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道人当然也明白曹继武的意图,尽管他武艺高强,但没有把握,躲过曹继武适时的致命一镖。因此道人隐藏着三分功力,以便应对危机。
这道人果然了得,一边缠斗二金,一边和曹继武对峙,以一敌三,丝毫不落下风。
此时周围茂密的甘蔗林里,毛金星、李世功、祖泽志、石廷国、刘如剑甲弑营五大高手,兰新亭、沐天恩、范坤博、司马勇、杨延寿西南五大高手,纷纷对峙起来。
尽管被茂密的甘蔗林遮挡,但他们之间的剑拔弩张,还是被曹继武感觉到了。
和唐天书、宇文庆对峙的二人,曹继武不知道是何许人。但从双方的态势上看,曹继武判断这二人,也是甲弑营的人,而且武功不弱。
曹继武浑身感受着气场,仔细评估双方的实力,断定甲弑营和西南群雄,处于势均力敌的态势。双方都在等待,有利于己方的时机出现时,再突然发动进攻。
见曹继武一直不动,金日乐急了:“狗日的大师兄,再不出手,三爷就废了!”
金日乐爆粗口,曹继武只得拔剑上前帮忙。
曹继武手中的西班牙劈刺剑,单边开刃,剑身狭长,相当怪异,道人从未见过。但锋利的单刃弧尖,闪烁着淡淡的幽蓝光芒,道人判定,这是一把以劈刺为主的怪剑。
判断出劈刺剑的主要招式,道人心中有了谱。
果然曹继武一招仙人指路,直刺道人眉心。
这道人早有准备,突然左肘虚顶金日乐,左手聚集七成功力,两根手指一弹,一股巨力从剑身震到右手,曹继武手臂顿时发麻剧痛,心口一紧,险些跌倒。
但西洋剑并未脱手,倒令道人大感意外。猛然间看见剑柄金丝箍铜护腕,道人顿时明白了过来。
华夏剑的护腕,绝大多数,相当的简单。而西洋剑的护腕,做工相当精细复杂,所以除非断腕,一般情况下,很难脱手。
然而道人的醒悟,为时已晚,曹继武忍痛挑剑横劈面颊。二金也心领神会,侧后攻击,截断道人退路。
眼看道人被曹继武即将劈中,他却忽然拧腰旋盖双肘,支开二金,同时捻脚缩身,犹如一条泥鳅一般,滴溜溜地跳转出三兄弟的包围。
这身法之妙,用力之巧,招式之灵,令二金忍不住跳脚喝彩。
道人脱离了危险,开始仔细打量三兄弟,似乎消除了战意。
金日乐忘了被道人偷袭的不快,大声嚷嚷:“牛鼻子老鬼,你使得是什么鬼身法,跑得这么贼溜?”
但金日乐话音刚落,道人突然脚步如游蛇,身法如电,攻击了过来。
金日乐放松了警惕,猝不及防。好在曹继武和金月生双镖一左一右,钻着道人细小的空当,夹击两肋。
道人不敢怠慢,立即含胸缩身,袖袍一掸,化去了镖力。
见哥俩镖法果然精妙,三兄弟联手,实在是难以应付,那道人于是抖了抖衣袖,冲三兄弟一笑,一口浓重的胶东口音传来:“贫道田推云,后悔有期。”
双臂袖袍一掸,仙风道骨,犹如风吹一叶,道人飘飘然,没于葱林碧叶之中。
金日乐很不高兴,大骂田推云背后偷袭,小人行径。
田推云一退,西南群雄转瞬之间,也退得无影无踪。
西南群雄一退,曹继武六人,终于舒了一口气。
毛金星从甘蔗林里钻了出来,力劝孔四祯回去。
孔四祯依依不舍,问曹继武道:“继武哥哥,我爹真得有危险?”
曹继武点了点头:“如果听我的,就没事。”
“不可能吧?”孔四祯大声叫嚷,“我爹手里,有十万雄兵,怎么可能打不过一帮贼寇?”
“哎呀,骄兵必败,你没听过吗?”金日乐不耐烦地插嘴。
金月生也附和道:“是啊,定南王骄狂,不是一日两日了,这次”
“你爹才骄狂呢!”金月生当面接短孔有德,孔四祯自然很不高兴。
石廷国终于忍不住了,从甘蔗林里跳了出来,对孔四祯道;“这些贼犊子,暗地里和贼寇是一伙的。别再听他们胡说,我们赶快回去。有我们在,谁敢伤害定南王?”
金日乐轻蔑一笑:“恐怕大军一到,你们这些人是自身难保。”
石廷国大怒,挺杖要打金日乐,毛金星急忙劝架。
孔四祯想了一下,对曹继武道:“继武哥哥,我还是更相信你。可是主动放弃桂林,我爹肯定不会听你的。一旦有危险,他应该怎么办?”
曹继武想了一下,回道:“万一事态紧急,往柳州撤。”
“撤往柳州?”孔四祯满脸都是疑惑,“那岂不是更靠近云南?”
“一派胡言!”石廷国实在忍不住了,拉起孔四祯就走。
毛金星也对曹继武摇摇头:“看来你和西洋人呆久了,满脑子除了妖异,没有一点靠谱的!”
曹继武不以为然:“李定国十万大军,定南王了解多少?李定国的行军路线,定南王又是否知道?李定国如今运动到什么位置,定南王是否清楚?这一切,你们全都是一片空白,怎么可能料敌先机,怎么”
“哎,算了,算了,人家不信你,说破了嘴,也是白搭。我们还是回去吧,顾好自己的小庙,安安稳稳地睡觉,操那么多闲心干什么,吃饱了撑的?”金日乐不耐烦了,拖起曹继武就走。
金月生也向毛金星一抱拳,告辞而去。
毛金星看着曹继武的背影,摇头叹道:“如果像你所说,大清会有大麻烦了。当今的形势之下,这怎么可能呢?”
第449章 军师刘玄初()
曹继武回到龙王庙驻地,立即给洪承畴飞鸽传书,详细报知孔有德的骄狂,又派侯得林、董来顺带着阿生、阿强兄弟,赶往道州一带,打探李过的动向。
桂林府兴安县,位于秦凿渠的开端。秦凿渠乃当年秦始皇的大军修建,是湘水和桂水的连接通道。这条水路打通了湖广和两广的水路交通,是军粮转运的必经之路。因此自秦始皇以来,一到岭南纷乱之时,兴安县的战略位置十分重要。
也是因此如此,侯得林走后,曹继武立即让黄飞升和陶之遥,带着斥候队赶往兴安县,密切注视各方人马的动向。
武昌经略使府,洪承畴读了曹继武的飞鸽传书,顿时眉头紧蹙,起身在凉心亭中,不停地踱来踱去。
济朗、堪尼、多尼、吴三桂等一干文武前来,双方见礼。
众人见洪承畴面色凝重,知道他有心事,于是济朗上前询问。
洪承畴见问,将曹继武的飞鸽传书,递给众人传阅。
众人看后,脸上皆露出嗤笑之色。敬亲王堪尼更是大声狂笑:“曹继武黄口孺子,说话不着边际。经略使用这人,简直是侮辱经略使的才智!”
郑亲王济朗也道:“曹继武让定南王放弃广西,就相当于把广西拱手送给朱由榔,这简直是岂有此理!”
两位亲王一开头,众人纷纷附和,疯狂批判曹继武。
听了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洪承畴直摇头,心中暗骂,一群鼠目寸光的窝囊废。
平西王吴三桂,见洪承畴面色不太好看,于是摆手示意众人停止议论,上前一步,一脸疑惑:“看督师的面色,似乎赞同曹继武的观点?”
洪承畴点了点头,众人俱皆吃惊,面面相觑。
堪尼毫不客气地叫道:“洪承畴,护犊子不成?”
豫亲王多尼也来附和:“定南王拥兵十万,岂可轻易放弃桂林?曹继武分明是在胡说八道,经略使大人,不可顾忌翁婿之情,乱了分寸,否则”
国事和家事搅合在一起,简直是乱扯犊子!洪承畴很不高兴,拂袖而去,众人皆愣了。
洪承畴可是前线主帅,郑亲王济朗埋怨多尼和堪尼:“你们两个,嘴上能不能装个门?”
“王叔,你胳膊肘怎能往外拐呢?洪承畴这分明是护犊子吗?”堪尼不高兴,也拂袖而去。
被后辈抢白,老王爷济朗很不高兴:“你个瘪犊子玩意,给老子站住!”
“王叔,算了,算了。他洪承畴喜欢护犊子,咱们也管不着!”多尼不由分说,将济朗拉走了。
众人见三个满洲亲王都走了,也慢慢散去。
平西亲王吴三桂,回到住处,将经略使府的情形,详细说给了军师刘玄初。
刘玄初,成都人,少机敏,胸藏万千计谋,韬略过人,乃是当世少有的高人。
大明统治了西蜀两百七十多年,贡献出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