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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让我们走啊?”青妹小声的问。
“别管那么多了,叫我们走我们不走是傻子。”谭天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实力还打不过鹏昆,既然他让自己走,那自己不走的话也太对不起一路辛苦的赶路了。“你先走,我在后面看着。”
鹏昆确实没有追过去,既然这个闯入的小子能连提几个人出来,那或许真的不算是坏人,只要自己守住出口,量他们也走不到哪去。更何况,他知道一个谭天不知道的秘密。
谭天与青妹一口气跑了老远,直到二人完全迷了路才停了下来。
东龙岛地形复杂,如果没有叶初阳的指引,他们两个人只能是无头苍蝇到处乱撞。只是从老早开始谭天就感觉不到叶初阳的存在,究竟这是怎么回事他也不知道。
“喂,你怎么能说出那么多东龙岛侍奉的名字?你这个谎也编的太大了吧?”青妹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道:“没想到你这个人看起来老实,谎话说起来是一套一套的。”
“我我没有说谎啊。”
“别骗我了啊,我是之大破叶初阳已经死掉了的,虽然不知道那个人长什么样,但是挺大师辅们下棋的时候谈到过。”
“我真没有骗你啊。”谭天道:“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因为跟你解释了你也不会信的。”
“有什么不信的,只要有药物在,什么事都可以成为可能——你总不可能告诉我其实叶初阳是用药物佯死,连大师辅们都骗过了。”
“不是不是。”谭天心一横,道:“叶初阳是死了,只是他的灵魂留在了我的身体里。”
青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正好在咽口水,这句话差点没让她被自己的口水给活活呛死。
第27章:奇怪的人()
“你说的可是真的?”青妹又一次问谭天,因为她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一个人死了之后会有灵魂,而且这个灵魂会停留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
“嗯,我保证句句说的是实话。”谭天犹豫了一下,道:“大部分是实话。”
“大部分?”青妹摸摸自己小下巴道:“那假的是哪一部分?”
“假的是是我叫谭天,不是言风。”
“哦,你连名字都说假的——这让我怎么相信你会讲真事给我听啊。”青妹恨恨地捏了谭天的胳膊一下,道:“早知道我就让你做了‘药人’算了,太可气了。”
“我说的别的可都是真的。”谭天痛的皱起了眉头,道:“不然你想想,我怎么知道让你隐藏残香母蛊的方法?我怎么会知道怎么到东龙岛?”
青妹想想谭天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于是说道:“你这人还真复杂,要不是我脾气好早就把你灌晕喂鱼去了。”
谭天暗想青妹还敢说自己脾气好,要是他脾气好,那世界上就没有脾气好的人了。但是有些话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不过还有一句话要告诉你,自从上了这东龙岛,叶初阳爷爷就消失不见了。”
青妹张大了嘴巴,道:“你的意思是,你现在真的迷路了?”
谭天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我的天啊,我还以为你认识路所以才带我一路狂奔的呢,没想到你这个小子竟然不认识路,而且都快要天黑了,你这叫我们去哪里啊?”
谭天想了想,觉得好像是自己拖累了青妹,于是道:“要不我们就在这休息吧?等到明天天亮再做打算,说不定那时候叶初阳爷爷就又回来了呢?”
青妹虽然一肚子怨气,但是还是答应了他的提议。
夜晚是漫长的,俩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相互看着,一句话也没有。青妹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平常在药都的时候就觉得闷死了,本来想着出来就可以好好玩玩了,但是没想到又碰到了个楞木头似的谭天。
“哎,你真是个奇怪的人啊。”青妹道:“要不就油嘴滑舌,要不就沉默不语——你跟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被?”
小时候的事?谭天觉得自己小时候除了记得练武就是在山上挨饿的事。然后就遇到了魏凤,魏凤算是他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了。
“喂,你愣什么愣啊?”青妹坐到谭天身边,道:“是不是一言难尽,不知道要从哪跟我讲起啊?”
“是根本没什么好讲的。”谭天耸耸肩道:“要不你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吧?”
这个问题算是问对了人,青妹觉得自己有一堆有趣的事,但是找不到人说。
“我小时候的趣事可多了。”青妹道:“我从三岁开始就能记事了,我阿爹直夸我是天才呢,五岁开始就会帮别人看病,然后一直到现在我都在跟药打交道,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稀里糊涂进到药都里面的,说时候,我特别看不惯他们拿活人试药,所以我才会逃出来的。”
“对了,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谭天想起来一件事,他说过如果能活着逃离鹏昆,他就要问青妹的。
“你说,我知无不言。”
“你还打算回药都吗?”
青妹沉默了,如果真的能给她一个选择的机会,她宁愿一辈子都不回去,但是如果这次去不掉她身上的残香母蛊,那她就一定会被抓回去,这一次被抓回去,等到她的,也许就是做“药人”的下场。即使药都的人再爱才,也不会允许一个人犯两次同样的错误。现在不是她想不想回去,因为这个问题已经由不得她去决定答案。
“如果很难回答就算了,我不会强迫你回答的,毕竟去哪都是你的自由。”
“呜呜”青妹突然哭了起来,她已经好久没有体会过什么叫“自由”了。
谭天还没有见过女孩子哭,一时间慌了神,匆匆忙忙想抱她,但是一想男女授受不亲,又把手收了回来。
“你别哭了,是我不该问你这个问题,是我不好啊,我的妈呀,求求你别哭了。”
“我才不是你的妈呢。”青妹将脸埋在手里,道:“我不想回去,可是只要残香母蛊一日不除,我就总有一日要被抓回去,我不想做‘药人’,我不想回去。”
“那我答应你一定帮你找到解除残香母蛊的方法好不好?”谭天觉得情急之下,真的什么话都能说出来。
“好。”青妹突然抬起头,她的眼角还挂着泪,但是脸上已经笑开了花。
谭天牵强的笑了笑,现在走出这个密林才是首要的事,要是真的走不出去了,那答应什么都没用。
“不过要我们能先走出这森林,我再替你想办法。”谭天道。
“你骗人”青妹的眼泪哗啦啦的又淌了出来。
“好好好,我们一定会走出去,我也一定会帮你解除身上的母蛊”
“这是你说的哦。”
看到青妹反反复复两个极端的脸,谭天不得不感叹女人真的是一个善变的动物。
二人说好的上半夜谭天睡觉,下半夜青妹休息,但是谭天刚睡没多久青妹就迷迷糊糊靠着他睡着了,二人一觉睡到天亮——直到被青妹的尖叫声吓醒。
青妹身上盘踞这一条青蛇,看样子是把青妹当成同类了,而谭天身边站着一只雄鹰,谭天一眼就认出了这只鹰竟然是自己的啸风。
青蛇被青妹的尖叫声吓了一跳,更加紧密的缠着她了。
“它它它它,它干嘛要缠着我啊?”青妹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你快点叫它走啊,我跟它远日无怨近日无仇,我还不想死啊。”
谭天第一次见还有青妹会害怕的东西,但是转念一想自己与青妹相处的日子加起来也才那么几天,有他不知道的事也算正常。他看到青蛇对亲故颇为亲近,也不好叫啸风靠近,以免真的伤了青妹。
“看来它是喜欢上你了呢。”谭天觉得青蛇没有恶意的样子,于是也放下了心道:“要不你带着它一起走?说不定它能带我们走出这个森林。”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青妹的脸都绿了,道:“你快点把它拿走啊,我快要受不了了。”
“我是不敢拿,它不伤你,不代表不会伤我啊。”谭天站在一边,像是在看热闹一般:“我说你们学医术的不应该经常和蛇虫鼠蚁打交道嘛?你怎么会怕它?”
“谁说我就要跟这种奇怪的东西打交道了,我是学医术不是学打猎——你快点拿走啊,不然要是它走了,我就把你变成妖怪,哦,不!是丑八怪。”
谭天无奈,只得走进青妹。但是青蛇并不买账,它喜欢的青妹而不是谭天,所以在谭天靠近它的时候它露出了敌意,不停的吐着信子。
“你看,它不让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