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曹继武拉脸傻笑:“走着瞧!”
二人耳语半天,金日乐叫道:“你们两个,又嘀咕什么呢?”
金月生回道:“还能说什么?瓜瓜瓜瓜,说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呗。”
金日乐摇头:“这两个混犊子,倒像一对冤家。”
金家正要撤板开船,忽听金日乐大叫:
“你们快看!”
众人连忙远方望去。
原来曹继武帮助过的那一对母女,正在苦苦哀求船家搭载。三兄弟连忙飞身过去。
那妇人一见曹继武,连忙行礼诉苦。
原来曹继武给她们的银子,被贼给偷去了。没有钱,千里迢迢行船,没有人愿意搭载。
金日乐建议道:“金家父子正好顺路,捎她们一程,也不是难事。”
曹继武点头同意。
一阵清脆的拨浪鼓声,顿时把小女孩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小时候上山,郑三娘也曾给小继武买过一个。那个丫丫葫芦拨浪鼓,后来三兄弟经常抢来抢去,它承载了三兄弟最为美好的童年。
货郎见金日乐一脸的稚气,急忙过来招应。曹继武从童年美好的回忆中回过神来,从金月生怀里摸出买糖葫芦剩下的铜钱,买了四个拨浪鼓。
小女孩得了拨浪鼓,满脸都是灿烂,和金日乐比划了起来。
见三兄弟搀着一妇人而来,金富才忙让金勇下船探究竟。
曹继武从金日乐怀里掏出一锭大银,递给妇人。
妇人千恩万谢,随金勇而去。
刚要上船,那小女孩忽然回头问曹继武道:“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他是大师兄曹继武,我叫金日乐。”金日乐拿拨浪鼓挤了挤她那嫩嫩的小脸蛋,“那是我师兄金月生。”
小女孩一脸的兴奋:“我记住了!”
曹继武一把将她抱上了船,金富才等人,伫立船头,向三兄弟道别。
三兄弟也挥手致意,大船慢慢起航,不大一会儿,就渐渐消失在天水一线间。
三兄弟也原路返回总兵府。
金月生忽然疑惑道:“师兄,那小女孩冷不丁问你名字,要干什么?”
金日乐一脸笑嘻嘻:“还能干什么。你没瞧见大师兄,又送糖葫芦又送拨浪鼓又是送银子的。人家是王八瞧绿豆——对上眼了!”
金月生笑了:“净扯犊子,人家还不懂事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金日乐一脸坏笑,“他们汉人有娃娃亲,还有什么青梅竹马。大师兄这是提前留个好印象,将来说亲也好开口。”
曹继武忍不住了,伸手就揍金日乐。
这家伙防着呢,早溜开去了。三兄弟于是又在大街上,你追我赶,好不热闹。
第43章倾巢之危()
三兄弟一路打打闹闹,不大一会儿,就来到了总兵衙门门前。
白勇早在门口等候多时,见了三兄弟一人拿了个拨浪鼓,感到极为好笑。
三兄弟随白勇进了屋。王辅臣埋怨道:“你们三个,怎么去了那么久?”
“王大哥休怪,和金氏父子多说了几句话。”曹继武腰间插了拨浪鼓,接着拿出龙井春,放在王辅臣面前,“这是金氏父子,送给大哥的一点心意。”
王辅臣纳闷:“这是什么东西?”
金日乐道:“听他们说,叫什么孤山龙井春。”
孤山龙井春?众人一脸的疑惑。
曹继武解释道:“龙井以杭州西湖孤山所产为最,而孤山所产,以春茶为最。孤山就那么大一点地方,而春天茶树抽芽,也就那么几天。所以此茶出产很少,价格堪比黄金!”
众人闻言大惊,纷纷打开锦包,一睹真容。
王辅臣叹息道:“难得金氏父子一片诚意,只是这茶乃贤达高雅之人所用。咱老王一个粗人,喝这么好的茶,好像不大搭调!”
“大哥说哪里话!”曹继武笑了,“这安庆城当年住过周公瑾。大哥不如也放一放大气磅礴,来他个风流倜傥?”
众人一听大声叫好,连连附和。
王辅臣哈哈大笑,抓起一把茶叶,往酒碗里一塞,就这么着,来了个大气磅礴。众人哈哈大笑,你一碗我一碗,大喝起来。大家一直饮到日沉西山,皆大醉不醒。
第二天,日上三竿,金日乐睡得正香,却被曹继武拍醒了,自然是一通抱怨。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曹继武急催促二金起床。
那脚步声原来是库杜,他是来找金月生的。早上来了一帮黄皮钦差,要抓图敏。库杜是跑来送信的。
三兄弟听了消息大惊,鞋都没顾得穿,就飞奔而去。
正黄旗军营,戒备森严。然而主将图敏,却头戴枷锁,脚穿镣铐,望着自己的军营,泪流满面。金月生悲从心来,放声大哭。
那些黄皮钦差见金月生要上前,连忙横刀拦在图敏前面。
曹继武和金日乐哥俩,急忙一把抱住了金月生。
一头戴花翎帽,身穿黄马褂的军官喝道:“你们是什么人?胆敢擅闯!”
图敏忙央求道:“洞明将军,他们是我的朋友,只是与我道别,别无他意,将军休怪!”
原来领头的叫洞明,镶白旗的。
曹继武急忙问道:“图敏所犯何罪?”
洞明有些迟疑,但还是开口了:“他父亲江南乡试舞弊,皇上下令,拘捕所有家人,严查不怠。”
金月生大声叫道:“不可能,血口喷人!”
金日乐也大声嚷嚷:“他老爹又不在江南,怎么舞弊了?是哪个狗头”
“大胆,竟敢藐视皇上!”
钦差卫士喝断金日乐,纷纷举刀上前。
图敏急忙求情:“洞明将军,他们不懂规矩,求你饶过他们吧。”
洞明迟疑一下,叹道:“看在你我兄弟份上,我不再追究。”
众钦差闻言,纷纷后退。
图敏又哀求道:“我想和他们单独说几句话。”
“这”
洞明极为难,图敏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洞明不忍,挥手让手下退开:“有话快说,君命难违!”
金月生扑倒图敏怀中痛哭。
少顷,图敏小声劝道:“好弟弟,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咱家如今是倾巢之危,你以后万不可露出你的真实身份,以免咱们家断后。”
“我不信爹会舞弊!”
金月生悲痛欲绝,图敏无奈道:“我也不信,爹一定是被小人诋毁。”
金日乐很是疑惑:“那皇帝没道理抓你们全家啊?”
图敏小声叹道:“皇权无父子,努尔哈赤弑子杀弟,也没什么正当理由。何况我们这些,被视为奴才的人呢?”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曹继武愤愤不平。
时间紧迫,身为阶下囚的图敏,没时间叙情,央求曹继武道:“曹兄弟,我弟弟就交给你了,求你一定把他照顾好!”
“大哥放心,我们不但同门,而且已结拜为兄弟。继武定当全力保护他!”
“大哥,还有我呢!”金日乐也凑上前来。
“时候不早了。”
洞明喝了一声,图敏用身子推开金月生,示意他快走。
金月生大哭不舍,钦差侍卫强行把图敏拉走。曹继武和金日乐死命拉住金月生。
忽然一钦差卫士对洞明小声道:“图敏有个弟弟,莫非是”
这钦差没说完,拿眼来瞅金月生。
兄弟俩的相貌太过相似,金日乐急忙伸出手臂,挡住了金月生的脸。
曹继武急中生智,对图敏道:“大哥,塞翁失马,焉知祸福。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
金日乐也随道:“大哥,你放心去吧,皇上一定会查明真相,给咱们一个公道。”
图敏听得曹继武和金日乐的言语,会意的点了点头。
两人都叫大哥,图敏都点头了,顿时把钦差给整晕了。
图敏有个弟弟,洞明其实是知道的。看此情形,他早已断定,金月生就是图敏那个多年未见的弟弟。但洞明与图敏关系非常好,他来抓图敏,也是纯属无奈。
于是洞明趁着曹继武和金日乐的话,对卫士道:“咱们旗人发型,乃金钱鼠尾。可这三个犊子,胡乱地拖了个大辫凑数,脑门不剃,鬓角不刮,分明就是南蛮。不要多心,赶快启程,免得误了时辰。”
众卫士见说,也不再怀疑。
“洞明将军且慢。”
三兄弟正要走,背后忽然一声大叫。原来是裕荣飞步而来。
原来图敏突然被抓,所有人都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