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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牢牢地接住了那个手掌,然后轻轻用力一掰,“咔嚓”一声,那壮汉便是唉吆大叫一声,手腕恐怕是脱臼了。大敌当前,刘嵘也不想窝里斗得太狠。
“你——你敢殴打官兵?快,快,给我拿下!”赵县令显然没有想到这寒酸模样的年轻小子竟敢违拗他,慌忙便是令身旁随从拦住刘嵘。
刘嵘“哼哼”冷笑两声,眼睛里闪过一道寒光,纵身一跃,避过那些拿他的官兵,一把揪住那个尖嘴猴腮的县令,猛地扔下了马。
赵县令“唉吆”一声,惯『性』作用下又一连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儿,直到又撞到一棵老槐树上,这才停下来,捂着自己的老腰哀嚎起来。可怜这老王八面黄肌瘦的样子,可能本身就是纵欲过度,老腰吃消不了的主。这一下重创,恐怕要不举了吧?
第十九章拜见太子殿下()
“胆敢殴打朝廷命官!杀了他!杀了他!”赵东成见刘嵘连自己的县令老爹也敢打,这个是杀头的重罪,当即抓住机会命令跟随的三五名官军随从斩草除根。
胡县丞也是大怒,这等胆大妄为的刁民他还是第一次见,当即一拍战马,手中佩刀出鞘,朝着刘嵘便猛砍过来。刘嵘这时无论是体力还是速度都有了长足的长进,只见他稍一侧身然后拳头出动,正中那胡县丞战马的马肚子,战马哀嚎一声,轰然倒地。胡县丞虽是武官,看样子马上功夫却也马马虎虎,战马一倒,他一个狗啃泥,也是摔得鼻青脸肿,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杀啊!”剩下的几个随从看见胡县丞一身武艺也没撑过一个回合,这小子虽然大逆不道,但也绝非是自己能够对付得了的。举着大刀胡『乱』劈砍一通,嘴里杀声震天,却也故意不和刘嵘近身。刘嵘一拳还未抬起,先有一个便是两眼一翻,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了。
卧槽!哥现在难不成可以做到隔空杀人了不成?刘嵘心中纳闷,还未转过身,另一个官军随从受到启发,嘴巴一歪,舌头一伸,便是倒地抽搐不止,坑爹呢!嘴里还吐白沫?看来,这两个家伙都是激灵人,他日一定可以担当重任!
刘嵘本身也无意与这些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小吏为难,淡淡地看了赵东成一眼,赵东成自知难以幸免,拾起一根木棍往自己额头上一砸,也不知道到底晕没晕,反正是直挺挺地躺下一动不动了。
赵县令在树底蜷缩成一团,刘嵘拾起地上的马鞭冷冷地对他一笑,赵县令恍然之间便好似有芒刺在背,坐起身子,朝大槐树后面躲避。
“啪!”刘嵘一马鞭抽在那狗官的面颊上,立马便是疼得他哀嚎不止。
“这一鞭是替老吴抽的!老吴忠于职守,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却换不了你这狗官的一句宽慰之言,如此上峰,何必效命!”
“我是朝廷命官——”那赵县令带着哭腔,话还没说完,一马鞭便是又落在他的脸上。
“这一鞭是替大湖村的三百乡亲抽的!你身为父母官,却不关心百姓生死,响马来袭你无影无踪,匈奴人临近你却在为狗崽子讨官要爵,如此狗官,有何颜面自诩父母?”
“我是皇上钦定的平安知县——”赵县令躲躲闪闪,刚想把皇帝搬出来,一通鞭子又是劈头盖脸而来。
“我这一鞭便是替朝廷抽的!你身为朝廷命官,拿着朝廷的钱粮俸禄,却欺民压民,自毁帝国根基,如此蛀虫,自当剔除!”
鞭子铺天盖地而来,赵县令避无可避,只得护着脑袋蜷缩成一团,口里哀嚎着,任凭刘嵘抽打。一旁地上躺着的一个官军随从听着自己长官凄厉的惨叫声,心中不忍,悄悄地翻了个身,然后将头埋在沙土里,一动不动。
刘嵘越抽越起劲儿,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那赵县令却是不干了,大吼一声站起来,嘶壤道:“吴八皮你也替抽了!大湖村百姓你也替抽了!朝廷你也替抽了!该抽的都抽了,你还不住手?要想再抽本官,总得给个说法!”
刘嵘一愣,想不到这『奸』猾瘦削的赵县令竟然还有这股怨气,鞭子停了一会儿,正在赵县令暗暗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刘嵘雨点般的鞭子又是落了下来,道:“这鞭替你老爹抽!这鞭替你老母抽!抽你个不肖子孙!这鞭替你老婆抽!这鞭替你小妾抽!”
“为啥!”
“抽你房事不力,**不举!”
……
“公子住手!”正在刘嵘抽得兴起的时候,却是听得一声娇喝,徐盈盈在徐家家丁们的簇拥之下,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自己的父亲母亲因为响马之事的刺激至今昏『迷』不醒,家里面又『乱』糟糟的一团,还要四处招揽郎中帮乡亲们看病疗伤,正当她为这一切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却是忽然听人来报,自己的县令姑父正在被刘嵘用马鞭抽得满地打滚儿呢。
殴打朝廷命官,追究起来的话,这可是足够杀头的重罪,刘嵘刚刚救了自己一命,自己这回无论如何也要帮他一把,只求姑父可以看他们徐家薄面,大事化小才好。
“盈盈——”赵县令听到徐盈盈的声音连忙也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知道这徐家在大湖村乃是第一豪强,影响力非同一般,现在也只求她那救自己一把了。
刘嵘见徐盈盈满脸焦急地走过来,暂时也停下了手中的鞭子。赵县令见事有可图,想躲到徐盈盈身边,又忌惮刘嵘手中的鞭子,以至于在那里左顾右盼,不知如何是好。灰头土脸,衣衫狼藉,狼狈不堪的样子显得十分可笑。
这时候,听到徐盈盈到来,赵东成也不适时宜地爬了起来,率先躲到了那群徐府家丁的身后,然后贼头鼠脑地四处打探起来,早已没有了刚开始那几天的蹁跹君子之风。
“公子还请快快住手,这位可是平安县县令赵大人,公子初来乍到,莫不要闯了祸事。”她对刘嵘说完,然后又连忙去扶住满身伤痕的赵县令,满脸愧疚地说,“姑父大人,盈盈来迟,让你受苦了。这刘公子年轻气盛,并不晓得姑父身份,一时鲁莽冲撞,还请姑父大人看在我爹爹的面上,轻轻责罚一下便算了吧。”
赵县令见刘嵘不动手了,还以为他十分忌惮徐家,便整了整满是灰尘的衣衫,直了直腰板,唉吆,这老腰竟然还疼着呢。
“本官尊为朝廷命官,本县父母,竟然被这恶少年……”那赵县令正欲再次装bi,刘嵘却是马鞭一扬,在空中就打了一个空响。
赵县令身体瞬间便是一哆嗦,连忙改口道:“但是本官胸怀宽广,不计前嫌,这件事情看在你父亲的面上,我暂且就不再追究了。”自己当时来的匆忙,人手带的不够,对这个武艺了得的恶少年却也没有办法。等回到县衙,老夫一定带足了人马就是踏平这大湖村也要将这小子碎尸万段!
“多谢县令大人宽宏大量,在下感激不尽。”刘嵘眼睛看也不看他一眼,语气淡淡地说。既然教训都教训过了,自己还是见好就收吧。这殴打朝廷命官的罪可不小,自己孑然一身,大不了脚底抹油去寻游山玩水的张老头去,可实在将这老王八惹急了的话,自己走得了,这大湖村的乡亲们恐怕却要遭罪了。还是适可而止吧,况且还有大事未了。
听到县令大人不再追究刘嵘的忤逆之罪了,瞬间便是欢呼雀跃起来,尤其是那些以李二球为首的不良子更是喜不自禁,自己的老大打了县丞,抽了县令,现在竟然都没人敢追究,真是太牛『逼』了!尤其是李二球,话说自己这几天也被二哥揍了有好几顿了,以前想着还觉得有点委屈,这下看来,可真是倍有面子啊!
正在乡亲们欢呼雀跃,赵县令父子二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时候,自平安县城方向渐渐听得马蹄声大作,前方尘土飞扬,似是有几十骑狂奔而来。
刘嵘心中疑『惑』,赵县令却是面『色』大喜,看着刘嵘的目光也难以掩饰地流『露』出道道凶光。果然,不过片刻,一队黑甲骑兵全副武装,在一个少年将军和一个白衣美女地带领下,赶到了众人面前。
“匈奴人何在?”那少年浓眉大眼,英姿勃发,好一个少年英雄模样。
他身边的那个白衣美女原来正是当日与刘嵘有过几面之缘的陆小璇,她望见刘嵘禁不住大吃一惊,马头一摆凑近那少年将军,在他耳边低语几声。
赵县令大喜,连忙冲上前去,对那小将军一跪到底,哭诉道:“禀报李将军,这里分明就是没有什么匈奴斥候,这恶贼心怀叵测,谎报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