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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二道门走进卧室,进去便看见红松木打造的圆桌和三张圆木实心凳。最里边是挂有帷帐的床铺。卧室四角有衣柜、书桌和梳妆台,墙上有窗,窗上有窗帘。整体看上去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
“怎么样,夫君?这都是我叫人布置的。”婉娘骄傲的扬着小脸,似乎在邀功。李牧突然发难,一把将她横抱在怀里,婉娘吓得一声惊呼。李牧坏兮兮的把她抱上大床,拉开被子就扔了进去。
婉娘第一次睡软软的大床,还有厚实柔软的棉被压在身上,这种感觉舒服极了。看夫君沾枕头就要睡着婉娘不愿意了,她拱啊拱的,钻到李牧怀里,李牧迷迷糊糊中顺手揽住她的肩膀,婉娘立刻就满足了,温顺的像一只小猫。
房间壁炉里的火苗正旺,把拉上窗帘的卧室映的一片火红,这种暖色调最容易让人感觉瞌睡,两人这一觉睡了差不多一个半时辰,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都暗了下去。
宅子里忙碌一片,却井然有序,苏山忙的满头大汗,桩子也忙的脚不沾地,来帮工的工匠里只有两个厨子,他们的本职工作是给工人们做饭,这回一下子要准备整个村子的宴席差点把他们吓尿,多亏了村里女人多,来帮忙的也不少,才让两个厨子松口气。
整个宅子除了午睡到现在才起床的李牧夫妻就是冬梅和夏荷这两个小丫头最清闲了,她们俩是婉娘的丫环,苏山可不敢指挥她俩干活。主人午睡的时候她俩就在卧室门口呆了一下午。这时候听见卧室里有了响动,两个小丫头立刻来了精神。
“夫人,让奴婢服侍您梳洗吧?”冬梅和夏荷隔着卧室门问道。
婉娘刚睡醒,迷迷糊糊的看一眼夫君。李牧对她道:“让冬梅夏荷陪你,我先出去看看。”说完以后他快速穿戴整齐,才让门口的两个丫环进来。冬梅和夏荷怯生生的低着头,道了声:“爷。”
李牧在刘府做客的时候已经习惯了使用丫环,倒不觉得不适应,点点头,吩咐几句就出去了。在经过正厅的时候,他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墙上那副南门景山的画像。他听说这位传奇人物的时候还是和斩尘结拜的那天夜里。
据说,这位开国大帝在年轻的时候做过响马,后来带着手下兄弟投靠了夏修远的义军。随着夏修远兵败,南门景山收拢了夏修远的义军残部,带着他们一路南征北战,九死一生,打下大夏帝国的万里河山。
但是,历史上,人们对这位开国大帝的印象非常模糊,史书上根本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来描写这位开国皇帝。连同他的部下,那些跟随他开疆扩土的将领,据说这些人中册封了十多位世袭罔替的大公爵,全部没有被记录在史书上。
但是,斩尘却说南门景山还没死,说他修炼一种独特的内功心经,已经摸到武之极的门槛了。当时这句话差点把李牧吓尿。大夏王朝开国至今928年,如果南门景山还活着岂不是活了一千岁?
人类能活一千岁?
开什么玩笑!
内功修炼确实能起到延年益寿的功效,但是要说能把寿命延长到一千岁,打死他都不信。但是,当他今天看见南门景山画像的时候,他又突然感觉自己好像相信了。他感觉这样一个充满传奇色彩的人不应该死的那么默默无名。
……
婉娘梳洗出来看见站在小厅的夫君一愣,上来挽住他的手臂,跟他一起看南门景山的画像,她眉头蹩着:似乎这个骑马的男人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呀。
李牧吸了口气,不知不觉在这里看了这么久,眼睛有些酸酸的。拉着婉娘出了房间,现在整个村子空荡荡的,所有村们就聚集在这里,二百多个平方的庭院挤得满满当当。
村长对村民们说:今天是西潮村有史以来最具有纪念意义的一天。所以,还没开席,众村民就喝光了好几坛子酒。
第十八章 被提上日程的渔场计划()
夜幕降临,桩子点上灯笼,整个庭院都亮堂起来。村民们穿着厚重的棉袄,也不需要椅子,就围着桌子站成一圈,吃的不亦乐乎。李牧清了清嗓子,作为今天晚上的主角,他要说几句话。措好辞开口道:“各位乡亲……”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他继续道:“首先,我在这里感谢各位乡亲的帮衬,不然这宅子也不能这么快落成。其次,我有一件好事儿要跟大家说。大家都知道,我李牧一觉睡了一年多,醒来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把祖产卖了,当时村里不少叔叔伯伯们都指着我的脊梁骨说我败祸祖产呐。”
“哈哈!”众村民哄堂大笑。
“李家大侄子,谁家不是积攒了几辈子才攒下两三亩农田?再看看你,个把月折腾出来这么大座宅子,现在谁还敢说你败祸祖产?”
众村民再次起哄,李牧压了压手,等众人安静下来才笑着说:“我准备办一个‘鱼饵加工厂’,顾名思义,就是制作鱼饵的地方。地址就选在我家以前的小茅房里,前期大概需要七八个人,男女不限,女士优先。每人每个月三百文银钱……”
李牧说到这儿庭院里立刻就炸锅了,整个院子的男男女女们吵吵嚷嚷的把目光集体射向村长,似乎在询问他这件事儿的真实性。村长和李牧四目相对,他知道李牧不会凭白说出这些话,就站起来喊道:“安静,都安静!听阿牧把话说完。”
场面瞬间得到控制,李牧暗暗对村长挑大拇指,这老货平时嘻嘻哈哈没个正行,关键时刻还是挺管用的。
李牧开始掰着指头给村民们算账:“一个月三百文,一年就是三千六百文,足足小四两银子。你们面朝黄土背朝天,辛勤劳动一年能有多少收成?”
村民们看他啰嗦,有几个嗓门大的就催他:“阿牧兄弟,你就快说吧,你看我家婆娘行不行?她一个月不要三百文,二百文就行……”
“王老三,你啥意思!我家婆娘也是干活的人,也只要二百文。”
“我只要一百八十文!”
“我看谁再吵吵?在吵吵都滚回家去!”村长横眉竖眼,村民们立刻矮了一截,不敢再说话了。
李牧笑道:“你们不用往下压价,更不用为我省钱。我说每个月三百文就三百文,不会少给一文钱。但是,鱼饵加工厂的职位有限,就那么几个人,所以我打算把这几个职位平均分配给各家各户。大家不要着急,听我说。除了鱼饵加工厂我还打算乘船远航去捕捞渔获,需要很多人手。跟我出海的人,每人每个月最少五百文,这是底薪。然后按渔船打上来的渔获给予提成……”
抬头看了一眼村民,看他们正期期艾艾的看着自己,显然他们不懂提成的概念,他扶额想了一会儿,道:“五百文底薪是固定的。出海打到一吨渔获我奖励五十文,这五十文要船上的人平分,谁干的多谁拿的就多,偷奸耍滑拿的就少。五百文加上平分的钱就是你们一个月的收入。干的好,一个月赚一两银子很容易。”
这样的条件谁不心动谁是傻子,但是出海同样很危险啊!
李牧仿佛看穿了众人的心思,笑道:“凡是给我干活的人遇到意外,我都会给他家里一个补偿。比如遇到台风……恩,妖风,死了,我给他家里一次性补偿二十两银子。残了,废了,我不光给补偿还给他养老。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先拿出五百两银子压在村长手上,到时候就算我想耍赖,大力叔也会给大家主持公道。”
村民们这下子高兴了,原本的担心都一扫而空。村长却皱着眉,脸上的皱纹都快堆到一起了。他站起来拉了拉李牧的衣角,低声道:“阿牧,叔知道你想帮村里人脱贫致富,可是这么算下来你太吃亏了。”
李牧拍拍村长的后背,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对村民们说道:“我还打算在远海选一座荒岛,建一个基地,到时候需要有人留在岛上工作,大概一个月能回家呆五天,剩下的时间都在岛上度过。相应的,留驻人员拿的钱也最多,每个月都有一两银子的收入。”
王田壮第一个站出来表态:“阿牧,我跟着你干。”
村长看了一眼儿子没说话,二喜也站出来表态:“阿牧,算哥一个。”
杨根那老货满肚子心眼,正所谓‘人老奸马老猾,兔子老了鹰难拿’。他一看田庄和二喜这两个平日里跟李牧关系最好的人都去了,肯定是好事儿啊。他本身有腿疾不能干活,就帮他两个儿子报了名。陆续的,村民们一一表态愿意跟着李牧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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