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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看向带箱子的:“扔进去吧,从今天起,你不能拥有它们了!”
光阴如箭,又是一年,黑雕台迎来一年一度的晋升考核。
所有雏按雄雌、入台批次等被分为若干小组。雄雏的主考是车卫国,雌雏的主考是天香。除主考之外,各有五名鹫级别的资深黑雕为副考官,采用分别打分制,最高打五分,最低零分。
考核项目分为五项,分别是飞檐走壁、短兵器、飞镖、易容术、列国习俗。这五个项目为基本科,雄雌不分。之后雄雌分别再考两项,一项为必考,一项为自选。雄雏的必考项是骑『射』,雌雏的必考项是柔术。无论是基本项还是自选项,都由五个副主考担任评审,给每位雏雕的每一个单项打分,五分为满分,三分以下为不合格。无论是基础项还是自选项,凡一项不合格者,可留台复练一年,来年复考。任两项不及格,就会被立刻除名,发送三军服役,自己及全家的黑雕待遇也相应被取缔或更换,这是每一个雏都不想面对的极丢颜面的结局,正因为此,雏没通过考核而『自杀』的事时有发生。
如果各科全部合格,雏就可进入最后两个也是最惊心动魄的科目,由主考人考评。这两关若过,被考核者就由雏正式升为第二级—枭。一旦成为枭,他/她就可以被单独指派任务,为国家也为自家建功立业。
秋果与同期到来的十个女孩被分在雌雏第七组。每一组的考核时间为一天,由凌晨到中午为基础科,午后是自选科与最后两关。
由于训练刻苦,秋果所在组的十个雏雕基础科目与自选项目全获通过。
在自选项目,秋果所选的是厨艺,且是由主考天香特别指定的。早在几个月前,秋果“荣幸地”被选中服侍“猎鹰”天香,二人同居一室,她的任何训练就都听由“猎鹰”的吩咐。
就这两个科目来说,秋果也最喜欢厨艺。秋果自幼爱做饭,五岁时就跟她娘学习种菜、收菜、采菇、采薇等,八岁能掌勺,十岁就能独立做出一桌下酒菜肴。但在这儿,她要考的却不是她擅长的秦国菜,而是周菜。天香为她专门配了一个从洛阳来的厨师,花了一个月,教会她几十道地道的洛阳菜肴。自到黑雕台之后,过去的一切于秋果来说很是遥远了,甚至连她爷爷与阿大的面孔也渐渐模糊。然而,只要站在灶台前,只要炒起周菜,她就能想到苏秦,那个差点儿冻死在她家门口、她差点儿跟着走的周人。
“秋果,扔进去吧。”所有姑娘齐声劝道。
将近申时,于秋果等十个姑娘来说,真正考验她们的那个时辰终于到了。
姑娘们齐刷刷地站在考场上。
所谓考场,不过是一块空地,且空地就在她们所住的草庐旁边。
头上『插』着四根雕翎的主考天香款款走来,站在队前。
“该你仨了!”天香看向秋果及两个抱猫狗的。
姑娘们屏息凝神,十双眼睛不无紧张地迎向天香如猎鹰一般的目光,因为她们中谁也不晓得这一次要考什么。
“姑娘们,”天香逐一扫视她们,脸上浮出笑,“在考核之前,我命令你们各回各舍,将你们最最喜欢的东西拿出来!听清楚,是最最喜欢的东西!”
“偷?”田婴又是一怔,“何人去偷?”
十个姑娘各回各舍,不一会儿,陆续抱着她们最喜欢的东西回到场地。
众姑娘鼓掌。
天香打眼望去,果然都是姑娘们的平日所爱,有香囊,有猫,有狗,有锦绣肚兜,有玳瑁发瓒,有剑,还有一个姑娘提着一只小箱子,上着锁。
“他为什么写给你这些?”
天香逐一检查,询问这些爱物的来历,姑娘们一一作答。
天香看向拥有小箱子的姑娘:“开锁!”
姑娘迟疑一下,打开铜锁,掀开箱盖,里面空空『荡』『荡』,只有十几片竹简,每片竹简上画着不同的图案。
“是谁送你的?”天香问道。
“邻……邻村的阿强哥……”姑娘脸『色』红涨。
天香扬手,一道白光闪过,獾子惨叫一声,倒地。
“他为什么写给你这些?”
“他……他说他……喜欢我……”姑娘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了。
天香给她个笑,点头,走向排头,也是最后一人—秋果。
秋果面前没有一物。
“你最喜欢的东西呢?”天香盯住她。
淳于髡将头转过来:“咦,你叹什么气?”
“我没有最喜欢的东西。”秋果应道。
“再想想,有什么是你舍不得的?”天香启发她。
“我舍不得我大、我娘、我爷爷、我弟妹,可他们都不在这儿。”秋果应道。
“你不是有只獾子吗?”
“可……它是一只野獾,它……”
“去吧,带它过来!”天香给她个笑。
一个黑雕走过来,抱着十支圆滑的木棒。
秋果跑到一片林子里,冲山岭打声尖哨。一只野獾跑出来,蹭在她身上。秋果抱着野獾,走到场地上。
“寻根绳子,把它拴住。”天香命令。
秋果寻根绳子,拴在獾子的脖子上。
“你们都去,抱干柴。”天香命令。
众女各抱一捆干柴,堆作一个大堆。
“秋果,燃起来。”天香命令。
“秋果?”天香叫道。
秋果点燃柴堆,火焰熊熊。
天香看向带玳瑁瓒、香囊、肚兜等物品的姑娘:“把你们的宝贝扔进去。”
几个姑娘互看一眼,将手中宝物扔进火中。
天香看向带箱子的:“扔进去吧,从今天起,你不能拥有它们了!”
一个黑雕走过来,抱着十支圆滑的木棒。
姑娘将箱子扔进去。
天香看向带剑的姑娘,朝一块石头努嘴。
姑娘走到石头边,将剑高高举起,以剑身砸向石头。
“孙膑。”
剑被震断,一分为三。
獾子拼命挣脱。
“该你仨了!”天香看向秋果及两个抱猫狗的。
众女各抱一捆干柴,堆作一个大堆。
三个姑娘面面相觑。
“把它们的腿绑起来。”
淳于髡将头转过来:“咦,你叹什么气?”
两位姑娘含泪用绳子拴上她们各自的猫狗。
在自选项目,秋果所选的是厨艺,且是由主考天香特别指定的。早在几个月前,秋果“荣幸地”被选中服侍“猎鹰”天香,二人同居一室,她的任何训练就都听由“猎鹰”的吩咐。
唯秋果不动。
“秋果?”天香叫道。
“它不是我最喜欢的!”秋果应道。
“绑起来。”天香声音加重。
秋果轻抚獾子,用绳子绑起它的四条腿。
“扔进火里!”天香命令。
众女各抱一捆干柴,堆作一个大堆。
两位姑娘抱起各自的猫狗,扔进火里。
猫、狗惨叫,挣扎。
秋果的獾子吓坏了,发出绝望的叫,挣扎欲逃。
“扔进去吧,秋果。”天香看向秋果。
天香看向带箱子的:“扔进去吧,从今天起,你不能拥有它们了!”
“鹰姐,”秋果跪下,泪水流出,“它真的不是我最喜欢的,也不是我最舍不得的,求求你放过它吧。”
天香看向带箱子的:“扔进去吧,从今天起,你不能拥有它们了!”
“不是你最喜欢的,你为什么为它下跪呢?为什么为它流泪呢?”
“我……我……它冤呢!”
“扔进去吧,它不冤!”天香淡淡说道,“我晓得你一直在乎它,它一天不来你就着急。在乎就是喜欢,一天不见就为之忧心,就是最最喜欢!”
“我……”秋果说不出来,哭起来。
头上『插』着四根雕翎的主考天香款款走来,站在队前。
“扔进去吧,秋果,它值了。几个月前它掉进猎人的陷阱里,是你救了它的命,是你为它养的伤。它欠你一条命,今天不过是还给你而已!”
“孙膑。”
“秋果,扔进去吧。”所有姑娘齐声劝道。
秋果的手在抖,秋果的心在泣。
“偷?”田婴又是一怔,“何人去偷?”
“秋果?”天香的声音又响起来,语气稍稍严厉。
“秋果!”众姑娘齐声叫道。
淳于髡将头转过来:“咦,你叹什么气?”
秋果抱起獾子。
獾子拼命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