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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不太明白。”我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这句话,虽然我很认同他的观点,可似乎和我没有半点关系,我是一个常人,只是拥有了别人没有的速度,力量和左右人意识的能力罢了。
他并没有解答我心中的疑问,而是继续历史般地讲述他的话题,“生命都有它们自己的栖息场所,譬如鱼类生活在水里,鸟类只能活动在天空和山林,倘若豺狼虎豹挤进了人类的生活,它们就会威胁人们的生存,所以人们会用猎枪猎杀它们,捍卫自己的生活场所。众生之中有善有恶,但他们的本质是人,自然有法规惩罚。如果其他的生命群体混入了人类,即使他们拥有人类的外表,试图适应我们的生活,可它们的本质非人,对人类自始至终是种威胁,我们也要义不容辞地将它们赶出去。只有这样,各种生命群体才能相安无事,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是!”我并不明白肯定这个观点的意义何在,但是它听起来是那么的有理有据,让人想不出任何反驳的理由。
院长又是一声轻笑,他亘古的眼睛里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你是一个乖孩子……我已经给你安排了新的学校,希望你能够适应那里的生活。不过,不要忘了培养你的学院。来,你靠近点!”
这是一个匪夷所思的消息-----院长已经给我安排了大学----以至于让我兴奋得不知道该如何向院长道谢。
院长仰起身子,吃力地伸手翻开后面油漆斑驳的盒子,从盒子里拿出一个形态怪异的东西,就在这时,我发觉他的下半身竟然是和地上的木墩连在一起的,原来他是一个失去双腿的老者!
院长将东西递给我,我恭敬地接捧在手里。我终于看清楚了,那是一个木质、雕刻精致的胸坠,坠形像是怪异的疯癫罗汉,又像是赤着上身头戴纶巾的智者,上方的纶巾或凸起的额头上被巧妙地打了一个小孔,wrshǚ。сōm一根黑黝黝的丝绳从中穿过。
“你把他挂在脖子上!”院长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再加上那苍老的声音,使我不由自主地套进了自己的脖子。
那木坠贴着我的胸膛凉凉的,就像是黏在肌肤上一样,紧接着木坠开始发烫,甚至是灼热,我惊异地想把它拿开,可它像镶进肉里一样动弹不得,越撕扯越疼痛。那种灼热感让我发晕,从木坠发出的热量变化成一种力量充斥到我的全身,我惊恐地看着院长,院长还是用他那亘古的眼神看着我。木坠越陷越深,胸口的疼痛犹如破开了我的胸膛,我再也忍不住,仰头长嚎,嚎声像狮,像虎,像豹,使我自己都感到恐惧。
只那几秒钟时间,木坠已经消失在我的胸膛,疼痛和灼热也跟着消失,表面只留下木坠的印迹。我取下丝绳,木讷地盯着它。此刻我完全懵了,恐惧,害怕,后悔,恼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木坠融入了我的胸膛,我会不会变成魔鬼或者僵尸?我会不会死在这个木坠上?
我的思维开始混乱,甚至开始混沌,最后又进入了幻想,耳边仿佛有许多人和我讲话……
“这只是个学院的标志,证明你是学院的人!”这个声音是院长的,因为没有人能够模仿他那苍老得如同锈死编钟一样的声音。
“是丹药,可以提升你的功力。”师父的声音,这个真的是师父的声音,还是那么亲切和慈爱。
“是命符,不听从命令只有死路一条!”或许最后一个声音是来自某个似曾和我很好的师兄。
……
第002章 背影(求推荐,求收藏!)
“标志……”
“胸坠……”
啪一声,有人在我脑袋上拍了一巴掌,我猛地抬起头,对面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正瞪着铜铃大眼看着我,“小伙子,你的目的地到了!”
我环顾一下周围,自己原来是在火车上,列车员正广播着所到的车站,催促到站的旅客赶快下车。我觉得极其的玄幻,记得不久前我还坐在院长的面前,怎么会……我急忙扒开胸口,上面的印迹还清晰可见。
“这是到哪里了?”我疑惑地询问对面的男人。
男人没好气地大声答道:“仰天城呀!你小子睡了一路,幸亏有人让我提醒你下车,不然还真不知道你会坐到哪里去!”他似乎为自己帮我一个大忙而感觉特了不起。
我感谢地朝他笑笑,懵懵懂懂地朝车门走去,脑子里还在企图回忆之前发生的点点滴滴。
可那男人又一把将我拉了回来,将一个背包丢给了我,“还有你的包!”
“谢谢呀!”我歉意地抱着包,然后灰溜溜地往外跑,一方面是周围鄙夷怪异的眼神让我羞愧,另一方面火车确实要开始启动。
仰天城是我儿时随父亲生活过几年的小城,但是它没有给我留下太多的记忆,我对这里唯一的记忆就是它那湿润又有几分烦闷的天气以及到处郁郁葱葱的树木。因为是个小城,所以下车的人并不多,站台上仅有几个稀稀拉拉的旅客和几个推着食品车叫卖的人,而一个举着高高牌子的接客者煞是惹人笑。他年龄与我相仿,身材削瘦,上身休闲T恤配一条浅蓝色牛仔裤,再加上脚上的运动鞋,一看就知道是个学生。也只有学生能够相处这么幼稚得让人发笑的接人方法,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然而,当他的牌子正面朝向我时,我却惊呆了----那牌子上面正歪歪踹踹地写着我的名字---侯宿也!他也似乎在此刻看到了我,然后高举着牌子朝我跑来。
“请问……”奔跑使他说话有点气短,“……你是侯宿也吗?”他故意将牌子的正面对准我,生怕自己的普通话不标准。
“我就是。”我轻瞟了他一眼,这时才发现他有着足以迷惑所有女生的清秀面孔。
他兴奋地将牌子杵到地上,怨恨般地笑对我说:“哥们儿,你也够狠的,干嘛不早点下车呀,害得我傻帽一样举着个牌子挨个问!”
可见他是一个开朗活泼和具有青春热情的人,无论是他的笑容,言语和举动都让我感到轻松----这是我之前的八年当中所没有过的,仿佛一下让我真正地进入了奔放轻狂的青春时代。我回笑一下,尽量掩饰自身沉闷的性格,说:“我想--你举牌子的样子和我的名字能够给所见过的旅客留下最深刻的印象!”
他看一下歪歪踹踹的字体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写的,不要见怪哟!哎,对了,我叫熊辉---系主任指定专职来接你的人!”
我故意乜斜了他的身板,相信他不会介意这样的玩笑。
熊辉也回敬我一下目光,然后同时笑起来,“你的身板和你的姓也很不匹配哟?”
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但一个经过八年训练的人,无论如何也不能和“猴”的形象相匹配,因为我结实的肌肉中充满了力量----与生俱来的力量。
在他的带领下,我们很快来到了我所要就读的学校---江南文工大学。一路上他向我讲述着沿途的风景,以及某些繁华的街区,可我只是不住地点头,眼睛始终望着车窗之外,试图寻回儿时在这个城市生活的记忆,最终我失望了,这个城市变化太大,或者是我当时太小,实在是没有记住些什么。
学校坐落在城市的最南端,更准确地说是城市的郊区,四周都是树木----可能是初春的缘故,个别树木还没有长出茂密的枝叶----校园内还有座山丘,这更丰富了内容。行政管理楼和教学楼紧凑相连,是整座校园的典型心脏,只是表面斑驳的涂料以及脱落的琉璃瓦片显得过于陈旧,想必大学就是这样---古树,陈旧的教学楼更能彰显这座大学的底蕴,当年牛顿就是因为树上掉下的苹果发现了万有引力定律,兴许脱落的瓦片也能砸出一套全新的哲学思想来。
熊辉带我见了系主任----一个有着满面胡茬、带着黑框眼镜的男人。当我走进他的办公室时,他正热火朝天地在魔兽世界里厮杀,直到熊辉站到他的办公桌前,他才依依不舍地将画面最小化。
“王老师,我现在将侯宿也带来了!”
系主任透过黑框眼镜瞟了我一眼,那眼光多少带着几分怨恨和鄙夷。然后,他随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叠证件之类的东西----我的听课证,课程表,以及图书证,还有一本厚厚的入校登记表。我麻利地签上名字,恭敬地递到他面前。
“我这里的所有手续基本已经完成,剩下的就有熊辉带你去熟悉一下校园环境吧!”我猜他一定是希望我们快快离开,不要扫了厮杀的兴致。
熊辉知趣地将我带出办公室,悄悄对我说:“我们的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