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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阿奇说的:珂姐,女人应该找一个疼自己的男人,何苦要倒贴一个心里装着其他女人的男人?
可是怎么办?早在爱上聂慎远的那一刻,她就已经丢了自己。
她出生在y省和越南接壤的小县城。
从小继父烂赌,母亲多病,她十六岁就被迫辍学,去酒吧拉大提琴打工赚钱。
她的命运在遇上侯文森那一刻开始改变。
侯文森喜欢她,赶走她的赌鬼继父,还花重金请医生给她妈妈治病。
一夜之间,她不用再为生计周1旋在***,所有人都尊敬她,叫她“嫂子”。
她却对这个身份越来越抗拒,厌倦,觉得自己像被圈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再后来,侯文森有了新欢,她借机摆脱掉侯文森,去沪城学琴。
遇到聂慎远,成为她人生最美的一个转折。
秦珂永远忘不了那年那天,第一次在s医大见到聂慎远时的模样。
s医大的体育场旁边,春深日暖,风和日丽。
他穿白衬衫,领口开三颗扣子,袖子挽起,手腕上是一块银白色的钢表。
她走近他,看到他掐灭烟头,随手丢进垃圾桶,动作一气呵成。
她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恰好他侧头,不经意对上她的眼神。
午后阳光里,他面容端正凌厉,那股贵公子的气势长在了他的骨子里,眼睛里写满年少气盛的叛逆张扬。
后来她才知道,他就是s医大的聂慎远。
也是那以后,她对吸烟的男人有了好感。
她逆着跑道跑了一个多月,才终于引起他注意。
后来的事,变得水到渠成。
年轻的男女,感情来得轰轰烈烈,很甜蜜,也很痛苦,所以才愈发刻骨铭心。
那时的聂慎远年少气盛,总得来说算一个好男朋友。
年轻大男孩没有收心,对女朋友体贴温柔没有,心思全在专业和学习上面,倒是在钱上面对她大方,也不和别的女孩越矩。
她如同惊弓之鸟地守着她的秘密,一边忌惮他显赫的家世,一面唯恐被远在y省的侯文森知道她的背叛。
未来迷茫毫无定数,她渐渐没有安全感。
后来的相处,争吵越来越多,双方都疲惫不堪。
她终于觉得累了,说:“慎远,我和你在一起真的很累,没有一点安全感你知不知道”
他那时对着电脑专注准备他的论文,侧头不解地看着她:“什么意思?”
她几乎是绝望地问:“我等你,半年时间,你可以给我一个未来吗?”
可不过半年,她等不了了。
他们的关系被他家里人知道,他爷爷调查到她的过去,亲自过来警告,要她离开。
从此以后,她再也没等到更好的别人。
*
之后一个星期,苏恩没再见到聂慎远。
听方亦铭说,他回了沪城,好像是家里有事。
苏恩的生活还在继续。
元宵节后,好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梁国栋非法融资诈骗一案,被提起公诉。
温市法院公开审理此案。
法庭上,梁国栋承认过往包括诱哄苏大富入股,卷走公司账目上3个亿潜逃等罪行。
梁国栋等到应有的法律裁决,苏家被冻结的余下资产也被法院还回来。
苏大富拿到富达实业名下的资产,做的头一件事,就是赎回从前被变卖的别墅,给家人一个好点的生活环境。
在本省乔迁新居也是一件大事,苏大富晚上在酒店订了两桌酒席宴请亲朋,感激大家这一年来对苏家的扶持。
搬家本来是一件费体力时间的事,苏恩不想老爸操心,更不想麻烦其他人,干脆叫了搬家公司。
搬家公司的人异常迅速,不到两小时就将东西搬到了别墅那边。
苏恩只需要留下来检查有没有遗落的物品就可。
上午11点,她跟房东办妥交接,收拾了一个小箱子零碎,交了钥匙,下楼。
心里也有些惆怅。
在这里住了大半年,舍不得,是肯定的。
路过3楼时,脚步忽然停住。
301的大门紧闭着,里面的主人连着一星期也没有出现过。
苏恩抱着箱子,看着那扇门,嘴角翘着,抿出一个笑意来,心里依旧迷惘。
直到赵阿姨在楼下叫她:“恩恩,你好了没?”
“哦我好了。”苏恩回过神,若无其事地加快脚步跑下楼。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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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 223章 不能白占人家的便宜()
聂慎远在北京待了一个多星期。
老太太年纪大了,身体抵抗力弱,春节北京一场降温里直接病倒了。
老太太病情一度转危,专家会诊几轮,在医院住了一星期才好转偿。
聂慎远在北京陪了一个星期奶奶,订了回温市的机票撄。
温市。
元宵节一过,仿佛是春风轻轻一呵,街头巷尾被阳光普照,已经有了春天的气息。
聂慎远开车从机场回市区,不急不缓行驶在一眼望不见尽头的长街上。
他最烦开车走这种繁华地带,连日南来北往奔波忙碌,自己无心工作娱乐,时间却像一去不返的流水消逝不见。
下午4点,回到小区。
他把车停在楼下,上楼。
在3楼门口,他掏出打火机和纸烟,烟点燃了。
吸了半支烟的功夫,才去掏钥匙准备开门,这才后知后觉发现钥匙被他忘在楼下车上了。
想了想,他又上去四楼。
四楼的门开着,房东效率奇怪,苏家前脚搬走,现在里面已经换了新租户。
一个陌生女人正在擦地板,看到西装革履相貌英俊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抬头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先生,你找谁?”
聂慎远回过神,说:“抱歉,我走错了。”
他回到楼下,有点累,干脆下楼开车出去。
。。。。。。。。。。。。。。。。。。。红。。。。。袖。。。。。添。。。。。香。。。。。独。。。。。家。。。。。首。。。。。发。。。。。。。。。。。。。。。。。。。
苏家别墅的地址聂慎远知道,从这里开车过去,大概四十分钟时间。
这个点,这个点正是夜生活的开始。
城市灯火繁华璀璨,街道两旁鳞次栉比的酒吧、夜店,洗浴城全都凑到一起,灯红酒绿,争奇斗艳。
路上,他放在车头的手机嗡嗡震动两下。
拿起来一看,医院打来电话,说科室有两台难度颇高的手术,问他准备何时回医院销假。
他匆匆跟那边应付两句,挂断。
这才留意到短信箱里有条未读短信:
银行发来短信提示,苏恩转账2000万给他。
算上之前的1000万,延安东路房子卖得的2800万,她一分不少地还给他了,甚至还多出200万。
她什么意思?
迫不及待要撇清跟他所有的联系?
聂慎远把车靠边停下,料到苏恩要强,离婚在她那里已成定局。
他把电话拨过去。
两人已经有一个多礼拜没联系过了。
苏恩那边有一会儿才接通,背景声里有音乐声,人声,应该是娱乐场所。
看来她过得不错。
“喂?谁啊?”苏恩的声音带着股被打扰兴致的不高兴。
聂慎远声音平静地问:“又删了我的号码?”
“哦,没有,刚才没看来电显示就接起来了。”苏恩在那边若无其事,这才问:“你有事吗?”
聂慎远没有再计较这事,问她:“给我打的2000万什么意思?”
小狐狸现在已经有了女强人的架势,在那边有条不紊地跟他解释:“是这样的,现在沪城房价每天都在涨,本来应该还你1800,多出的200万,就当我还你的房产增值额度。毕竟沪城房子虽然你过户给我,但我没出过一分钱,而且我们家的资产法院已经全部还回来了,我爸说过,不能白占人家的便宜。”
聂慎远在那边沉默了。
苏恩也忽然不说话。
心理医生说得对,人是感情动物,很多时候,不可能做到真正理智到把生活过得跟公式一样。
彼此沉默了很久,聂慎远说:“苏恩,明天我们见一面?可以么?”
“我有点忙,没时间。”苏恩拒绝得很干脆。
“”
那边有人叫她名字,“苏恩,苏恩!快点,过来玩啦!”
苏恩就说:“聂老师,我这里很忙,没事的话我先挂了。”
电话挂断。
聂慎远忽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