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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子不耐烦道:“快割啊,怎么不动手了?快啊!”
薛笙无奈,对龚兴文道:“今日你我二人不可能同时离开了,记住武当将来还需要你发扬光大,你一定要夺回武当掌门之位。”
龚兴文知道薛笙在交代遗言,四叔既然是来救自己的,怎么可能忘恩负义弃他而去。
“四叔……”
薛笙大喝道:“走啊!赶快走!”
龚兴文跪下给薛笙磕了几个重重的响头,起身朝远处的夜色中奔去。
薛笙看着龚兴文安全离开了好一会儿,送了一口气,就在警觉放松那一瞬间,潇湘子抓住时机,一枚金针激射而出,射向了薛笙握刀的右手。薛笙吃痛,右手稍微一颤抖,潇尘顺势一闪,脱离了薛笙的控制。
薛笙怎么肯甘心,跟上去想重新挟持潇尘。潇尘嘴角一扬,弯腰用脚一扫,薛笙飞向空中,潇尘又一掌击来,正中薛笙胸前,薛笙手中长剑脱手。潇尘凌空一跃,抓住刚刚薛笙脱手的长剑,二人还未落地,有一个东西却先落了下来,那是薛笙的头颅。
潇湘子笑道:“看来我儿功夫最近长进不少,只用了三招就击杀了武当四大弟子中的薛笙。”
“父亲过奖了。”潇尘转过身对着宋远剑和宋哲坤道,“追!”
潇湘子道:“尘儿不用着急,那龚兴文是逃不掉的。”潇尘已经从父亲的眼中看到了结果。
龚兴文知道此次四叔薛笙凶多吉少,这是四叔用命把自己换出来,一定不能辜负他的期望,已经逃离了侠客山庄好长一段距离,向后望望没有人追来。龚兴文在牢中每天受尽折磨,身体相当虚弱,此刻已经体力透支,再也跑不动了,来到一块石头上躺下。
“哈哈哈”黑夜中传来数声惊恐的笑声,龚兴文立即起身,还未完全站起,背上就中了一掌,将他打在地上扑着。潇湘子交代过在太极心法没有得到之前,不能取了龚兴文的性命。因此这一掌只用了外力而未催动真气,不然刚刚这一掌足以要了龚兴文的性命。
龚兴文刚刚翻过身来,脸上又是重重的一耳光。龚兴文睁大眼睛望去,竟然没有一个人影,突然又是一耳光,还是未看见任何人影。龚兴文心中大骇,这人如鬼魅一般来去无踪,轻功当真深不可测。
突然一张脸出现在龚兴文的面前,吓得龚兴文大叫一声,瘫坐在地。
“你是人是鬼?”
余勇使劲挠挠头道:“我是人,但是他们都叫我鬼差,我也搞不懂啊。”
龚兴文心中一惊:“东瀛第一忍者雾里鬼差?”但看他这样子好像脑子不很好使,听说余勇投奔了侠客山庄,中原江湖关于他的传言就四个字:“贪财好色!”龚兴文心中侥幸,潇湘子叫此人来拦截自己,焉能不坏事。
龚兴文慢慢从地上爬起,余勇以为他要逃走,上去将他逮住。
“你今天是逃不掉了,乖乖那个什么手就擒吧。”
龚兴文心中好笑,这余勇看来真是脑子不太灵光。此时就算身上无伤,遇见这样一个人也难以摆脱纠缠,不可硬拼,稍稍一思量,心中有了计较。龚兴文用手拿开余勇抓住自己那只手,余勇以为他又要逃走,刚准备用绳子将他绑起来时,不料龚兴文用右手挽上余勇的脖颈。两人四目相对,面与面相隔不过两寸的距离,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余勇急忙推开他。
“你……你他妈的想干什么?老子虽然好色,可是对男人还不感兴趣。要不是潇盟主让我来抓你,老子宁愿一辈子都不要再碰到你,你莫要玷污了老子东瀛第一忍者的威名。”
龚兴文走上前去套近乎,学着余勇的语气道:“哎呀,真是凑巧,老子对男人也不感兴趣,老子就只对银子感兴趣!”
龚兴文投其所好,果然瞬间赢得了余勇的好感,没想到龚兴文竟然是自己的一个知己,要不是他是潇盟主的仇人,那可以与他按照中原的规矩来个八拜之交,何止八拜之交,九拜,十几拜也得行啊。
余勇走过去将他从地上拉起道:“没想到你龟儿子竟然深得我心,先不管那么多,你晓得哪里有好看的花姑娘不?真是憋死老子了。”
青楼这种地方,龚兴文是从来不去的,但是不去不代表不知道,就好像一个人或许不喝酒,但是他不可能不知道花貂、竹叶青和女儿红。
“哎呀,老哥啊,老子也想去找找乐子,反正我被你逮住了,如今想跑也跑不掉,你我甚是投缘,不妨先去寻乐一番?”
余勇用榆脑壳思考了片刻,看龚兴文这样子让他跑也跑不掉,相逢即是缘分,况且在东瀛岛国,将死之人的要求只要不太过分一般是会被满足的。看着龚兴文也差不多了丢了半条命,也该满足满足他这个要求。
“哎,行吧,老子以为你们这些中原自诩的名门正派全都是和尚呢?没想到背地里也要找女人,用你们中原的话来说,那是什么禽兽?”
龚兴文接过话茬:“衣冠禽兽?”
余勇有些不耐烦了。
“哎呀,管他是一贯禽兽还是两贯禽兽,总之是禽兽就对了。”说完余勇就笑了起来。
“哈哈哈”龚兴文也跟着迎合。
二人勾肩搭背向集市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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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假戏假做误会真()
行至半路,霖雨窜出在二人身前,拦住去路。余勇以前和霖雨交过手,知道她是冷月宫的人,龚兴文激动万分,想起身旁的余勇,压制住了情绪,可千万不要被他看出什么破绽。
余勇道:“又是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虽说你长得还行,但大爷我对小女子没什么兴趣。老子想起了你曾经还得罪过老子,今日老子心情好,给你一个全尸。”
龚兴文上前道:“鬼差没兴趣,我有兴趣啊。”
余勇一怔,想不到龚兴文还有这种嗜好,立即闪身,趁霖雨注意龚兴文时点住了她的穴位。将她身子平躺在地,用手去扯开腰间长绳。
霖雨一惊:“你要干嘛?”
龚兴文急忙上前阻止道:“哎呀,鬼差啊,这种事情还是本人亲自来的好,就不劳烦鬼差了。”
“哈哈哈,也对,我真是糊涂。”
霖雨不知道他们二人在说什么,此时又和三位姐姐住处甚远,自己一人晚间不能安心入睡,出来闲逛不料恰好碰见了二人。一见是龚兴文,霖雨忘记了不是余勇的对手,贸然现身。
龚兴文扯下长绳,只要用手一掀,眼前就会一帘春色。只见他一阵迟疑,转过身来竟发现余勇把眼睛睁得大大。
“哎呀,我说鬼差啊,这种事情你还不要在旁边看了,甚是尴尬。”
“有什么好尴尬的?天下间的女子穿上衣服千姿百态,脱了衣服不都是一个样嘛,又不是没见过。”
龚兴文佯装抓耳挠腮,不知道怎么给他解释清楚。
“难道鬼差快活的时候希望有人在旁边看着?”
“有没有人有什么关系呢?有人在旁边伺候,渴了还可以命人倒酒来,不亦乐乎。”
“哎呀,鬼差啊,你这弄得我放不开啊。”
“哎,你们中原汉人就是麻烦,还没有我东瀛女子那般开放,我可以不看,不过你要想逃走,别怪我翻脸无情!”
“不会,不会,这是鬼差的恩赐,我怎么会不知好歹呢?”
余勇慢慢走向了远处。
龚兴文替霖雨解了穴位,道:“冒犯姑娘,还请见谅。”
霖雨道:“我还真以为你会……”
“别说这么多了,你赶快走吧。”
“那你呢?”
“你我二人现在都还不是他的对手,你赶快叫其它三位使者来救我。”
“不,我要你一起走。”
“咔嚓!”
龚兴文知道是余勇不放心,悄悄来查看,要是衣服都还未脱下,肯定会露出破绽,自己死了不打紧,连累了霖雨姑娘那就罄竹难书了。
“姑娘,得罪了。”
龚兴文急忙脱下外衣,闭着眼睛将霖雨身上的衣服一掀,整个身子压在了霖雨身子上,肌肤相接触的那一瞬间,龚兴文全身气血翻涌,身体某些地方起了反应。
霖雨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只觉小腹之上又一事物渐渐坚硬起来。二人满脸绯红,霖雨神识有些不清,双手控制不住,突然紧扣在龚兴文未穿衣服的后背之上。
龚兴文有些吃惊,本来是用双手支撑在地,不能被余勇看出破绽的情况下尽量不与霖雨的身子接触,此番身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