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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解馋,你赶紧给我找一个,大雁堂最出名的歌妓。”武凌不想解释太多,催促着邵士快点行动。
邵士不敢拒绝武凌这个大恩人,虽说一时间难以解释武凌画风性格方面的突变,但以之前的性格来看,不至于是那种风流之人。
布屈在一旁瞧见得最明晰,当他听见武凌要寻歌妓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转头看向凌天香的时候,他细细一琢磨,才明白了武凌小兄弟的意思。
布屈见邵士离开,这才冲着武凌回话道:“武凌兄弟,你这番做法,值得吗?”
武凌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虽然自己的思绪被猜出,有些尴尬,但也只是勉强的微笑着,回应道:“我也不知道值不值,但起码是我的一种选择。”
布屈一怔,脑海里一直在回响着一句话,“起码是我的一种选择。”
武凌不知道布屈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变得沉静,自己也总不能去打扰,干脆就闭上眼睛,重新回想起和梁洪的整个作战过程,在实战中进步,这是武凌一贯的做法。
不一会儿,武凌便已经将所有的战斗过程印刻在脑海里,若是再战一回,时间上的耗费,武凌估计,十息之内就能解决战斗。
他嗅了嗅鼻,然后伸手从自己的胸前掏出一颗小小的洪珠模样的球状物,这是在和梁洪作战的时候偶然间得到的。
那一记飞龙在天加成的长箭,都无法破碎掉这一洪珠,武凌可断然不会简单的认为这是普通的东西。
武凌轻轻的在那洪珠上磨砂着,这边的月色阴暗,在光影下,很少人能够看清这边的影像。
武凌低声请问小白金龙:“你知道这东西?”
小白金龙翻越着身体,最中遗留着道道口水,显得很嘴馋。
武凌知道,每当到这个时候,一定就是遇到什么能力充足的斗器或者异兽了,当下没有什么异兽出现,那小白金龙眼馋的就只有自己手中的那颗小洪珠了。
武凌尝试性的用内力灌注进去,结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内力被吸收的一干二净,武凌见此总算是明白了一些端倪。
凭借着飞龙在天那一记武学,斩下梁洪必然简单不过,武凌曾想,残留下的那些霸道气息定能震开龙卷风,结果那些气息竟是叫你给吸夺而去了。
武凌指着手中的洪珠苦笑道,眼下自己也琢磨不透,只好将其交给小白金龙了。
武凌好奇,双方都有吸附的力量,究竟是谁比较厉害呢。
小白金龙很快就感受到武凌传来的意思,一道白金色的龙息顺着武凌的经脉渐渐移动到他的手臂,龙息感触碰到洪珠,仿若没有一点阻力的就没入其中,这让期待的武凌又一阵尴尬。
“这小白金龙,定是存心打脸我来着。”武凌心中回应,后一道沉闷的声响从洪珠中传出。
武凌全神贯注,生怕其飞中,手中的力道握的更紧。
只听吧嗒一声,洪珠被武凌捏碎,原来是洪珠的能力全部被小白金龙吸附干净,这才让武凌轻而易举的就将其破开。
一道黑光从洪珠中闪出,顺着武凌的手臂移动,瞬间便吸附在武凌的背上。
暖暖的温度传来,后瞬间又变得奇冷无比,被这一幕惊到的武凌将内力灌注在背后,正当内力凝聚完全,一道破风如鹰般的巨大的翅膀从武凌的背上呼出,玄铁般的材质其坚硬程度更比玄铁硬上万倍。
就连飞龙在天都无法伤其分毫的存在,其坚硬程度可想而知。
好在武凌对内力武学调运掌握的如火纯青,这才急速的收回内力,翅膀才没有最终成型,最后化为极细小的黑点贴附在武凌的背上,没有人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
武凌朝自己的丹田轻轻的按压,对着小白金龙发出讯息:“你是故意不把它的能力吸附干净?是要我使用这斗器?”
小白金龙点头,武凌便再不言语,因为邵士已经回来了。
……
在大世界一角,一人端坐在一宏伟庄严的大堂之上,殿堂上刻有四大玄晶大字——江湖虎堂,那人气势非凡,嘴角中露出极度的邪恶弧度,诡异的朝着某一方位说道:“奔翼的封印总算是被解开了。”
(八点还有一更,七月份期间便是一天三更,中午12点,下午6点,晚上8点,谢谢支持)
第六十九章 人在江湖 身不由己()
邵士把他的那柄长枪扛在肩上,左手还提拉着一只血色蝙蝠的红脑袋,笑嘻嘻的向武凌迎来。
很明显邵士这家伙在去找歌妓的路上忍住不兴奋,斩下了一头血色蝙蝠,而今这些畜生们的主人已经被武凌杀死,它们没了领导,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大雁堂城内胡乱窜。
容忍这些畜生很久的一众宫城军们纷纷掏起兵器,竞相斩杀着这些无毛畜生,一时间整座大雁堂腥风血雨。
武凌在行刑台上休息,感受得到空气中弥漫着的阵阵腥臭的血腥味,实在是难闻。
“武凌小兄弟,你要的歌妓我已经为你找来了。”
邵士憨厚的冲着武凌说着,顺便让出一条道来,指着自己背后的那一抹红色的妖娆人影。
“喏,你瞧,大雁堂新晋的歌妓,当下最红的歌妓,人称如花似玉赛神仙是也。”邵士快速的为武凌解释着,然后马虎的将那带着血的蝙蝠头颅摆在了武凌的桌子上,嘿嘿的笑声继续说道。
“武凌小兄弟,你慢慢和她接触哈,我可要去宰了那些正在城里冒腾的那些畜生们。”
武凌点点头示意他自己方便,点头是时候将桌子踢向另一边,头颅恰好滚到了那歌妓的脚边。
只听歌妓哎哟一声,不慌不忙的回应:“谁家的猪头颅掉地上了,这看个大雁堂的城规挑战,怎么还把家里的猪头给顺带带上了?”
歌妓的声音如六月荡漾在胡同里的二胡声,很快就勾起了很对人的注意,极具妖娆的穿透力和吸引力。
“这妮子真够劲。”台底下众猪哥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可不是嘛,这可是大雁堂新晋的歌妓,步如脚踏青青水莲,腰如细棉横穿帘线,嘴如红柳长润人心,眉如弯月半透明弦,小小尖鼻半嗅不嗅,上有明眸之眼半闭不闭,卖艺不卖身的歌妓玉雪就是她了。”一人舒展着一把破扇款款的说着,显然就是可落魄的才子。
“歌妓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一独眼龙鳖孙回话,伸出那挂满尘土的手剐蹭着自己的肥厚之鼻,像是很久没见过美人一样。
那才子听后,收扇子一拍大腿,道:“定是那面具男叫来的,我道他少年英雄,没想到却是这样的人,果然应了那句老话,食色,性也啊。”
众人不屑的摆头,这文绉绉的狗屁什么鬼,皆探头向歌妓玉雪望去。
这帮人平常没什么闲钱去那种场合,而观赏席上的凌天香又不敢指染半分,眼下自己面前出现个这么美貌的女子,不多看上几眼都感觉吃亏。
“想必你就是那武凌公子了,把人家叫来,是为何方?”歌妓玉雪见一清秀青年端坐于上,不由的先开口,歌妓对于应对各种场合都是手到擒拿的存在。
从武凌的面前望去,歌妓玉雪不管在身材还是容貌上,和凌天香都有的一比,唯一不同的,就是面前这人更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
歌妓端庄的半欠着身子,双手间还抱着一把短玉琵琶,一席青衫简简单单的挂着,半透明壮的服饰,让人很容易把持不住。
凌天香敏锐的神经早就探查到武凌这边,早在武凌发现歌妓玉雪的时候,凌天香就已经注意到她的存在。
凌天香当然知道大雁堂中有这么一号人,在样貌上能和自己一比的,就只有歌妓玉雪一人了。
当下见玉雪朝着武凌那边行去,凌天香的心中一紧,不由的紧张起来。
“难道,你已经有心上人了?”凌天香从小就有一把弓陪伴在身边,正是那把千柳弓,这弓陪她过了许多的春夏秋冬,此时她双手紧紧的握着,细润的食指不由的来回摩擦,几乎磨出血了都没有感觉到。
田老城主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可他也无奈与解决这种儿女之间的情愫之事,只好莫名的叹着气,将茶水一口闷了下去。
歌妓玉雪早已经习惯同时被数到目光的注意,卖艺不卖身的她,根本就不会在意这些目光,反而有些自豪。
她见自己已经开口两声,武凌还没有表明自己的意思,不由的又一次咳咳的暗咳几声,身形在娇咳之下颤动几番,长裳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