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陛下,我累了。”严灵蛟不想再看他。
“朕给你时间,时间能磨平一切伤痛。到那时候,你怀里还会酝酿出新的生命,我们将永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段飞云胡乱的亲吻着严灵蛟的头发,像是在安慰她,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一切都按照段飞云的计划发展,魏督统被扣上谋反的罪名,无人再能制约他。严家军的阵容被拆散,重新排入了明浩国的各个分队。步步为营的皇子生活,举步艰难的新皇时期终于是结束了!从小到大,段飞云都没有过过如此安妥的时刻。
严灵蛟茫然的看着严家军的旗帜落下来,她曾经有一个颗全心全意的感情,被段飞云亲手扼止,未出世的孩子是她对新生活的向往,也被段飞云所放弃,如今就连父亲唯一留给她的严家军也被他亲手催毁,他竟然话说离不开自己可笑,可笑
不日,信使来报,明瀚国一处偏远的地方有山贼叛乱,集结了大批曾经效忠灵康国的士兵欲起兵复国。明瀚国的百姓们一时人心惶惶,严灵蛟主动请缨要上战场。
段飞云连连摇头:“灵蛟,用不着你出马。他们只不过是些跳梁小丑罢了,就凭他们还想要翻江倒海?”
“陛下,我是一只善于攻击的鹰,您怎么可以把我围困在宫墙里?还是您害怕我与那些山贼勾结?”
两人都忌讳着信任二字,段飞云听她这般说当即跳了起来,把虎符塞到了她的手中:“朕知道你是真心对朕!怎么会勾结山贼呢!”
严灵蛟带着陌生的明瀚国军队很快便出发去平乱,出征那天天气甚好,段飞云再也不是曾经那个孤傲紧张的新皇,而是威压天下的一国之君。
段飞云牵着严灵蛟的手,眼里充满爱意:“灵蛟,我等你回来。”
严灵蛟终于笑了,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温暖而疏离:“陛下,我说过这天下是您一个人的,谁都不能染指。”
她带着军队很快就杀到了叛乱的地方,杂乱的山匪和残兵败将哪里能抵挡得过正规的军队全力一击。
在最后的一场战争中,严灵蛟杀红了眼,明知道有伏军还一意孤行的独自深入险地。
叛军反贼的谩骂声震天吼地:
“亏你父亲还是一代功臣,没想到你竟然叛国通敌!”
“若不是你带着严家军投奔敌国,我们灵康国有怎么会灭亡呢!”
“是她!是她为了皇权杀了圣上!这个毒妇!”
严灵蛟回想着一切,沉默着。在世人的眼里,她只不过是一个叛国之军,一个深宫驴妇而已。
流箭入碎光,她终于死在了她梦寐以求的战场上。因为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根本就得不到一个真心待她之人,与其在深宫中孤老,还不如为了百姓的安康流尽最后一滴血。
皇宫内,听说战事已经接近尾声,军队已经在往回赶。段飞云踏过用红毯精心铺过的道路,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供你们外。身边的宫女替他高举着伞,一片雪粒也打不到他的脸上;他身上裹着雪狐皮的披风,寒风也侵入不进他的身体。可他任旧感受到了冷意,因为只有他心爱的人还在外面顶着寒风
他站在高处往下眺望,这是他辛苦打下的山河啊!看起来琳琅满目、锦绣繁华。他心里记挂着严灵蛟,想着天下再也没有谁能有权利将他们分开,等她回来,他就与她共享天下。
远处,马蹄声不停歇的在响,信使正带着她的死讯匆匆来报。
段飞云黯淡的双眼慌乱的四处探寻着,然后狼狈的奔向严灵蛟的尸体。
他强忍着悲痛,命人敲响了宫钟。
宫钟响起响起了足足九十九声,这是丧钟,只有皇帝驾崩时才会响起的钟声。段飞云他真的已经下定决心要和严灵蛟分享他所拥有的一切,可是她却永远的离开了他。
常言孤家寡人,段飞云这一刻才治党什么叫真正的孤独。
空前的孤独。
倘若他之前没有拥有过,他只会烦恼。可是他偏偏那么真真切切的拥有过,又失去,那是才是真的令人心痛。
第150章 师姐的秘密()
经过几个月的努力,夏子平终于是收集齐了所有的药材,只差灼阳目。
传闻灼阳清眼兽以美色为食,无论是奇花异木还是走兽飞禽,只要是她看中的美色,皆会吸食,并且它还能伪装成自己吸食过的食物。它吸食过的东西越多,能变化的也就越多,所以想要找到它的下落可谓是天方夜谭。
夏子平焦急不已,而灵歌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已是深夜,灵歌闭着眼在被子里翻来覆去任未睡着,喻正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把他揽入怀中问道:“最近你总是坐卧不安,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灵歌捏了捏被角,深吸一口气却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事。”
喻正明听了当即冷下脸背过身:“没想到你我之间也会有间隙。”
“不是的!”灵歌一把抱住喻正明,咬了咬牙说道:“其实我知道灼阳清眼兽的行踪。但是”说道这里,她有讪讪的闭上了嘴。
喻正明哪里不懂得她的心思,反问道:“会牵连到你我,对吗?”
灵歌点点头,拖着香腮趴在枕头上,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有底气:“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今时今日,我害怕再陷入波折中。可是看到白凝雪那个模样,我又很痛心”
喻正明不禁苦笑,原来是担心这个。自打和夏子平相聚之后,他就觉得灵歌开始反常,甚至在他练剑的途中还时时跑去白凝雪的屋内照看她,不知不觉中竟然左右了他自己的情绪,差点还误以为灵歌变心,弄得自己像个小男孩似的患得患失。
“人生总是起起伏伏,哪能一劳永逸。若不是夏兄,你我又岂会互通心意而又平安无事的离开玄清宫呢。若是我们能帮上忙的,一定要尽力而为,不要有所顾忌。”
“我知道了。”
第二天,喻正明便带着灵歌找到了夏子平。
灵歌神色飘忽,看了一下喻正明,又看了一下夏子平,这才说道:“我知道玄清宫的郁思敏师姐追查灼阳清眼兽已经很多年了。她是掌门的真传弟子,能查到的消息自然比我们多。如果想要找到灼阳清眼兽的行踪,我们只能麻烦她。”
喻正明补充道:“以当下的局面,她根本就不可能会帮助我们。”
夏子平听了也忍不住皱起眉头,开始寻找起突破点:“我很奇怪,这郁思敏为何要寻找灼阳清眼兽,莫非她也想要这灼阳目?”
灵歌摇了摇头说道:“她是为了报仇。原本玄清宫的首席大弟子并不是少爷,而是窥心派的杜威之。他天赋极高,自小和师尊学习窥天之术,到二十五岁时已经是学有小成。听闻灼阳清眼兽能够看穿人世间一切的本质,杜威之便想要与它比较看透人心的本领。”
“然后呢?”
“他们两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并不清楚,只知道最后杜威之被那只灼阳清眼兽给吃了。”
“吃了!灼阳清眼兽不是只吸食美色吗?被吸食美色的物体只会便丑陋,但不致命。她怎么会突然吃人呢?”
“这我不清楚,但是它的确把杜威之给活活的生吃了,不但是皮肉,连骨头都不剩!郁思敏与杜威之的关系一向很好,得知此事之后誓死要捉拿这只灼阳清眼兽。平日里她要处理门派的大小事物,但只要一得空便会出去寻找它的行踪。”
夏子平灵光一闪,拍手道:“这就好办了!我们可以蹲点在玄清宫外,只要她一出来我们就跟着她!若是找到了灼阳清眼兽的行踪,还请喻兄帮我引开郁思敏。”
喻正明点头同意后,三个人便去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固阳峰,匿藏在玄清宫的门外。
他足足等半个月,才看到郁思敏脚踩法宝,风一样的上他的上空掠过。这个速度太快,夏子平与灵歌望尘莫及,喻正明紧追其后同时留下线索。
顺着喻正明的留下的线索,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村子。靠近这个村子他们才发现不对劲,这个村子里没有一丝烟火的气息,村子周围不知道被谁布下了一个巨大的法阵,外面的人无法进去,里面的人无法出来。
夏子平隔着结界,看到村子里的景象一片残败,鲜花凋零草木枯萎,没有一丝生机。正要进去一探究竟时,却被郁思敏发现了。
郁思敏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旋即怒喝:“白修远!你这个叛徒竟然还敢出现在这里!”
她毫不犹豫的冲着夏子平和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