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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月走到了椅子的后面,坐在椅子上的人还埋在女人的脂粉堆里,可是他似乎听到了寒月的脚步声,大声问道:“又有什么最新的服务了吗?”
寒月的眼珠子转的就像是一只狡猾的狸猫,他尖声尖气的道:“我是本店的按摩师,不知道客官需不需要全身放松放松啊!”
“按摩师?”
那人的头刚抬起来,寒月就退到了他的背后,又道:“是啊,是一种西洋的放松身体的方法,可以把一个人身上的穴道全部打开,让你有一种欲仙欲死的感觉。”
“欲仙欲死?好,好!这里有一万两,你想按多久就按多久,钱不够了再告诉我!”那人掏出一张一万两的银票,哈哈大笑。对他来说,钱或许永远都不是问题。
“这个过程会有些痛苦,一般人承受不了的。”寒月把手放在他的肩上,又停了下来又道。因为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永远是你越告诉他不行,他却反而越兴奋的。他不是为了证明自己可以,而是仅仅为了打败你。
果然,那人显得愤怒,大声道:“我今天要是叫出来一声,这些银子就白给你。”
“好!”寒月刚说完,手指就只在那人的肩井穴上轻轻一点,内力就顺着他的手指涌入那人的身体,就像是一根针狠狠的扎在那人的背上。没想到寒月来的这么快,那人当即大声的吼出来。
“这一万两我收下了。”寒月叹了一口气,他似乎对面前的这个人很失望,他的语气分明带着失落,他从那人的手中接过钱。
那人这下更加生气了,“你怎么不提醒我一声。”
“明明是你说开始的。”寒月将银票放好,诧异道。
“好!”那人又掏出了一万两的银票,笑道:“再来,我就不信了!”
寒月又看到了雪白的银票,忍住了自己的笑意,他的双手再次放在那人的肩膀上,而就在下一个瞬间,精美的十指迅速飞动着,就像是一个个跳跃的精灵。而这些精灵像一枚又一枚的钢针插在那人的背上,肩上,腰上。
那人只感觉后背上犹如一万只蚂蚁在吞噬着自己的血肉,可是背后的按摩师却不断的告诉他,这是一个人按摩所必需承受的,就像是一个成功的人必须承受失败的打击才能得到褒奖的光环一样,这是极为平常的事情。
他只能咬着牙,可是他的痛苦并没有结束,他的身体似乎在经历着一场异常的变化,现实痛,然后是痒,现在又变的酸,他的精神在不断地变化,就像是一会儿被放在火炉里,一会儿放在寒冰中。
当最后的一个音符跳动结束,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那人一个转身,刚好迎上了寒月戏谑的眼神,寒月正玩得高兴。冷不防一个转身,他只好认真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人的脸。然后无所谓的拍了拍手,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那人却在看到寒月之后,立刻陷入癫狂。
“寒月,你这个乌龟王八蛋!”
“楚子殇,你小子,现在也敢骂我了。”
就在寒月面前的人竟然是楚子殇,这个寒月几乎已经销声匿迹的人现在活生生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楚子殇紧紧地抱住了寒月,他们是最好的兄弟,好兄弟见面怎么能不好好的有一个拥抱呢。
可是寒月的面色在楚子殇拥抱的瞬间却并不是太好,因为楚子殇在他的耳边说了两个字,“救我!”
在这里享受着风花雪月的楚子殇,现在竟然要求救?难道他不知道这里是多少人便是奋斗一辈子也不可能得到的吗?他坐在终于坐在了这里,现在却渴望着要出去,难道任何的东西得到之后人们就不会觉得它的的珍贵了吗。
寒月当然知道答案是什么,如果一只鸟被关在笼子里,那么即便是你给他再精美的食物,再舒适的住所,它也一定不会觉得快乐。自由,哪怕是一只大自然的鸟儿也会渴望拥有的,何况我们。
寒月走向了燕云,这个老狐狸总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他总会给你一些充满诱惑的东西,前提是你需要十倍于它的价格来交换。
“很有诚意的礼物。所以我决定回馈你。”寒月道。
燕云用他异常有力的手拍打着寒月的肩膀,道:“我不着急,不过我很有兴趣听听你要说什么?”
寒月直视着燕云,他知道对待老狐狸就要用对待老狐狸的方法,越是简单,越直接,却越有效。“当然,我当然会给你一个你值得得到的答案。一个小的秘密,小的计划。”
燕云道:“什么样的小计划?”
寒月缓缓道:“一个杀掉你的小计划!”
窗外的黑幕渐渐的拉起,天空换了主人,在这样的静谧之中,心灵总会觉得一丝的宁静。楚子殇正需要这样的一个环境,他实在是他激动了,他做梦也想不到寒月真的会来救他。虽然他每天喝酒的时候,总会告诉所有的人他有一个叫寒月的好兄弟,可是谁又能想到这个好兄弟什么时候才能出现呢。
“你怎么来的?”楚子殇问道。那天他刚出了客栈,一条街还没走到尽头,就被鬼刀铁甲给请到了翠渊阁,从那天起,他就消失了一般。
“和你一样,被人请来的。”寒月刚刚和燕云达成了一笔交易,想在的他看起来心情不错。
楚子殇苦恼的看着寒月,道:“啊,你不是来救我的。”
寒月奇怪的看着他,就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声音,笑道:“我为什么要来救你?”
楚子殇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道:“因为我是楚子殇啊,月少爷若是不救楚子殇,那就没人救他了。”
“所以我就来了。”寒月道。“你在这里多久了?”
“十五天。可是这里的十五天我敢保证绝对比任何人的十五年过的还要刺激,还要惊心动魄。”
寒月并不想听某人在他面前诉苦,眉毛一翘,道:“闭嘴,我现在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楚子殇闭上了嘴,问道:“什么问题?”
“我当时让你去监视赵凌心的那天早上,她去见了谁?”
楚子殇很奇怪寒月为什么会这样问,挠了挠头,说出了两个字。
“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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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尘世如潮()
天地间的秋色都随着树叶缓缓落下,碧空澄澈,大雁南飞。这本是一条飞行了上千年的道路,这本是一个永恒不变的季节。只是每次看到这些的时候,变得始终是人的心,人的感情。那种寂寞,那种悲凉。
明天就是她结婚的曰子了,自己到底该不该去呢。寒月的嘴角衔着一根草,躺在万籁俱寂的天空下,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面对面的去观察过天空,他突然发现,躺在地上看的话,看到的天空才是距离你最近的。
远处,楚子殇灰头土脸的走了过来,什么话也没说,径直的躺了下来,和寒月并排的躺在了一起。他似乎遇到了不好的事情,而或许这个事情刚好和寒月是一样的。
“怎么了?”寒月问道,他发现楚子殇不但精神不振,肉体上似乎还有不小的创伤。
“他们说明天赵姑娘要嫁给燕水遥,我不信。就和他们打了一架,就成了现在的样子。”楚子殇撇了撇嘴,他一向都很衰的,即便是消失了一段时间,这种衰还是如影随形的伴随着他。
“哦。”寒月知道了答案,答应了一声,不在说话。或许是他不愿意听到关于太多的这个话题。
可楚子殇还在自言自语,抱怨道:“不公平,赵姑娘喜欢的人并不是燕水遥,燕水遥也不喜欢赵姑娘,可是凭什么最后是他们两个结婚。难道婚姻和爱情两者,永远只可以选择其中一样吗?”
“如果对于一个人来说,既不能选择一个她喜欢的人,也不能选择一个喜欢她的人,那么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所有的东西都是被别人所艹作,控制。我们一定要阻止这样的事情的再次发生,人生有自由选择的权利,我们永远不做爱情的牺牲品。”
楚子殇说话的声音很大,像一个义愤填膺的斗士。突然间,他看向寒月,在他耳边小声道:“我要回太平馆,你跟不跟我回去?”
寒月没有动,他听到了楚子殇的话,可是听到了却不一定要回答。回答了对方也不一定认同,认同了也不一定会真的去做。
”你回不回去啊?”
楚子殇的眼睛在牢牢的盯着寒月的,他的声音焦急而又迫切。
“为什么要回去?”寒月声音很冷,他望着深邃的天空,这句话他是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