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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剑法娴熟,配合得当,不多时黑衣鬼影便死伤大半,剩下几个踌躇不前。
这时一股剑气向他们袭来,黑衣鬼影的解首领终于是出手了,他剑法飘逸,速度极快,瞬间就到了韩夫人面前,韩夫人挥剑抵挡,被击退十步之远。解首领一个飞身回转,剑指轿内的韩老爷,梅君子急忙上前,挡在了轿子面前,二人出剑都很迅猛,但解首领速度稍快一些,几个回合下来,解首领已经稍占上风,这时兰君子手刃了几个黑衣鬼影之后,也前来帮忙,这才挽救了颓势。梅兰二君子左右夹击,解首领节节后退。解首领见情况不妙,飞身上了屋檐,梅兰二人紧跟其后。屋檐不平,不能同时左右站两人,梅兰二人只能一前一后进攻,这正中了解首领的圈套。解首领手腕迅速转动,刹那间已经连出了好几招,梅君子在前只能接招,毫无还手的机会。梅君子心想,这样下去利于敌而不利于我,于是后退几步,闪出空间,一个空翻转到了解首领的背后,这时兰君子出现在解首领的面前,梅君子在其后,解首领两面受敌。解首领见计谋被破,只得飞身下来。这时竹君子和菊君子以及韩夫人已经收拾了其他所有黑衣鬼影,解首领面临五战一的局面。
解首领积蓄力量准备进行致命一击,强大的内力让四君子和韩夫人都不敢小觑。梅君子道:“布阵!”四君子各归其位。君子阵的阵位分别是前后左右,前方阵位取名梅,左阵位取名兰,右阵位取名竹,后阵位取名菊。梅老爷在创建此阵时充分考虑了前后左右协同作战,相互支援,无论哪一阵位受到攻击,其他阵位都能及时救援,而在攻击时又能四个阵位同时攻击,可谓是剑阵中第一阵法!
解首领飞向空中,在空中划了一道气流,然后从气流的夹缝中将剑刺出,口中念道:“天山飞雪!”梅君子兰君子也飞身上前迎敌,三剑在空中交叉,梅君子兰君子二人被强大的剑气逼的后退,这时竹君子菊君子见势也飞身飞入空中,但他们攻击的是解首领的下方。解首领此刻已无法抽身应付竹菊二君子,只得收回内力,退回来防守。梅兰二君子哪肯放他走,紧接着返杀回去,解首领是边战边退,四君子轮番进攻,解首领渐渐不支,速度稍慢,便被梅君子一剑刺中左胸,解首领向后退却,与众人拉开一段距离。
四君子再次布阵,准备一击毙命,解首领见势不妙,使出一招梅花雾,四君子面前一片剑雨。梅花雾虚中有实,实中有虚,让人难以分清剑从何处来,但这梅花雾本是梅家的武功,四君子自然也会,轻松化开,只是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疑问,这个黑衣鬼影到底是何人?怎么会梅家的武学,而且他的武功好像很杂乱,并不属于哪个门派。
正在四君子化解梅花雾的同时,解首领已经飞身远去,准备逃遁,四君子刚想去追,被韩夫人叫住,韩夫人道:“此人竟会我梅家武学,看来此人身世并不简单,切莫再追,来日再做打算,现在当务之急是将老爷安全送到宫里。”四君子皆以为然,于是收剑继续赶路。
正如韩老爷所料,皇上今日果然上朝理政,韩老爷上书弹劾刘瑾贪污赈灾银两,皇上不以为然,只是让刑部官员进行查办,然后就草草退朝回宫去了。
刑部经过仔细查验,认为证据不足,仅凭一个账本还不能定罪,需要人证,所以召阳曲县令解亮进京对质。
消息传下来,韩老爷心有不安。刘瑾以及东厂的势力从来都是背地里捣鬼,又怎能让解县令安全到达。韩夫人看出了韩老爷的心思,问道:“老爷可是担心解县令的安全?”韩老爷回道:“正是。”
韩夫人道:“老爷何不修书一封请杨大人帮忙?”
韩老爷无奈道:“杨大人手中是握有兵权,可我总不能请他出兵护送吧。”
韩夫人道:“老爷有所不知,我听家父说过,五台山灵虚子门下弟子众多,其中有两位武艺超群,一个在江湖已经销声匿迹多年,名叫萧秋风,另一个就是杨一清。在未入世之前,杨一清在江湖中已经声名远扬,后来不知为何弃武从文,考中进士,又在西北立有战功,这才一步步走上总督之位。虽然灵虚子已经仙逝,但他创立的灵虚门依然很强大,若能说动杨大人动用灵虚门的力量,定能保解县令安全进京。”
韩老爷道:“若果真如夫人所言,我姑且一试,我即刻修书一封,加急送往西安。”
韩夫人突然有些伤感,自言自语道:“聪儿已去多日,不知现在过的如何?”
韩老爷安慰道:“夫人不必过于担心,我再修一封家书,一同送往便是了。”
韩夫人这才止住了哭泣。
第8章 雪花剑()
杨一清接到信后,沉思良久,不是他不愿意帮这个忙,而是灵虚门有门规,不能参与朝廷事务,这是其一。二十年前杨一清离开灵虚门的那一刻,便已不是灵虚门的人了,也谈不上以灵虚门弟子的名义请求帮助,这是其二。
时光如梭,物是人非。虽然新一任灵虚子曾经是他的师弟,但也无济于事。杨一清站在门前沉思良久,于是提笔写了一封信,连同给韩士聪的家书,一起差人送往翠华山。
经过多日打坐运气,韩士聪已经掌握了运气之法,萧秋风见韩士聪悟性很高,于是决定提前传授他剑法。
萧秋风说道:“我今日传你剑法,曰三十六式雪花剑,此剑法看似柔弱,但舞起来速度极快,因此学习此剑法,在巧不在力,在气不在形。”
说完,便舞起剑来。萧秋风出剑变化无常,剑在掌中翻转,时上时下,时左时右,一会握在掌中,一会又悬于空中,好像剑在手掌即将脱落,但一直没有脱落。这一式舞完,萧秋风收剑,说道:“此一式名曰风雪飘摇,你来试一试。”
刚才萧秋风舞剑,韩士聪看的仔细,无论剑的走向还是姿势的变化,他都把握的很好,不多时便学会了。萧秋风满意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几日,萧秋风又将其他招式传授于韩士聪。曰风花雪月,曰雪压青松,曰飞雪迎春等。只是到最后两式之时,萧秋风停了下来,对韩士聪说道:“最后两式剑法,威力可轻可重,内力不同,境界也不同,此刻我先教你招式,日后修为,要看你自己。”
说完,便舞起剑来,萧秋风飞身上空,口中念道:“此剑式曰天山飞雪。”然后挥舞宝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顿时剑气将气流冲开,剑在夹缝中向对方刺去,剑气在空中回荡,萧秋风轻轻落下。
萧秋风没有停歇,一边挥剑一边念道:“最后一式,万里雪飘!”紧接着又舞起剑来,这一式和天山飞雪大不相同。萧秋风调动全身真气,剑气合一,韩士聪在旁边感动寒气逼人,只得退后观看。山顶气流涌动,犹如即将刮起的旋风,周围的气流一直缠绕在萧秋风的身上,此时他站在气流的中心,不停的向各个方向刺出,但剑好像根本刺不出来,直到他飞出气流外,伴随他一起飞出的剑气向各个方向射出,顿时空气像是衣服一样,被刺的七零八落,韩士聪站在旁边,衣服上被嗖嗖嗖的划开数个口子。韩士聪不禁感叹,好强大的剑气!
萧秋风回气收剑,问道:“你可看清楚了?”
韩士聪回道:“看清楚了。”
于是按照师傅的招式挥舞起来,他飞入空中,划开气流,然后迅速出剑,转而轻轻落地。
萧秋风道:“招式没错,只是内力不足,杀伤力不足,但这也在情理之中。”
接着韩士聪又出剑,像萧秋风一样,先是聚集真气,带动气流,然后发出,但杀伤力仍是有限。
萧秋风道:“今日就到这儿吧。”
当天夜里,韩士聪趁着月光,独自上山苦练,直至天明。刚到山下看见前方来人,来人自报来出,原来是杨一清的家丁,家丁带来了两封信,一封是给自己的,一封是给萧秋风的。韩士聪先将信件送给萧秋风,然后打开自己的信。
开信便是母亲的思念之情,韩士聪泪水夺眶,来陕西已经多日,竟没有想到给母亲报个平安,身为儿子,实在不孝,竟惹得母亲大人挂念,顿时心中无限思念与伤感。
萧秋风从屋内出来,韩士聪已有察觉,他擦干眼泪后,望向萧秋风,萧秋风已然明了方才发生了什么事情,说道:“年少离家,思念家人是最正常不过的了,你没有什么需要掩饰的,想哭就哭吧。”
韩士聪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