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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泰山道:“果然名不虚传”,陈彦博道:“这下你应该知道这位老前辈绝非浪得虚名了吧”,上官令云仔细打量这里的木制品,上官海棠道:“好精致的木制品,就算当今的朝廷也未必有这样的雕刻手艺”,上官令云道:“也不知道此人来历是什么?这么高的艺术手段,绝非凡尘俗子所能做到了”,陈彦博指着那个带有龙的雕刻问道:“这是什么”,上官令云道:“这个我好像听我父亲说过,这是螭吻”,陈彦博道:“什么是螭吻”,上官令云道:“龙生九子中的儿子之一,平生好吞,即殿脊的兽头之形。这个装饰现在一直沿用下来,在古建中:“五脊六兽”只有官家才能拥有,而木雕更是精细的活,现在的人很难雕刻这么复杂的灵物,皇宫里也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位雕刻大师才能够雕刻出来,栩栩如生”。
慕容雪梅道:“好可怕的动物,为什么还要雕刻它”,上官令云道:“镇宅辟邪,自然皇帝是最离不开的,所以皇宫大院才能配拥有此等灵物”,慕容雪梅道:“幸好我是普通百姓,不然每天见到这玩意,天天睡不着觉”,上官令云道:“原来你怕鬼呀”,慕容雪梅道:“怎么还不许别人怕鬼啊”,上官令云道:“何为鬼,自古以来人们无法触及得到的,所谓鬼都是瞎编出来的,根本不足为信,鬼都是心里在作祟”,泰山叹着气道:“好枯燥啊!搞不懂这老头天天面对着这些死的东西,会不会感到枯燥,如果是我早就疯了,还不如金钱,美女来的实在”,张氏从泰山后面打了一下,泰山道:“我说的又没错,男人就应该为了金钱,美女”,陈彦博笑了笑摇着头,道:“正是天作之合,实在太配了”。
两个时辰过后,黄老头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带出来一把轮椅,带着轱辘,是木制的,整个轮椅都是木制的,车把手两边刻了龙和风,椅背后可以伸直和缩短,可以遮日避雨,陈彦博道:“实在是太精细了”,上官令云看了之后都感叹,精雕细琢,大师果然名不虚传,晚辈对于刚才失礼的话语,表示道歉”,说着,上官令云弯腰恭恭敬敬,黄老头赶紧扶起上官令云道:“天下第一庄的少庄主给老夫弯腰,老朽实在接受不了这么大的大礼,赶快请起”,上官令云抬头道:“大师认识在下”,黄老头道:“天下第一庄的大名谁不知道,你身上的玉佩是当年上官木佩戴的,我曾与你父亲有一面之缘”,上官令云道:“那实在是太巧了”,泰山随手掏出一大锭银两给黄老头,没想到黄老头却没有接受,道:“年轻人,等你遇到比你强的人,受了欺负就不会把别人小瞧扁了,明白吗”,说吧!黄老头回自己的房间,道:“老朽就不送各位,各位请自便”。
泰山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道:“这老头真奇怪,不管他了,走,喝酒去”,泰山把轮椅放在马车上,几人顺风顺水回陈家,当走到陈府的时候,陈彦博感觉到院内有不一样的感觉,慢慢的迈过大门,来到内堂,陈彦博吃了一惊,内堂里面坐满了客人,等到陈彦博一行人来到内堂的门口的时候,陈举墨走到门口招呼陈彦博道:“孩子,快来见过各位叔叔伯伯”,陈彦博点了点头紧随陈举墨进屋,陈举墨介绍给陈彦博道:“都是生意往来的朋友,宋伯伯,大通宝钞大掌柜”,陈举墨指着那位满身挂满珠宝,年约五十岁,人显得肥胖的老伯,陈彦博恭恭敬敬道:“宋伯伯辛苦了”,那位宋伯伯道:“没想到多年不见,彦博都长这么大了,你的手臂,这是怎么了”,陈彦博道:“手臂没什么大碍,多谢伯伯关心”,一番认识过后,满屋的朋友陈彦博个个认识一番,最后上官令云和泰山两人把轮椅抬到内堂,宋伯伯走到轮椅旁仔细打量一番这轮椅,道:“好精致的木制品,不知是出自何人之手,彦博真是有孝心,能够为了母亲去打造这么好的轮椅,这孩子真懂事”,泰山道:“这是黄老头打造的木制品”,宋伯伯饶有兴趣的道:“这老头我都找了他好几次了,都不肯为我打造好的木制品,没想到彦博这么快就打造出来好的轮椅,看来我的面子还是不行”,宋伯伯叹息不停唠叨,陈举墨拍着那位宋伯伯的肩膀道:“你知道这位是谁吗”,陈举墨指着上官令云给那位宋伯伯问道,宋伯伯道:“恕我眼拙,看不出来这位少年是谁”,陈举墨道:“这位就是天下第一庄的少庄主,上官木的儿子”,宋伯伯道:“嗷,这位就是少庄主”,上官令云双手作揖回礼,陈彦博道:“爹,我们把娘亲带出来好吗”,陈举墨道:“好,这轮椅真的不错,相信你娘亲肯定会喜欢的”,陈举墨和陈彦博父子带头,一行人娓娓紧随其后,陈彦博推开陈母的房门,来那个父子把轮子推进房屋,来到陈母的身边,丫鬟道:“老爷,少爷”,陈彦博道:“你先下去吧 ”,那丫鬟离开陈母的床前,陈母看到轮椅心里非常高兴,激动的不知说什么好,陈彦博道:“娘亲,来试试这轮椅怎么样”,陈彦博和陈举墨架着陈母上了轮椅,陈母感觉挺好的,舒服。
第五十一章 母子连心()
此时已经日落西山,陈彦博把母亲大人用轮椅推出门外,陈母见到夕阳的那一霎那,神采飞扬,久违的笑容,陈彦博一只手臂行动不变,上官海棠前来帮忙,陈母看着海棠和彦博心有灵犀,道:“对了,举墨,朋友都来这么久了,还没准备酒席吗?这么多朋友远道而来,你这个东家是怎么做的”,陈举墨安慰陈氏道:“放心吧!我一切都准备好了,丰富的晚宴,到时候大家不醉不归”,大伙道:“好,既然陈大哥都这么说了,我们都得敞开肚皮,好好喝一顿”。
一轮明月满乾坤,天天高高挂起,明月的光芒得益于星星的点缀,浩瀚的天空,群星点缀着明月光芒万丈,晚宴是丰盛的两大桌,陈举墨的朋友一桌,陈彦博的朋友一桌,自然陈母在上官海棠的陪伴下坐在陈彦博的旁边,酒席非常热闹,高歌满酒,相当热情,上官令云看到这么陈家朋友虽不富裕,但生活相当自由自在,想想天下第一庄多长时间没有这么热闹。虽然一年一度五月集会的日子,但大多数是天下第一庄为了拉拢生意上的人做的表面文章,没人是发自内心的开心,陈彦博看到上官令云没有太开心,拉着海棠道:“大哥是怎么了”,上官海棠转脸问上官令云道:“哥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不开心”,上官令云道:“好热闹,我们天下第一庄多久没有这么热闹了”,上官海棠疑问道:“一年一度不是父亲大人举行的生意集会吗”,上官令云道:“都是为了利益,而彦博家才是真正的开心,陈家的善举,天下第一庄哪有这么伟大”。
陈彦博道:“大哥,不要想太多了,今日是我们开心的日子,也是我娘亲开心的日子,我以后和海棠好好照顾娘亲”,陈母道:“瞎说,年轻人有年轻的生活,哪有必要天天陪着我这个老太婆”,陈彦博道:“百以孝为先嘛,母子连心”,陈母摸着陈彦博的头道:“好孩子,我希望你现在和海棠好好的,娘就放心了”,陈彦博道:“海棠很照顾我,没有大小姐的架子,儿子现在好幸福”,陈母拉着上官海棠的手,上官海棠像被什么触了一下,感到格外的温暖,陈母道:“海棠,辛苦你了,我儿子如若欺负你,我一定替你报仇,什么时候去你家提亲,我想看你们结婚”,上官海棠低着头道:“这要看彦博的意思,全凭我爹和我哥做主”,上官令云道:“我没意见,我想爹也会同意的”,陈母道:“好太好了,等我的身体好一些,一定亲自登门拜访”,上官令云道:“伯母,你现在好好养身体,这些事情就不用你担心了”,陈彦博道:“娘,过两天我想离家几天”,陈母道:“干嘛又要离开家”,陈彦博道:“我想到幽灵谷帮你找最好的大夫,让你重新站起来”,陈母道:“傻孩子,娘的身体很好,不用担心,我觉得现在挺好的”,陈彦博现在也没有说什么?知道母亲担心自己。
酒席中突然有人来到陈彦博的桌子前道:“彦博,我向来喜欢舞刀弄枪,素问你现在学了武功,不知可否让我领教你几招”,陈彦博打量这人的模样,身材魁梧,一头飘逸的头发遮住了此人的面相,想必此人也不是俊男,但说话的年纪约比陈彦博大这么几岁,此人姓唐,是陈举墨生意上朋友的儿子,名为唐三同,名字如其人,何为三同,与天同寿,与地同齐,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