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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膊皇拧!�
“门主,那个女的不见了!”
“变戏法吗?还是我们没有注意她的行踪?”
“哼,让自己的女人先撤退了吗?你倒也是一条汉子。”
“想来她也搬不来什么救兵,别给我说废话了,早点解决吧,我们还要搬运几十万两黄金呢…”姜云鹤大手一挥,猛然间又想起了什么,“不对…有莺歌夫人在,几十万两黄金都不算什么了吧?我铸剑谷这一次可以成为仅次于血月楼和流神道的存在了,莺歌夫人不会食言吧?”脸上得意的笑真是怎么藏也藏不住。
“姜门主,小哥烧坏了的那一张桌子,再加八百两白银哦?我家小哥这么说的,我不能不照做。”莺歌的声音依然清莹而动听,老板娘果然还是见过世面的,从头到尾,就没有紧张过。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局势如此艰难,紧张得满头大汗吗?该死的…莺歌老板娘究竟为什么如此有信心?
“好了,就像你们的门主大人所说的,不要多废话了,一起上吧,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呢,比如——”原本剑身黯淡无光,剑锋钝滞木头都砍不断的鬼煞剑,现在寒光隐隐,挥剑的剑气都锐利地足以伤人,“替莺歌老板娘把弄坏的桌椅整理干净,这事是不是很重要?”
“喂喂喂,怎么回事?他的那把破剑好好萦绕着一层漆黑的浊气,好像还有剑饮血的声音,什么时候变成这么一把好剑了?”
“萦绕的应该是烟雾吧,雕虫小技,难道你还怕了吗?”
“这小子,完全没有把我们铸剑谷的剑侠放在眼里,让他明白明白,我们手里的才叫宝剑!”
环视一周,还真是没有死角的夹击,看起来的的确确是插翅也难飞,这些人不是什么无名小卒,是铸剑谷培养的供奉级别的高手,只不过铸剑谷只是江湖二流,他们的供奉,也当然不可能是江湖一等一的高手,“鬼缠——”剑身上镌刻出的狼的双眼与我对视着,而我握着剑柄的手上,还有另一双细腻的手,和我一起,挥舞出同休共戚,合二为一的剑技,“鬼缠·月下孤狼!”
月下的孤狼,哪怕被一群鬣狗围攻,也不会有一点点的退缩,因为尖牙利爪,原本就为了战斗而生。
鬼煞剑在空中画出了优美的满月——
剑锋所指,凛若秋霜,削铁如泥,风鸣之声有如月下仰天长啸的狼嚎——
“嗷呜呜呜呜——”少女发出了也许她自认为很有魄力的叫声,当然只有我听得到。
“啊,不,绯凛,我不是说像你的嚎叫声,你现在是一个女孩子,再怎么叫也不会像恶狼的声音的。”虽然绯凛是狼之少女,狼妖所化没错,但是绯凛也说过,化成人形的她并不能变回孤狼,鬼畏的恶狼模样只是月光与星光照耀之后,结合每个人心中的恐惧而来,所以曾经的那一声声狼嚎,是因为当时对于陌生的环境而感到害怕的我听到的改变了的声音。“也就是说,以前你也都是这么叫的吗…”
“是啊,少主,内心因为我的鬼畏而感到害怕,看到我的恶狼的模样的人就会听到真正的狼嚎声。”
“反正现在用不到,这群人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你这叫声,萌了我一脸,战斗的意志都没了。
第62章 铸剑谷的退却()
“你们这么多人一起上,居然一个都没砍到人吗?”姜云鹤已经不耐烦了,然而我也一样。
“门…门主…我们手里的剑好像…”
“好像怎么了?”姜云鹤抢过了自己手下的一把剑,然后怔怔地看着剑身上的缺口,一点一点开裂,直到…“剑断了?不可能!这缺口,不像是激烈地对拼之后的伤痕,只是被剑气所伤而已,如此凌厉的剑气…”姜云鹤盯上了我手里冒着黑煞气的剑,“这究竟是一把什么剑?”
“喂喂喂…你们有没有觉得…他手里的剑的样子很像是传说中的——”
“很像是…传说中的…星玄公的佩剑…”
“他自称星玄公的弟子啊,难道这真的是…鬼煞剑?”
“鬼煞剑那样的神兵利器,师父早已封剑,哪里还有什么鬼煞剑。”我可不想真的被人认出来,“你们是被我吓破了胆,在找借口了吧。”
“不是鬼煞剑?”铸剑谷的高手们面面相觑,“那还怕什么?上——”
“砰——”一声枪响,喊上的那一个应声倒地,“吵死了,你们这群白痴,老娘在顶楼都被你们吵醒了!”流苏吹了吹枪口的硝烟。
“呃,流苏,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吵到你顶楼吧?”很明显是流苏得到了铸剑谷过来闹事的消息,所以赶下来帮忙了,“其实这里不用你出手也无所谓了,我自己就能搞定。”
“呵呵,你长本事了对吧?大姐头都不要了,想自己单干?”然后流苏的枪口对准了我,“拖延这么长的时间,把老娘都吵醒了,还敢和我吹嘘。”
“这…”不是我故意拖延这么长的时间,只是鬼煞剑没有觉醒之前,还真的打不赢这么多人啊,本来以一对多除非是实力相差极其巨大,不然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那快点解决吧,不过万福客栈见血太多,对生意不利吧。”
“没错没错,找人擦掉地板上的血迹,也要十两银子,姜门主,我再给你算上了,如果赖账的话…”对啊,莺歌虽然算了这么多账,但是,铸剑谷这种无赖门派,赖账的话她岂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小女子也没有什么办法向铸剑谷的大侠门要账,除了拉个黑名单之外,就只能在万福客栈的戏台子上,把今天的这一幕幕通过戏曲和说书人一件件说给大家听听了。”
“噗——”铸剑谷的人集体吐了一口血,这一击的范围伤害,比我的鬼煞剑还厉害?
“老板娘威武!”我已经顾不上什么鬼煞剑了,给莺歌鼓起了掌,“以万福客栈的人流量,各大门派云集,如果把铸剑谷的丑态变成表演的戏曲和说书人的段子的话,铸剑谷就别想在江湖上混了。”想到了我手里破破烂烂的鬼煞剑,“对了对了,一定还要造一把古铜剑,就是它打败了铸剑谷奇形怪状的各种宝剑,说明铸剑谷的剑都是牛皮吹出来的。”
“噗——”铸剑谷的高手又吐了一口血,剑断人乏,这一次胜负已经一目了然了,“门主,怎么办?我们的剑都断了,这小子手里的剑一定有古怪,就算不是鬼煞剑,也肯定的确是谪仙·星玄公的真传。”
“回撤!”姜云鹤拍向桌面的声音让大厅里的都有茶杯都颤抖了一下,然后大概突然想起了莺歌老板娘的账本,又神色慌张地观察起了自己拍掌的地方,“没坏…还好还好…”这一副模样被现场的所有人尽收眼底,堂堂铸剑谷的掌门人,竟然因为差点弄坏一张桌子而被吓得不轻,“哼!”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姜云鹤涨红了脸冷哼了一声。
“姜门主,共计一万一千一百一十两,你们铸剑谷是老客户了,我打个折,就算是一万一千两白银吧,其实小店的损失可还不止这些哦?”莺歌亮出了她手里的账本,大厅里打架打得热火朝天,就连围观的人都感到酣畅淋漓,大呼过瘾,而莺歌就一直在计算着损失,然后写了一本账本?
流苏的粗神经传染给了你了吗?如果真的没什么底牌,为什么会这么淡定啊。
“莺歌夫人…”姜云鹤进退两难,喘着沉重的粗气,一时间又把凶狠的目光停留在了我的身上,恨不得自己出手,只不过我们已经较量过了,也许他明白单打独斗不是我的对手,所以深呼吸之后,又用纠结的眼神看向了莺歌,“能不能…”平息了一口气之后,浑身泄了力一样坐了下来,“能不能再便宜一些?我铸剑谷现在真的没钱了。”
太惨了,虽然大厅里的人不多,但是铸剑谷这个窘态是尽收眼底,铸剑谷虽然只是江湖二流,但是江湖二流也已经名声很大了,一流门派毕竟只有天下四杰的杀神·千殇刀和真人·道天风分别建立的血月楼和流神道而已。
“哦呵呵呵,姜门主,你真会说笑,铸剑谷几乎承包了江湖所有剑客手中的剑,怎么可能会连一万两白银都没有。”莺歌又拨弄了两下算盘,“姜门主,如果再拖延的话,小女子只好再加钱了,你看,万福客栈门外的人都站满了不敢进来,小店的生意真是做不下去了…”
“莺歌老板娘…”你装可怜的样子连我都看不下去了。
“呵呵呵哈哈哈,铸剑谷的人?居然还想过来抢老娘的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