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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听还没从惊呼中回过神来就听他在附身冷声发问,“知不知道我忍你很久了?”
隔太近了,都不敢呼吸。
只能摇头。
又听他低声,一句一顿的询问,“我今天怎么虐待你了?让你浑身都痛?我脾气不好?我什么时候打你了?嗯?”
最后一个尾音刻意挑起,音色you人。
呼吸好近,喷在脸上好热又好痒。
受不了,只能摇头,“我错了,你现在也别打我。”
声低如蚊,楚楚可怜。
“。。。。。。”钟斯年看着脸色更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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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7:男人渣起来是没有理由的()
林听低头避开他灼热的呼吸,双手攀上他胸前衣服,轻抚讨好,“我刚刚是逗丰医生玩的,你别当真也别生气,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认错态度倒是良好。
可惜,晚了。
“我刚刚抱你下楼的时候跟你说了什么?”声音带了暗哑,那双帮他抚平衣服的小手,在他胸前摸啊摸的,即便隔着厚厚的衣料也好似钻进心里,饶得他心痒。
她不是哄着他的吗,怎么越哄越近了呢?
林听有些晕,反应比平时慢了许多,未经思考就顺着问了出来,“你说了什么?”
“我说。。。。。”抬手挑起她快要低到锁骨的下巴,凑近,低声诱哄,“你再惹我生气我就要吻你了。”
“。。。。。”两秒愣怔,瞬间恢复清醒,第一反应就是赶紧捂住嘴唇。
还是又晚了一点。
钟斯年先吻住她,大手扣着她脑袋,唇舌由浅入深,辗转深入,轻咬狠嗜,里里外外,翻来覆去占了个尽,直到她挣扎的身子渐渐在他怀里瘫软,直到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需要狠狠把她身体按进自己怀里才能舒缓那些**。
末了,抬手暧昧的抚着她水润晶亮的唇,嗓音低哑,“记住教训了没?”
“你混蛋!”林听几乎被他气哭,抬手一把推开他,转身拉开门就跑。
他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可以在有另一半的情况下对她这种事?
他将她的自尊置于何处?
他想要她如何自处?
以前不知实情时也被他占过便宜,但那时只觉气愤,难堪,屈辱,害怕,现在知道他有未婚妻之后,以上总总之余还有倍感委屈,心里酸得冒泡,难过得想哭。
心跳得越快就越觉得难受。
她甚至都想不明白,怎么好端端的就突然亲起来了呢?
最后得出结论,男人要渣起来是没有理由的。
钟斯年的手机在林听跑上楼之后响了起来,他皱眉拿出,看了眼来电显示,有些不耐的接听,“又有什么事?”
“马上给我回来。”钟启合的命令通过手机传了过来。
钟斯年皱眉,“有事就在电话里说,我没空。”
“你没空?”钟启合被他这态度气得不行,“楚翘在我这边,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自己过来跟人解释。”
钟斯年脸色一沉,直接挂掉电话。
低头看到掉在地上的药膏,弯腰捡起,给她送上去。
敲了几声门都没有反应,短暂犹豫过后还是选择对着里面喊,“林听,你的药我给你放在门口了,我等会要出去一趟,可能会很晚才回来,你如果害怕就叫王婶,实在不行就给我打电话,还有。。。。。”
顿了片刻,“刚刚的事我很抱歉。”
等了一会没见回应,他叹了口气,放下药,转身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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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被气得无言以对()
钟家,客厅里,凌楚翘陪着钟启合夫妇闲聊打发漫长的等待时间。
钟斯年进门时看到就是,他长期板着脸,神情严肃的父亲与凌楚翘相谈甚欢,喜笑颜开。
那份惬意是他多年未曾见过的。
他是真心中意凌楚翘这个“儿媳妇”?
钟斯年在客厅门口站了将近半分钟,还是没有因为这份难得改变初衷。
“咳。”走进去,打断他们的谈话,随意找了个位置入座,毫不顾忌的将腿放到茶几上,老大爷似的靠着沙发,神情淡漠的看着对面,“弄丢我的狗,打伤我的人,现在还反过来让我给你解释,凌小姐,我应该夸你勇气可嘉还是该给你买把镜子,让你好好看看自己的脸有多宽,多厚?”
凌楚翘脸色一僵,还没等她发言,一旁的钟启合就忍不住厉喝出声,“你给我坐好。”
他的腿放在茶几上,鞋底面正对着凌楚翘的位置。
钟斯年淡淡瞥眼怒目而视的老爷子,在他彻底发火前收回双腿,同时起身走向他还没进门就看见的,默默候在一旁,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两男人,“套路虽不光彩,但总好过让我浪费人力去请,说说看你们都是怎么对她动手的?”
这个她自然是指林听。
“钟斯年。”凌楚翘距离最近,见他走过来便立刻起身挡在他面前,“我承认我不该让人绑架林听,更不该企图用这种吓唬她的方式达成自己的目的,但我真的没想过要伤害她,也没想过要弄丢你的狗,现在造成这种结果,我由衷觉得抱歉,也找人教训了他们,现在也是专门带他们过来向你请罪的,看在我爸妈的份上,你能不能原谅我这一次?”
这番话,她在心里默默练了好几次,说出来毫无不费劲,语气,神态也都够诚恳,够低三下四。
“当然能啊。”钟斯年扯唇,笑不及眼底,随即话锋一转,“你让他们动手,把你的脸也打成跟她一样的同款我就原谅你这一次。”
“你。。。。。”看到林听脸上清晰的巴掌印时她就知道麻烦大了,所以才会自行把人揍了,上钟家请罪,以为当着钟老爷子的面,他多少会有所顾虑,没想他竟是这种软硬不吃的货,凌楚翘当即被气得无言以对。
“你个混账东西。”钟启合这次是没忍住朝他砸茶杯,“我让你回来干什么的?能不能好好说话?”
跟过去每一次一样,他的杯子永远砸不到钟斯年身上。
钟斯年轻松避开,侧身看着气急败坏的老爷子,轻声喟叹,“先别着急,等把今天这事算清了,你让我陪你喝茶下棋都没有问题。”
知子莫若父,他总不会以为他是回来给他们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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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威胁()
“这事跟我们小姐没有关系,都是我们自作主张动的手,你想要出气,冲着我们来就成。”出声的保镖,说着就自扇耳光。
另一个没这么豁得出,但看同伴已经动手,犹豫几秒也只能硬着头皮往自己脸上抽。
凌楚翘只觉脸上有风吹过,下一刻就听身后传来“咔嚓”两声响。
痛苦的哀嚎,季若蕊的惊叫,回荡在整个客厅。
凌楚翘脸色发白,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回身推开他尖叫,“钟斯年。。。。。”
动作太快,她还没看清,她的人就被他废了手。
这跟打她有什么区别?
反应过来的钟启合也气得不行,不过被惊吓出声的季若蕊紧紧拖着,没能上前,只是怒瞪着,直喘气。
比起他们的或怒或惊,钟斯年则一如既往的淡然自若,缓缓转身,凤眸徐徐望了眼每人神情,扬唇淡笑,“不过是脱了臼,痛段时间就又可以助纣为虐了,你们一个个反应这么大做什么?”
提醒过也警告过,还敢动他的人,这点教训不过分。
凌楚翘忍着气,扶起自己的人,回头对着钟启合夫妇,“伯父,伯母,我先带他们去医院,改天再过来拜访。”
钟启合压着怒火,知道指望不上钟斯年,对着季若蕊道,“你陪楚翘去医院,让司机送。”
伤在手,并不妨碍正常行走,但季若蕊还是走过来帮着凌楚翘一起搀扶。
淡漠沉冷的声音在她们准备出门时响起,钟斯年寒测测阴地看着凌楚翘,“我的决定与任何人无关,你爱怎么折腾我也管不着,但如果你再敢伤我身边的人,就不是手脱臼这么简单,也别跟我谈情分。”
言辞神态,**裸的威胁。
不止脱节,他还想杀人不成?
凌楚翘咬紧牙关,咽下这口恶气,带着自己的人走出客厅。
钟斯年,你这次是真的惹到我了!
“教训完了,气也出解了,你还要为那个女人荒唐到什么地步?”待房里只剩父子两人,沉默许久的钟启合才开口,怒意不减,“是不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