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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还是按您的吩咐,我们也布置好了一切,如果那些个混蛋今后还敢走这条路,必定让他们吃吃苦头!”
“嗯,那就好!水当家的辛苦了!我们得快些回龙王山了!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二人抱拳拱手,水猴子的表情里很是恋恋不舍。
与水猴子分别后,众人不再说话,各自低头走着。古兰心实在忍不住她的好奇心,紧走几步又凑到了海东青的身边。
“海哥,你又有什么妙法子呢?有法子上回咋不使出来?倒让那黑锅子几次三番自如来去判官洞,还带走了那个该死的犬养和那个女人!”
海东青看着古兰心认真的表情,苦笑了一下。“上回还没想到办法,我也是那会刚刚想到的,就赶快安排水当家的去办!”
“看你们神秘兮兮的,到底什么好办法啊?快点和我说说么。快点说!”古兰心想着海东青和水猴子聊天时那股气定神闲的劲儿,心里就更加好奇了,她伸手拉住海东青的衣服袖子,摇晃起来。
辽远县城里,赵顺从他的马车上慢慢下来,一个扶着他下车的仆人稍微用力大了一些,赵顺就感觉他的腰狠劲的揪了一下,疼得他嘴往上歪了几歪。他回手就给了那仆人一个耳光,用力极大,打的那仆人嘴角淌血。也是这一下使劲过了,又扯了他的腰,赵顺禁不住哼哼了几声。
“哎哟,哎哟——我日你老娘的,不会慢点!你不知道老爷我腰上不得劲吗!下次再这般毛毛糙糙,信不信老子我剁了你的狗爪子!”赵顺现在可骄横着了,骂起人来唾沫横飞。
那个仆人捂着嘴,战战兢兢地退到一边。
赵顺的腰可是真的落下毛病了,现在一遇到变天气就钻心的疼,每当腰疼的时候,他就打心眼里仇恨那个踢他的赵天锡以及赵敦儒甚至把赵家大院里所有的人都仇恨起来。
经过这几日的针灸和按摩,腰上的疼痛好似轻了一些,不过这一扭,又他娘的疼得厉害起来了。
原来,这几日就是他的这个刚刚挨了他打的仆人费心费神的帮他物色到了一家“仁者医馆”,这医馆的楚大夫针灸和按摩的技艺确实能让他的疼痛得到很大的缓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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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色字头上一把刀(上)()
色字头上一把刀,石榴裙下命难逃。
不怨红妆不怨命,心术不正罪自遭。
赵天锡这几日实在过得有些憋屈又不自在,可以说是坐卧不宁,寝食难安,又心烦意乱。究其原因,就是因为连续几日这个赵海子也送不来什么有用的情报,那自然他赵天锡也没什么情报可以送给上峰。
这不,多日的沉寂后,就因为好长时间没有发出有用的情报,赵天锡可是被他在辽远县城的上线一个中央军的中校点名批评过两次,这两次毫不留情的批评,一下子就让这个自诩极高的富家少爷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前日最后一次开秘密会议的时候,赵天锡终于忍不住辩解了几句,谁料想换来的是劈头盖脸的谩骂,赵天锡忍无可忍,与自己的上线这个代号为猫头鹰的上司大吵起来,两个人的争吵使得这次秘密会议不欢而散。
会议刚一结束,赵天锡就偷偷出了辽远县城,他想着反正也没什么事可干,就出了县城想着回去赵家集溜达溜达,散散心,顺便也回家看看。
一边走,赵天锡一边心想着自己上一次返回过赵家集还是当时配合龙王山的人马准备搭救海东青时,不过那次仗也没打,自己也没有见到父亲和家人。原本当他发现日军撤离赵家集后,就让赵猛子去通知父亲可以带着族人从曾庄回乡了。安顿赵猛子走后,依他赵天锡的本意是等到父亲回来他帮父亲安顿好后再离开,却不料忽然就接到上司命令急慌慌返回辽远县城去执行任务,也是打那以后再也没有回过家。想着自从父亲带着赵家集的百姓从曾庄返回赵家集后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自己这个家中长子都没有再去看望父亲大人一眼,实在有些说不过去,这不能在父亲大人膝前尽孝也就算了,守在跟前怎么着也应该回去看看父亲和家人过得怎样才对。既然这几日也没什么事,又和上司刚吵了架,顾及到自己的面子也不能马上就向他猫头鹰示好,那就干脆回一趟家,玩他一个失踪,让他们也知道知道我赵天锡对辽远县城战局的重要性,看谁还敢再拿我不当回事。
这一想到上次配合龙王山的行动,赵天锡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了那个娇美的面容和诱人的身姿——高秀姑,一个让人垂涎的大美人啊,只可惜自打那以后再没见到,也不知到哪里去了?难道是跟着那个龙王山的小忆君,哦——现在应该叫海东青了,跟着他回山了?要是那样的话那小子就太有艳福了!身边有一个泼辣秀美的未婚妻不说,又多一个摄人心魄的美娇娘,他海东青有什么好?我怎么就没这福分?不对,不对,也没听海东青他们说过呀!估计这个高秀姑也不在海东青那儿,这个大美人儿到底去哪了呢?赵天锡一边走一边思谋着。
“来人呐!救命!快救命啊——”悠闲漫步的赵天锡忽然听到林子边不远处前头路上传来一阵女子的呼救声。这个声音似乎是那么熟悉,虽然是求救声赵天锡听起来却是那么的悦耳。他脸上漾起笑意,莫非真的是她?想到这里,赵天锡不敢再慢慢走路,急忙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奔而来。
路边,两个穿伪军军装的二狗子正嬉皮笑脸地拉扯着一个村妇打扮的丰满女子,那女子正一边挣扎,一边哭喊着高声呼救。
其中一个满脸疙瘩的伪军正流里流气的说着话,戏弄起那个女子来。
“大美人儿,你说你咋就长得这么招人稀罕呢,快点听话,让两个哥哥好好疼疼你!你看看这哭得多让人心疼呢——嘿嘿”
“就是,别不识好歹,跟我们哥两个保管你不受苦,你还不知道吧,那太君们可是让我们把花姑娘都带到据点里去,你不愿意从了我们哥俩个,难道你想去据点里去伺候那小日本子。那你可得想好了,别看那家伙小日本子小,那折磨起人来一套一套的,尤其是你们女人,进了那里边,可真是不如死了!知道吗?咱哥俩是救你呢!”
“哎哎——臭蛋,说话注意点,小心别让外人听见!叫皇军,别嘴皮一秃噜叫什么小日本子,一见了娇俏娘们就犯糊涂,瞎说话不要命了!不过话说回来,美人,那鬼子据点还真不是人呆的地儿!我亲眼见过好几个大闺女小媳妇都被折磨的没了人样子,那家伙,一个个不是死了,就是疯了!”
“哎——哥,你别说我,你不也骂皇军呢吗?见了女人就讨好,咱俩一个德行,谁也别说谁!”
那女子看起来叫唤的没了力气,便不再挣扎,被两个二狗子左右拉扯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抽泣着哀求着那两个伪军。
“两位军爷,你们,你们就饶了我吧!谁家没个母亲姐妹,你们不能做那缺德事啊!你们放了我,我一辈子感谢二位大哥的大恩大德——救救我,好不好?”
“妹子,这你就不懂了,咱哥俩现在就是在救你,你想啊,你进了那据点活不了了吧,可是给咱兄弟当媳妇总不会亏待你吧!到时候小日本子也不会瞄上咱家的媳妇不是?你不就得救了!”
“求求二位军爷——饶了我吧!”三个人还在拉扯着,赵天锡突然出现在跟前,他飞起右脚正踢在一个二狗子的右腰眼上,那家伙惨叫一声跌坐在地上。
另一个伪军看到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急忙把背后的三八大盖往前一甩,准备双手端枪。还没等他双手握住枪,就眼见着一把匕首划过他的咽喉,这小子荷荷了几声,倒在了地上,污血流了一地。
那个倒在地上的二狗子捂着肋下,慢慢半坐起了身,这一脚踢得着实不轻,他就感觉有一口气堵在心口,倒不上来。此刻极度的恐惧占据了他的大脑,刚才那股神气和那点色胆早就飞到了爪哇国。
“英雄,饶命,饶——”那颤抖的声音被一把冰冷的匕首截在了他的喉咙里。
那个女子刚遭遇了惊魂一刻,多少还有些发蒙,又看到两个人瞬间死在眼前,只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把头深深地埋在胸前,还在不停地抽泣。
赵天锡麻利地拔出匕首,在那个二狗子身上蹭了蹭,擦掉了匕首上的血迹,才又把匕首插回皮靴的靴桶里,然后低头看看眼前这个跌坐在地上的女子。
“姑娘,别哭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