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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个女孩子在这种地方待着会害怕。
“我的保镖可以证明她跟此案无关联,我的律师负责跟你们交涉,现在我要见人,带我去。”说是带,实则,他自己已熟门熟路的朝审讯室方向迈开脚步。
林听再次被带到方才接受审讯的地方,本以为是要接受第二轮审问,结果一进去就看到,原该警察坐地位置上坐着的是她无比熟悉,但却有大半个月未曾联系的人。
钟斯年。
脚步猛的一顿,一股极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百感交集。
就在几分钟前她还在想,如果警方找不到凶手,也找不到可证明她无罪的证据,她的余生是不是就要在监狱中度过,亦或直接让她给柳依依偿命。
这座城市,她已无可信任的亲人,她一度以为没有人会想要帮她,理她,可是,他来了,不管原因是什么,她都觉得。。。。。
嗯,太复杂,说不清楚,简单来讲就是喉咙梗得厉害,心胀得厉害,乃至全身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
她的身心还是热的。
像长期行走于黑暗的人突然见到了阳光。
再迈开脚步,步履都比刚刚快了些。
钟斯年本就不太好的脸色再看到她身前双手上的手铐后更阴,更沉了。
林听这半个月住在外面,东奔西跑,也算是遭了些罪,受了些委屈,加上省钱不舍让自己吃好,人也跟着瘦了不少
。
那张脸,白还是很白,但较之一个月前,少了红~润,气色不够好,尤其是那双眼睛,卧蚕彻底被眼袋,黑眼圈覆盖。
可见,她没少熬夜赶稿子。
本以为晾她一段时间,让她在外面吃些苦头,等到了山穷水尽,四周有匪,走投无路时,她自会反省,谁知,她像只打不死的杂草,顽固得让他好几次都差点没忍住让人把她拧回去,狠狠揍一顿。
现在更有出息了,直接让他到警局领人。
不省心又爱闹腾的小东西,就不该对她太好!
林听看着他脸上不断冷下去的脸色,心里生出的惧意也跟着一再加深。
“钟斯年。”连叫他都是小心翼翼的。
她已在他对面坐下两分钟有余,他一直都没有跟她说话。
现在她主动开口,他也还是不理。
“你。。。。。你也是过来找我了解案子的吗?”他不吭声,她不清楚就只能从最坏的开始猜起。
还是不理。
算是默认?
若是默认,那他表情所代表的意思就是对她很失望?
林听有些急了,直接倾身抓~住他放在桌上的手,伴着铁撩声,她急切的声音响起,“如果我说不是我,你信不信?我真的没让人害她,我连想都没有想过。”
杏眸挣得大大的,看着他,满含期翼,迫切地想要得到他的肯定,水汪汪的,生出几分我见犹怜。
钟斯年见之,面不改色,冷冷的,想要抽回自己被她握着手。
林听不让,他刚一动她就加重手上力度,焦急又蛮横的,“不说清楚我不松手。”
也就敢在他面前放肆,对着真正的警察多半是怕得要命。
就她那点力度,钟斯年要真铁了心抽回也是轻轻松松的事,但他并没有继续,只是冷着声,满满都是嘲讽,“真有出息,为个男人落到这个下场,值得吗?”
“。。。。。。”这是什么话?什么叫为个男人?他以为她是为了沈暮安而找人弄死柳依依的?林听握着他的手慢慢松了下来,“你不信我?”
问都不问一句,直接就下结论。
林听难掩失望之情。
钟斯年视而不见,继续摆着冷脸,“我又不是警察,我信不信有那么重要?”
当然重要。
不然她为什么要问?
林听恼恨的瞪着他,心里无比委屈,“一点都不重要,如果你是来查案的,那请你自己去找刚刚做笔录的警察,我说了我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不知道。”
说着把头扭向一边,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
钟斯年见之,起身就走。
脚步声响起,林听顿时就傻了,直愣愣地盯着他离开的背影,一没忍住眼眶就红了。
好不容易盼来个救星,她不死皮赖脸的让他带她走,还耍什么脾气?
简直,不作死就不会死!
“喂。。。。。”眼看人走到门口,再不叫住来不及了,“钟斯年,你先别走啊,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就是了。”
后者只顿了一下,脚步不停。
“啊。。。。。”急得想哭是真的,但嚎啕大哭却是装的。
林听觉得自己也是拼了,“你就这么走了,我一个人会很害怕的。。。。。。”
带着哭腔的示弱,不自觉流露出来的撒娇气。
然而,还是没留住那道离开的背影。………题外话………我知道自己写的跟哪些大神比起来差很多,但我还是想说,既然你看了就支持正版好吗?我要求不高,你一个月为我充十块钱,我还你不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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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她见过最温柔的样子就是抱着她,在她耳边一遍遍柔声轻哄()
于是,装哭也变成了真哭,不过不是嚎啕,是默默。
一旁警员见完他们的互动,忍不住掩嘴偷笑,待笑意缓过来方轻咳出声,“林小姐,钟先生是特意过来保释你的。”
“。。。。。。”沉溺于自我情绪里的林听闻此愣怔,又默默抽泣一会才反射弧颇慢地侧身,抬头看向警员,“你刚刚说什么?绂”
她没听错吧?
她刚刚说的是,钟斯年是特意过来保释她的逼?
可保释用得着摆张臭脸,一言不发?
好吧,是她不对在先,不该制造麻烦又惹人生气。
警员还是笑,上前几步,弯腰解开铐着她双手的手铐,“好了,你可以走了。”
林听这下是真信了。
顾不得活动手腕,拉开椅子就往钟斯年离开的方向跑,以求最快追上他脚步。
出了审讯室的钟斯年走得并不快,听见身后哒哒哒地奔跑声,既没加快脚步,也没刻意停下,只是唇角微掀,扬起一抹浅得不易察觉的微笑。
林听好不容易追上,与他并肩而行,待急跑带来的气喘吁吁平复过来方才两个大步跨到他面前,站定。
前路被堵,钟斯年也只好配合地停下脚步,没有低头,只是垂眸,淡淡俯视站在自己面前,还没哭一会就眼眶泛红的女人,好整以暇的等她上演“惊世”剧情。
林听仰头看着男人菱角分明的脸,千言万语化作一个真诚的九十度弯腰,及一句诚恳的,“谢谢!”
感谢,在我擅自离开之后还愿意为我费心。
感谢,命运让我遇见你。
感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若不是你,我可能走不到今天,就算走到今天,也不会是现在这番摸样。
钟斯年没想到她会行此大礼,但她真行了,他似乎也没觉得有多意外,声音清清淡淡却不是方才那么冷硬。
他说:“对我说谢是要落实到实际上的。”
林听直起身子,仰头看他,“我跟你回家,陪你跑步,陪你运动,陪你做你所需要我配合的任何事,直到你不再需要我为止。”
这是她在追上来时就想好的,她没必要为了将就别人而放着真正对自己好的人不顾。
这样过河拆桥,不厚道。
钟斯年有些诧异,但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略带戏谑的问,“不怕我未婚妻生气了?”
“怕的,但那说到底也只是你们自己的事,我相信你能处理好。”她这次回去,只要做好自己,恪尽本分,别的她不参与,也决口不提。
一脸认真的样子,真想伸手捏两下。
眉眼间噙着点滴笑意,钟斯年绕过她,继续往前走,“今天的律师费也要你自己付。”
晴天霹雳!
林听迅速转身,追上去,“你还带律师过来了?”
喉间溢出一声嗯,“警局又不是我家,带个律师好办事。”
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那。。。。。。那律师费是多少?”谈到钱,林听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金牌律师,就算是友情价应该也要三四万吧。”
“这么多?”惊讶,林听觉得这钱花得冤枉,“能不能再少一点?”
她很穷的,负载累累。
钟斯年面不改色,“那你能不能继续留在这里,直到查明真相?”
当然,不能!
林听蔫了,“我没那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