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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凤仙手印的增加,漩涡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而漩涡上的金色火焰,也是在漩涡告诉转动下,火势成百倍千倍增长。
当青色剑影落在漩涡上时,剑气立刻出现了短暂停滞。但这停滞也只是一瞬,不到一息时间,剑气中青光大盛,就在这剑气身后,又是突然出现了一把七尺青锋虚影。这七尺青锋,恰掐就是将雨声在花莲仙界时所使用的那柄七尺长剑。
咚!黑色漩涡瞬间炸开,在黑色漩涡周围凝聚的火焰,也是被剑气劈的四向散出。
凤仙首当其创,身体直接倒飞出去,没有喷出鲜血,但面上的红,更加深暗。这种病态之意更加明显,比之苍白还要可怕,苍白是因身体气血损伤,而折磨病态的红,是灵魂损伤的迹象。
将雨声的这道剑气,伤的不是媚儿,它伤的是,凤仙!
噗……一口鲜血喷出,凤仙身体猛地踉跄。这口鲜血已经不能再称之鲜血了,这滩血迹,是一道金黄色的血液。这种血,被称之为仙血!
也就在凤仙喷出一口鲜血的同时,赵国南方外极远极远的方向……
有一穿着金色长裙的女子猛地站起,噗的一下喷出了一口金色鲜血。这金色长裙女子的眼眸神采,与凤仙一样。这金色长裙女子,赫然就是凤仙的本体!
一道剑气劈出,并非由实体剑气,可却使得风险受到极为严重的创伤!这种创伤已是伤了本体,凤仙已经很多年,没受过这等严重的创伤!
一剑劈出,凤仙身体猛地倒退,眼眸黯淡,且时而出现挣扎神色。看这样子,竟然是有些控制不了媚儿的身体,将要分魂消散!
一击得手,徐夜只觉得身上突如其来了一股虚弱感。虚弱并非是身体,而是精神上。一道剑气劈下,徐夜只觉得头昏目眩。不过剑气显威,徐夜心中也是格外亢奋。强行压住心头的疲惫,身体一闪,便是奔着郑璇的方向飞去。
此刻芍清与九冥花依旧在争夺身体控制权。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芍清越发的处于下风,渐渐的,郑璇身体上的仙意不再,剩下的,便是一股格外浓厚的,阴厉、邪魅气息!
“哈哈,芍清,你永远都斗不过我!我可以夺你一次肉身,我便可以再夺一次!”
第二百一十八章 怪人()
这是一片连绵成峰成壑的大山,以往下去,无尽变硬,满目翠绿。这是一处生机之所,盎然勃勃生机焕发,翠绿中时而夹带着几率鲜红,好似人间仙境之所。
天空中,白云万里无暇,阳光真货,不刺不弱,让人觉得温润熟识。天空中并无人类修士遁光身影,有的只是一排接着一排的仙鹤齐飞。
山脉种植减低,附俯身下视,会看到一道仿佛从天边降下的三万里银河,银河是瀑布,因阳光在瀑布谁便闪耀,使得飞流而下的瀑布光亮成辉。瀑布没有起源,从天空落下,一直落到山脉之底部。轰轰声不绝,初时听到觉得杂乱,可若听了一些,反倒会觉得更有一番音境!
顺着瀑布瞎看,在百万里连绵大山之中最为翠绿的一抹地方,会看到一个由稻草搭成的一间草屋,草屋的搭建手法极为粗陋,如果那些久住乡下的村民看到,定是会笑掉大牙。
草屋之外是一个简单的庭院,庭院没有四周围栏,之所以称之为庭院,是因为在草屋前方铺了一些散乱的平石充当石砖。
庭院范围不大,约莫着也就横竖三、四丈,庭院之中分为两块,一块种着一些丑菊,另一块则是放有一个石桌。石桌,也是棋盘。
方形石桌刚好刻着棋盘纵横交界,上面放着由石头刻成的棋子,各有布局,就好似刚有两名奕手对决过一般。
不过仔细看去,这石桌旁仅有一个石凳,坐着一人。而另一方执子处,却是空无一物。那坐着的人,是一个中年男子。约莫着四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身与年龄不符的灰色大麻长袍。
这中年男子头发已是灰白,再配上穿着的灰色麻袍,若不看面貌,只是从背影上去看,当真会认为这是一位耄耋老者!
仔细看一下这中年男子的样貌,实应立叹一声。这男子眉毛粗厚,脸颊宽阔,双眼空洞,鼻梁塌陷,实在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丑男!灰白的头发显得很不干净,灰色麻袍肥大不适,也让这中年男子整体看来,更是丑陋几分。
这男子手掌很是宽厚,拇指与食指缓缓探出,抓起一个棋子,丝毫不注重棋奕时,应当运用的提子、落子手法,只听乓的一声,棋子就这么按到了棋盘上。
而就在这男子刚刚将这棋子按到棋盘上时,他原本坐着的身体突然动了。前一刻还在石凳上,而下一瞬却是骤然消失,直接闪到了石凳的对面,也就是棋奕的另一方!
这种闪动,不是速度很快一下子就闪了过去。他的山洞,当真就是一种闪动。相似于缩地成寸之法,却又不同于缩地成寸。
怎么说呢?比之缩地成寸,却没有缩地成寸那样,能横跨数千里甚至数万里。这中年男子的闪动,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步距离,一步迈出,并非是在现实中迈出。这一种闪动,似乎是将缩地成寸倒转回来,依旧成寸,但不是让大地成寸,而是让自己成寸。
也就是说,他这一种闪动的方法,是脱离了现实中,入了虚无,却又能够在入虚无的一瞬立刻闪出。这种掌控,在修道上来讲,叫做入微!
只见那男子身体猛地一闪,下一瞬石凳上人空空如也,而棋盘的另一面却是站出了一人。
这也是一个中年男子,也是四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件灰色的麻袍长衫。
这人也是灰白的头发,可再去背过身一看时,却没有了之前那种仿若看到耄耋老头的感觉。尽管头发灰白,但却是散露着生机。尽管穿着灰色麻袍,可从那挺直的阔背,以及种种其妙的感觉上,就是不觉得这人会是一个老者。
看下正脸,眉毛粗厚,从两边太阳穴横行而出,仿佛刀削凿刻般,刚正笔直。他的脸颊宽阔,有一种泰山压顶的沉稳,又有一种可以开天辟地的崩塌劲力!他的双眼空洞,看似无神,可若你再去看上第二眼,顿时会觉得这双眼中好像隐藏着一片星辰,星辰之中又隐藏着一个漩涡,漩涡中卷着的又是一片星辰!
往往复复,就好似多看片刻时间,自己的意识都会永远的沉陷在他的双眼之中。
他的鼻梁塌陷,刻在刀削凿刻的刚正笔直的眉毛下,在这样空洞且深邃的双眸间,又是在宽阔如泰山压顶稳重的脸颊中,这也就使得他塌陷的鼻梁恰到好处,若是高耸了,显得与这份沉稳磅礴的气场不符,只有塌陷下去,才是精妙绝伦!
一个是好似耄耋年纪的半只脚迈入黄土中的颤巍老人,一个是刚猛到如泰山压顶,可崩天地的磅礴雄厚。这两个完全不相同的人,却都是同一人!
自从这男子在石凳上起身,闪到另一边时,他的气息顿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衣服还是那件衣服,头发还是那色的头发,无关还是那样没变的五官,一切都好似没有改变,但就是改变了!让人意想不到,也理解不了的翻天覆地的彻变!
只见这男子缓缓探出右手,将中指轻轻压在食指指尖,慢慢探出,轻轻拿起一颗棋子,又是极为优雅的落下,发出了一声“哒”的清脆响声。
再之后,这男子身体又是瞬间消失,一步踏出后,天地间再无这道气息,出来时,便又是坐到了那石凳上。
乓……两指掐起一颗棋子,又是猛地落下。
就这样,这男子一人充当两人,以截然不同的性格,截然不同的棋风相互对弈。棋子被吃了,优雅的那面就会浅笑,而石凳上的那位,则会猛地一拍大腿,叹声连连。
两人同是一人,但下棋是皆是用尽心思,就好像不知道对方的想法似得。这一幕看起来有些诡异,但又是有些有趣。不过此地就只有他一人,再没有人能看到这诡异且又有趣的一幕了。
棋奕一直在继续,两边都是旗鼓相当,谁都没有落下半点下风。很快,棋盘就要下满,你一子我一子。当优雅那面落下了最后一子时,棋盘已是下满,而优雅这一方,明显是胜了。
“承让!”优雅一方微微拱手,轻声说道。
随后,他又是闪到石凳上,换上怒容,喝骂道:“承个***让,棋没下完呢!”说着,这男子大手一挥,刹那间,一片轰隆传来。轰鸣声一直在持续,且随着轰鸣声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