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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一惊,嘴里大骂你奶奶个腿。
“九年了,你变了好多。”
声音还响在他心里。
“我擦,你什么玩意,知道我两个结拜兄弟是谁么,再敢吓唬我拿你包包子啊!”
“你把我,忘了么?”这一声当中,充满了伤心,“也对,一直以来,你的心里只有家族。”
“靠你奶奶,你到底是谁。”
“九年了,你真的如此绝情,不进屋看我一眼么?”
“进屋?”独孤富贵的目光一下就定格在旁边的客房上,他注意到,那名看守的守卫有些神情涣散,自己路过也没有主动问好,仿佛根本就没看到一般。
这再次催动他的好奇心,绕过守卫,打开房门。
一进门,便是一股怪异的味道铺面而来。
是清香,可香味中,却带着一股腐烂的气息。
这间客房外表和平常想通,但内部却充满了阴暗。
四条巨大的锁链在房屋的四角延伸,独孤富贵虽然修为低微,但也能感受到锁链的不同,周围的墙壁上刻满了阵法。
在四条锁链的交汇处,一道绝美的身影被捆绑住了四肢,囚困在这里。
她很漂亮,不得不承认,哪怕如今披头散发,如若疯子般,也不是寻常女子可比,可以想象,若让她稍微打扮一番,必是一倾国倾城之貌。
在独孤富贵的记忆中,并没有这么一个女人的存在,可不知为何,在看到这个女人的瞬间,他的心底就出现一阵悸动,有怜悯,爱惜,和思念。
“怎么会这样!”
这种感觉,让独孤富贵自己都说一惊。
怜悯爱惜倒说的过去,这么一个绝色女子,竟被这般对待,怕是任何一个人都会有这种想法吧。
可这份思念是从何而来?
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就从心底生出,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重,如同洪水开闸一般,无法止住。
一条洁白的尾巴从女子身后出现,她亦是看向独孤富贵,疯狂绝美的脸上也是疑惑。
“你是他,又不是他……”
“什么意思?你到底是谁?”独孤富贵皱眉询问。
“哈哈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女子突然放声大笑起来,“你的神魂,弱的可怕,原来那件事是真的,九年来我一直在求证,一直在打听,独孤家的一代天才,果真是被他们自己斩掉了,哈哈哈,自己斩掉了啊!”
前一秒,女子还疯狂的笑着,后一秒,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吼声从她口中发出。
独孤富贵看到,那女子竟然脱开锁链的束缚,就这么走到自己身前,每走一步,她散乱的头发就会自主的盘起,每走一步,她脸上的污垢就会少上一分。
等到自己身前时,她已倾国倾城。
“我留在这里九年,为的就是再看你一眼,听说,你要成婚了么?希望在那一天,我还能看见你吧。”
一双温柔的小手摸到独孤富贵胸前,下一秒,独孤富贵就消失在了原地,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站在了那间客房之外。
“幻觉?真实?”他甩了甩脑袋,“她一直在说九年,难道九年前,发生了什么?”
独孤富贵的心中,一直都隐藏着一个秘密,他没有对任何人讲过,自己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但在十四岁之前,他的记忆都是很模糊的,与父亲交谈的记忆更少,大多都是自己闲来无事就将家里的钱财送给别人。
九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借着一次父亲外出的机会,他溜进了父亲的书房,在一张已经泛黄的纸上,他看到了一行让自己触目惊心的典故。
次子富贵,神魂破散,结新忆,塑新躯。
这一行字,让独孤富贵定格在原地。
“你在看什么,放下!”
书房门被人打开,独孤锐在看到独孤富贵的时候也是微微一愣,紧接着厉喝出来。
“父亲,神魂破散,什么意思?”独孤富贵双眼发红,颤抖着双手,询问道。
“来人,送小公子回房休息,小公子累了,近期不要让他乱跑!”
思绪渐渐抛飞,一身红袍的独孤富贵骑在马上,看了一眼身后的蓝芷柚,恰好对方的目光也扫在自己身上。
从对方的眼神中,独孤富贵能感受到一种强烈的轻视。
移开眼神,满不在乎的笑了笑。
这个蓝芷柚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了,虽然只接触了一面,但不难看出,对方虽然表面上有礼谦逊,实则内心极其孤傲,对于自己这一个刚到元婴期的修士,那是打心眼里都看不上。
车队径直穿过城池,已经能够看到仿城的影子,看着那记忆中的城池,独孤富贵口中喃喃。
“二哥,你要在这该多好啊,教教我该怎么做,我想你的狮子头了。”
锣鼓声再响,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
可独孤富贵心中却升不起任何的欣喜,他知道,这所谓的婚礼,只不过是换一种方式来牺牲自己。
“那个女人,明明早就可以离开,为何要甘愿被困在这里,她说能在婚礼这天能看见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的心中,格外烦躁。
来参加此次盛事的宾客都已经坐在仿城当中,许多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城墙上的壁画以及客栈上。
“听说壁画上的人就是独孤小公子的二哥,一个盖世男子。”
“他二哥也是客栈的主人,能被小公子如此记挂,应该不是凡人。”
“要说客栈,这间我不知道,但在我们胡国有间客栈那可是非常出名的。”
第416章 齐聚仿城()
宾客们在席间做出闲聊,大多注意力都在壁画和客栈上,就像是五洲很多人对于大荒很好奇一样,大荒中的人对于一些未知地方的好奇比五洲只多不少。
余丽清正坐在一张圆桌旁,想搜索陆程的身影。
“余仙子!”
突然一道声音吸引了余丽清的目光,原来是前两天被抓走的江柏姐弟俩。
虽然江柏的语气中充满朝力和活气,但谁都能听出来他这是强行做出的,从精神状态来看,他这两天过得并不好。
“江公子,江姑娘。”
“我一想余仙子就在这里,连忙敢来了,果然没错。”江柏很开心。
“不知江公子可见过我那个朋友,这几日我都找不到他。”
“你那朋友?姓陆的小子?”一听余丽清提起陆程,江湘气就不打一处来,被抓紧牢房的两天她也问清了,之所以那么多独孤家的护卫会找上自己家中,就是因为那个陆程,“你那朋友可真是好手段,我好心让他在我这住下,管吃管喝,他倒好,故意陷害我,哼哼。”
“什么意思?”
“你自己去问我那好弟弟吧。”江湘双手抱胸,朝另外一边走去。
余丽清满脸疑惑的看向江柏,江柏挠了挠头,“余仙子,虽然江某接下来的话可能难听了点,不过这都是真的,你那姓陆的朋友,不可交啊,他故意在城中闹事,还陷害我江家,这一次更是为了越狱差点杀掉一名独孤家的护卫……”
江柏坐在余丽清面前,对他吐着苦水,一些东西,有的没的都添油加醋的说了出去。
“若不是我们替他说话,估计现在早就被独孤家抓走了,唉,你说他这个人又没一点修为,还喜欢惹麻烦,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余丽清听着大感疑惑,刚准备问些什么。
“家主到!”
仿城城门处,独孤家的管事一声长喝,让正在交流的宾客们都止住声音,目光齐齐看向城门处。
城门处,两顶轿子并排而入,在进入城门后便落地。
轿帘掀开,英武不凡的独孤锐先行下轿,对白色轿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随后,白轿轿帘同样掀开,那是怎样一只玉手。
修长的五指任怎样审美的人看过去都找不到一丝瑕疵,哪怕连指甲片的形状都堪称完美,这是天然形成,不带一丝修饰。
轿帘慢慢掀开,一对星眸率先出现,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摈住呼吸,同时看去,不论男女。
十年前的大荒第一美女,其魅力可做到男女通杀。
那一对漆黑眼眸如星空般浩瀚,让人不自觉的沉溺其中,在那漆黑当中,又有一种大海般的蓝色浮现,妖艳且充满高贵。
一对赤足伸出轿外,赤脚落在地面,若仔细看,并没有踩上去,距离地面仅有一毫米的距离,不染丝毫凡尘。
她走出白轿,彻底展现在众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