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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躺着修养,连站都站不起来。
徐大人和一名老者同时而来,招呼着搬出一张椅子在旁座观看,李玄衣眉头一挑,这老者绝对不简单,周身气势藏而不漏,一行一步脚下生风,必然是修为高超的修士,修为至少也在金丹九道玄纹之上,甚至可能是半步神婴的境界。
所谓半步神婴即是金丹之上凝聚了十道玄纹,按理而言十道玄纹随时可以突破神婴境,这是水到渠成的事,这老者明显是压制修为,应该是没有把握应对神婴的天劫,故此压制修为增强底蕴。
要知道神婴境界的天劫可不是金丹境那么简单,神婴境的天劫为三九天劫,足足二十七道截雷,寻常的金丹境修士连十二道截雷都扛不住,要是一些业力深重的修士渡劫,截雷的威力更是大增,一不小心一身的修为便会在恐怖天威之下化作齑粉,这种情况之下,没有绝对的把握试问谁敢轻易渡神婴雷劫。
那纨绔衙内一看见来人,顿时扑将上去抱住其大腿大喊道:“爹呀爹,孩儿好生命苦啊!”
徐大人顿时一惊差一点一脚飞过去,半响才发现这个头被包的相隔粽子的人是自己儿子,连忙将其扶起来道:“牙儿,你怎么了?谁将你打成这样,这尚水城还没有王法了?”
那纨绔衙内闻言哭喊声戛然而止,指着李玄衣道:“爹,就是他,是他害得孩儿如此凄惨,爹,你快打他板子。”
徐大人闻言顿时大怒,颤抖着手指着李玄衣喝道:“你这后生,怎如此狠心,就算我儿有千般不是终究不是个欺男霸女的恶徒,为何下如此狠手,将其打成这样,难道不知道天底下有王法二字吗?”
徐大人正值满腔怒火,自己为官多年,虽然算不上什么清正廉明的好官,但也绝对不是贪官污吏草菅人命,哪怕是自家人犯法自己都会惩办,以督促其为人,然而多年为官,妻子又早丧。对自己这个孩子是疏于管教,导致自己的孩子性子顽劣,好在只是调皮了些,不曾犯下伤天害理的事。
李玄衣正在为纨绔衙内的精彩演技暗自喝彩,闻言顿时一阵讥笑道:“大人在上,此事与贫道是没什么关系,我从未动手打过令郎,只是令郎年纪轻轻便腿脚不便,自己摔成这样的罢了。”
徐大人闻言,顿时一愣,满腔怒火瞬间成了一脸的错愕,摔的?这么大人了还摔跤?摔了跤还找你爹?我。。。。。。。
徐大人心中一阵无奈,对自己这个孩子是又愧疚有疼爱又严厉又期望,为此甚至不去想着续弦,就怕新房对自己这孩子不好。
“张捕头,你来说,究竟牙儿是怎么回事,要是敢有一句偏颇,我赏你一顿板子。”
纨绔衙内顿时一阵心虚,刚想张口说话却被自己爹犀利的眼神瞪的闭口不言。
张捕头闻言,顿时站了出来躬身道:“回禀大人,此事乃是由一个小乞丐而起。。。。。。。”
张捕头将整个事情的经过完整的讲述了一遍,徐大人越听脸色越难看,一道道青筋从脑门上暴起,听到最后怒气勃发,抄起桌上的令箭便当板子往纨绔衙内的头脸上一顿招呼,边打还边骂道:“你这不孝的畜生,平日里为父如何教导你的,以往胡闹也就算了,今日居然还学会了颠倒是非,小乞丐你都欺负,禽兽不如,今日若不好好管教你,如何对得起你九泉之下的娘亲。。。。。。。”
整个公堂之上乱做一片,纨绔衙内抱头鼠窜,寻了个机会逃出公堂,徐大人才未追出去,冷哼一声回到公堂之上,拍了拍桌子,示意公堂上安静道:“这位后生,实在抱歉了,本官教子无方,不过这地下躺着的又是谁?”
张捕头在此站了出来道:“启禀大人,此人乃是城东集市卖包子的摊贩,今日与这位公子发生口角,怒极抄刀砍人,却不想被这位公子的青牛一脚踢伤,如今是断了三根骨头。”
徐大人皱了皱眉头道:“后生,此事不会有错吧,这包子摊的老板可是你家青牛打伤的?”
李玄衣点了点头道:“此人却是被我的坐骑打伤,只不过这厮。。。。。。”
徐大人挥了挥手打断了李玄衣的话道:“既然是牲畜伤了人,那么这牲畜便留不得,纵使这老板有错但也轮不到你来惩戒,不过本官念你自卫,刑责便不予追究,但是你必须负担起伤费,张捕头,你去将那青牛抓来,枭首示众。”
张捕头顿时一愣,心中便知道当官的意图,此人害得自家官爷丢了面子,虽然说以自家官爷的脾气不会做出草菅人命的举动,但这等判决警告的成分自然多些,无奈之下只能道:“遵命,下官这就去。”
“慢着,青牛你们抓不了,这伤费贫道也分文不赔。”李玄衣面带微笑,一双异色双瞳之中却是闪过点点寒芒,语气自然也如腊月寒风一般让人心中生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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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玄衣出手 瘟疫之始()
徐大人闻言顿时大怒,拍案而起怒道:“本官已然作出公正的判决,你这厮刁民却敢忤逆王法,来人抓起来重打二十大板,让其知晓何为律法,何为纲常。”
一众官兵听到命令顿时领命齐刷刷朝着李玄衣围了上来,一个个手中拿着杀威棍凶神恶煞,李玄衣一脸淡然,处于一群恶汉之中坦然自若,丝毫不见慌张。
周老宗主坐在一旁眉头微微皱起,对于徐大人的判决周老宗主自然觉得没什么问题,牲畜伤了人,自然应该打死,赔些银钱了事也是正常的,周老宗主觉得不对的地方是在于眼前这位青年后生,看起来想一个普通人,神念扫视也查不出端疑,但这青年后生实在太冷静,面对如此多衙役居然丝毫无惧色,这显然不正常。
李玄衣看着这些人围上来冷冷一笑,瞥了一旁做着的周老宗主一眼,后者心中一阵嘎噔,暗叫糟糕,刚想高呼住手,下一刹那小小衙堂之内,狂风涌起砂石乱飞,顿时将一众衙役如同滚地瓜一般吹落满地,桌案稿纸漫天乱飞屋顶的瓦片也大片的落下。
周老宗主连忙撑开真元护住周身,才免去被狂风侵袭的狼狈,话说这还是李玄衣留了手,否则天罡三十六变之飞砂走石变法岂是一群凡人能够承受的,吹的都是罡风刮的也是铁砂,能磨肉蚀骨,即便和李玄衣同等修士都未必承受的了,何况一群修为不高的凡人。
即便李玄衣手下留情,没想祸害这些人的性命,但这衙堂之上的飞砂走石也着实让这些人吃了大苦头,一个个哭爹喊娘的,翻滚在地。
这飞砂走石一起,周老宗主便知大事不好,以自己老辣的眼光居然看走了眼,谁知道面前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儿居然会是金丹境的修士,而且手段如此高超,连忙飞身而起,一声大喝。
“呔~~~”
狂暴的音浪席卷而出,顿时将漫天的飞砂走石迫退,漫天黄沙散尽,露出李玄衣和周老宗主二人的身形,站在一片狼藉的衙堂之上面面相对。
周老宗主朝着李玄衣拱了拱手道:“真是后生可畏,若不是你留手,老夫未必能破你的法术。”
李玄衣微微一笑,对着面前的老者稽首道:“前辈过誉了,晚生李玄衣,不过是后进末学,岂敢在前辈面前班门弄斧,只不过处于自保,还望前辈海涵。”
周老宗主用手抚了抚花白的胡须道:“老夫一生修行一百余年,方有今日的成就,而我观你骨龄不过四十出头,这等天资称得上天才,不如这样卖老夫一个面子,此间的事情便作罢如何?”
李玄衣扫了一眼老者身后衣冠不整发髻凌乱的徐大人,此间作弄也作弄够了,这徐大人还算正派,至少没有偏颇自己那不成器的衙内,否则李玄衣今日说什么也得开个杀戒。
“既然前辈作保,晚生自然不会再追究,还望徐大人好好管教犬子,切莫让贫道撞见他欺压良善。”
言罢李玄衣对着面前的老者再度拱了拱手,转身便要离开,临到门口突然想到什么,反身道:“对了,提醒徐大人一句,城内出现瘟疫,还望徐大人好生处理,贫道就住在城东的来运客栈之内,若是关乎民众之责,可来寻我,在下告辞。”
言罢李玄衣也不管众人的表情如何,架起云直冲天际,徐大人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来不及整理衣冠,耳中还回荡着李玄衣临走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