河面,顿时知道眼前这人不简单,但既然动了手,就不后悔,使劲往上跃,想要离开。
中年壮士问道:“河水凉不凉。”
岳风铃浸在河水里,向他瞪了一眼,娇喝道:“你是谁?”
中年壮士道:“钓鱼人。小姑娘,你无缘无故便向我攻击,你我可有仇么?”
岳风铃道:“没有。”
中年壮士道:“既然没仇,为何要阻我钓鱼。”
岳风铃道:“是你挡我路在先。”
“哈哈,想不到天下间竟然还有比我更不讲理的人。小姑娘,好好泡在水里,等泡够了,就大声说,我服了,求求你放我上去。我就放你上来。”中年壮士道。
岳风铃浸在河水里,脸上百般委曲,但闻得此言,立即道:“死也不会向你说。”
中年壮士哈哈笑道:“那你就当我的诱饵,继续泡在河里。”
岳风铃在河水里挣扎着,想要往岸边游,但使出了全力,也只在原地游动,离不开分毫。顿时心中又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