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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道英真人如何能够释怀?
而且原因尚且不明,这真是。。。。。。
道英真人颤抖地拉开曲老九的衣襟,梅花七心绝命钉留在曲老九身上的伤痕,就那样直挺挺的出现在道英真人眼前。这更是让道英真人无法接受,扑在曲老九的身上,痛哭欲绝,肝肠寸断。。。。。。
梅花七心绝命钉,此乃蓉苧一派的独门暗器。此钉非彼钉,是一种用来发射的暗器,它并非是金属制成的钉,而是梅花的花瓣。这花瓣上留有特制的毒药,能够快速入侵被钉者心脉,也是因此,几乎中钉者无一生还。
此钉由七枚染了毒的梅花花瓣组成,发射者须瞄准被钉者的膻中穴,同时将七枚染毒花瓣发出。
此钉会在中钉者的膻中穴上留下一个状似梅花的黑色印记,而且,中钉者还会身带梅花香气。
真是一个既狠辣又柔美的招数!
许是难过够了,道英真人终于停止哭泣,直起腰来,脸上还挂着泪珠。
“师弟,让老九在尚明堂好好休息吧!”
道英真人颓然道。
“师兄,这恐怕不行吧?”
道和真人是真的不想在这个时候,再让道英真人的心上,旧伤未好,又添新伤。
但是,有件事不得不提啊!
尚明堂是安葬景廷派上上下下所有人的一座高塔,按死前所在门派当中的位置,确定安放于高塔的哪一层。
但是,若非本门弟子或是被逐出门派的弟子,统统不予安放。
“为何!”
听到道和真人说不行,道英真人蓦地转过头来,紧紧盯着道和真人,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杀意。
“师兄,你莫不是气糊涂了?早在四十年前,那时的九师弟意气风发,执意离开门派,下山还俗。当时师父已经把师弟的名字从《景廷系谱》中划去了,也是自那时起,师弟便不再是景廷一派的人了。如此这般,怎么能让师弟安眠于尚明堂呢?”
道和真人本不想提及旧事,惹得道英真人伤心难过,可是他说的也是事实啊!
“那。。。那。。。就破一次例吧!我们九个师兄弟,老九都尚且如此,现在恐怕就只剩下你我了。要是让老九曝尸荒野,他一个人在阴曹地府,该多孤单啊!若是在尚明堂的话,说不定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再次见到老九,见到其他师弟们,这样我们九个人也能团聚了。师弟,你说是吗?”
道英真人知道道和真人说的,全部都是事实。但是现在的他,满心悲伤,只想能够利用掌门手中的特权,满足自己的一点点儿私心。
“那好吧。”
道和真人看到道英真人那令人心痛的眼神,还能说什么呢?
“这件事就不要惊动门派中专司仪制的莲净阁的执事弟子了,由你亲自料理吧。”
道英真人做了最后的嘱咐。
“是,师弟先行一步,准备相关事宜。”
道和真人作了一揖。
“去吧。”
道英真人叹了一口气。
道和真人领命之后,就离开了,末了还很眷恋地看了曲老九一眼,关上了门。
毕竟,曾经也是同门师弟,又怎会在自己师弟惨遭横祸的时候,不伤心呢?
待到道和真人走远之后,道英真人便开始在曲老九的身上搜寻起来,看样子应该是一个很重要的物什。
他可不信,曲老九会莫名奇妙被蓉苧派的人追杀!
终于让道英真人找到了,在曲老九的束袖里藏着一个硬硬的,圆滚滚的家伙儿。
这一发现让道英真人立刻来了精神。
拆了束袖,一个翠绿色的玉雕竹筒,立刻就掉了出来。
见到这个玉雕竹筒,道英真人的眼睛里,满是欣喜若狂。
警惕地拿过竹筒,收进怀中,然后将束袖复原,做完这一切,道英真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翌日,天还没亮,道英真人和道和真人就找了一处没有人烟的地方,将曲老九处理了之后,带着曲老九的骨灰,回到景廷派尚明堂安放。
自安放过后,道英真人就沉默不语。和道和真人走在一起的时候,活像一团行尸走肉,这不免让道和真人有些担心。
“师兄,你。。。”
道和真人迟疑地说道。
“。。。”
道英真人仍是沉默不语。
“师兄,莫要为了此事,如此伤怀。人之生老病死是世间常态,何必如此伤怀?气坏了身子该如何是好啊?门派还需要你啊!”
道和真人拦住了还在低着头,漫无目的往前走的道英真人,开口规劝。
“。。。我老了,其实门派已经不需要我了。现在有江儿在,一切不都挺好的吗?”
道英真人似乎一晚上的时间,就让他老了好几岁。
以前,还是一个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门派掌门人,现在和那些生活在街头巷尾,等待着死亡临近的普通老头没有任何区别。
道英真人或许是真的无心和道和真人理论,绕过道和真人的阻拦,离开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没有任何人见到过道英真人,也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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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序曲()
四天后,道和真人在以前他们师兄弟一起修炼的断崖处,远远地看到了伫立在那里的身影,才稍稍安心。
至少,道英真人并没有出现意外。
若是出现了意外,少不了又会出现一场动荡。
这偌大的门派岂不是会因此乱成一锅粥?
就算有琴江在,恐怕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吧。
或许今年的冬天来的特别早吧,昆仑山下起了雪。
雪花从天空中,徐徐飘落,似乎是很眷恋天空母亲的怀抱,不舍离去。
断崖上,有一个身影,伫立于此,形单影只。白色的道袍,随着刮起了北风猎猎作响。寒风顺着道袍,侵蚀着那人的身体。然而,那人却纹丝不动,似乎只有那寒冷彻骨的温度,才能令他保持清醒。
又或许,就算是这寒冷彻骨的温度,始终也比不上那人心里的温度。
和断崖遥遥相望的山坡上,并肩而立的两人,撑着伞,看着那孤寂的背影,默然不语。
“孩子,去看看你师父吧。”
道和真人将一件裘皮披风递给琴江;但他的眼睛却仍然追随着远处的身影。
道英真人时常在道和真人面前提到琴江,总是对他赞不绝口,就差没有把琴江夸上天去。不过,道英真人也未妄言。琴江的确是个天纵英才。道和真人在后来辅佐琴江的过程中也对琴江的才能有所了解,便已知晓自己的师兄并未夸张,遂也很欣赏琴江。
在道和真人心里,一直都觉得他这个师兄可是把琴江作为自己衣钵的继承人,自己的孩子一般来看待。
世间最令人动容的,父子情谊自然也是其中一种。现在曲老九的死,让自己的师兄难以释怀。师兄是那么看重琴江,或许琴江去劝劝,也许是有用的吧。
“。。。是,师叔。”
琴江一边接过道和真人递过来的裘皮披风,一边又将手中的伞递给道和真人。
领了来自自己师叔的指令之后,就一个人顺着山路,渐渐走近那个在断崖处,似乎是毫无眷恋的身影。
虽然道和真人这句话,是站在一个长辈的立场上说的,也希望琴江以一个晚辈的身份,而非弟子的身份去关心道英真人。
但有些事终归只是一种希望罢了。
琴江虽然也听出了道和真人的真实想法,但是他却当做是一道命令来处理。
毕竟,自琴江受了极重的内伤之后,心结也就在琴江的心里种下了。
而且,自那以后,琴江也不再和以前一样与道英真人亲近。和一般门派之中,弟子与师父之间的关系并无二致。琴江从心底来说,还是有些埋怨,或者说怨恨道英真人的,自从梦羽告诉他一些事情以后。加之后来,在琴珏身上发现了同样的状况,以及自己这八年来忍受着那非人的内伤折磨,这更是加深了琴江对道英真人的一种怨恨。
他不明白,自己已经。。。
为何还要有人。。。
琴珏还只是个七岁的孩子!
可是,琴江从未追问这是为何。
他知道,这番作为定是徒劳无功的。就算问了,道英真人也并不见得会告诉自己,倒还不如不要去讨这个无趣。
现在道和真人让自己把衣服给道英真人送去,这在以前自己与道英真人亲近之时,是常常会做的事。
但现在琴江心里,还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