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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皇帝左云眼里,这样的拒绝方式,这样的态度,是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龙袍被他扬手扔到一边,露出健硕的肌肉,扑了上去。
多少个日月,他隐忍着不见她。可他每时每刻,骨子里的血都在叫嚣,渴望她的身体,渴望她的灵魂。
这段时日,他不快乐!
此时此刻,他像渴久了的兽,牛饮此女身上的甘甜。
那一夜,三妹的骨架都散了。即便在她最受宠的时候,也从未见过他如此强悍。
第二日,日上三竿她才醒来,浑身酸痛,腰像折断了似的。他早已走了,她摸着身边凹陷的枕头,原来昨夜都是真的。
丫鬟们伺候她梳洗打扮,她对着镜子,第一次仔细地欣赏这张倾国倾城的脸,细长的黑眉,高挺的鼻,水汪汪的眼能勾魂,被亲肿了的唇散发出淫靡味道,那白嫩光滑的肌肤。。。。还有那怎么裹也裹不住春色的妖娆身材,昨夜整整一宿,皇帝动情处多次低吟缪妃的名讳,看得出来,左云是爱她的,她喊痛的时候,他都那样轻柔小心。三妹的心情很复杂,她原以为做蛊妃时自己曾感受到皇帝的疼爱,现在比较起来那不过是例行公事。
醋意,羡慕,伤心,委屈都涌上心头。她能不委屈吗?作为女人,她马三妹风里来雨里去,为了救他不惜一切!可终究比不过缪妃的柔香软玉。
她错乱了,她觉得自己原本就该有这般容貌,此时才回归正主。
是的,就是这样,越受宠爱,她越想霸有左云的爱,也就越爱这具原本不属于她的身体。
可她发现这具身体既不爱左云,也不喜欢她马三妹,有时候不受三妹控制,对左云很是抗拒。
三妹摇了摇头,不去想了,活一天算一天,一切的事,等定联回来吧。
皇帝左云下了早朝,回了书房,刚批了两份奏折,呐妃来请安,身后丫鬟抱着刚满三个月的小皇子。
左云把儿子接过来,“几日不见,又长了些许!”他心情畅快,嘴角有了笑意,呐妃冷眼旁观,哟,今儿皇上的心情难得不错。
“小孩子家,长得快,要不说养孩子是最见功的。”呐妃眼珠子黏在儿子身上,笑不拢嘴。
左云亲着儿子的脸蛋儿瓜子,眼里全是柔情,把旁边的呐妃都融化了。俩人又说了会子话,皇帝逗弄着孩子,呐妃瞅着这父慈子孝的场景,心里头有些话就冒了出来。
“陛下,臣妾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来听听。”小孩子喜欢新鲜玩意儿,看见父皇手里的佛珠,就抓着不松手,皇帝笑出声来,脱下佛珠,给了孩子。
“宫里近日来喜事连连,先是苍天保佑,陛下大病初愈,涤荡朝堂鬼魅魍魉,不少奸官佞臣,泣血伏法!春嫔妹妹又喜上加喜,诞下皇家血脉,可喜可贺!妾恭喜皇上!”
“嗯,呐妃的一张嘴,比得上史官的一支笔啊!”
“可昨日陛下夜宿缪妃宫,今日宫里又有些风言风语,说是。。。”
“说是什么?”皇帝面色一沉,呐妃心中一惊,只好硬着头皮道,
“说是陛下被妖妃所惑,恐再生疑变!”
“放肆!”皇帝猛拍桌子,呐妃一惊,跪了下去,皇帝这才仔细打量这个女人。
打他病重,各方力量够筹交错,费尽心思,结党营私,他这段时日尽力清理,可总有漏网之鱼。呐妃的外戚仗着呐妃怀了皇家血脉极其嚣张跋扈,他早就看不惯,本来要连锅端,无奈呐妃诞下皇子左惜,功不可没,只好放其一马。
宫中自打皇后薨了,悯,祁两位不在宫中,德贵妃仙逝,熙贵妃,禄妃等人失了宠,没被打入了冷宫也差不离,玉,惠等妃没有外戚撑腰管不了事,只有这呐妃梗着脖子想往上爬,宫中的事儿要是呐妃不同意就会办不成,皇帝冷眼瞧着,暂且容忍。
“呐妃,”皇帝示意奶妈抱过皇子,厉声道,“你作为皇妃,要正视听,不仅不能跟着人云亦云,你还得拿出皇妃的威严来制止!”
“可是,缪妃本该处死,杀一儆百,陛下姑息,不是让天下人反吗?”
此事正戳了左云最头痛的地方,此时的他特别理解唐明皇要杀杨贵妃时的心情,不杀,对不起天下,杀了,对不起自己的内心。
他揉着太阳穴,心情又烦闷起来,“朕累了,你且退下吧。”
呐妃还想再言语,但见皇帝脸色沉了下来,立马带着奶妈就退下了。
左云倚在软枕上,手里不停地把玩着一块儿玉佩,视线飘向远方。
是该打算打算了!
思虑再三,还是做了决定。他用指沾了茶水,在案上写下三个字,“杀无赦”。
第33章 霸道皇帝柔情女2()
三妹用过了午膳,发现整个寝宫的侍卫都撤走了。
她试着出去走走,竟没人阻拦。
正奇怪着,大太监梁总管带着一群小太监进来了。只见众人都穿着孝,拿着白麻布和白幡。
“怎么了这是!”
“给娘娘请安!杂家也不知,杂家只是按照圣上的意思办事,望娘娘莫怪!来人,把白布扯上。”
一声令下,小太监们忙活起来,纷纷把红绸子扯了,换上白麻布。
大太监梁总管小心翼翼地从手下人手中接过一个箱子,打开来取出里面的物什,摆在了正厅的放桌上。三妹一瞧,哎呦喂,上面赫然写着缪妃的名讳,这分明是死人的灵位。三妹瞅着他摆上水果贡品,打理的倒挺妥当。
正看着热闹,司礼太监令总管来了,手里的拂尘甩的是虎虎生风。
“小美人儿,陛下让我来请您走一趟。”
“令公公,今儿皇上是怎么了?”
“你去问问皇上就知道了!”
令公公是太后身边的红人儿,自打太后听说皇帝曾病过,十分担心,就派了太监小令子来照看皇帝。令公公对太后十分忠心,对狐媚惑主的缪妃十分痛恨,从不正眼瞧这缪妃,没直呼缪妃名讳算是客气!
三妹还想梳洗打扮,令公公说皇帝急招,只好尾随他出门。
这几个月只是隔着窗户看世界,只知冬去春来,却没想到已到初夏。
阳光明媚,百花盛开,御花园里一片花海,还有蜜蜂飞来飞去,十分美好。
屋里阴寒,所以三妹出门的时候还披了一件裘袍子,此时阳光照射,燥热难耐,三妹额头已冒出汗珠儿。
“令公公,且慢,待我换下衣袍。”
“小美人儿,莫耽搁,快些走着,皇上怕是等心急了。”
“公公,本宫未想到天气如此暖和,现已臭汗淋漓,此等形象,若是会惹了圣驾不高兴。”三妹说着话,就脱下了裘袍子。一阵清风徐来,好不舒爽!
“哪儿来的美人,敢扰本王的清梦。”话音一落,从树上翻身而下一抹青色的身影,吓了俩人一跳,这人怎么在树上。
三妹并不知道,她脱裘袍时,此人居高临下,竟将她身材的曼妙之处尽收眼底。
此人身高八尺,浓眉大眼,戴着紫金发冠,气势不凡,看起来像是地方藩王。
三妹不认识,令公公伏在她耳边不耐烦道,“这是皇上的三弟,宁王左溢。”三妹点了点头,有了印象,当年祁孟打下西域,左云就把这块儿地封给了刚成年的左溢,让他镇守。
“怎么还有这么好看的女人!!”
他的脸突然凑上少来,审视她的脸,他几乎碰到她的脸颊,她被吓了一跳,思绪被拉了回来,她急着往后退,脚下踩到了一颗石头,身子踉跄一下,就往后倒了去。
说时迟那时快,那人迅速扶住了她的腰,顺势转了一圈,三妹就被他揽入怀中,此时正在一颗樱花树下,花瓣纷纷落下,“鲜花配美人,姑娘,你真是国色天香!”他的中气充足,声音荡漾整片树林,不知何时手上多了一只桃花,他顺手别在她的发上,甚是好看!他诧异,不知是她美了这朵花儿,还是这花儿美了她?
令公公一瞧,一脸的不屑,妖女就是妖女,水性杨花的东西!走个路都能勾搭上男人。
“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左溢见她散着长发,未梳妇人发髻,看来不是后宫。听说京城第一美人萧来也进宫请安,莫非她就是?
三妹并不答言,她自己都不知该怎么介绍自己了。要说马三妹吧?还不是!要说是缪妃吧,那又不是!
“走吧,小美人儿。”令公公在前边儿催促道。三妹朝左溢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