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郡王,人就在前面了。”
牢头解开裤腰上的一串锁匙上前开门,哗啦啦锁声抽出,推开镶有铁环的牢门。段芷悦趴在墙角边,挨了板子被打出血,衣裙红了一大片。押入天牢的途中,她的发簪因为挣扎早就掉落一地,此刻披头散发,白色的裙子也被牢中的灰尘染脏,原本高贵的她如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想到对方可能是来嘲笑自己的,段芷悦不悦的说道:“你来这里做什么?看我的笑话吗?”
“你不要害怕,摄政王答应我,过一段时间便把你放出来。”
段芷悦听了他的话,心中莫名的涌起一丝松动,但是想起父亲的死,段芷悦又撇过头,冷哼一声说道:“收起你虚假的好心!你以为我会感恩戴德的谢你吗?”
夏子平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牢头,从袖子里取出一张银票递给牢头:“劳烦一旁候着。”
牢头不敢接过银票,连忙摆手:“郡王,这毕竟是要犯,您还是不要为难我的好。”
“你是在怀疑我会劫狱,还是瞧不起你们自己的本事?”夏子平的脸色一冷,牢头便慌了神,犹豫的接过银票退到夹道守着。
段芷悦嘲讽的说道:“有什么话直接说便是了,支开狱卒莫不是想灭了我的口?”
并没有想象中的撕破脸或者生气,夏子平默默的走到她身旁,帮她把散乱遮住脸的头发捋顺。或许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感受着发梢传来的温度,她再一次忍不住划下眼泪期盼道:“难道你真的是被冤枉的?”
夏子平的嘴张开了又合上,然后再张开,像一条离水的鱼反复再三,最终还是如实说道:“你父皇的确是我杀的。”
“你这个混蛋!!”段芷悦一瞬间失去了理智,这些天来她一直备受煎熬,一方面是不敢相信夏子平是凶手,一方面又恨不得将害死她父皇的人千刀万剐。
当看到他眼里充满关心的眼神时,她多么希望这是一场误会,可是他甚至都不屑于骗她,就这么打破了她的幻想!
像一只发狂了的野猫,用尽浑身力气捶打着夏子平,还不惜用上那一口洁白的牙齿死死的咬住夏子平的脖子,本来以为会咬得他颈断血流,没想到这厮皮糙肉厚,只留了两排牙印而已。
“我恨你!你既然做了伤害我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对我那么好!?你以为你的虚情假意,就能抚平对我造成的伤害吗?”段芷悦失声大喊到,几乎接近疯狂,仿佛把这些话呐喊出来,看到对方纠结的眉头,愧疚的表情,心里就踏实下来。
夏子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拿出一把匕首递给段芷悦,说道:“杀了你最敬爱的父皇,你恨我是理所当然,若是你还不解气,那便用这把匕首狠狠的往我身上扎,一千遍一万遍,直到你解起为止!”
“若是我杀了你呢?”
“你父皇年事已高,本就应该转世投胎,若你真觉得你父皇利用婴孩的灵魂延长寿命是对的,那你便杀了我吧。”
第118章 认亲()
望月城一座豪华的客栈门前,守着一排面容姣好的女子,然而过路的群众却不敢再门前多停留一秒,因为客栈的梁柱上缠绕着几条十多米长的巨大蛇妖兽,甚是吓人,就连客栈里的店小二走路都是垫着脚生怕惊动了这些正在休息的庞然大物。
远处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上,一辆款式陈旧的马车飞快的向客栈驶来。马车还未挺稳,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就急冲冲的跳下了马车,拄着拐杖大步的走向客栈,护院的两名少女立马拦住了他,客气的说道:“这位老爷,这间客栈已经被我们尊天教包了,您若是想要投宿,还请另找别家。”
“我有要紧的事情要找你们教的圣女白凝雪!还请二位通报一声!”
老人满脸的迫切之色,话间额头上更是掉落了几滴着急的汗水,女护院虽然看到他身上穿着一件洗旧了的官府,却依旧拦在门外。
白凝雪自从在教中自封圣女管理女教徒之后架子摆得极大,别说是一个陌生老头了,就连教中成员都很难见她一面。女护院们说道:“官老爷,自打圣女入城后,这城里名门望族投下的拜帖多不胜数,圣女疲于应付,这才命我们看守门外。您若是没有教主给的令牌,我们也不敢贸然去通告圣女,还请见谅。”
老人语气严肃且认真:“我虽然没有令牌,但是我要说的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啊!耽搁了就算你们赔上八辈子的命也没有用!!”
“您老有什么重要的事同我们细说便是,若事关紧急,我们定然会一字不差的禀报圣女的。”
见女护院们依旧不肯进去通报,老人情急之下竟是跪了下来,连连哀叹:“有些事情你们知道得越多,招惹的麻烦越大,老夫这双腿只跪过父母恩师皇上,今日只求几位姑娘给老夫一点薄面进去通报一声吧!”
“官老爷您这是干嘛?我们扶您起来!”老人这噗通一跪着实吓坏了这些看门的护院们,任凭她们怎么搀扶,老人都不肯起来。
“你们若是不通报,我便在这跪到圣女出来为止!”
“这、这”护院的脸色有些动容,却还是劝道:“官老爷,就算我们冒险给您通报了,圣女若是不肯见您,您就是在这跪上三天三夜都没有用啊!”
“她一定会见我的!就凭我这双手少了一根食指!她没有理由不来见我!”老人抬起手,女护卫们这才注意到,那双粗糙得像树枝的手,果然只有四根手指头。
一女护卫虽然不知道这手指头缺失的原由,但眼下这老人实在是可怜,沉不住气道:“罢、罢、我进去通报一声便是,不过圣女肯不肯见你那就另当别论了。”
白凝雪正在屋内专研符文,符文繁奥,每记一个符字都要消耗大量的精力。正研究得入迷,门外忽然响起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路。白凝雪没好气的说道:“又有什么事啊?”
推开门的并不是侍女,而是守门的女护院,她拜了拜白凝雪这才说道:“圣女,门外有一个老人家找您。”
听了护院的,白凝雪更是心烦:“什么啊猫啊狗都要见我,我一整天岂不是要烦死?不是交代过你们若是有闲杂人等找我统统拒之门外吗?”
“可是,可是那老人家的手上少了一根食指,他说您一定会见他的。”
啪嗒。
白凝雪手中的玉笔掉在了地上,整个人如同凝固了一般。
护院心中暗道不好,圣女要发大脾气了,正要磕头求饶却见圣女已经朝门外跑去。
白凝雪离门口越近,脖子上的蚀骨锁魂莲便闪动得更快。释静曾经说过,这蚀骨锁魂莲年事由至亲之人的食指所制,一共六片花瓣,如今已经锁了五个魂魄,来人绝对是她最后一名亲人啊!
看着门口的那个老人,头发苍白稀疏,脸上布满了一道道哀愁所留下的痕迹,让她依稀想起幼时把她抱在怀里给她买糖的爷爷。她心中油然的生出一股激动,纳头就是朝老人一拜,哭腔中带着无限的委屈:“爷爷。您怎么现在才来找我啊!”
老人也是激动的抱着她,泪水如滔滔的黄河水一般,双手如同安抚婴儿一般的轻轻拍打着白凝雪的背:“凝雪啊,你爷爷早已过世,我是你爹啊!”
“我爹?”亲人重逢的喜悦瞬间凝固,白凝雪抬起头迟疑的打量着这个老人,当初她被赶出家门的时候年纪虽小,却还清清楚楚的记得她爹当时不过也才二十多岁,正是年轻力壮之际,饶是她长大成人了也不可能苍老到这等地步吧?更何况,当初若不是她爹执意要杀了自己,母亲也不会让婢女带着自己逃到乡下过苦日子了!
白凝雪的眼神一暗,不自觉的疏远了这个老人。
“你真是我爹?”
“如假包换!”
白凝雪哼了一声,抖抖衣袖又是退了几步,眼神中带有浓浓的厌恶:“当初就是你要命人杀了我的?”
白凝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如同针尖一样刺痛着老人的心,多少年的骨肉分离和重逢的感触和疼痛,控制起来是相当困难的,好在他早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
“的确是我下的命令,但是你只是其一,不知其二。”
白凝雪嘴角勾出冷笑,带着七分嘲讽:“怎么?如今看到我出人头地了,又想认回我这个女儿?”
“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现在来不及和你解释,你赶紧收拾东西带人离开望月城吧!越快越好!”
“你算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