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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还你的。这是利钱。”拿出一支金镶玉发簪给阿福嫂说:“这是感谢你的一点心意。”
两人推来推去,最后总算收下了。
金意犹未尽地说:“还有一仅事,你们要先答应我才讲。”
两人异口同声问道:“你讲什么事?只要我们办得到的都行。”
金诡秘地黾嘴一笑说:“这事你们肯定办得到,所以才叫你们先答应下来。”
两人对望了一下,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肯定不是什么坏事。便说:“我们答应了,小金姐你说吧。”
金掏出两张银票说:“你们一人一张,每张五千两,是秉晟送给你们养老的。他还说,今后你们到了长沙,一定要住在我们家里,住一段可以,养老也可以,随你们自己的心意。”
两人望着银票不知如何是好,收吧,人情太重,不收吧,又说出话了。
金香珍看出了她们的心思将军说:“不是你们想反悔了吧?你们可从来是说一是一的。”
花大姐:“不是我们想反悔,实在是这银票太重,我们拿不起。”
金香珍这才认真地说:“你们说得重,我说是应该的,秉晟做得好,我支持他。”
两人不得已才把银票收下。
86 花儿()
她们说话,笑梅在旁边一直微笑着没有做声。花大姐见状把她拉过来说:“看我们只顾自己说话,冷落了这位姑娘,不好意思。”
笑梅笑着说:“没有什么,你们的话我很喜欢听的。”
花大姐:“姑娘如花,也喜欢花,我带你看花和摘花去好吗?”
笑梅望了望金,金会意地点了点头。笑梅便说:
“那感情好,我真的很喜欢花,可惜自己总栽不好。”
花大姐说:“花不是栽的,是养的。是精心养的。”
笑梅说:“我也精心了,可能是不懂得每种花有每种花的习性。”
花大姐笑了,拍着笑梅的手说:“姑娘考我了,你的花一定养得很好。”
笑梅连忙说:“我哪有什么资格考前辈,我的意思是要前辈教我种花。”
阿福嫂插嘴说:“你们看花和摘花,我就先失陪了。”
花大姐问道:“你不也摘点花去?”
阿福嫂说:“不啦,你带这位小姐去吧。我要先把这天大的喜讯告诉阿福。”
走进花园,花大姐拉着金香珍紧走几步,有意把笑梅拉在后面。她小声问金:“是不是秉晟媳妇?你怎么不介绍一下?她可不输当年的你呀。”
金香珍说:“我很想她做秉晟媳妇,可秉晟他不冷不热,谈了几次,都是秉晟有事扯散了,她本人和她父亲倒是有这个意思。”
花大姐提醒说:“那你可要抓紧呀,有些事情是可遇不可求的。这么个美人儿,看样子性格也很好,你再到哪里去找?”
金香珍说:“这回回去我确实是要抓紧这件事情了。”
笑梅赶了上来说:“两位伯母说什么呀,要背着我。”
花大姐拉长声音说:“说你呀,说你长得丑,是只丑小鸭。”
笑梅:“我本来就长得丑嘛,有什么好说的?”
花大姐说:“我呀,我是说要秉晟妈抓紧,快点把你这个丑儿媳妇娶回家。”
笑梅红着脸低着头,就着话说:“在两位伯母面前,我也没有什么害羞不害羞的,可人家是“东边日头西边雨,摸不透也猜不着的。””
花大姐板着面孔说:“小金姐,这可是秉晟的不对了,我再看见他,定要跟他说,事情是忙不完的,你再忙,也不在乎一天两天,你再忙也要给人家吃颗定心丸,省得人家一天到晚想着“道是无情却有情的”。”
笑梅接口说:“花伯母不要这样说嘛,我没有怪晟哥的意思。”
花大姐这才对笑梅说:“我说你傻丫头呀,你不要一味地迁就你的晟哥哥了,你要快点给他讲明白,省得他三心二意的,可千万别落得个吃后悔丸呀。”
笑梅听了花大姐的话后,想起了丐帮帮主夫人柴丽芙什么妹妹的,带亲笔信什么的,真的要仔细花大姐的话了。
金看着她们调侃,只是笑不说话。
两个人只顾着说话,一个人只顾着笑,每人手里的花不到三支。
金香珍看着手里的花说:“哟,只顾说话了,等会儿拿什么往房里插呀。”
花大姐大声对着她说:“我这里花儿有的是,可大美人花世界上只有这一朵。你传我的话给秉晟这个大傻瓜:花须采时要赶快,莫待花飞空叹息。”
87 口角()
祖拜过了,墓也扫了,古罗的事也告一段落,兄弟面谈是想回僻也回僻不了了。客人陆续离去以后,秉晟找他三个哥哥谈话,地点在父亲过去的书房里。这里较为僻静,又有着家训的双重意思。
见多识广八面伶伦的二郎先说话了:“满弟真如父亲所言,今日得座长沙,此乃父亲之灵,刘家之福,我们三个哥哥也都沾到满弟的光了。”
三郎立即附和:“二哥说的是,我们都沾到满弟的光了。”
秉晟望着他们说:“你们要说的都是这些吗?”
大郎连忙说:“不是,不是。哥哥们见到满弟荣归故里,心里高兴才这么说的,都是心里话。要说过去对不起继母和小弟弟的地方,责任全在于我的身上。我是大哥,父亲仙逝以后,我没有尽到大哥的责任,要怪你就怪大哥,要罚,你罚大哥我就是了。”
秉晟问道:“你就只是没有尽到责任吗?二哥三哥就连责任也没有了吗?”
二郎、三郎:“我们对不起满弟,我们做了许多错事,现在只有请弟弟原谅的份儿了。”
秉晟就着话说:“那好,二哥、三哥都说自己有错,就说说有错的地方。大哥只是没有尽到责任,就说说没有尽到责任的地方。”
大郎赶紧说:“大哥没有说自己没有错,大哥是一家之主,有错全在大哥身上,特别是大哥不该同意分家,不该同意那个不公平的分家方案。大哥已经把该拿出来的那部份造好了清单,等下就拿过来交给满弟。”
二郎似乎找到机会,他说:“大哥你这样说就有失公平。分家是在你房里说的,也是你先提出来的。分家方案是你们两个人订的,当时我在长沙。”
三郎跟着说:“不错,分家方案我参加了,但大哥是一家之主,他不发话,我们能做什么?”
大郎反击道:“两位弟弟既然要这么说,我也没有办法辩解。但是三弟你非礼继母,二弟你私设公堂,审讯继母和下人,总不是我要你们做的吧?”
二郎、三郎低下头做不得声。
秉晟坐正身子说:“小弟今日找你们来,本意只要你们知道错在哪里就行了。过去的事,你们三人不管是谁的主意,不管是谁做的,都是你们共同的心思。没想到时到今日,你们不但不诚心悔改,反而相互厮咬。我在家虽然只有几天,也听到一些祠堂里处事不公的怨言。看来我们刘家,已经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了。再不整治,就会难以为继。”
二郎也坐正身子说:“我们的小兄弟,这里是平江,是家里。不是长沙,更不是州衙。你不要把官场里的那套,到处乱用!”
秉晟冷笑一下说:“今天我不是要用朝廷王法处置你们,你们还谈不上犯法。但你们违反了族规家训。为了刘氏的长世永继,我要用族规家训来处置你们。”
大、二、三郎空前的一致,异口同声地说:“刘氏家训首先就是不做官,你就违反了家训,有什么资格处置我们?”
秉晟说:“我用不着和你们解释,只是可惜你们自己放弃了自己改错的机会,你们下去吧。”
88 赔礼()
大、二、三郎噗通一声跪在秉晟面前说:
“都是我们错了,你就原谅我们吧,满弟。”
秉晟:“你们刚才不是还很硬的吗?”
大郎说:“都是我们胡涂坏了心窍,小弟要给我们改错的机会。”
秉晟:“那你们怎么个改错法?”
二郎:“我们给继母赔礼道歉,把该分给你们的家产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