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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紫罗的名字都懒得叫,可见对紫罗不仅没好感,还可以称之为“嫌恶”。
紫罗也不甘落后地再把久央扯回去,挺起胸脯,“阿久要跟我去她房间取蔻丹,什么时候说要跟你喝酒了?”
久央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云初扯回去,“阿久十天之前就答应和我喝酒了,先来后到你懂不懂!”
随之久央眼前又是一花,耳边的声音换成了紫罗,“我三天前就说了要讨阿久回岐梧宫,以后她就是我的人,至于你,爱跟谁喝酒就跟谁,反正阿久不奉陪!”
然后又是云初,“岐梧宫的公主不仅双手粗糙如朽木,连脸皮也这么厚,看来也离朽木不远了。”
对于爱手如命的紫罗而言,这番攻击可谓致命,脸色一片铁青,“你再说一遍?你来钟山不就是贪恋阙哥哥的美色,整个仙庭谁不知道云初公主好色如命?”
云初冷笑,“你一个比阙哥哥大了一千四百岁的老凤凰,还一口一个阙哥哥,脸红不脸红?不对,你脸皮那么厚,怎么会知道脸红为何物?”
“你说谁老?”紫罗这下脸色涨红,拉开了要动手的架势。
久央被她们俩拉来拉去,陀螺一样转得眼前直冒金星。
钟录躲得远远的,眼看如此也不上前来劝,一副怕惹火上身的样子。
紫罗和云初两位公主带来的仙娥,虽然嘴上说着“公主,您们别吵了”,“公主,别气坏了身子”,但是也没有一个上前。
这些仙官仙娥定是见惯了她们这么吵,也肯定都吃过亏,甚至都吃麻木了,所以才死也不上前,只任由久央被当成一件玩意被扯来扯去。
久央只觉得自己骨头都要被她们扯散架了,耳朵里已经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嗡嗡只响。
烛阴氏天阙,最好别落到她手里,不然她非得拆了他!
久央怒火冲头,大喝一声,“停!”
或许没想到久央敢发火,云初和紫罗应声而停,都直勾勾地盯着她,跟两尊红脸仙女像似的。
久央终于不用再晃来晃去,但一停下来,更是头晕眼花,昏天黑地,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长出一口气。
终于不用散成一块一块了。
慢里斯条地把被两人拉破的衣服理得尽量整齐,久央后退一步,退出两人的战火圈,哑声道:“二位公主,杨久受龙君救命知遇之恩,立誓终生伺候龙君,故恕不能跟二位任何一位走。杨久招待二位公主,是奉龙君之命,并无其他非分之想,公主们开心,杨久才能向龙君交代,所以,还望公主不要为了杨久伤了和气。”
久央神色庄严,语气庄重,话语掷地有声,声声是对天阙的忠心不二,拉开与两位公主的距离,并把公主的火都往天阙身上引回去。
要不是那条黑心龙刻意让她扮成仙君接待这两位公主,现在又怎么会闹成这样?
这两位积怨已久,虽说天阙气势较大,可能能压住她们俩的胡闹,但肯定知道她们因为他互相仇视,甚至这样不顾身份地争执折腾。
但为了自己清净,他竟然就这样把这两个祖宗扔给了她管!
她一个无名小仙,敢跟两位地位显赫的公主较真么?
第22章 到身后来()
两个公主果然道:“阙哥哥把你给我,你就是我的人了。”
异口同声,毫不迟疑。
说完两双眼睛又开始交火,久央看着觉得中间电闪雷鸣,要是她没有从中间退出来,估计会被烧得外焦里嫩。
但是退出来了也不能再让她们吵起来,不然出了事谁也保不了她。
于是,在战火再次燃起来之前,久央当断立断,冲着两宫仙娥厉喝,“还不扶公主去歇着?气坏了身子你们担待得起?”
仙娥们一听要担罪名,连忙上前分别拉住了自家公主,叽叽喳喳地把两仙围住。
“公主,您别生气,龙君一会儿就来了,不能失仪。”
“公主,您看那有条鱼跳出来了,咱们过去喂鱼吧?”
“公主……”
云初和紫罗被层层包围,似乎都被那句不知那边说的“不能失仪”震到了,到底没有再折腾。
久央松了口气,转身到一直装楞的钟录面前,咬牙,“仙官待客可真自在。”
钟录低下头不说话。
久央恨不得踢他一脚,“还不去看看龙君什么时候能出来?”
钟录这才急匆匆地往书房而去。
久央见紫罗和云初被仙娥们劝住,各自去喂鱼或喝茶了,才重重舒了一口气,偷偷溜到角落去歇着。
谁招惹的烂摊子谁收拾去,她才不要去费力不讨好。
不知道是不是听说了两位公主在钟山斗了起来,天阙很快就结束了和神将们的议事。
龙君邪贵的身影出现在水廊之时,云初的仙娥首先眼尖地瞧见,“公主,龙君来了。”
她一提醒,离得并不很远的紫罗也反应过来。
紫罗一向好动活泼,回头一见天阙,就立刻提着裙摆,小女孩一样跑了过去,“阙哥哥!”
云初反应过来的时候,紫罗竟已经从她身边跑了过去。
云初到底沉稳些,看见天阙出来,反而回复了高贵的公主之态,曳着繁复的裙摆款款朝天阙走去。
天阙今日穿着云纹仙袍,仙风绕身前后,袍袂飘扬。
尤其在沉稳大气的神暗木的水廊之上,像天地茫茫间没有任何东西能入得他眼。
书房那八位神将都跟在天阙身后,浩浩荡荡,气势万钧,更凸显出龙君作为最高战神的威严。
久央看着紫罗花蝴蝶似的朝天阙飞过去,云初在她后面虽稳却快地跟上,便只偷懒地上前两步就停下,打算看看不可一世的龙君怎么对付这两位让人头大的公主。
仙风缭乱,天阙步伐稳健,在紫罗距他三丈远时停下,向来清寒到让人骨血发凉的声音散入风中,“公主驾临而未迎,请恕失礼。”
他一停下,后面的神将也都止步不前,纷纷在天阙身后弯腰行礼,“拜见二位公主。”
紫罗似乎挺怕天阙,他不走了,紫罗也缓缓停住,如蝴蝶收住了翅膀,委屈巴巴的,“阙哥哥,人家才几个月没来,你就跟人家生分了。”
天阙略一抬手,示意身后神将退下,面不改色,“公主言重了。”
神将们一点声音都没有地从两侧低头快步离开,路过紫罗和云初身边的时候,都目不斜视地行礼。
但紫罗和云初眼里只有天阙,没有一个理他们,他们也就无声无息地走了。
只是八个魁梧将帅,都不约而同地看了眼站在远处的久央,都一副敌视的样子。
久央突然觉得身上有点冷,忙拉了拉被风吹乱的袖子。
喜欢龙君的公主知道龙君跟她关系非凡仇视她,久央觉得在情理之中,但是这些个神将这么仇视她干什么?
龙君断不断袖还轮得到他们操心了?难不成觉得她把龙君引得断袖,怕龙君看上他们?
久央想象了下天阙能看上这些胡子拉碴的粗汉子的样子,不由打了个冷颤。
久央正想着,耳边突然冒出钟录的声音,“仙君,龙君让您过去。”
啊?
久央连忙回神,只见钟录正在身侧冲他示意天阙的方向。
久央回眸一看,果然看到天阙正长身立于风中,目光遥遥落在她身上,
而都迎天阙而去的紫罗和云初,也都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三双眼睛锁着她,让久央嗅到了一丝不妙。
“仙君,别让龙君久等。”
钟录在身边催促。
久央瞪了他一眼,这才抬步慢吞吞地往龙君面前移。
天阙和云初、紫罗就那么看着她一步一步挪,要不是衣发飘飞,就跟三尊雕塑似的。
岐梧宫和仙帝宫的仙娥在久央走近的时候,如水分流,让出一条路来。
久央上刑场一样,终于挪到了两位公主身后一步的位置,低眉顺目,“龙君,您唤杨久?”
天阙声音清淡如廊下天水,“过来。”
久央偷偷看了眼云初和紫罗,二者都是面无表情,不知道是不是还在盘算怎么把她要走。
久央又看了眼天阙,抬步越过高贵的公主往他身边走。
这两位公主要是在他面前争得不可开交,不知道天阙会不会真把她顺手送给其中一个。
水廊中只有水波晃动的声音传进来,久央像廊上唯一会动的活物,以慢之又慢的速度停到天阙三步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