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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昏迷了三次。”一名老妪跪在她面前。
“哼,一个贱货,以为有人撑腰了?若不是皇都被封,她一个月前就得死!”
宰相府,这是皇都除了皇宫之外守卫最森严之地。
如今在一间密室当中,绍沁满身伤痕,脸上也尽是血迹,她早在数天前就被带到了这里。
当时,江毅携带皇宫禁卫将她强行带走,刚出皇都,便遇到殷琴琴早就安排好的人埋伏在这里,江毅重伤,独自逃跑。
绍沁被抓,这五日时间,受尽折磨。
昏迷中的她,就跟一只虾米一样蜷缩在那里。
外面,陆程刚刚离开百晓阁,皇都上方便打开一条裂缝,数十名身影从裂缝中冲出,当场天空便发生色变。
皇宫内,国君顿时感受到来自天空的压力。
“陛下,有无数高手在皇都上空集结。”
“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国君一声令下,今日一早,他总感觉有些心神不宁。
皇都天空上。
“孙掌教,你快去寻你那弟子。”
“嗯。”孙文没有迟疑,立马飞身离开。
“那我等该去何方?”
“皇宫!”
皇宫御书房中,太监刚刚领国君之命走出,就看到那天空的众多高手直奔皇宫而来。
“何人大胆!敢在皇宫之上!”宫内侍卫冲天而起。
“滚开!”孙伟在最前方,一掌拍出。
“孙前辈!你这是为何!”一名护卫认出了孙伟,数天前他们还在一起吃酒。
“叫姓夏的出来!”阿鼻谷的太上长老开口,声音传遍整个皇宫,人人都听得清楚。
他们直接落在御书房前。
国君在御书房内走出,一眼就看到立在门前的数十人,那其中有很多,都是一等宗门已经隐世不出的高手,如今却全聚集在自己门前,且看他们来势汹汹。
“诸位前辈,不知你们这是为何。”
“少废话,我问你,是不是你命人去抓的绍沁姑娘!”独孤富贵第一个站出说话,一点情面都不留。
“大胆狂徒,你是何人,敢这么与圣上说话!”一旁太监对独孤富贵呵斥。
“你又是何人,敢对本少爷呵斥?”独孤富贵反问,同时他又从腰间拿出一块令牌,往前丢去。
令牌掉在地上,朴实无华,但上面的独孤二字,却让国君都脸色大变。
太监脸色在看到令牌的瞬间变得惨白。
独孤家,无人不知,并且,越是身处高位,越知道这个家族的强大,这是国君的贴身太监,知道很多常人所不了解的东西,其中对独孤世家,也有太多的讯息。
自己刚刚呵斥的,是独孤家的人?
再看眼前这人的形象,不就是独孤家行走在外界的代言人么!
太监此时真恨不得抽自己的脸。
“不知是独孤公子而来,只是各位这般气势汹汹,是夏某做错了什么吗?”在这么多高手面前,国君也放下了所谓的颜面。
大夏是一个皇朝不错,但说穿了,不过是一个掌管凡俗的超级世家而已,这些掌教高手能让苏家低头,一样也能让夏朝低头。
“我问你,是不是你让人去抓的绍沁姑娘!”
“不知独孤公子说的抓是何意,五行殿对我夏朝有恩,大弟子江毅提议让我主持婚礼,他与那名叫绍沁的女子又有婚约,这点我已经找绍沁家人证实过,百晓阁以势欺人,关押绍沁,我命人协助江毅少侠前去解救,怎么就成抓了?”
“姓夏的,你做错事了,绍沁姑娘是陆掌柜的女人,百晓阁又是绍沁姑娘的朋友,你命人与百晓阁发生争执,强行带走绍沁姑娘,现在你就祈祷绍沁姑娘没事吧,否则,你这皇朝也算走到头了。”阿鼻谷的太上长老冷哼一声。
“陆掌柜?你们说的,可是城中那间客栈?”
“是,陆掌柜可是与白先生平辈论交的朋友,他真要发起怒来,中州谁也护不了你!”一众掌教冲天而起,去找陆程的踪迹。
听着众掌教的话,国君半晌没回过神来。
那个客栈掌柜,与白先生平辈论交?
其实他的心中,是清楚一些事情的,刚刚所言,只不过在装傻充楞,毕竟当初皇都被封,他堂堂国君拉下脸去与人商议,却被毫不留情的拒绝,他虽没说什么,但身为国君,心中又怎能一点感觉都没。
所以,五天前江毅向他提出请求,他故意派出数名高手,也有一种给客栈掌柜警告的味道在其中,可今日发生的事情,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终于明白自己心中那股不安来自何处了!
皇都绍家,绍沁二姨坐在大厅当中,摸着手腕上的玉镯,这是江毅前两天送给自己的,只是让自己帮着说句话而已。
而她也知道,皇宫来的人就是走个过场,当场便胡掐了一句绍沁与江毅早有婚约的谎言。
“哼哼,小贱货,还敢跟我作对?现在的你一定早就爽翻了吧,哈哈哈!”
第219章 殷府门前()
陆程横掠皇都上空,他头一回感觉到住在一个这样的城市让人如此厌烦。
外出时间一点一滴的减少着,他已经能看到殷府,占地范围极广,守卫森严,那宰相两个字更是象征着身份。
陆程踏着剃步而去。
“何人敢闯宰相府!”宰相府的护卫拦了上来。
陆程心中着急,根本不与他们多说什么,使出自己的技能。
可他的机制性技能在面对这种情况时就显得无用了,宰相府护卫极多,将他团团包围。
关键时候,裴元从后方赶来,“陆掌柜,我们来助你。”
裴元带着百晓阁的弟子,有些人身上还裹着白布,有血迹在往出渗,裴元也是一样,别看他在百晓阁前还踏空而行迎接陆程,现在只是从百晓阁赶来殷府,身上的伤势便发作了。
可以想到,当初若不是被打的身受重伤,倒地不起,绍沁又怎么可能从百晓阁中被抓。
殷琴琴坐在府中,慢慢品着茶水,吩咐身前的老妪。
“将那个贱货给我拉出来,她不是贞洁么,去牢房拉几个犯人,我就要他们在大街上狠狠玩那个贱货!”
老妪一听,脸上露出一阵笑意,领命下去了。
随后,房间中又走近一名下人,是殷府的管家。
“大小姐,这么做,恐怕有些不妥,老爷交代过,不要招惹那个客栈的掌柜。”
殷琴琴脸上露出着不屑,“我爹说的那是一个月前,一个开客栈的,仗着自己有点粮食就作威作福,现在城都开了,他还有什么资本?”
“报!”传令兵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禀报大小姐,门口打起来了,是那个姓陆的带着百晓阁的人。”
“哦?”殷琴琴脸上出现一丝惊疑,“他敢过来?有什么资本,仗着百晓阁撑腰么?这样也好,那我就让人当着他的面去玩那个贱货,我想他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哈哈哈!”
殷琴琴放下茶杯,脸上是一种扭曲的恶毒。
门前,百晓阁众人与殷府护卫战在一起,陆程没有客栈的加持,处处受制,身上那件九天星辰袍也在返回之时便被客栈收走了。
“都住手!”殷琴琴的声音响起,殷府大门敞开,她以贵妇的姿态出现,脸上洋溢得意的笑容。
“呦呦呦,这不是开客栈的么?皇都什么时候这么乱了,阿猫阿狗都敢随便闯我宰相府?还有那个姓裴的,你是想反了我大夏么!”
殷琴琴身边有人护着,陆程身前也挡了众多护卫。
“绍沁呢!”陆程直接开口。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殷琴琴做出一副竖着耳朵的模样。
“我问你,绍沁在哪!”
“他在问我?”殷琴琴故作模样,问旁边的护卫。
护卫回答不知。
殷琴琴大笑,“好笑,真是好笑,我贵为宰相之女,一个贱民也敢对我发出询问,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陆程脸色黑了下去。
殷琴琴看到,脸上笑容更甚了,“怎么,贱民还不满,你以为你是谁?靠着你身后这群和你一样的废物,来人啊,把那贱货给我拖上来!”
殷琴琴一声令下,宰相府门前一阵骚动,有几名浑身乌黑,带着脚镣的男犯人被带了上来,每个人都发出一阵淫荡的笑声。
一名老妪出现,脸色狰狞,她抓着一把乌黑,让陆程目呲欲裂。
那一把乌黑,就是绍沁的头发。
此时,绍沁身上的长裙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