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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别了。
当婊/子还要立牌坊?
不,是她对不起他,而且,她的确欠他一句道歉。
然而,面对她近乎卑下的道歉,纪慕白却溢出一声低笑,仿佛在嘲笑什么。但是,到底是嘲笑秋也,还是自嘲,就不得而知了。
过了将近一分钟,纪慕白才开了口,“小也,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的心里早就换了人,但是我给自己编织了一个很美好的梦,用我们十一年的回忆做赌注。”
男人牙齿咬得紧紧,“可是,我没想到你会那么狠心,狠心让我输得一败涂地。当然,归根结底是我没用,斗不过傅寒笙,他本事大,连我的儿子都能利用上!哈,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儿子,傅寒笙不愧是琴城的商业神话,真是顶顶厉害!”
“不是的。”听闻他近乎嗤笑的话语,秋也却突然抬起头来,急切地反驳,“这件事不是他做的,是程茉自己出现在教堂,傅寒笙没有……”
然而,当看到男人讥讽的表情时,秋也就说不下去了。
不是傅寒笙做的又怎样?
这世界,除了她相信,还有谁信呢?
进一步说,她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也相信呢?
秋也自嘲一笑,眼角袭上一丝瑟然,再度朝纪慕白低了低头,话语已经如死水般平静,“慕白哥,如果刚才的话让你不舒服了,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至于道歉,如果你能接受,我非常高兴,如果不接受,我也不会强求。只希望,你以后能事事顺利,所有的幸运幸福都宠你幸你,往后再无烦心事叨扰。”
最后,又抬眸深深看了他一眼,缓缓吐出两个字,“珍重。”
话落,便牵着小澈的手往外走去。
被两人好不容易抓到的小熊娃娃,还遗落在出口处,孤零零。
就像高大瘦削的男人一样,她一走,整个世界都将他抛弃了。
几秒之后,一直未曾挽留的纪慕白,却突然拿起那个抱着星星的小熊娃娃,转身朝着商场门口跑去。
步子那么大,跑得那么急,仿佛慢一步,就要与一辈子的幸运失之交臂。
“小也!”
就在秋也带着小澈要坐进出租车的时候,纪慕白突然将她拉住。
【228】你会爱一个人爱到尘埃里,但没有人会爱尘埃里的你()
? 自从出了商场,秋也就戴上了口罩和墨镜,此时,隔着深棕色的墨镜,她却分明看到他通红的眼眶。
纪慕白,哭了。
因为没有及时上车,出租车很快就开走了洽。
车来车往,人来人往。
没有人注意他们三个人的静立,更没有人听到,那样高大的男人,几乎以一种卑微的姿态,做着最后的挽留。
“小也,不要走……”
他不该对她发火,更不该质责她!是他做得不够好,才抓不住她的心,才让她找不到以前的感觉了。是他有错在先,竟然让程茉留下他的种,才让她在期待已久的婚礼上那么难堪!
他认识到自己错了!
所以,不要走,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钤…
秋也被他死死抓着,微微摇着头。
不。
他不该这样的。
纪慕白应该是众星捧月的,高高在上的,怎么可以这么卑微?
他应该不屑于她的不知珍惜,他该甩手就走,再也不要理会她这么个不识好歹的女孩!就像三年前,总是她在他身后赔礼道歉苦苦渴求,他从来不会向她低头的……
“慕白哥,你不要这样,我们已经结束了。”秋也努力平静地说。
可是,纪慕白却仿似未闻,一个人自顾说着,“小也,你不知道我这段时间怎么过来的,我每天早出晚归,把所有心力都放在工作上,所有董事都夸我把公司打理得欣欣向荣。”
男人喉咙哽咽,“可是,你知道么,每回午夜梦回,我记起身边已经没有你,那时候,什么工作什么夸赞都是狗屁!我知道,我只是想要一个你!没有你,我就像只孤魂野鬼,我没有在生活,只是在活着,你懂不懂?”
秋也攥紧手指,怔怔地抬头看他,隔着墨镜,却掩不住他面容的瘦削,以及此刻将自己剖析得血肉模糊后的孤注一掷。
他又在赌。
只不过,这次的赌注,是她对他最后的怜悯。
呵,什么时候,那样居高临下的纪慕白也寄希望于一个女人未知数一般的怜悯?
可笑。
秋也怔忪了许久,男人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也越来越重,仿佛心中的不安化作奔腾的野马,肆意流窜到四肢百骸,踢踏着他的神经,让他再也不能淡定。
然而,长久的缄默之后,他等来的却是女孩轻轻溢出的一声笑。
诡异,讥讽。
“纪慕白,我真是高看了你,不就是失个恋而已,有必要弄得要死要活?”忽略他瞬间苍白的脸色,秋也甩开他的桎梏,“知道三年前我喜欢你哪一点吗?”
从口罩下印出的弧度,可以判断出她笑了笑,“你的清高、你的冷傲,而不是低三下四地乞求女人的怜悯!毕竟,所有人都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你会爱一个人爱到尘埃里,但没有人会爱尘埃里的你!所以,不要再以一副卑微的姿态出现在我面前,就算是分手了,也不要破坏我心中对你还怀有的那点高贵形象的回忆。”………题外话………
妈呀,明天考试,脑仁疼,先更一千字吧,我滚去继续啃书……
【229】你有你的家庭,我有我喜欢的人()
? “小也,别说了,不要作践自己,我看不得你故意做坏人。”纪慕白拧着眉,仿佛痛苦,但眼神里尽是笃定。
她的演说词生搬硬套,一点都不生动洽。
连半点他的愤怒都没有挑起来,因为他根本不相信她会这样刻薄。
他难受,难受看到她故意说这么违心的话。
然而,出乎纪慕白的意料,被他识破后,秋也并没有强自反驳,而是坦然承认,“对,我就是故意的,而且,违背着自己的心意来伤害你,为的是什么?是让你放弃一个心不在你这里的人!为的是让你不要再糟蹋自己!”
秋也话语陡然激动,看着男人英俊依旧的面孔,又似是低声笑了笑。
几许悲凉。
纪慕白见状,喉咙哽了哽,早就知道她是为了让他走出来才故意刺激他,可是,谁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呢?
并不是放不下,是他根本不想放手!
“小也,对不起,是我让你为难了,是我的错。”纪慕白握住秋也的肩膀,低微道歉,青短的胡茬近在咫尺,阐述着他的潦倒不知方向钤。
撕扯着秋也的心脏。
两人皆是低着头,沉默着,一个不肯前进,一个不舍后退,僵持着。
“纪慕白……”过了许久,秋也才抬起头来,嗓音已经沙哑得可怕,很难想象,这样的声音是从一个歌手嗓子里发出来,像是干枯的沙漠,一粒粒尘沙都被风撕扯着。
但是,纪慕白却仿佛从她的墨镜下看到了一抹决然。
心,不可抑制地慌起来。
这时,秋也却攥起拳头,一下一下砸向自己的心口,“我想用尽讽刺的语言骂醒你、骂退你,可是,违心的结果就是我这里压抑得要死,难受得要死。”
明明她砸向心口的动作并不用力,甚至有些轻飘飘的,可是,却犹如一口洪钟撞在心上,让他方才顿生的慌乱一瞬间放大。
纪慕白微微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
大概是为了阻止她后面的话。
然而,秋也却没有给他机会,“我再也不想跟你虚与委蛇,谁对谁错我也不想再纠结,因为,我想好好重新开始了。你有你的家庭,我有我喜欢的人,请你放过自己,也放过我。这样说,你懂了吗?”
闻言,之前被她那样讽刺都没有半点反应的纪慕白,此刻,面对她平静得毫无波澜的坦诚,他却像是顷刻间坠入了冰窖,身体僵直着朝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保时捷缓缓停在了路边。
随即,孙全恭敬的声音传来,“秋小姐,先生请您跟小少爷上车。”
闻言,秋也转身朝对方看去,却只见孙全脸上的微笑,这时,一直安静站着的小澈也忽然紧了紧抓着她的手。
秋也低头看了他一眼,心里忽然不是滋味起来。
她让他担心了。
深呼口气,秋也反握住小澈的手,接着,便朝保时捷大步走了过去,没有再看身后的男人。
保时捷很快开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