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吴刚再次大笑起来,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你又笑什么?”王嫣然实在是不解,这人难道是傻瓜吗?怎么两句话不曾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
“嫂子莫急,且听我说。”吴刚忍住笑,说:“那令狐杰想的贼眉鼠眼,尖嘴猴腮,他自己倒像是一个大盗,奇怪的是他长成这番模样,却是一个神探,实在是有意思。”
梦丽莎金等人差点笑了出来,盗走阵法石的真凶就在这里,吴刚却津津有味的说着。最搞笑的是,那个称作盗圣的,却被当成了凶手,实在是可笑至极。
想到这里,司徒娟儿为了保险起见,让几名女子讲几件坠饰物品收起来,免得惹来麻烦。
说起令狐杰,吴刚兴趣大起,绘声绘色的从令狐杰破的第一件案子讲起,一直讲到令狐杰勘破执法城那件千年悬案。
吴刚侃侃而谈,如数家珍,说道精彩之处,手舞足蹈,大呼过瘾。说道悬疑之处,更是百转千回,九曲回环,惊心动魄。
说到最后,吴刚唾沫星子直飞,依旧滔滔不绝。
风叶还没发现,吴刚原来有这等本事,原来这家伙除了会逞口舌之利外,还有这等口才,之前倒是小觑了。
王嫣然被他说的一惊一乍的,是不是的问:“后来呢?”
或者:“接下来怎样?”
又或者:“他又是怎么发现的呢?”
有这样忠诚的听众,吴刚更为得意。
司徒娟儿却在想着,吴刚此人口才倒不错,说不定可以用到外交上。而且这人心思单纯,也好控制。
一念至此,她向风叶传音到:“叶子,这人口才不错,思维清晰,说起话来逻辑性很强,干外交倒是一把好手,你把他拉到我们这边来吧。”
风叶想了想道:“好,就听你的,不过人家愿不愿意那可不就是我说了算的。”
司徒娟儿又道:“哼,你有本事让人家认你做大哥,难道你就没本事让人家跟着你?就知道欺负我们姐妹,没良心的负心汉,你也就只有那点欺负人的本事,一干正经事全不起作用了。”
两人暗中传音,风叶被司徒娟儿呛了一顿,有些无奈,苦笑连连。
也不知道这妞今日怎地了,吃错药了还是咋滴,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都说女子结婚前温柔似水,结婚后猛如恶虎,果然不错。
风叶这点小心思又被司徒娟儿窥破,又被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刚子,你这口才不错,怎么练的?若是能用到外交上,恐怕无往而不胜啊。只是用在讲故事上,实在太屈才了。”风叶直接脱口而出,也没有招揽,就差没有直说了。
吴刚愣了愣,他这嘴皮子原本是和别人吵架吵出来的,家里也没多少人重视,反而很多人因此看不起他。这一次,他之所以偷了免法金牌出来,就是想要证明:我吴刚也不是吃白饭的。
现在听风叶这么一说,心里一动,不由得想起那句“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的话来。
之前就觉得风叶不错,与自己意气相投,还是第一个认同自己的人,所以心里存了感激,高兴之下就认了他作大哥。但是现在风叶却说他口才不错,还是第一个认同他口才的人,也是第一个说他的口才可以用到正道上的人。因此他决定,这个大哥他认定了。
其实任何人都需要别人的认同,尤其是像吴刚这样的纨绔,因为纨绔的缘故,因此一直没有人认同,所以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来,只是为了寻求一个认同感而已。
在吴刚看来,被人认同,是一个人最大的幸福。
“大,大哥,你,你真是”
激动之下,吴刚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一切尽在不言中。
风叶笑道:“别激动,这可是你那位大嫂让我说的,要感谢就感谢她吧。”
说完,风叶指了指司徒娟儿。
吴刚一怔,随即认认真真的拜了一拜道:“大嫂,多谢了。小弟今日才明白自己的用途。”
“不必,我只是觉得你这等才能埋没了可惜,因此就对我家夫君说了,不曾想他却说了出来。”司徒娟儿笑道,并不曾提起招纳之事。
“你说的那个令狐杰真有那么厉害?”风叶不动声色的问道。
吴刚点头道:“此人真不是凡人。不过我还是觉得盗走阵法石的那人最厉害,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就能盗走阵法石,实在是不简单,我真想结交一番,简直是我辈之楷模呀。”
看着吴刚真情流露的样子,月清寒等人俱是一愣,这吴刚还真是一个纨绔,竟然对这种事上眼的很。
而在星空城,令狐杰却是被震惊了一下,他想到了一种可能,对方或许修炼有虚空经!!
这种念头一出现,令狐杰就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如果真是这样,此人一般是找不到了。
第两百九十九章是谁在操纵命运()
令狐杰扶着额头,无奈的摇了摇头,就在刚才。他已经想到阵法石是怎样被盗走的了,但苦恼的是,找不到凶手!
因为他推测到了一种可能,盗走阵法石的人可能修炼有虚空经,所以对方才赶在光天化日之下盗走阵法石。
“我现在可以判断出来,哪天对方正是利用法正和林立吸引了星空城所有人的目光,也是趁了西川统领麻痹大意,然后用虚空经隐匿身形,盗走了阵法石。”令狐杰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可是他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
范子铭说道:“这么一来,只要我们找到谁会用虚空经,就找到了凶手。令狐兄,是不是这样?”
令狐杰点了点头道:“按理来说是这样,只是”
范子铭疑惑道:“只是什么?令狐兄是不是在忌惮那人身后的势力?”
“不错。”令狐杰并未否认,继续说道,“不过,这只是一个方面。只是那虚空经已经消失很长一段时间。我查到,上次天途试炼中有一个会使用虚空经的人,但他已经陨落了。范兄,你可知道那人是谁?”
范子铭感到事关重大,因为令狐杰从未用如此沉重的口吻跟他说过话,这让他不由得心头一紧,不免有些担忧起来。
“是谁?”
“涂一飞。”
“涂一飞?”范子铭半眯起眼,他想要从脑海中搜寻出有关涂一飞的记忆,但还是失败了,记不起此人是谁,“那又有什么关系?不论是谁,我们都要捉拿归案。”
令狐杰苦笑道:“范兄应该听说过星空三大盗吧?”令狐杰缓缓说道。
范子铭猛然间惊醒:“你是说,涂一飞的途是星空三大盗中的那个涂?”
此话一出,他额头上不由得除了一层冷汗,想起一段令人感到害怕的往事来,小声道:“难道,你怀疑”
令狐杰道:“不错,我有些怀疑。虚空经只有星空三大盗中的涂无双拥有,那个涂一飞便是他的亲孙子,上次死在了天途试炼中。”
“难怪那次涂无双都出面了。你是怀疑,这一次盗走阵法石的凶手和涂无双有关系?”
如果是涂无双的话,范子铭也感到很头痛,那是一个不按照规则来办事的浑人,列为星空三大盗之一,曾在星空中猖獗一时,只是后来突然间消失,不知道去了哪里。直到上一次突然出现,直接灭掉了一个家族,引起所有人恐慌。
“不错。不过也仅仅是怀疑,或许是别人也说不定。”令狐杰喝了口茶继续道,“除了这一点之外,我们也无法判断那人的身份。不过,我倒是觉得我们应该尽快找到法正和林立,我总是感觉,他们当中某一人和那人有关系,不然怎么那么凑巧,就偏偏在那一天他们两个发生了争执。”
范子铭有些担忧的道:“唉,令狐兄,你知道这种事要讲究证据的,就算是法正和林立两人中又一人和凶手有勾结,但如果人家死不承认,我们又能有什么办法?”
令狐杰冷笑道:“证据?我的推测就是证据。我再告诉你,就算法正和林立两人之间有矛盾,那一天发生的事只是偶然。但如果他们有那么深的矛盾,不顾一切的在星空城动手,又为什么没有分出生死胜败来?你会说也许他们两个势均力敌,不相上下。但我问你,他们两个打成那样,却没有挂彩,这一点又如何解释?如果这一点还不足以说明问题,那么还有一个可以点。他们两个既然仇恨那么深,到了在星空城非动手不可的地步,那为何在离开星空城后有没有他们两个打斗的传闻?并且在离开星空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