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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欠扁的个性,这一点兆纬早就领教过了,问他只是问心安的。
凯凯拉笑了笑,看了看床上的云萧,又看了看失望的兆纬,再看了看所有人,突然想到什么一般坏心的一笑,摘下他那方框细长的眼镜,十分假仙的装作在擦眼镜,别有玩味的小小声说着:“这办法嘛我是没有,不过,或许……‘那个人’知道也不一定……”
特别强调“那个人”,他这话虽然刻意说的好小声好小声,可是还是被所有人给“听”到了。
想也不用想,所有人会是怎么个“激动”法了,一时间,整个房间就充满了吵闹声,不是“怎么救?”,就是“真的有办法吗?”,再不就是“你赶快说!”。
老实说……凯凯拉现在深深觉得他当祭司都没当的这么爽快过,这感觉真不错啊!
不仅平常对他懒得理睬的安雅贴了过来,连兆纬这种冷冷的人也会自动走到他面前来求他。不错不错!感觉很爽。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的你一句我一句的问着方法,凯凯拉心里暗爽的不得了的时候,奇因斯则是在思考着凯凯拉说的话。
他跟凯凯拉自小一块长大,凯凯拉并不是那种会刻意说谎的人,也就是说是真有这么一个人物在,而他们俩可以说是几乎在同一个环境长大的,凯凯拉的朋友他大概都知道,那……会是谁?
是哪一个人?究竟是谁居然能比凯凯拉知道的多?世上有谁……
奇因斯心头一拧,睁大着眼看着凯凯拉,有点怀疑但却可以算是肯定的问出口,“凯凯拉……你说的那个人……该不会是指‘他’吧!”除了“他”以外,根本不可能有别人了。
比AA级的能派术师还懂医疗方面的知识的,比所有人都要见多识广的,比所有人知识都要丰富的人,只有一个──仅跟他和凯凯拉算是有过一段缘分的传说人物。
第八章 白旬
我的名字叫白旬。
性别:这个我很确定,我一定是公的。
年龄:“看起来”应该是二十四到二十六吧!
兴趣:没啥特别嗜好吧!就是每天到处走走到处晃晃,反正时间多嘛!
特殊专长:吃喝拉撒睡,不知道可不可以并入喔!
我,白旬,应该算是个货真价实的“人类”,但不知是我名字太难叫还是大家都有失忆症,总之人们比较习惯叫我仙人、贤者或是道士(个人观点以为我比较像闲人、闲着、懒得做事),名字嘛……不过就是一个称呼而已,所以我也就随便他们叫,久了,连我自己都差点忘了自己叫什么了。
这说到时间,其实有一点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那就是我到底几岁了?
我应该是活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至于多长,老实说,我也不记得了,印象中数到一千我就懒得再数了。
但是,如果一个世界的重来算是一次生物大灭绝的话,那我应该可以算得上是这个世界上最古老的一群生物了,因为我好像从世界灭绝前就已经存在了吧!(觉得自己很像打不死的蟑螂)
如果你要问我为什么人类可以活这么久?我只能回答你,不好意思,我忘记了!
没办法,虽然我隐约记得我会活这么长久有一个原因在,但活的太久,很多事情很多因果,我已经不怎么想得起来了,或许它还在我的记忆里吧!但是时间太长,记忆太多,很多事情已经淡了。回忆的忆起,是需要一点刺激的。
但有一点我倒是还记得挺清楚的,那就是和我一样──一样是在世界灭绝前就存在的生物──有一群。
这一群有多大?有多少人?散在哪些地方?我还是只能回你“不知道”。
你一定觉得我很奇怪,一问三不知,这样的人怎会被称做仙人、贤者?
我只能说,叫这些名也不是我愿意的,我只是流浪而已,随着我的心,随着我想看的,到处走走,到处晃晃,久了,见闻多了,偶而回回人家的问题,于是贤者、仙人的称号就这样传开了,老实说到现在我都还有点莫名其妙这些称号究竟是谁给的?
我到底能活多久呢?到底为了什么而存在世界上呢?我究竟要干什么呢?这些问题困扰了我太久,所以我索性也懒得思考了。
我只知道我在等,等什么?等人或是等事物?等时间还是等事件?这种事情,记了一千年我就不再去记了。
如果那是我要等的,等到“它”出现我就会突然想起来了,要是好死不死错过了,那就再等下一次好了,反正我觉得这样在世界上到处走走看看也挺有趣的。人生嘛!其实不必去计较太多,有很多的“第一次”是很值得慢慢去发掘品尝的。
所以,我应该还在等……等“它”的出现,也等它出现在我眼前。但是等什么?究竟要等什么?我到现在,还是没想起来。
不过嘛……
我有预感,应该快了吧!
起码……
起码这团在我面前茫茫的一陀陀白雾,断断续续喊着“白旬…………白旬…………”的东西,应该和我等的东西有点关连了吧!
我看着那团白雾,兴奋的打量着这个莫名其妙的东西。活到这把年纪,我还是头一次会因为人家叫了我的名字而提起莫大的兴趣。
那团白雾应该是虚体,也就是你们口中的灵魂。
白雾好像也认识我,它停在我的眼前,喃喃不断地叫着我的名字。
我看着它,它看着我,我看看它,它又看看我,那团白雾也不离去,就这样在我跟前不断的叫着,就像知道我就是那名字的主人一样。
天啊!我太有兴趣了!
这团白雾真的认识我耶!
几百几千年都没人叫过的名字,这团白雾居然知道!
我瞅着那团白雾,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线,实在是太久太久没人叫我的名字。机会难得耶!我太想多听一会,索性就在那跟它大眼瞪小眼,听着它就这样叫。
它就那样白旬白旬的叫了三十多分锺,我也就这样听它白旬白旬的听了三十多分锺(真的有点欠扁)。
到了第四十分锺,那团白雾不叫了,就这样直直的“飘”在我面前。虽然说虚体应该是没有任何表情的,但这团白雾不一样,它就这样停在我眼前不说话,但却也不离去,就好像……好像在跟我赌气,那感觉就是它在骂我“你他妈的让我叫够了没”一样。
不!不是感觉!
它真的在瞪我!它真的在生我的气!
我诧异,愕然了半晌大笑出声,只差没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妈呀!居然有一团白雾会“瞪”我耶!太有趣了,太好笑了!
刹那间,白雾变成了红雾,相当不客气的朝我示威了两下。我一愣,会示威的虚体?哇哈哈哈!不行了,我疯狂的大笑。
我笑瘫在地不住的拍打,抬头一看,那红色更加浓艳,又……又变色了,它真的在生气耶!
活了那么久,生平第一次,我居然看到了个会生气会变色的虚体,简直快笑死我了。
笑了大概二十多分锺(没办法,实在太好笑了),我才抹抹眼角的泪水,熟练的右手一挥,一阵白烟窜起,团团的把那白雾……不,或许该说是红雾包围住。
我盯着那团雾气看,这是物化术,可以暂时把虚体变成实体,有了实体,我们才能沟通,我才知道它想拜托我做什么事。
我不是头一次遇到这种虚体的哀求了,大概也跟体质有关,总之我常常遇到虚体,大多时候我会帮它们实体化,听听它们的需求,顺便帮它们解决一些问题,不过像这种一开始就认识我,带着目的来找我的虚体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注:理论上虚体是没有意识没有自我的,而在人间游荡的虚体多是心愿未了但却无力可为,白是偶而看到时会帮它们实体化一下,听听它们的需求,如果可以或方便的话便帮它们解决问题。)
物化术的时间不长,一般而言物化大概只要十多分锺就可以有个基本“形”出来,形的清晰便是看施予者的功力;而我的物化术向来是数一数二的,只要十分锺,我就可以清楚的重现一个人死前的面貌,包括服装、仪容、外型等等。
我托着下颚看着那团白雾,白雾里慢慢现身的是脚、衣服、手,看衣服打扮应该是个女孩子。我兴致勃勃的盯着,很有兴趣知道这团白雾的主人究竟是谁?
但奇怪的事发生了,我的物化术居然停了,白雾围在脖子上方,完全遮住她的脸,我看不到她。
我讶异,我的物化术从未失败过,莫非这一次失败了吗?
不!不可能啊!嘟起嘴,这法术我已经施过千百回,怎么可能出错?
我的物化术不可能出错!
心里一抖,能让我的物化术失效的有两个可能:一个是这团白雾有另外的实体(简单来说就是生灵);另外一个是我不曾遇到过的一种例子,单一元素构成物。想到这个例子我微微一颤,某种不想想起的记忆似乎有点被唤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