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停庵纸ㄖ绺褚不崛盟歉芯醯窖沽Α�
总而言之,这种看上去不被注重的东西实际上蕴含了极大的学问。
两人来到寝宫前。
陆程看到,这寝宫周围也是种着花花草草,却不像外面那般盛开娇艳,而是全都败落了。
“看来这个王爷,该是一个多情之人。”
根据这些花草,陆程已然得出了结论。
王爷寝宫前,花草败落,无人来收,这是在思念。
“王爷,人带到了。”
“嗯,让他进来,你退下吧。”慵懒女声传出。
王爷是个女的?
陆程有些微楞,但想想也是了,这是仙侠世界,各种制度自然不能用以往的了解来衡量,只是自己有些先入为主的观念,一直认为王爷是名男性罢了。
这个王爷寝宫不大,最起码相比于其余的宫楼来说算是很小的了。
陆程推门进入,一股幽香传入鼻中。
四下扫了一眼,寝宫当中的装饰不像他想象中那般豪华,反而有些节俭的味道在其中。
一扇屏风遮挡了陆程的视线,在屏风后方,是一道若有若无的身影。
随便找了张凳子,陆程很不客气的坐下。
“你胆子很大,见到本王不问好不说,竟然还敢在本王没有应允的情况下落座。”
“讲道理,你又不吭声,我也不知道你找我干嘛,你坐着,总不能让我一直站着吧?”陆程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对于这个王爷,他心中是没什么恭敬之心的,因为身份地位相差的有些悬殊。
一国王爷,听起来很厉害,但还是依附在二等宗门之下,而他陆某人呢,一等宗门掌教都打过。
慵懒女声不再响起,陆程品着茶水,不得不说,这茶虽然不错,但和自己那清茶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喝到嘴里尽是苦涩了。
“哎,嘴被养刁了啊。”他摇头叹息,看着手中的茶杯。
“你看上去很悠闲。”一直没有响起的女声突然从身前传来。
陆程下意识抬头看去,就见,一名女子站在自己身前,这是一个中年女人,她眉如画,朱唇涂红,披着一袭红妆妖艳的长袍,毫不保留的把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淋漓致的展出出来,胸前两对傲人呼之欲出,吸引人着人的视线,这是一个极具魅力的女人,少了双十年华的青涩,更多的则是一股成熟魅力。
陆程毫不避讳的看着吸引自己的地方,“你身材很棒。”
“在火国,没人敢这么与本王说话。”女子一甩火红长袍,在她身上,有着一股属于上位者才有拥有的威严。若是平常男子见她,别说这般盯着观看了,就连头也不敢抬上一下。
“可能吧。”陆程打量了这个女王爷一眼,“不过我不是你们火国人,说吧,你叫我来做什么?”
说完,他盯着对方的眼眸,同样的,对方也在看他。
在这个年轻人眼里,井宁没有看到一丝所谓的畏惧,这也就是说明,他这份淡定自若不是装出来的。
将浑身威严收起,红袍一裹,在这么一瞬间的时间,她从一个妖娆夺人的上位者转化成为一名普通女子,就连那份慑人的气质也隐藏了起来。
在陆程身边的椅子落座,这才淡淡道来,“我能看的出来,你很傲,可能依仗自己的文采,也可能有别的东西使你可以在我面前如此这般。”
“呵呵。”陆程轻笑两声,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毫不避讳的看着对方,“实话实说,我原本对于你这个所谓的王爷大多也只是好奇,我来时在想,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才会把庭院装修的如此风格,结果答案是一个女人,并且是一个让人讨厌的女人,知道么,没人喜欢被别人猜测,就比如我不会在你面前对你做出猜测一样。”
“对本王猜测?年轻人,你是不是有些太过张狂了?”
第100章 夜谈()
张狂?
陆程心中呵呵,你还没见过老子张狂时是啥样呢。
他也不理井宁,后者见自己竟然被无视,怒中还带着一丝诧异,发现有些看不清面前这人。
她开口了,“既然如此,你不妨猜猜本王,若你说的准,本王重重有赏,若你说的不准,要为之前的狂妄付出代价。”
喝了一口刚刚放下的茶水,再次品尝那种苦涩,陆程缓缓说道,“你,很好猜,无非就是一个闷骚型罢了。”
“你放肆!”井宁一掌重重拍上桌子,暴喝而出。那魅惑十足的双眼此时充满了愤怒的目光。
“闷骚就是闷骚,你还不愿承认。”陆程用手掌在鼻前轻轻扇动两下,“夜来香,虽然其中还差几道工序,但味道也算接近了,这种香味可以营造浪漫气氛,舒缓压力,振奋精神,以及,促进情欲。”
陆程话音才刚刚落下,井宁那威严愤怒的模样已然消失不见,准确的说,是从陆程说出夜来香三字时,空气中的这种香味,是她自己研发而出,用的就是外面凋落的花瓣,这种研制方法是她从一本古籍中看到的,香味名称就叫夜来香。
而促进情欲四字出口,更是让她的面颊上蓦然涌上两片红潮,那红润从她颊边一直蔓延到她的眼角眉梢,红扑扑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按在地上将其征服,此时的她,好像是专门诱人犯罪的妖精一般。
这番勾人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无法抑制的展露本性,虽然红袍裹身,但这装束会更加的刺激雄性神经。
陆程毫不掩饰的对她上下打量,继续说道,“入府时我观察过,从进门开始,所有的一切都充满一种浪漫气息,一汪湖水,镂空石桥,叮咚响声,当时我在想,这王府主人该是一个什么样的性格,现在我知道了,就是一个思春的女人而已,渴望浪漫,但却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考核第一关,仕女图作诗,有位仁兄说,图上的女子是在思念知己,因为她身上没有任何女子该有的定情信物,王爷,你说事实上会不会是因为某种制度原因,图上女子无法留下该有的定情信物呢?”
说完,陆程看着井宁的双眸,对方因为那促进情欲而通红的脸颊此时也恢复一些平淡。
“你是谁?知道什么?”
“我?一个普通人而已,不是我知道什么,而是王爷你都告诉了我什么。”
“我与你本身只是第一次见面而已。”
“是啊,第一次,可王爷你既然设宴款待天下才子,为何不知字画也能传情这个道理?第一关,你以仕女图做题,而第二关,则要以意为诗,第三关,欲提心中抱负,第四关,你问的是对军帐中人看法,并且举例一人,战前饮酒,因大醉而被敌军斩杀,溃败于前线,而第五关是什么,我还没有闯过去。”
“一连四关,看似无什么关联,实则倒是像在阐述一个故事,在来的路上我观察到,你这府内后半建筑充满了压抑气息,显然是新建而成,与府前的装修格格不入,门前花枝残败,却无人来收,说明这花对你很重要,而你叫我前来,也只有一种可能,因为我对那副仕女图所说之词。”
井宁冷哼一声,“你太过自以为是了,我只不过看你文采不错,想多做接触。”
“若真是王爷你所说的那样,大可等到我通关之际,在宴会上一见,我想单单通过第一关并不会让王爷你如此重视,那一句词,若常人听来,是女子在做着思念,而放在当事人身上,思念何物,王爷你该最为清楚。”
井宁心中,泛起波澜,陆程的话,就像是一块石头砸入她心中那片平静的湖面,随后泛起波澜,波澜越来越大,逐渐形成巨浪。
她从陆程身边站了起来,施然走到那屏风之后,卧榻而下,展露着妖娆的身段。
“你是一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有些事不能提起。”
“若真不愿提,你为何要让人专门将我叫来,人呐,有时候就是这样,比如你放在桌上这壶茶,我明明喝着苦涩难言,却还想再去尝试一番,有些事明明提起来会让人伤心,但还是想要去回忆,你不想说,我替你说咯。”
陆程语气轻松,就像是与正常朋友交流那般。
在屏风后面,他看不见井宁的脸色,但也能断定出,自己说到了这个女人的心里。
半晌,井宁开口,“你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如果有可能,我明日会在皇上那提点一下。”
“那就多谢了,你送我这么一份大礼,我也送你一份吧,怕相思,已相思,轮到相思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