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刺枪,云掌旋出,扣住枪杆,腰力一收一放,借助马匹的前冲,将他挑落马下。
空手挑落主将,车驾司的弟兄,顿时欢呼海啸,正白旗的将士,个个傻了眼。
费扬古跌了一脸的泥土,气急败坏,一撅屁股爬了起来,随即脸色迅速冷静,摆开架势,伸手正式向曹继武挑战。
这家伙武功相当拉稀,不过他这份心态,倒是相当罕见。
“住手!”
一人斜刺里飞出,一把架住了费扬古的拳头。
原来是彭春出来了,背后苏春也跑来了。自从曹继武来了,这两个混蛋,不是睡大觉就是喝酒,相当自在。
外面实在是太闹了,终于把他们给吵醒了。两个家伙一看打起来了,衣服都没穿好,就跑了出来。
有人来搅局,费扬古大眼一瞪:“彭春,你来干什么?”
“我还想问你呢?兵部又不是正白旗的地盘,你跑来干什么?”
“你快去选一千匹挽马,五百辆好车,我要带走。”
“头的令箭,拿来我看看。”
一千匹挽马,五百辆车,这么大的数目,必须要有兵部尚书佟六十的令箭。然而费扬古这是要办私事,根本就没有去找佟六十。
“我堂堂九门提督,要什么令箭?”
“你这九门提督,还是头说了算。少卖狗皮膏药,没有令箭,赶紧滚蛋。”
“什么?你一个小小的五品郎中,敢让我滚蛋?”
两红旗虽然不如正白旗那么荣耀。但表面上,八旗各旗的地位,是平等的。所以彭春根本不怕费扬古。
然而费扬古是辅政大臣苏克萨哈的舅子,他敢绕过佟六十,来车驾司要车马,一定是苏克萨哈安排的。辅政大臣可是只大老虎,彭春虽然也是旗人,但身份差的太远。
苏春打了个哈欠,大拇哥指了指曹继武:“现在这里他说了算。”
曹继武这尊大神,谁都不怕。有他撑事,何必浪费口舌。彭春回头警告:“反正你也打不过他,把你那破架子,最好收起来。”
两个家伙就回屋睡觉去了。
正白旗在八旗当中,可谓是众矢之的。不走正常途径,一定是为了私事。曹继武不想搀和其中。
茅麓山之战结束,全国大规模战事,已经没有了。挽马日久不用,虚膘上身就废了。趁此机会,不如借给他用用。
曹继武微微一笑:“你想要的车马,我可以批给你。不过按照女真人的规矩,你想用,必须拿出真本事来。”
费扬古闻言,顿时犯难了:曹继武空手挑主将,武艺超群,拿什么来比试呢?
嗖——
一片废旧的马蹄铁,飞入空中。
费扬古立即弯弓搭箭,叮一声脆响,空中数点火花,利箭正中马蹄铁。
曹继武连续飞掷马蹄铁,费扬古连中三元。
马蹄铁并不大,在飞行的过程中,费扬古仍然能够箭无虚发,箭法可是顶级存在。
曹继武很满意:“马主事,他所要的,全部给他。”
马奔龙相当不解:“不是因为他是满人吧?”
曹继武微微一笑:“此人技艺高超有脾性,善加诱导,将来必为良将。”
这明显有些惺惺相惜,马奔龙不再犹豫,立即带人去清点车马。
第633章 江宁织造()
费扬古凭借高超的箭术,赢得曹继武的青睐,成功借到车驾司的车马。
车驾司青龙车库,马奔龙亲自点验,从中调出五百辆马车,又从马厩调出一千匹上好的挽马。
费扬古签了借据,盖了印章,亲自指挥,大车两边,尽插白龙大旗,头颅高傲,目光冷炬,向曹继武略一抱拳,大手一挥,大摇大摆而去。
“他娘的,这也太嚣张了!”
曹继武一把拉回铁破甲:“流水不腐,户枢不蠹。车马也是如此,长久不用,必将废弛,由他去吧。”
刘飞羽有些担心:“万一是肉包子砸狗,咱们岂不成了冤大头?”
彭春哈哈大笑:“这么大数目的车马,即便是苏克萨哈,他也不敢不还,你放一百个心好了。”
玄武车库门前,堆了马粪,像是给废弃了。而白虎车库,大门紧锁,像是很长时间没有开过,曹继武纳闷,正要询问,忽然背后一声阴阳怪气:
“是哪个贼犊子,竟敢冒充我内务府的名义,招摇撞骗?”
来人瘦高颀长,五十上下,身穿七品宫装,腰挎一把金丝护手腰刀,品级虽然不高,但昂首挺胸,眼神全是对车驾司的不屑一顾,相当的傲慢。
包衣就是包衣阿哈,翻译成汉语,就是家奴。努尔哈赤当年杀穷鬼又杀富人,幸存的辽东汉人,几乎都成了各旗包衣。
这人叫曹玺,镶黄旗包衣。身份虽然低贱,但他老婆是康熙的奶娘,因此曹玺成了皇上的奶公,一般的旗人,根本不敢得罪。
所以彭春连忙上前点头哈腰:“原来是曹公公驾到,失敬失敬。”
常言道,阎王好惹,小鬼难缠。苏春暗暗提醒曹继武,不要像收拾费扬古一样,对付曹玺。
“都是姓曹的,怕他个鸟!”
铁破甲嘟囔了一声,上前替曹继武指着鼻子吆喝,“明明是带把的,却被喊成了不带把的,得意什么?”
曹玺大怒,左手下滑,一握刀鞘,啪一声脆响,金丝腰刀瞬间弹出。
一言不合就动手,沾了皇家的光,果然嚣张!
然而铁破甲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刀光带着开天辟地之力,从天而降,众人瞬间全傻了眼。
一点寒光突闪,不经意间,顺着刀光的底缘,突袭中焦鸠尾大穴。
“白虹贯日!”
曹玺吃了一惊,空中刀锋迅速直线下坠。
这是曹继武围魏救赵之法,金丝刀占尽先机,快得难以想象,只有白虹贯日,巧力突破刀光,逼曹玺回防,所以西洋剑没有任何犹豫。
腰刀宽大,厚背薄刃,势大力沉。曹继武手里,乃是一把西班牙劈刺剑,狭长纤薄,如果和腰刀对抗,折断是必然。所以腰刀下坠硬劈,西洋剑骤然寒梅飘雪,滑出了刀光的强势压迫。
曹家刀法,扬名天下。这是曹玺刀法大成之后,第一次一击不中,这无疑就是对曹家刀法的羞辱。空中的曹玺,即将下坠之时,一看对方目光平常,根本不像内力深厚的样子,趁着金丝刀的余势,瞬间祭出一掌,直劈丹田。
嘭——
空中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强大的对撞冲击波,似乎要将马棚掀翻。曹玺身后的喽啰,以及车驾司的伙计,倒了一大片。
曹玺飞退五步,方才站定。而曹继武收剑回鞘,顺着冲击余波,掌势一转,将铁破甲拉在了身后,满脸尽是轻描淡写。
盏茶功夫过后,曹玺运功调息,气血终于恢复如常,满脸尽是不可思议:“祖泽志的剑法,寒梅刀法,最后那一掌,又是什么?”
“熊形功法。”
“熊形功法?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曹继武那一掌,平淡无奇,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推,三岁小孩就会。可是他的神态和掌意,憨厚呆滞,像极了一头熊。
从来没见过,又没听说过熊的人,第一次相见,一定会被憨直的外表蒙骗。曹玺有些庆幸:幸亏他只用了七成功力,否则今日自己不死也够呛!
掌法曹玺差的有点多,然而他的刀法,甚至要在对方之上。刚才的那一招白虹贯日,远不如祖泽志精纯,寒梅刀意,和成楚客还差点。
然而对方身兼三大神功,寒梅刀法稍欠曹家刀法,但他完全可以寻机出掌,曹玺还是必败无疑。
“你叫什么名字?”
“曹继武。”
“你也姓曹?”
“任城王曹彰之后,晋末中原大乱,迁于徽州。唐末黄巢又乱,迁于池州。年代过于久远,数度江山纷乱,至我辈是多少代,早记不清了。”
曹玺这一脉,源于陈思王曹植。既然是败于曹家之手,那就没什么好丢人的。可是虽然是同源,但年代太过久远。况且曹玺成名已久,曹继武如此年轻,败象也太难看了。
一个名叫郭秀的下属,急忙跑上前来,替曹玺解围:“曹公公新任江宁织造,特来借五十辆马车一用。”
江宁织造是专门为皇家制衣的。影响皇家穿衣服,这可是天大的罪过。江宁织造四个字,郭秀特意加重放缓语气。他很聪明,语气很平和,但话里的意思,已经传达出来了。
这家伙生的贼眉鼠腮,眼珠子滴溜溜乱转。曹继武似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