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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本是书库的隐秘藏室,多年来一直用封印与世隔绝。藏室里的书都是关于修仙练法的,里面的本来有一只小蜘蛛,可时间一长,被这书熏得开了窍,修炼的不得法,成了精,满肚子的仙绩,可就是成不了仙。
那妖精万分凶残,降妖令奈何不了,却远远的受了定联一剑,妖精吃痛,一只长足朝三妹去了,重力之下竟从小腹贯穿,三妹吐出一口鲜血。
定联大惊,慌忙跳上前来,扔出捆金绳,绳子飞起,束住蜘蛛的身体,定联趁机一剑劈下,这蜘蛛无力去挡,竟被劈中,身子顺着劈痕剥开来,三妹躺在它身下,被它制着无力脱身。
那蜘蛛发出呻吟声,肚子继续炸裂开来,从它裂开的肚皮处,不断淌出一些银色浓液,竟顺着它的那条腿直接流进了她的肚腹。
三妹惊急,疯喊定联。再说定联那边,蜘蛛力大无穷,一脚踢开定联,喷出一口白丝将他牢牢困住。
它撑开捆金绳,另一条腿就要直取三妹的命门。
就在这时候,三妹耳边传来嗡嗡声,那蜘蛛停下了动作,四处寻找。
是三只虫,三妹狂喜,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救我。”
蜘蛛发出悲鸣声,看起来很害怕的样子。
虫子们从三妹的耳边飞起,那蜘蛛去砍,虫子们轻巧躲开,这时,蜘蛛仿佛被定住了,虫子们开始猛烈攻击它的脑袋,没两下,它的脑袋像西瓜般裂开,一颗金色的珠子它的脑浆里落下,碰巧三妹张口平躺在下面,那珠子落得快,三妹来不及反应,就落入口中直入胃肠。蜘蛛巨大的身体像山嘣一样垮了,倒塌在地,三妹拔出它的腿,只见腹部伤口触目惊心,她忍着剧痛想挤出浓液,却发现徒劳无功。
三妹趔趄着去墙上解开定联。发现墙上有字。
定联摘下身上的白丝,三妹坐地上,从百宝袋搜找治病的草药。
“墙上写的什么东西?”三妹问道,把草药递给定联,定联轻轻敷上,肚痛即止,伤口竟在眼下慢慢愈合。
“它的生命历程。它本是皇宫里小皇子们启蒙书房房梁上的一只小蜘蛛,寒来暑往,它每天都看皇子们识字,开了窍,一次偶然,它外出游玩,看见藏书阁在建,好奇心起,就进了这地府,谁知待要出去,师傅已封上洞口,它就被困在了这里,一困就是三百年。三百年里,它与这些书相伴,这里的书籍都是练仙大法,时日长了,它竟能通仙法,日积月累,大有进益。只不过仙法积聚在腹中,因无人指点,无法开化。”
“好可怜。”
“是啊,你不仅杀了它,还吸走人家的仙绩,吃了人家的元丹,你算不算恶人?”
“那个金色的丹丸是它的元丹?”三妹觉得浑身燥热。
“应该就是。”
三妹心中有愧,“那我们把它好好安葬!”
俩人把书全部收入百宝袋,将蜘蛛埋好,再收拾好碎裂的洞口和地砖,用法术略一变化,地砖完好如初。
俩人回到寝宫,疲倦不堪。三妹浑身一会儿热一会儿冷,腹部如刀搅,难受极了。定联也内力损耗严重。俩人各自回屋睡觉。
第16章 国母归来1()
天还没亮,宫里就热闹了起来。隔壁主殿有仓促的脚步声进进出出,很是吵闹混乱,看来是祁皇贵妃回来了。三妹翻身还想再睡,被丫鬟们唤醒。
“这是怎么了?”三妹睡眼惺忪,问道。
“回禀娘娘,本来定下月祭天大典,听说皇贵妃娘娘的兄长明日出征,皇上临时决定提前祭天,普天同庆。”
“哦,原来这样。”
丫鬟们上前替她梳洗打扮,定联抱着睡枕打着哈欠到她这屋,三妹笑他一场,打发他回去再睡一会儿,等她梳洗打扮完还得好一会儿呢。
一炷香功夫,三妹顶着一身的翠瑶环佩,领着定联及丫鬟们,去祁皇贵妃屋请安。
皇贵妃也正忙着梳洗打扮,哪儿顾得上跟她穷寒酸,只是嘱咐她早点去,毕竟位份在那儿,摆谱的事儿留给他人吧。
三妹从寝宫出来,天微微下着小雨。定联意见很大,这样的天气不适合祭天,只适合睡觉。
去宗庙的路上,有一条羊肠小路,不管是皇帝还是低等奴才,骑马的下马,乘轿的下轿,因为此路狭窄,只能通行一人。
前面就是这条羊肠小路,却站了一群人。走近一看,原来是玉妃和罗贵人狭路相逢,正在争谁先过呢!气氛有点凝重,俩人都面带杀气。
“玉姐姐,这条路你先走了这么多年了,这次就让给我吧。”罗粉儿皮笑肉不笑道。
“粉儿妹妹,咱俩谁跟谁?来,姐姐我敬你一杯。”玉妃看似毫不在意,面巾上的双眼狡猾的转道。“这是西域特色琼浆,尝尝。”
定联杵了杵三妹,暗示给罗粉儿的那杯酒不对劲。
罗粉儿并不接酒,看见三妹,努了努嘴,笑道,
“臣妾可受不起,不如给蛊妃姐姐吧。”
“你们这是干嘛,怎么都不走了。”三人回头,原来是欧阳曼。三妹庆幸,这人来的及时!
“你怎么来了?”罗粉儿皱眉。
“哼,你都可以来,我怎么不能来。”欧阳曼道。
“忘了告诉你们了,我们小姐才封了近侍女官,德妃娘娘就请下了恩旨,封我们小姐为春嫔。”
“是嘛,来,正巧了,喝杯酒庆贺一下呗。”罗粉儿接过酒来,递给春嫔。玉妃犹疑了一下,终究没说话。
春嫔得意的笑了,接过酒来一饮而尽。而后也不理众人,直接从羊肠小路过去。
玉妃斜了罗粉儿一眼,一脸不高兴,拂袖紧随其后。
罗粉儿见只剩三妹一人,并不急着走,反而仔细打量了一眼。
“宫里鱼龙混杂,想不到你还活着呢?”
“大仇未报,不敢去死。”
“少去皇上那儿溜达,否则让你死的难看!”
“哼,谁死还不一定呢。”三妹懒得和她周旋,先走一步,兄长的事儿还没算完呢!
罗粉儿见她对自己如此瞧不起,心生不满,伸手去扯,她有鱼妖之力助,本以为拉三妹宛如拉三岁婴孩,没想到竟失手了。
顾不上吃惊,罗粉儿紧随其后。俩人一先一后,过了这条小路,视野开阔起来。只见几队人马浩浩荡荡位列两班。
嫔妃按位次排先后,三妹找位置站好,定联站在皇亲序列里,对着三妹挤眉弄眼,三妹摇了摇头,不懂他的意思。
过了好一会儿,人基本到齐了,三妹看见皇帝来了,身后跟着一个穿着大红色礼服的妇人,深色庄严,很是尊贵。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中宫国母。
也是,祭天大礼皇后岂能缺席。
司礼太监高喊着祭天大典开始,司乐太监指挥奏乐班子,场面隆重威严。
然后是皇帝上头香,礼成后皇后率后宫上香磕头,以及百官叩头祈福。
一道道程序走下来,三妹偷偷数了一下,自己已经磕了三十个头了。
突然,众妃中有了小小的骚动,有人发出尖叫声,司乐声停下了。
“出了什么事?”祁皇贵妃厉声问道,关键时刻发生这样的事,这也太不吉祥了。
“回皇后娘娘,春嫔她。。。”小丫头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她怎么了?!”
回事的小丫头哆哆嗦嗦,趴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一个嬷嬷跑过来凑在祁皇贵妃的耳边说了几句,祁皇贵妃一副震惊的面孔,她快步走到春嫔那里,人群纷纷散开一条路来。
只见那春嫔浑身腐烂,烂肉里面有密密麻麻的黑色小虫钻来钻去,十分司ぁ�
祁皇贵妃差点晕倒,这是什么东西?!
没人回答,皇帝皇后两人正伫立在高台上,他们也都听到尖叫声,正静静等着回禀。
就在这时,人群里发出一个很清脆的女声,因为空气氛围紧张安静,掉根针都能听的清楚,那女声的口齿清楚,在场的每一位都听到了。
那女声歇斯底里地喊着,“春嫔被人下蛊了!!”
“胡说!”祁皇贵妃命人捂住她的臭嘴,西征在即,她不允许任何不理想的预言或者现象出现。“来人,把春嫔和她都拖下去!什么事都待大典结束后再说!”
“娘娘,宫中有人施蛊!”小丫头哭的稀里哗啦,两个侍卫就过来拖人。
“且慢!”国母喝道,“发生了什么事?”
祁皇贵妃在皇后耳边掩语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