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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另外的几张桌子也陆续坐满了其他游人。
燕山五霸里的老大燕山金和老三燕山水是头等色鬼,见到亭子里这一桌子美人,垂涎欲滴,色眼迷迷,隔着栏杆,就来调戏。
“燕山五鬼,放尊重点,这里不是燕山,你们不要胡来!”玉观音正色发出警告。
“玉观音好眼力,认得我等兄弟。你是菩萨,我们敬畏,这五位是凡间美人,正好派上我们兄弟五个,特别是这两个嫩的,我们最喜…”老大燕山金的话还没有完。
拍!拍!两记重重耳光就着实在他们脸上。动手的正好是两个最嫩的。
“好!好!,湖南辣椒,我们最喜欢。”二霸说着就要翻进栏杆,贴近两个嫩的。
柴丽蓉、柳笑梅毫不犹豫当心就是一掌,玉观音双手合什,恰到好处地一催,两人仰面翻到栏外,两霸也不是徒有虚名,就势一个后翻,飘落三尺以外。
五霸哪里吃过这样的亏,还没有交手,就被两个少女打了出来。
五人身形一挫,一字排开跃向亭里。
男人这边桌上跃出五人,看看就要与五霸相遇在栏杆上。
哪知还有五人比他们更快,他们是吕不从和秦岭四老。他们后发先至,就在栏杆上揪住五人后领往后一拉。
“有爷爷们在,还轮不到你们在此撒野。”吕不从喝道。
五人进势受阻,就势一个后空翻翻了回来,落地以后,五行阵已经形成。
桌上跃出的五人,在栏杆上轻轻一点退了回来。
吕不从五人跃到阵中,他们哪里管你五行阵不五行阵,一顿乱打,人们还看不出是怎么个打法,五霸已经趴在地上哇哇直叫。
“赶快滚回去,五年以后再出来行走。”吕不从说完,五人走向亭子入口。
“多谢五位出手,贫道就此谢过。”李道长一个嵇首,把五人接了进来。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我就看不惯这帮混混,本事没有,还到处捣乱。”四老之首范中虚一揖回礼,坐在旁边人们让出的桌子上。
临时雇来招待客人的几个农家女奉上香茶。
“晚生见过范老前辈。”刘秉晟连忙一揖,同时转过其它四位,表示尊重。
“娃娃长大了,还记得老头子,可佳,可佳。”范中虚没有还礼,一付倚老卖老的样子。
“难得诸位大驾光临,贫道三生有幸,敝宫蓬筚生辉。”李道长说。
“道长果然雅兴,待客这样好茶,品得这样好茶,也算三生有幸。”范中虚赞道。
“此茶是敝宫自己所种的麓山云雾,此水是此山白鹤泉水,范老请细看杯中之水。”李道长提醒范中虚。
137 进逼()
“果然奇特,杯中隐隐有两只白鹤,栩栩如生,老朽大开眼界,老朽大开眼界。”范中虚赞口不绝。
其它人细看后,无不啧啧称奇。后来此事不知如何传人皇宫,使得麓山云雾茶和白鹤泉水成为贡品。
“品得道长如此好茶,还有一事相求。”范中虚对李道长说。
“相求不敢当,范老只管直说,贫道办得到的,自当尽力。”李道长答道。
“老朽挚友云中龙吕不从,愿用十件蟒甲换取道长无敌弓,并送老朽蟒甲一件。”范中虚一付中介的样子。
“蟒甲乃罕世之宝,贫道的破弓,何能与之相提并论,范老说笑话了”道长推托道。
“老朽只是做中,赚一件珍宝,想道长会给面子,给老朽这个市利的好处。”范中虚进逼说。
“老范说哪里话,珍宝是人家相送,好处是人家所给,关贫道什么面子不面子。”道长断然拒绝,且用称呼改变来表达了决定。
“吕兄弟,道长此说,怕是信不过老朽,你先交货,至于送老朽的,成交后再说,”范中虚进逼,表达了要强买强卖的意思。
吕不从取出十件蟒甲放在桌上说:
“请道长验货,决无虚假。”
“老范头和吕先生动手太晚了,上次敝宫招劫,就已经证实破弓不在贫道手里了。”李道长从容地说。
“宝弓不在你手,难不成送人了?”吕不从问。
“吕先生说对了,宝弓确已送人。”道长说。
“送给哪位了?既是送人,道长何不送给我等?”吕不从说。
“贫道和吕兄,数无往来,至于送给何人,那是贫道的私事,想必不要经过吕兄和众位的允许吧。”道长慢慢地说。
“既然道长说弓已不在,又不肯说出去处,那我等只好无功而返了。”
范中虚一个示意,其于三人已然攻了上来。他们是秦岭二老范中实、三老范中央、四老范中启。
李道长叫声“来得好”,人已出了亭子。
亭子太小,人员太多,恐怕伤及无辜,李道长率先跃了出去。
这一下又同时跃出九人。他们是秦岭四老和吕不从,门帮主、徐长老、柳连城和刘秉晟。
吕海和玉观音站在一起,柴丽蓉和柳笑梅站在一起,随时准备接应。
外面还没有打起来,里面就已然动起了手。太行二鬼、济南双雄和西夏宇文兄弟,哪里会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同时扑向了桌上的十件蟒甲。吕海和玉观音没有理睬,两个小的想动,被吕海和玉观音用眼神止住。
众人看着行将得手,远处飞来一人,一圈连环脚阻住群豪:
“趁火打劫,不为人齿。”
飞来的是大辽大内副总管柯路巴。原来耶律太子一行,早已集结在亭外的一个小山包上,坐山观虎斗,准备随时收取渔人之利。
坪里的群殴渐渐斗紧,由于场地狭小,有的已斗到了别处,群殴演变成捉对。
李云麓斗范中虚,门会丰斗吕不从,徐长老斗范中实,柳连城斗范中央,刘秉晟斗范中启。
138 五人对()
这五对都是旗鼓相当的高手,双方都必须全力以赴,稍有疏忽,不死即伤。
这样的打法对李道长他们有利,四老几次找机会想联成四象阵,都不能得手,地盘却越打越散。
范中启的年龄是刘秉晟的三倍,刘秉晟不想伤他,只想把他拖垮,让他知难而退,但也不能让他有与人连手的机会。
范中启练的是硬工夫,拳脚力道如锤,着实地让他击中一下,轻者皮开肉绽,重者骨折残亡。在四象阵里,他是冲锋陷阵的角色。可是现在,失去掩护和对敌手牵制的阵法,在刘秉晟的灵弈悠行功面前,全派不上用场,累得气喘吁吁,却击不中人家一次。将近一个时辰,范中启已变得身体沉重,手脚越来越慢。刘秉晟看准时机已到,运起空纳神功,只用三成力道,一掌拍在他的灵台穴上,打得他向前一趴,真气全散。
李云麓和范中虚,门会丰和吕不从,是最为凶险的两对,他们不仅斗功夫,还要拼内力、比智慧。
李云麓和范中虚修习的都是内家功夫,拼斗起来,各自都要运功护体,自卫罡气在保护自己的同时,也阻碍了自身的发挥,因而虚招花架很少,动作实而不华。
范中虚先法制人,动手客套的架势就是一招白猿拜佛,在“请”字出声的同时,一缕劲气唰唰而发,刺向李道长自印堂至会阴中枢在线各个穴位。
李道长见他上场就是杀手,知道了他的阴狠,一个平移莲花,僻开劲气,改客套的揖手为仙人指路,指风集中射向范中虚库房大穴。
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范中虚心中一懔,知道遇上大敌,欺敌之心,顿时收尽。缩身一转,变成一个陀螺,一股龙转风搅向李云麓。
李道长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就地一旋,也变成一个陀螺,撞向范中虚,李云麓高大,范中虚矮小,两风相撞,小的吃亏。
范中虚急忙跋地而起,想自上而下,躜进李云麓的风眼。
李道长怎会容他钻这个空子,跟着平地而起,力图把范中虚吸进自己旋涡。
人们已看不清他们的身子,只见两股旋风时上时下,时疾时缓,时分时合,游走了个多时辰,谁也占不了谁的便宜。只是旋风所到之处,飞沙走石,将枯枝败叶清扫一空。
突然间,一股旋风嘎然而止,李道长一个落地生根,单等另一路旋风刮到。范中虚绕李道长一周,见无懈可击,也收住旋风,只是为防袭击,离李道长远远的。
双方同时一个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