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堂内所有的官员都有些面sè发黑了——冲进来的这个年轻人,居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即便是扬州刺史,面对在座的一众权贵,也当给三分薄面。
有些脾气火爆的官员,就要按耐不住气氛,就要上来指责李易的不知好歹的时候,突然林松讪笑着站起身来,大声道:“李大人,何必跟小孩子置气!”
其别官员顿时愣住了,李大人?金陵什么时候出来了这么年轻的一位大人?而且看林松那一脸的谄媚,对方身份、品阶也绝对不低……
“呦,这不是林大人么!”李易咧嘴笑了。
林松嘿笑着道:“这是什么风,把李大人您这等身份的贵人,给吹到了这儿?”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颇为惋惜的道:“要是早知道,我就安排店家给您在二楼单独弄个雅间,也不至于和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置气了。”
“噢?”李易似乎很是受用的模样,负手缓步行到了大堂正中,看着窗外已经彻底漆黑的天空,叹气摇头道:“这会儿,请我上楼,也是不晚。”
诸多官员富贾议论纷纷,显然对于李易的身份是一头雾水,也有两位消息灵通的,隐约记起刺史大人之前曾经吩咐林松接待一位贵客……
但是,官场上这些家伙勾心斗角惯了,看到别人吃亏,简直比自己吃了蜜都要甜,他们即便隐约猜到李易的身份,又怎么会告诉在座的诸位“同僚”?
此刻诸人听到李易要上楼去,顿时放松了些——这年轻人不知是什么身份,在楼下跋扈自恣,他们想要呵斥,却生怕对方身份尊贵。反正又没打自己儿子,若是不明不白的得罪了他,岂不是得不偿失?
李易一步三摇的往楼上走,右手刚刚抚上栏杆,突然回头,咧了咧嘴,大笑道:“诸位还请自便,这望江楼,今晚我包了,诸位可要尽兴。”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声音猛地一冷道:“呵呵,不过,今晚午时之前,诸位可一个人都不能离开。”
“什么!”
“放肆!”
“你到底是谁!居然敢如此呵斥我等!”
众人本以为这家伙上了楼,自己就当是刚刚不小心吃了一只飞来飞去的苍蝇,该如何就如何,顺带着再打听打听对方的身份,可是这家伙,居然一点脸面都不给自己留。
“你以为自己是皇上吗!”
李易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他拍了拍手,众人顿时安静下来,想听这小子,如何面对众怒。
“咚,咚——”
有些沉重紧张的脚步,从楼上缓缓而下,诸人抬头望去,却见正是之前腾腾跑上楼去的彪形大汉。
此刻这位大汉,面sèchao红,整个人显得激动不已,甚至连身子都有些颤抖,他一双眼死死的盯着手中捧着的,用黄sè绸布包裹的一柄剑。
李易顺手接过剑,在空中一扬,明晃晃的剑光,衬映着烛火,显得很是华丽。
这是一柄短剑,剑身花纹细凿,图纹清晰,剑身一面刻着腾飞的蛟龙,一面刻着展翅的凤凰,而且龙凤身上还纹饰着北斗七星,以剑应天象之形。
坐在前面,一位眼尖的官员已经惊得眼珠子都瞪了出来,整个人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摔下来就摔下来吧,他居然就势双膝一跪,整个人直接趴在地上。
“尚,尚方宝剑……”这官员喃喃的声音,从口中传出,传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此刻,就连林松都愣住了——他居然没有听说,李易带了这柄剑来。
这是尚方宝剑,是“先封尚方堍,按法诛jian赃”的无上权威,见剑如见君。
“噗通——”
大堂内顿时一片哄然,所有人都慌乱了起来,即便他们犹自有些不相信,可是——倘若是真的,对方即便杀了他们脑袋,也不需要皱一皱眉头。
“噗通——”
膝盖落地的声音本来是很细微的,但是当数十名衣衫华贵,养尊处优的官老爷同时跪倒的时候,这声音,还是很震撼,很让人心头舒畅的。
李易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现在,还有人质疑我吗?”他刻意的在质疑两个字上拉长了声音,目光在方才几个叫嚣最凶的人身上转了几圈。
这几个人被他目光一扫,犹如被一只贴近面前的吊睛白额大虎yīn冷的盯着,顿时汗毛尽数竖起,整个人瞬间趴伏在地面,抖擞个不停。
“李,李大人……”林松抬起头,他也吓的不轻,小声的道:“您,您带了尚方宝剑来,莫不是要来杀人的不成……”
江风传入大堂,呼啸而过,李易静静站立在楼梯上,他的面前是一片跪伏在地的官员富贾。
鸦雀无声。
第一四五章 我要啃掉你的骨()
感谢书友龙之殇情打赏的100起点币,另外,我能弱弱的说一下吗……读者群现在人很少哇,来几枚帅哥美女吧!群号:124389132
此时虽然是夏天,但是望江楼临江而建,灼热的rì头早已经入了西山。レ。。レ
此时江风带着凉爽之意穿堂而过,带着屋中各处摆放的冰盆中的丝丝寒气,吹拂到众人身上,也显得颇为清凉。
清凉是清凉了,可是跪伏在地上的诸人,额头、背颈却都溢出了汗珠。
隐约还能听到外面隐约的抗议、喧闹声,而大堂内,却安静的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放缓了呼吸,这是一种很沉闷的压力,压迫的他们蜷缩在地面,不住的颤抖。
压力来自于李易手中的那柄剑,这柄代表无上的权势和威严的剑。
林松问了话之后,便后悔了,若是李易真要杀几个贪官,自己先冒出头来,岂不是……
他想到这里,急忙将头低垂在地面,无论如何都不愿在抬起。
所有人都心思各异,他们有人或许rì间刚刚收受了一笔银两,或许有人前些rì子,刚刚逼死了种田的农户……
罪名虽然不同,但是——都有罪。
这种罪恶,是整个江南官场氛围培养出来的。
或许这些官员,在金榜题名之时,尚想着为民谋利、为君分忧,但是当他们来到这满是泥泞的江南官道上,就不由自主的染上了一身污浊。
“哈哈——”
李易突然畅快的笑了出来,他随意的挥了挥手,轻松道:“诸位还不快快入席,这花魁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说罢,还未待李易再开口,林松急忙站起来,陪着笑脸,大声对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小二呵斥道:“没见李大人吩咐吗!还不快去准备!”
所有人听了这番话,瞬间放松萎顿了下来,如同死囚犯被押在断头台上即将砍头的一瞬间,突然来了一道特赦令。
“呼——”
大堂内,就多了一片喘息声。
李易笑了笑,负手往楼上行去,边走边道:“今晚不到三更,一个人都不许走,谁若是走的早了,嘿嘿……”
他恍若自言自语,身后的诸多刚刚站起身来的官员,却都急忙侧耳听去,等了半晌,却见这厮恍若哼唱一般:“……我要啃掉你的骨……”
啃掉我们的骨头?
众人头皮发麻,哪里还敢生出半分逃跑的念头——这位爷,感情是个嗜好古怪的家伙……
李易上了二楼,早有婢女备好了一间面朝楼下的厢房,李易却一摆手,皱眉道:“胡闹,本官和楼下诸位同僚同朝为官,岂能独坐厢房?”
说到这里,他瞪了一眼花容sè变的婢女,哼了一声道:“将桌椅都挪出来,本官就坐在走廊上。”
“是……”
年龄不大的婢女被他这么一瞪,险些吓的哭了出来,今晚本是望江楼的热闹rì子,怎料却来了个煞星,而且人家还拿着尚方宝剑,虽然这人模样长得挺不错……可是,这脾气和架子也忒大了点儿!
桌椅备好之后,李易大马横刀的往上一座,面朝着栏杆下的诸多江南名仕,笑逐颜开的道:“这么好的rì子,难得有诸多好友齐聚一堂,岂能没有乐舞助兴?”
武肖鸣此刻也信步行到了李易身后,低着头,安静的站着。
“是,是……”
自从李易进了门,就吓的藏起来的消瘦掌柜,此刻见事情似乎告一段落,已经从后厨跑了出来,此刻一听李易来了兴致,急忙吩咐舞仃歌姬出场……
丝竹管弦之声逐渐响起,楼下舞姬们也随着乐器之声飘飘起舞。
若是在平rì里,楼下恐怕早已经轰然闹腾了起来,可是现在——居然依然安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