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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提醒你一件事,你可不要误会了,我不杀你,只是因为念你的刀下之恩,可不是什么看上了你的鬼话。我伊莉雅相中的男子就像是苍穹上的雄鹰,草原上的骏马,勇冠三军,天下无敌,哪里只是你这种层次的人能比的。”伊莉雅骑在骏马上撅着一张樱桃小嘴略带怨气地说。
临走之前,你就不要再黑我了嘛。刘嵘一脸黑线,这小妞可当真不会做人啊。
“我告诉你,大单于的两位王子都向我父王求亲了,其中有一个让你在平安县城下给炸死了,正好我也讨厌他,死了最好。另外一个是二王子伊稚斜,他长得威猛,人又不失温柔体贴,我父王挺钟意他的……”伊莉雅说到此,偷偷拿眼瞟了一下刘嵘,心想,你现在要是跟我示好,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回去立马就把婚事给推了。
谁知刘嵘竟是吹着口哨,抬头望天,目光所及,云淡风轻。
“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伊莉雅将马鞭在刘嵘耳边抽了一个空响,委屈地喊道。
“听了,听了。伊稚斜是吧,挺好的,挺好的。这家伙以后会当单于的,你要是嫁给了他,以后将帮我在他耳边吹吹枕边风,就说汉匈两家以后罢兵言好,我送他一个公主当老婆,他也送我一个公主当老婆,咱们两家永结秦晋之好,和睦相处,岂不快哉?哈哈哈哈……”
“你——你个笨蛋!”伊莉雅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马鞭一挥,便要策马而去。
刘嵘连忙拦在她的马前,急急道:“喂!您别忙走啊,您对我还忘了一件事没有做呢?”
“我和你恩断义绝,哪里还有什么事情要做!”伊莉雅眼中闪着泪花说。
“有啊,您忘了您还封着了我的『穴』道呢,我使不出内力,该要如何去解啊?”其实这一道倒不是因为伊莉雅大意忘了,实在是这『穴』道根本就不用解,血脉流动,十个时辰之后,自然便会自行解开。
“一月之内不得接近女『色』,自然会自行解开,否则阳气激『荡』经脉尽断,七窍流血,万劫不复!驾!”伊莉雅说完,一扬马鞭,胯下骏马『荡』起一道烟尘,便是往天边疾驰而去。
“一月之内?我和媚儿可是新婚燕尔啊,这可如何是好?艾玛啊,太残忍了,呜呜呜——”
“刚才应该跟他说十年的。”伊莉雅委屈地想着,想起那混蛋怡红院里逍遥快活的样子,这一个月实在是太短了。
送走了这个刁蛮郡主,刘嵘长叹一声,怏怏不乐地往回走去。这一回,面对这投怀送抱的伊莉雅自己能够坐怀不『乱』,实在是有违自己来者不拒,无私博爱的处事原则,此祸端一开,遗憾无穷啊,万一哪天自己真的变得痴情专一了,那天底下的其他美女又该如何是好?资源共享才是正道!自己如此『性』感威猛的男子,可不能让胡媚儿一人吃了独食。
此等大政方针虽然早已定下,但是这刁蛮郡主却实在是收不得,虽然长得漂亮,棕『色』的眼睛,高高的鼻梁,也别有一翻异域风味,但是那动不动就要杀这杀那的脾xing却是着实难弄。自己家里本身就已经有一个江洋大盗出身,动不动就抽刀砍人的醋坛子在了,这要是再纳了这么一个,那还不得把家里弄得整日刀光剑影、鸡飞狗跳的?如此恶劣的家庭环境之下,他还如何能安心在外面与其他美眉调情?正所谓一山难容二虎,这小房是一定要纳的,但同时取两个母老虎却肯定是一件要人命的事。
唉!你说你这小妞长得如此漂亮,就怎么不能温柔点、体贴点、明理点,大方点呢?想吃不能吃,这多让二哥我纠结啊。唉!
第五十四章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
刘嵘嫌走城门麻烦,又从那个狗洞里钻了回去,胡媚儿和弟兄们都还在长安城里,大湖村又被匈奴人所占据,老张留给自己的那间小茅屋说不定早就被恼羞成怒的匈奴人一把火烧了。除了长安城,自己无处可去。
讲起来,自己虽然在平安县城里面轰轰烈烈了一场,但到头来被皇帝老儿暴打一顿不说,还什么好处也没捞着,还差点背了个冒充皇储,图谋不轨的大罪。好在现在自己有了胡媚儿,有了平安县城中生死与共的兄弟,还有了大湖村里朴素热诚的乡亲,还算不上是孤苦无依。可这身后无房,胯下无马,兜里没钱的境遇,一种前世时似曾相识的凄凉又让他的心情凭地落寞了几分。
回到了长安城,李敢等人因为找不到自己,正在眼泪啪啪地以头抢地,嘶声裂肺地忏悔着自己不应该贪图床笫之欢,一时间松了殿下的安保工作,这才让『奸』人有隙可乘。这**的事是应该轮流去做的,等找到了殿下,下回他们一定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三十七个大老爷们俱是哭得像个屁大的娃娃一样,一边哭,还一边踹那些新兵,喝令他们挖地三尺也要将殿下给找出来。
刘嵘远远见着了便是禁不住地一阵热泪盈眶的感动,这些可都是跟他一起扛过枪,一起piao过娼的生死兄弟啊,自己往后可一定要对他们好点儿。
“哭什么哭!殿下尸骨未寒,你们就如此颓废,你们对得起殿下的栽培吗?都是因为那可恨的匈奴狗,让我们抄起家伙,带上所有的兄弟们,杀光匈奴狗,为殿下报仇!”
“为殿下报仇!为殿下报仇!”众将士群情激愤,擦干眼泪,夺过身边长安郡兵手里的兵刃,成群结伙地便是要往城门跟儿走。
“是爷们的都跟我走啊!”卫青振臂高呼一声,气势威严。
“走你个大头鬼!瞎起什么哄!你他妹的才尸骨未寒呢!”刘嵘朝着满腔义愤的卫青屁股上一踹,一脚就将他蹬了个狗啃泥。
“殿下——”一旁的李敢他们被这突如其来地喜悦唬得愣了两秒,而后刚擦干的泪水便又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一哄而上,抱着刘嵘的大腿就是拿脸一阵猛蹭。
“殿下,原来你没死啊,我说怎么掘地三尺也没找到你的尸首。”卫青吐了吐嘴里啃到的泥土,乐呵呵地跑过来请功。其实,他们早已得到消息,那日在平安县城之下被刘嵘火牛阵炸得只剩下一块儿破布的匈奴前锋军统领,乃是匈奴大单于的长子,大单于之位的继承人句未羊。
军臣单于恼羞成怒,誓言要让汉朝的皇太子为爱子陪葬,这番刘嵘在怡红院里被匈奴人掳走,自然便是凶多吉少。
“卫青!”刘嵘不答他的话,反倒是突然如在军中时的那般威严地大喝一声。
“到!”卫青双脚并拢,昂首挺胸做立正姿势,这在全军之中,只有殿下带过的士兵才会这拉风的一招。
“你现在就去城南拐角的狗洞中给我往来钻过十次!”
“啊?”
“执行命令!”
“是!”卫青气壮山河地答应一声,迈着稳健的步子便欲往那城南走,钻狗洞而已,昨晚自己一帮弟兄就是从那儿钻过来的。
“李敢何在?”
“到!”
“带人在狗洞两旁把守,我要你时刻保持狗洞中至少有两只狗的状态,不得有误!”
“遵命!”
还没有走几步远的卫青听到他二人的对话,顿时僵立在那儿,面容扭曲地转过身来朝刘嵘再仔细一看,只见他衣衫破烂,蓬头垢面,脖子上还有两道畜生的抓痕,心中立刻便明白了大半。饶是这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年轻军官,也没有勇气面对自己即将到来的悲剧命运,惨嚎一声,撒腿就跑。
“抓住他!”刘将军一声令下,身旁的那帮杀才嗷嗷叫着便是一哄而上,抱腿的抱腿,咬胳膊的咬胳膊,然后再一阵叠罗汉,那身材稍显瘦削的卫青同志,便是被压得直翻白眼。众人拿捏倒也得当,见他已然无力反抗,这才将早已软绵绵的卫青从地上拾起来,众人合力扛在头顶,然后口中吆喝着,一步步地往那城墙边的狗洞处走去。那处狗洞他们最熟悉不过的了,以往偷偷地从军营里跑出来进城**,那可都是走的这条道!
望着这帮令行禁止的好兄弟,刘嵘眼睛里又是一阵湿润,多好的兄弟们呀,以后可得对他们好点儿!
“殿下,小璇护卫不力,还请殿下降罪!”一袭白衣翩翩的陆小璇也不知什么时候又悄无声息地立到了他身边,对着刘嵘恭敬地弯腰抱拳道。
“哦,陆姑娘,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方才在路上还想着你的呢,这一看,果然是又变好看了!嘿嘿嘿……”刘嵘saosao一笑,这如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