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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看,画卷是丝帛,不是纸。只有方才大哥挑开的那张,才是纸。也就是说,这幅画要么是一张仿古画,要么就真的是以前的画。”
甄筝捏着下巴,皱着眉,按照自己的想法推测道。
“仿古?不太可能。这匹丝帛的制造如此粗糙,不像是现在才有的东西。”
凭借着自己的手感,琴江否认了甄筝的前一种推测。
以前,不论是在自己的家里,还是在景廷派里,琴江见过的好东西一点也不少。对于古董的品鉴,还是有一定的水准。自然对于甄筝的推测,可以大致给个正确的方向。
“不是现在的,那就是以前的。可是若是以前的,甄筝还没有出生,怎么会那么像呢?”
冷静下来的甄狄,找出了真正的重点。
“不是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琴江的目光定格在了那幅画作上,幽幽感叹道。
其实,就连见过不少有名画作的琴江,看到这幅画时,都不得不感叹这作画之人是何等的心思细腻,手艺高超。整幅画作简直就是惟妙惟肖,甚至于都让人有一种画作中的人就在自己面前的错觉。怎生让人不感到震撼?
“难道那是我的前世?”
甄筝歪着脑袋,天马行空道。
“前世今生之说,实属飘渺。”
琴江摇了摇头,否认了甄筝不切实际的猜想。
“那这该怎么解释?”
甄筝转头看着琴江,指了指桌上的画作问道。
“我亦不知。”
琴江再次摇了摇头。
这么古怪的事情,他也是头一次见,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大哥,你觉得那个红衣女子,像不像赤璇?”
甄狄双手环胸,捏着下巴,看了看桌面上放着的画作,又看了看挂在墙面上的画作,心中暗暗有了一个想法。
于是,看着琴江,带着征询的目光,疑问道。
“。。。有点像。”
被甄狄一提醒,琴江立刻明白了甄狄心中的猜测是何。
但琴江并不打算挑明这样一个猜测。
这样做,并没有什么好处。
毕竟,这个猜测他早就有了。只不过是碍于一些原因,不愿讲明而已。
抱着这样的想法,琴江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语气中也带着微微的迟疑,似是不太确定。
“可我觉得很像!”
然而,甄狄并未明白琴江语意中的迟疑,究竟是何用意,硬是挑开了这个话题。
“怎么说?”
没办法,甄狄硬是要挑开这个话题,琴江也只能给甄狄一个台阶下。
此刻,琴江心中只觉得虽然有了那么多年自己对甄狄的打磨,但是依旧没法更改甄狄最为本质的性子。小的时候,就因为这种不该挑开的事不要挑开而重罚过他,但是到了现在,却依然不知悔改。还真的是如同老话说的那样,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这样的性子,若是没有自己的庇护,也不知最后的下场会惨烈成什么样子?
哎。。。
都这么多年了,怎么就没有半分进步呢?
枉费了我这么多年的辛苦栽培!
“画卷中的那一身红衣,和赤璇生辰那天穿的一模一样。而且,你们看这幅画的落款时间,除了年份不同,时间却和赤璇的生辰一模一样。不是她,是谁?”
甄狄走到挂画前,为两人讲解道。
的确,甄狄的观察力和推测能力很是惊人。这是一个相当好的优点,但前提是甄狄明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甄狄现在说出的这些观察和推论,琴江一早就知道了,但他不愿多言。因为这些事情虽然与甄筝无关,但是却有可能会给甄筝带来莫须有的负担。琴江是怕影响到甄筝的未来,这才没有对此多言什么,只是想着尽量快一些把事情解决了,早点出去才是正道。
哪里知道这甄狄是非要刨根问底不可!
真是。。。
此刻,琴江只觉得自己是何其有幸,能够得到梦羽相伴!梦羽心思巧慧,八面玲珑,做事知轻重,说话懂分寸。不知比起甄狄要省心多少!若是遇到今天这般情况,梦羽定然不会去说这些废话。他只会一边用心灵相通之术与自己沟通处理事情的最佳方案,一边用幽默风趣的语言去逗甄筝开心,然后转移甄筝的注意力,让甄筝不会因为这样莫名奇妙的事情而产生阴影。并且,就算甄筝钻了死胡同,梦羽也有办法十分有分寸地开解甄筝。既不会让甄筝没面子,又会十分漂亮地把事情处理好。
哎。。。
要是小羽在就好了,这都多少日子没见过他了啊?
甚是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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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起()
“甄狄,你的意思是,画面中那个和甄筝长得极为相似的男子,很可能是赤璇的丈夫?”
对于甄狄这种非要刨根问底的做法,琴江也很是无奈,只得继续下去。
与其让甄狄不知轻重地说出一些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把甄筝吓到,还不如由自己来主导话题的走向。
只是但愿甄筝心里,不要有太多的负担才是。
“这不无可能。”
听到琴江和自己有相同的猜测,甄狄眼眸中的光芒更加坚定了。
“可是。。。人和妖怎么能够在一起呢?”
这会儿子,甄筝插了一句话进来。
虽然看似无意,但却一语道破天机。
“还记得刚才的那个由头骨所组成的‘九宫金塔阵’吗?”
琴江眼见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走向了不可逆转的局面,只得将事情可能的原委娓娓道来。
琴江引导性地问道。
“怎么会忘?差点我都交代在那里了!”
提到这个,甄筝夸张地撇撇嘴,那样子仿佛受了天底下最大的委屈,比那窦娥还冤呢!
“箫鹤当时说,那些头骨都是青壮年男性的头骨,最早可以追溯到五百年前,最晚的也就一两个月前。”
琴江继续提示道。
“所以呢?”
甄筝顺口一问。
“刚刚,甄筝的话提醒了我。”
为了使得甄筝更能接受目前这个有点狗血的事情,琴江只得用甄筝自己说出的话,委婉地引导着把事情讲明。
“我的话?”
甄筝感到奇怪了,自己这么个逗比说的话,怎么成了破解迷局的关键了呢?
“闭嘴!听大哥说!”
甄狄可是想要立刻验证自己的猜测,几乎是粗暴地打断了甄筝的话。
“哦~”
甄筝有些不满地答应道。
哥哥到底是怎么了?
平日里,不是和大哥一样云淡风轻吗?
今天都已经凶了我两次了!
难不成这个地方还能改变人的脾性不成?
“人和妖不能在一起,除开世俗的不认可,剩下的就是寿命的问题。人不可能和妖一样长寿。所以,人肯定会死在妖的前面。如果妖不想这个人类死掉的话,就必须找来续命的法子。这样,也才能够维持人那可怜的寿命。”
琴江缓缓道出了可能的猜测。
“大哥的意思是,我们见到的头骨,都是因为妖孽吸取那些青壮年男子的阳元,来为另一个人续命?”
甄狄顺着琴江的分析,接着道。
“是,所以我能断定这个妖孽引我们到这里来,就是觊觎我们的修为,想要吸取我们的阳元。和普通人比起来,修道之人的阳元更为精良!续命的作用也更好!”
琴江做了最后的结论。
“可是。。。她的手段实在是很残忍!”
甄狄只觉得这个妖孽实在是丧心病狂。
“或许吧。。。若是你站在她的角度,就不会这样想了。”
虽然甄狄对此,尤其是对于那些平白无故丧了命的人感到忿忿不平。但琴江对此,就感到淡然得多。
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同的选择。你不是当事人,你既不能说别人对,也不能说别人错。因为你没有经历过当事人所经历的一切,你根本就没有立场去评判对错。
“。。。可能吧。”
甄狄对此只是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或许,在他的心里,也对此感到迷茫吧!
“但是,我们该怎么出去呢?难不成等着送死?”
甄筝简直就觉得面前的两人不知是在想些什么,居然还能讨论起这个妖孽的所作所为的对错问题。现在那么危险的,难道不应该先出去才对吗?
至于那个妖孽对不对,于自己一行人有何关联?
甄筝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