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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人了。”
这时,赛神仙插话道:“邱贤侄,怪老道什么时候疯癫,什么时候清醒,恐怕连他自己也无法预料。不过,老夫敢断定,怪老道的训练方法已经收到了效果。”
邱索疑惑道:“什么效果?”
“那就是你的筋骨已经强健了不少。邱贤侄,你没发觉吗?你今天到这里后,没有抱怨背后的鞭伤疼了。”
邱索一想,还真是啊!
昨晚挨了怪老道四五十鞭子,今天早上抹了药,到现在他竟然一点也不觉得疼,要不是赛神仙提及,他还真想不起来。
“啊?难道这就说明我筋骨强健了?”
邱索上上下下打量着自己的身体。
竹悯天笑着说:“那是当然。习武之人都要经过淬练筋骨这一关。你体质异于常人,淬炼起来就事半功倍。”
赛神仙看到邱索依旧是半信半疑的样子,就故意说道:“邱贤侄,不如我们来试一试?”
“试什么?”
“试试你的筋骨耐受力啊。”
“怎么试?”
赛神仙指着院里一个石碾说:“这个石碾少说有二百斤重,现在让你举起来可能有些为难,不过,邱贤侄,你敢不敢让这石碾压在你胸膛上,后背再顶几把钢刀?”
邱索一听头皮就发麻了:两百斤重的石碾压在胸口,背后还要顶几把钢刀?这不是要人命吗?赛伯伯这是在玩什么?
邱索久不答话,竹悯天说:“怎么,徒儿?你害怕了吗?难道你不相信自己吗?”
“不是,师父弟子实在没练过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的武功,仅仅是挨了怪老道几百鞭子即便是淬炼筋骨,那也淬炼的不到家。还是过一段时间再试吧?”邱索红着脸说。
这话一说,其实就算认输了。邱索心里直埋怨赛神仙:这老头,太不靠谱了,怎么一上来就搞这种名堂,这不明摆着要我难堪吗?
赛神仙看着邱索的表情,在一旁哈哈大笑,引得小隐和小庙也出来围观了。
“赛伯伯,什么事这么好笑啊?说出来让我们也开心一下。”小庙好奇的问道。
“哈哈,你们的邱索哥哥刚刚认怂了呢!你们说好笑不好笑?”
“什么?不可能吧!邱索哥哥,你认怂了吗?为什么认怂啊?”小庙连珠炮似的追问。
这下就更让邱索下不来台了,在两个女孩子面前,他怎好意思说自己不敢呢?他只好支吾的说:“没有没有认怂,我只是没准备好。”
“好,给你时间准备,一炷香后我们正式开始!”赛神仙接过邱索的话,又一句话把它堵死。
邱索心里那个气啊,心想,赛神仙今天是怎么了?一点台阶都不给,也太绝了吧?难道真要我死在石碾下?
赛神仙不理会邱索幽怨的目光,他正眉飞色舞地向小隐和小庙讲述着实验的内容,还把怪老道对邱索的鞭打说得神乎其神,什么淬炼啊,铜皮铁骨啊,金钢不坏啊,一痛天花乱坠的胡吹,把两个小女孩给忽悠得五迷三道的。
“邱索哥哥,我要看你的铜皮铁骨哦!”
“邱大哥,恭喜你练成金刚不坏之身!”
邱索讪笑着,可他又不好意思说这些他都不会,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
眼见一场闹剧就要开始了,连卧床的倪秋都被热闹声给吸引到了院子里,靠在窗台上嘿嘿傻乐。
那头一直吃草的白狼也好奇的围了过来,邱索心想,它大概是想看看为什么人类会这么蠢吧?
“邱贤侄,准备好了没有?”赛神仙催促道。
“好了!”邱索硬着头皮回答道。
院子里一块木板上钉着三柄钢刀,刀锋朝上,闪着幽光,邱索小心翼翼地躺了上去,刀锋立刻深深陷入他后背的肌肤里,似乎随时都能划破皮肤,扎进肉里。
赛神仙笑着举起那块两百多斤的大石头,慢慢向邱索走来。
邱索是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此刻,举着石碾的赛神仙就是死神,赛神仙迈出的每一步都让邱索感到心惊胆战。
赛神仙持石碾走到邱索跟前,问道:“邱贤侄,准备好了吗?”
邱索无奈的摇摇头说:“赛伯伯,我能反悔吗?”
“不能!”赛神仙斩钉截铁地说。
第100章 演戏给他看()
竹家小院,闹剧还在继续。
“徒儿,听我说,气运双臂”
“师父,我做不到。”
“为什么做不到?”
“石碾压下来我会死。”
“那你想怎么办?”
“我不测筋骨强度了。我只想知道麻杆刺香头怎么才能不断”
赛神仙笑道:“哈哈,邱贤侄啊,不测可不行。来,接住石碾!”
话音刚落,赛神仙就将手中的石碾扔了过来。
两百斤的大石碾,像一团乌云一般疾速飞到邱索胸腔之上,然后猛然坠落
“啊!”
邱索一声大叫,本能的伸手去接,同时也闭上了眼睛。他在那一瞬间的想法是:我死也不能原谅你,赛神仙!
不知过了多久,邱索听到阵阵大笑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邱索哥哥,快起来吧!”
是小庙!
小庙也死了吗?
邱索疑惑的睁开眼,周围依旧是竹家小院的景致,围在他身边的依旧是师父、赛神仙、小隐、小庙、倪秋,还有那头白狼!
这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死?”
“徒儿,你没有死!别自己吓唬自己!”
“是啊,邱大哥,你没有感觉出这石碾的不一样吗?”
经小隐这么一提醒,邱索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举起了石碾,而身上毫发无伤!
突然,邱索感觉到这石碾不对劲!
赛神仙笑呵呵的说:“邱贤侄,别疑惑,这石碾是木头做的!费了我好大劲,是个假石碾!不说二百斤,连二斤的重量都没有。哈哈,你刚才可能都恨透我了吧!”
邱索一只手将石碾拿开,果然轻飘飘,毫无重量。
“这是怎么回事啊?赛伯伯。”邱索困惑了。
竹悯天说:“徒儿,这是你赛伯伯设计好的一出戏。不过险些被你给搅黄了。”
“戏?”
“是啊,邱索哥哥。我们都在演一场戏给一个人看!”
邱索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众人笑着将邱索扶起来,邱索这才发现,原来木板上的钢刀也是未开刃的,只不过抹了特殊颜料,才显得寒光闪闪,至于他感觉刀锋要割进肉里了,实在是他的心理错觉。
小庙端过一杯薄荷茶,笑嘻嘻的说:“邱索哥哥,喝口茶压压惊吧!”
邱索喝了一口茶,看到众人还是在笑,就焦急的问道:“师父,赛伯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徒儿啊,你没有注意到你一下山就有人跟踪你吗?”
邱索摇摇头。
下山的时候,他只顾着运出混元一气功一路狂奔,哪里注意到身后!再说,这人祖谷人烟稀少,平时连个鬼影都看不到,哪里会有人影!所以,他压根没意识被人跟踪的问题。
“邱贤侄,我们演的这出戏就是给跟踪你的那个人看的,确切的说,那也是个少年。”赛神仙摇头晃脑的说。
“少年?他为什么跟踪我?”
“邱索哥哥,你忘了那个把你胳膊打脱臼的青衣少年了啊!”小庙提醒道。
“是他?”邱索腾的站起来:“昆仑派的分筋错骨手!我记得他,我还要找他较量呢?”
“哈哈,不用找,他一直跟在你身后!”赛神仙说。
邱索向院外望去,没有人影啊?
“赛伯伯,他在哪里?”
“你来看。”赛神仙领着众人到院外一处偏僻的竹篱边,指着草丛里几处痕迹——那很明显是有人蹲坐在地上而形成的。
赛神仙接着说:“那小子好几天前就蹲在这里了。他一来,就被白狼发现,但我们并没有惊动他,而是决定合演一出戏给他看。”
“赛伯伯,快说重点吧,我都急死了。”小隐催促到道。
“好,咱们进屋,坐下来慢慢谈。小隐,小庙,你们只给邱索泡了一杯茶,把你们赛伯伯给忘到一边咯!”赛神仙笑着说道。
“你们先进去坐,茶马上就到!”
小隐拉着小庙去煮茶了。
不一会儿,浓郁的茶香弥漫棚屋,大家一边品茗,一边听着赛神仙和竹悯天讲那个跟踪邱索的少年的故事。
“那小子叫罗大宽,是东谷里的一个孤儿。小时候被一个昆仑派的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