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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里忍不住发出声音。
热水升起雾气弥漫整间浴室,朦朦胧胧中,交叠于一体的年轻身体,淅淅沥沥的流水声掩盖不住男女呻吟,粗喘。
阔别一年后的第一次,凌楚翘完全是被动承受,但这被动亦是灭顶快乐。
身随心走,她不想矫情的说什么难为情的话,直白点,她爱极了与他行这种鱼水之欢。
全身瘫软如水,唯有抱紧他,紧紧抱紧他才不会让自己承受不住的,瘫软在地。
一室旖旎。
为漫长夜晚拉开激情序幕。
如果说浴室里的第一场是为解馋,那到了卧室,到了床上,他真如自己所言,解完搀伺候她,这里的伺候是化疯狂为温柔,化急切为耐心。
他的唇舌吻过每一寸肌肤,尚未从余韵中缓过劲来的身子,在这番温柔攻势之下泛滥成灾,阵阵颤栗,甚至痉挛。
“老公。。。。。”她受不了的出声,声音尖细,娇媚,绵长。
埋首于她小腹的丰自明一顿,倏然抬起脑袋,覆上婀娜身子,眼眸灼热的盯着她,哑着声急问,“你刚刚叫我什么?”
凌楚翘睁开迷离的双眼,出声即是颤抖的,“老公啊,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心口滚烫,是心悸得厉害,丰自明捧着她娇艳红润的脸蛋,低头吻上她的唇,用力碾磨,吸允。。。。。。
从未想过,自己会因为她随口一个称呼而心动至此。
深入的亲吻,直到喘不过气才暂停。
他心里翻滚的情愫稍稍平复了些,“可以这样叫,以后都这样叫,我本来就是。
与她交往是确定心意后的深思熟虑,他不想玩,不想随便尝试,他也没有那个时间精力,他丰自明的女朋友一开始就当老婆来养。
“叫了算不算数?管一阵子还是一辈子?”她还是没放下晚餐时在丰家的情形,又侧面提及此事。
“当然是一辈子。”从确定关系的第一天到现在,从来没想过要跟她分开。
结婚后更不可能离。
这个称呼,只要她愿意,这辈子就是专属于她一个人的。
凌楚翘咧开嘴笑,水汪汪的眼睛亮晶晶的,弯成月牙。
紧抓着床单的双手楼上他脖颈,微抬起上身,主动去吻他的唇,咬他的下巴,喉结。
修长匀称的双腿缠上他腰,再次把自己交付给他。
跟一个很舍得说情话的男人谈恋爱是什么样的体验?
啪啪啪时除了让你身体舒服,还能让你心尖都是颤动的,甜蜜的,满足的。
一会,老婆我爱你,一会,老婆你真棒,一会,宝贝我不会离开你的,等等,虽俗但却格外动听的,肉麻兮兮的话。
她还没过耳听爱情的年纪。
同样的,跟一个舍得回应情话的,不扭捏,拉得下害羞的女朋友谈恋爱,结果是与上面一样一样的。
自小联系跆拳道,凌楚翘的身体柔软的,体力也比一般女人好,完全可以陪他挑战各种高难度姿势。
久旱逢甘霖,干柴与烈火,这一晚注定是要久久不得平息。
。。。
真正结束已是半夜三更。
丰自明帮小女友善完后,又换了干净的床上四件套,把小女友从浴缸里抱到床上,待她沉沉睡去,他才俯身在她额头落下怜惜一吻,随后披上睡袍,抱着换下的四件套走出房门,下楼。
把湿润的她床单被子扔进洗衣机,再走出家门,到外面,拿出放在车里的他的手机,她的包包。
先点开自己手机屏幕,十个未接来电,一条未读短信。
依次点开,未接来电有四个属于那几个异姓兄弟,五个黎美菁,一个萧莅阳,未读短信是安子墨发过来的,上书:“三哥,兄弟几个在老地方设局给你接风,你怎么电话没人接?”
………题外话………还有第三章,补昨天的
250。250:医见误终生61()
依次点开,未接来电有四个属于那几个异姓兄弟,五个黎美菁,一个萧莅阳,未读短信是安子墨发过来的,上书:“三哥,兄弟几个在老地方设局给你接风,你怎么电话没人接?”
看眼时间,凌晨三点多,通体舒畅,心情倍好,选择性的给最小的安子墨回拨电话。
响了许久方被接听,迷迷糊糊的,不耐烦的,“谁啊?”
想象着电话那边的人,因被吵醒而炸毛的情形,丰自明低低笑得愉悦,“小五,是我啊,你三哥。”
“卧槽。”安子墨直爆句粗口,随后便是窸窸窣窣的,类似于从床上坐起来的声音,接着,“九点给你打电话,到现在才回,干什么去了你?”
“手机落车上了,现在才看到。”丰自明边解释边走进家门。
又听那边道:“半夜三点多,你看到了给老大他们回了吗?偿”
“没有,想着他们应该睡了,不好打扰。”
安子墨内心几乎是崩溃的,“这个时间我也睡了啊,你怎么就好意思打扰我?”
“因为你是小五啊,打扰下也没事。”进了家,回身把门关好。
现实里的关门声混合着手机里的炸毛声,“再见!”
“嘟嘟嘟。”通话结束。
丰自明按下屏幕,淡定自若的收起手机,丝毫没有扰人清梦的自觉跟愧疚,转而又从包里翻出小女友的手机,看看有没有人找她。
有,但备注名为,爸,妈。
这两个电话,他可不敢在这个时候回,于是把手机放进包包,想着等明天陪小女友回家。
回到卧室,也不折腾了,就抱着小女友,心满意足的进入睡眠状态。
不知道,在国外的这一年,他想这样抱着她,想得连做梦都是心痛的。
。。。
消耗过大,睡得太晚,这一睡就睡到中午,还是被饿醒的。
肚子咕咕直叫。
移动身体,便如同散了架般,全身酸软。
缓缓睁开眼睛,入眼是熟悉的俊脸,凌楚翘扬唇笑意盈盈,抬起手描绘他如同画里走出来的帅气五官,一开口便是软糯的,“老公。”
尾音上挑着,拖着,都撩到心里去了。
被叫醒的丰自明睡眼惺忪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先抱着怀里的人一阵亲,“老婆早上好。”
刚睡醒的声音,沙沙哑哑的好听极了。
凌楚翘嘻嘻笑,激情过后,双方清醒过后,再叫老公是有些娇羞的,“我饿了。”
饿了?
丰自明愣了一下,“昨晚没够,现在还想要?”
刚睡醒的男人自带生理反应,加上此时娇人在怀难免心猿意马。
说话间手上已经开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移动了。
凌楚翘俏脸一红,娇嗔地瞪向他,手啪的一下子拍在他光裸的手臂上,“我是说肚子饿了,都咕咕叫了。”
昨晚吃完晚饭,陪家人聊了个把小时就回来了,大概是从八点就开始折腾,都不记得做了多久,这一醒来就又想,当她是铁打的呀。
“。。。。。。”已然覆上一侧饱满的手一顿,爱不释手的揉捏几下才不舍地,从她睡衣里抽出手时用的是沿路抚摸的方式。
惹得掌心下的人儿一阵颤栗。
丰自明看在眼里,触感在手心里,脸上噙上浅浅笑意,“那我们起来吧,先出去吃饭。”
人都回来了,双方家长也都知道了,以后同居都不用像以前那样偷偷摸摸了,来日方长,此时再意犹未尽也比不上小娇妻的身体重要。
“全身都是酸的,没劲,要你抱你我起来。”凌楚翘开始撒娇,玩娇气了。
女人嘛,就是要适当的示示弱,撒撒娇,多给男人一点表现的机会,多让男人有那种自己被需要的感觉。
这可是她从书上研究出来的,据说可以保鲜爱情的方式。
好吧,说到底还是她自己想要被他宠,喜欢被他宠爱的那种感觉。
这个早上真的是被掉进蜜缸里了。
哦,不对,应该是这个中午。
对她提的这些小要求,丰自明统统满足,顺带的,她没提的要求也一并帮她做了,比如挤牙膏这些。
与他并肩站在洗漱台前刷牙时,凌楚翘看着镜子里的她跟他,心里甜的眼睛都会冒粉红色泡泡,然后想,以后每天都能这样就好了。
她心里想着,嘴上就说了出来,“真想要未来的每一天都像今天这样,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你,不想起床了还能赖着让你抱抱。”
丰自明刷着牙,闻言吐掉嘴里多余泡沫,“每一天可能不行,但一周保证四五天是完全没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