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军,你好好看看,好好看看我,这才是真正的我!这些年来无论人前还是人后,我都带着那一张年老『色』衰的面相,可真正的我才只有二十几岁呀!不过比将军大了一两岁而已……”
“够了!收起你这一套。我不想看,无论你是什么样子,于我都没什么干系。我穆怀琅又焉是以貌取人的肤浅之辈。”
花姐苦笑着向后倒退了几步,是呀,他又怎么会是以貌取人的肤浅之辈呢!当年的寻良玉容貌不及自己半数,可他仍是放进了心中呵疼着。如今的叶素卿容貌也不过中上之姿,却也依然占据了他全部的心神。
早该认清这一点的不是吗?能入他心的是人,而不是容貌,早该明白的不是吗?为什么执着了十年才想通这一点呢!
无声的泪水顺着花姐脸颊滑了下来,偷偷的开始这一段感情时,是甜蜜而羞涩的,可如今再看这段感情,却是凄苦而咸涩的!可无论如何的凄苦与咸涩,今天她都要向他说清楚,哪怕会被他当面把心摔的粉碎,可也要碎个清楚明白。
“将军,这些年来,如花待你的心你可知道吗?从十年前第一眼看到将军,如花的心里便塞满了将军的身影。十年来,每次你失眠来如花这里调息时,如花都怀着激动的心等着你采摘这朵已为你绽放了许久的花朵。可是每次你都视若不见。起初如花还以为将军把一切心力都放在了军务上,所以才不曾留心到如花的心思。可直到寻良玉的出现,如花才知道,如花的这颗芳心被将军忽略了。
没有人知道当如花看着将军与寻良玉你侬我侬时,那颗心是怎生样的疼痛。痛的如花恨不得一剑杀了寻良玉,可偏生大敌来临时,将军却要如花保护她的安危。那一刻,如花的心几欲碎了一地!”
穆怀琅听着冷如花说出来的这些心里话,心莫明的绵软了。饶是他早就知道冷如花对他的心思,可当面听见却又是另一份心境。来时那狠绝的心,被她这一泡泪水给冲走了!
“所以,你就设计把她交到了敌人的手上,让她成为了我这数年来无法抹灭的痛楚!”
“不!你以为是我设计把她交到了敌人的手上吗?你错了,我有动过那个念头,可后来我想着如果我真这么做了,你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所以我便把她藏在了草垛中,嘱她听不到你的声音不要出来。”
冷如花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因为后面要说出来的真相,她不敢保证穆怀琅听了会做何反应,可无论他会做出何种反应,她都要说出来。这些压在她心头这么多年,都快要把她『逼』疯了!
“哼!那她为什么会落在了敌人的手里?”穆怀琅的眸光变得幽深而冷戾。如果真如她所言,是把寻良玉藏在了草垛中,那么寻良玉又怎么会在荒地上被敌兵所擒,受辱而死。
“那是因为我又反悔了,所以我故意把她的位置暴『露』了出来。并把月容国最好女『色』的查耳引了过去。”
冷如花话语刚出口,便被穆怀琅反手甩了一个耳光。顿时她的嘴角渗出了血丝,可她用舌尖『舔』了『舔』那腥咸的血渍,看着穆怀琅笑道:“这件事,哪怕你杀了我,我都不会后悔!”
穆怀琅冷眸突地一沉,身形一闪便挥手向着冷如花劈头盖了下去。冷如花感受着他凌厉的掌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他这一掌如果真的打下去,那么她必会天灵盖碎裂而亡。
当穆怀琅的手离冷如花的天灵盖只有寸许的时候,他的眼前浮出了风不语那双哀痛的眸子,脑海中也响起了风不语那苍白无力的话语,‘如果她死了,我绝不独活!所以我愿代她受死……’
95、心事随风去()
一想到风不语,穆怀琅的手怎么都落不下去了。他可以不在乎一个冷如花的生死,却不能不在乎风不语!因为那是他为数不多的生死兄弟呀。
“将军,怎么停下来了?是舍不得呢,还是对自己的故旧下不去手?那如花替你执行!”
冷如花紧闭的双眸睁了开来,看着脸上闪着犹豫与伤痛神情的穆怀琅,毅然取出了她从不离身的匕首,向着自己的心口狠狠的扎了下去。
不是她想死,而是她想搏一回,如果这一次她赢了,那么以后的日子,她便再不用流着眼泪数手指头了。
穆怀琅看着冷如花那又狠又准的匕首,情急之下他高举的胳膊一横挡在了她的心口之上。而那柄匕道也因此深深的扎在了他的胳膊之上。
“将军,你,你果然舍不得如花……”冷如花的心颤抖了,他果然舍不得自己死,也舍不得自己受伤,他的心里果然也是有自己的!
“不要自作多情,本将军舍不得是风不语,本将军不想因为一个你,而失去一位好兄弟!本将军不相信,风不语对你的心思你会不懂。”
冷如花嘴边的笑容还没能完全绽开,便又僵凝了。原来,他为的是风不语,而是自己。
“可是将军,你又懂如花多少呢?如花对你的心思并不比任何人少,为什么你就一直看不见呢?”
“本将军不是看不见,而是不能接受。在本将军的心里,你是一位好朋友,是一位好搭档,却绝无可能变成其它。”
以前以为他不懂自己的心,却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知道还如此对自己……
“是为了风不语吗?如果没有他,你会不会接受我?”冷如花仍抱着一线希望,希望穆怀琅放弃她是为了风不语,而不是真的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就算没有风不语,你也不可能站在我身边,因为你这种人永远都不可能会成为我的选择!”穆怀琅微启双唇,清冷的语音不带一丝起伏,也未含半点温度,一如他清冷的面容与眉眼。
冷如花身形晃了两晃,终是无力的双手撑在了桌沿上才勉强站立,嘴唇干涩而苍白,良久才低低的道:“原来,你什么都知道,原来你是如此的无情……”泪无声的滴落在脚下,却是落定无声。
冷如花心拾起悲凄的心绪,抬起眼眸,泪意朦胧的望着穆怀琅,道:“既如此,将军何必为如花挡这一刀!不能同生效于飞,但愿同死赴幽冥……”她一边说着,一边悄无声息的再次握紧了那柄刚刚沾染了穆怀琅血『液』的匕首,眸中迸出一抹凄婉的狠戾,向着穆怀琅的心口狠狠的扎了下去。
既然她得不到,别人也休想要得到!
穆怀琅闪身避过,冷如花见一击不中,想着再不会有机会了,便手腕回缩向自己的脖子上抹去。穆怀琅抬腿一脚踢掉她手中的匕首,单手扣着她的手腕道:“如花,你疯了!枉风不语为了你一心求死,如果他知道他用生命在爱着的女人,竟然是如此的狭隘与阴狠,你让他日后如何自处?”
“我是疯了,我被你们给活活『逼』疯了!我爱的视我如毒蛇草芥,爱我的我却再没有心力承担,除了发疯我还能做什么?”
听着冷如花那撕心裂肺般的嘶吼,穆怀琅的心脸也一阵一阵的起伏。这个女人她做了太多不该做的事,于情于理都该死!可偏这个该死的女人,却是风不语的命,他不能要了风不语的命!
“冷如花,你做过的这些事,足够本将军杀你十次八次了,可本将军偏要留着你的命,让你赎罪。如果你还有半点良知,以后就好好的对待风不语,不要再让他在漫漫的长夜里,独自神伤到天明。”
穆怀琅看着冷如花眸中那闪耀的恨意与茅盾,他蓦然醒悟,或许冷如花对自己并不如她自己所想的那般执着与痴傻。而对风不语,也并不如她所认为的那般无心无情!
冷如花的情绪渐渐的稳定了下来,她又重新换上了属于花姐的面容,抬手顺了顺耳边掉落的发丝,轻声细语道:“花姐谨遵将军训示!”
穆怀琅最后看了一眼冷如花,确定她是真的情绪稳定了后,才飘然而去。胳膊上的伤虽然不重却扎的很深,血水顺着他的衣袖滴滴的滑落,从开始到现在就没有停过。
穆怀琅站在叶素卿的床前,任胳膊上的血滴滴滑落,却只定定的望着床上睡的不甚安稳的她,眉头不自觉的拧了起来。她连在睡梦中都扁着嘴,皱着眉头……
天将亮时,穆怀琅抽身离去。
穆怀琅离开不久,叶素卿便醒了过来,这些日子她一直浅眠,一夜睡不了几个时辰。而今天更是醒得早!
起身坐在床上,愕然的看着床前那一滩血渍,失神久久。她记得寻虎受伤后流的血是在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