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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一说,我便知道早在我昏过去之后,她已经替我诊断过了,我的命也是她和黑牡丹救下来的。
我不由得对她很是感激,便对着她笑了笑,谁知这一笑竟惹恼了她,她一把甩开我的手,骂骂咧咧走了。说我贼眉鼠眼,总是望着女人傻笑。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听到这里,羽衣实在忍不住了。抱着肚子大笑,边笑边叫:“师爷爷她真的这么骂你吗?这可太有意思了,哈哈,师爷爷您的嘴巴是不是那个时候被气歪了的,所以便落下了歪嘴蛤蟆的外号?”
林一叹伸手在羽衣头上拍了拍,说:“她这可是大大的冤枉我了呀,我哪里贼眉鼠眼了,我也没有望着女人傻笑啊,只不过我觉得她长得好看,便多看了几眼嘛,难道这也有错?”
羽衣一听林一叹好像至今还在觉得委屈呢,不禁莞尔一笑,顺着他说:“是啊,师爷爷最是正正经经的大男子汉了,不然到后来也做不了一代堂堂教主。只是您后来怎么样了快点全都讲给我听听吧。急死我了。”
说着不等林一叹提醒,又给他输一些真气过去。
林一叹重新说道:“姑姑怪异,但是医术着实高强,她说我练一门武功时不小心走火入魔了,如今内息错乱,一股真气到处乱窜,即便有外人用深厚内力替我输入真气,也只能助我暂时压住这股真气不叫乱闯乱窜,要想真正调顺它们并增进武艺,还需要亲自练习一门特别的内家功夫,才可能救下我的一条性命,如果任其这样发展下去,最后我不是奇经八脉一齐断裂惨死就是变成一个全身瘫痪的废人。她还告诫我暂时再也不敢调理内息修炼真气,不然对自身每没一丝一毫助益,相反只能加速内息混乱。
我一听这话一颗心突突乱跳,要知道我为了抵御体内伤势,每日里都暗自调运真气,修炼内功,盼着这样便能减轻一二分苦痛,也希望伤势能有所好转,却不知道原来是有这么多危害存在其中。
姑姑自从给我珍视脉相之后,我便好几天再没见到她面,只有黑牡丹一个人每日里伺候我的衣食起居。
我们已经相熟得很了,我问过黑牡丹,才知道姑姑给我抓脉之后便闷闷不乐,现在正把自己关在后面一件小屋里翻阅医书。
我溜下床和黑牡丹去后面小屋的窗口行偷偷看,只见屋子里满地都是书,姑姑在地上走来走去,边走边嘴里念叨着什么。
一看她的样子我就知道我的伤势真把她难住了,我看她那么投入不由得心里对她很是感激,除了师父,这世上还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呢。
后来姑姑告诉我,当今世上唯一能救我的那本秘籍叫做,是少林迷藏经书,少林将它视如珍宝,像我这样的人不可能有机会练习到这门功夫;剩下另外一个办法是她给我想出来的,便是每日里服用草药,她开了药方,我和黑牡丹到山上去挖回草药来,熬了给我喝。
我在鸡鸣山待了整整四年。
这四年里坚持吃草药,没想到真把我混乱的内息给调理好了。
伤势一好,我便不想继续留在鸡鸣山了,我想去少林寺找师父,因为自从我离开后,便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现在怎么样了,因为我的事情他肯定要受到寺中责罚,不知道这责罚重不重,他会不会被逐出师门?
我真的很想师父,日思夜想,寝食不安。
但是当我想到自己自从上山后,便给这姑侄俩增添了多少麻烦,姑姑整天守着药罐子给我熬药,过几天就苦思冥想调剂一个新的方子出来,过几天又换一个方子,真是费劲了心思。还有黑牡丹,成天跟着我上山,一个女孩儿家成天被风吹日晒的,脸上肌肤都在脱皮呢。
现在我好了,就这样匆匆离开吗?我该怎么报答人家呢?
就在我打算把离开的想法告诉这姑侄俩的时候,忽然一天姑姑把我叫到跟前,问我愿不愿意娶了黑牡丹,陪着她过一辈子,这样姑姑将来有一天走了,也能放下心来。
我愣住了,说实话我很喜欢黑牡丹,她单纯,大方,机灵,很能体贴人,这几年中把我照顾得舒舒服服的,真是细致入微。
但是我忽然想到了师父,我便说我得首先问问师父,我没有父母,师父便是唯一的亲人,成亲是一辈子的大事,不问问他总是不太合适吧。
姑姑一听便答应了我,叫我立马下山去少林寺一趟,见了师父的面当面讨个回话,然后再返回山上,那时候她就为我们举办婚礼。
我便高高兴兴下了山,踏上了前往少林寺的路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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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豆蔻年华 6()
我在少林寺见到了师父。
师父看到我简直不认识了,因为这几年中我长高了不少,五官也变得更像个大男人了。
我喊了声师父,师父才认出我来。
我把黑牡丹姑侄俩对我相救的经过详细说了,师父自然高兴,立马答应我快回去娶了那位姑娘。
师父却不能跟着我回去亲眼看着我成亲了,他如今依旧在藏经阁看门,鉴于上次过错,寺中严格规定再也不许他私自踏出寺门半步。
三个月后,我兴冲冲回到了鸡鸣山。
可是当我喊着黑牡丹的名字,高高兴兴推开门跑进去,屋子里没有人,桌子上尘土有一寸厚,梳妆台前的铜镜子破成两半,两只绣花鞋,一只挂在床前挂香包的地方,另一只放在妆台上的梳妆匣子里。
别的东西都是好好的放在原地,显得井然有条,我一一查看一番,感觉黑牡丹和她的姑姑不像是仓猝之中匆匆离去,而是有所准备,将家中收拾得整整齐齐,然后从外面关上门,然后上山采药去了。
可如果是采药,一般都是早出晚归,绝没有好久都不回来的道理。
姑姑是个爱干净的人,决不允许屋子里积攒这么多尘土。
我取下那两只绣花鞋,一只是黑牡丹的,她跟上我上山采药的时候,有一次不小心崴了脚,我脱下鞋子给她包扎脚的时候,她就穿着这双鞋,鞋头上绣的花朵给我了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另一只鞋子是姑姑的。我好像见过姑姑穿着这双鞋。
我拿着鞋子翻来覆去地仔细观察。看不出异样。我又细细查看了屋子里所有的东西。还是看不出端倪。
鸡鸣山上只住着这姑侄俩,没有第二户人家。
我一个人住在鸡鸣山上,白天上山采药,过去四年里我跟着黑牡丹和她的姑姑学到了不少草药方面的常识,我把药采回来,晒干了,收进屋子里。
我总觉得黑牡丹和她的姑姑到远处出诊去了,说不定忽然有一天就会回来。我便一耐心等待着。
草药越积越多,直到堆满了地。我才感觉她们也许真的永远离开了鸡鸣山,再也不会回来了。
无奈之下,我重新锁上门,怀里揣着两只绣花鞋,到哪里去找她们呢?我不知道。我好像重新回到了四年前,从嵩山上走下来,心头茫然,不知所措,世界之大。没有我一人安身的地方。
有一天我在一条街上看到一群人押着一辆车子,向西而去。
这群人都带着刀剑。一看装扮就是武林中人,我实在无聊,便信步跟上他们,他们白天赶路,夜晚打尖住宿,我也变成白天赶路,夜晚留宿。不同的是他们花钱从自己的腰包里掏,我没钱,怎么办,总不能不吃不睡吧,我便做一回梁上君子,从沿途一些富户家里偷一些银两,这一路有钱花,日子便过得逍遥得很。
后来我弄清楚这伙人是京城一家镖局走镖的。
我对走镖没什么兴趣,过了敦煌,我便跟这伙人分开了,他们押着车往北边而去,我呢,看见远处白雪皑皑,雪山高大,忽然想上雪山去看一看,便一个人慢慢地上了山。
谁知道这一无意之中做出的决定,等我上了昆仑雪山后,便彻底改变了我后半辈子的命运。
唉,当我处在这无边黑暗的玄秘洞里时,我曾经细细地回想过自己这一辈子的经历,我觉得真是短暂又漫长啊,像古戏文里演绎的那样,一波三折不断起伏,酸甜苦辣都要,真是一言难尽呐。”
羽衣入神地听着,忽然觉得林一叹的声音变得很低,几乎变成了呓语。
她慌忙举起手掌为他输入真气。
但是林一叹却不再积极配合,而是徐徐将手垂落,身子也向着羽衣缓缓倒下。
羽衣惊吓不已,慌忙扶住他,追问:“您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