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王金宝从昏迷中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被绑在一间昏暗地牢的柱子上,伴着一个光着膀子的鬼子兵的一声声嚎叫,一条绞着钢丝的皮鞭一下又一下抽打在他的身上,衣服、皮肉都被撕裂成一条一条的。不过王金宝倒不失为是一条汉子,硬是一声不吭,牙齿都咬出了血,在皮鞭与皮肉接触的声响中,渐渐又昏死过去。
川岛大健冷冷的看着,他为这个被称为土匪的汉子在心里挑了一下大拇指,不敢想这绞着钢丝的皮鞭接连几番的抽打,自己这个大和武士能不能做到不动声色。只是川岛大健可以静静地看着,犬养小次郎可就没这个耐心了,他觉得这个土匪的眼光里都是对大日本皇军的蔑视,仿佛在说:有什么招你尽管使出来,我可不怕你。于是,犬养用日语疯一般的吼叫着:
“八嘎!给我用水浇醒,老虎凳,辣椒水,土飞机,统统的使用,我就不信他不开口。”
“嘿!”两个日本兵答应着,把角落的刑具搬了过来。
“犬养君,不要生气吗!”川岛缓缓说着,并摆了摆手制止了正在准备刑具的两个日本兵。
就如同犬养小次郎看不起他一样,在川岛大健的眼里同样看不上这个只会冲锋,不懂谋略的愣头青——犬养小次郎。就以这次战斗来说,虽然说犬养打了胜仗,还抓到了几个活口,但现在很明显,只用皮鞭和老虎凳这些刑具很显然是撬不开眼前这个土匪的嘴巴的。既然这些手段不管用,那就应该再想点别的办法,就知道往死里打,那死人的嘴里又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
“川岛君,你是什么意思?”犬养小次郎没好气的问到。
川岛大健慢慢扭回头,瞅了一眼犬养,眼睛里流露出一丝鄙夷的笑意。
“犬养君,不要只知道急着用刑,如果把犯人给弄死了就没价值了。那死人可是说不了话的。怎么样?可以让我试一试么?”
然后,川岛大健根本不再理会一脸茫然的犬养,转回头看了看被水浇醒的王金宝,笑着说:“阁下的英雄气概确实震撼了我,只是不知道阁下怎么称呼?你看,我们能否先认识一下?”
王金宝斜着眼看着这个说话的日本军官,鼻子里哼了一声,并没有答话。
犬养盯着川岛,心里想:你川岛大健自诩是个“中国通”,还老是吹牛说有什么谋略,我今天倒看看你有什么法子。于是,他也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不再出声,心里准备着看川岛大健出丑。
这时的川岛两只眼睛紧紧盯着面前的犯人,他的脑子在飞速的转动着,思索着对付这个犯人的办法,时间仿佛就在这样的对视中停滞了——
片刻后,审讯室的铁门哐当一声打开了,一个日本女人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沉默。
“川岛中佐,司令部急电!”
一个浓妆艳抹的日军女机要员迈步走了进来,来到了川岛的面前,将一份电报交给了他。
川岛在伸手接电报单的同时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眼绑在柱子上的那个犯人,发现那个犯人的眼光正停留在女机要员高耸的胸脯上,但当发现川岛在注意他的时候,犯人似乎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慌忙的把目光移走。虽然只是一次短暂的目光交接,但对于狡猾的川岛来说这已经足够。因为川岛在那个目光中看到了贪婪——一种对女色占有的贪婪。这种贪婪的目光他在他的士兵高喊花姑娘的时候经常看到。
王金宝也就是因为这一眼出卖了他自己,也许——他有机会作为一个铁骨铮铮的勇士而被铭记。
只可惜——
川岛的脑中好像浮现出他看过的中国的《三十六计》这本书。他用日语低声的自言自语:
“吆西,美人计,这个犯人很快就会成为他们中国人话里说的叛徒。哈哈哈哈!”
川岛大健想着,招了招手,示意让女机要员低下头来,然后在她耳边低低的耳语了几句。
此刻的犬养小次郎却不知道川岛究竟要玩什么花样,只是愣愣地坐在那儿直勾勾地盯着川岛。
当然,王金宝也听不见他们说些什么,他只感觉一阵阵的疼痛袭来,他本想骂上几句:“狗日的小日本儿,有种快给你爷爷来个痛快,少他娘的让你爷爷我遭零罪!”但话到嘴边,却细如蚊声。
王金宝似乎一直在清醒和昏阙之间徘徊着,又似乎觉着有一个女人身影在眼前晃来晃去。
“妈的!小日本的女人倒是别有一番味道,只是可惜这辈子怕是尝不到了,遗憾呐!不过,老子现在就这样死了,也是个响当当的英雄!”王金宝心中念叨着,又昏了过去。
当王金宝再一次从昏迷中醒来,他惊奇地发现眼前已经没有了铁链火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挂着白色纱幔的大床。他伸手在自己的身上摸了摸,身上的伤口都已经包扎起来,感觉好像也没那么疼了,鼻子里怎么闻到一股浓厚的香气?真想不到阎王殿原来是这个样子!王金宝心里想着,不觉中轻轻骂出了声。“他娘的,老子梦里的生活今儿个竟然在阎王殿实现了!”
王金宝话音刚落,只见纱幔闪动了一下,一个白花花的肉体晃到王金宝眼前,薄纱下的肉体是那么的诱人销魂。
“这他娘不是死之前见到的那个日本女人么?我到底他娘的是在哪儿?难道我还没死?”
美色在前,此刻也管不了许多了,王金宝伸开双臂迎了上去。
skbshge
第22章 谄媚诡计鬼藏身(上)()
辽远县城的城门口,赵海子正带着一群伪军守在这儿,对来往的行人进行检查,现在的赵海子风光得很,由于是最早投降日本人得到了好处,坐上了辽远县的皇协军司令这个位子,手下管着百十号伪军,这些个家伙每日里作威作福,帮着日本人欺压百姓,鱼肉乡里。
虽然自个也知道背后少不了让人戳脊梁骨,但赵海子每天还是很享受,有肉吃,有酒喝,有女人搂着,下边的弟兄们还恭维着,多爽!没事的时候,赵海子就想现在这光景才叫生活,当年在赵家集太受气,活的窝囊。虽然现在也受日本人的窝囊气,但谁让人家有枪有炮,咱惹不起呢?不过现在甭管他赵敦儒还是赵天锡,我都不尿性。生在这世道,好活一天是一天,管他当人还是当狗,活着就不易。
要说一点遗憾都没有,那倒不是。赵海子总是想自己过好了,想接他爹赵明四也来享享清福,只可惜一直打听不到他爹现在在哪。赵家集现在也没有了赵家的人,成了日本人的地盘。他曾多次让周围村子的人捎话说让他爹来找他,可是一直没消息,也不知是没打听到他爹的消息,还是他爹不愿来找他。赵海子虽然浑,但在他爹跟前倒还是个孝子,他娘死得早,他爹一个人把他拉扯大,不易啊!每次想到这些,他就感觉心口一疼,也许这是他现在少有的不如意吧。
此时,几个伪军士兵在赵海子面前点头哈腰的递上烟卷,划着洋火给他点着烟。一个家伙凑过来问话。“赵司令,您看这大热天,毒日头下晒着,您也照顾一下弟兄们,咱也歇一歇,乘个凉。虽说皇军让严查,可这哪有个抗日分子呢,做做样子就行了。您说呢?”
赵海子点了点头,“行,让大伙分成两组,这组查着,那组去那边那树底下乘会凉,再去弄几颗西瓜解解渴,一会换岗,轮着缓的。”
“哎,好勒!”一个伪军士兵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安顿了。
过了一会,城门口跑来了一辆黑色的马车,赶车的人大声吆喝着赶着马飞奔过来。“都让开,都让开,别挡了会长的车!”看马车快速过来,城门口一个穿着破烂,三四岁的小女孩吓得楞在了原地,哇哇哭出了声。在众人惊叫声中,马车停在小女孩跟前,那马鼻孔的热气都快要喷在女孩的脸上,小女孩吓的两眼睁大,只是一个劲地哭。赶车的人将马勒住,大声骂着:“谁家的崽子,不要命了,想死滚远点!别脏了会长的新马车!”
周围的人们,都围了上来,指指点点地议论着。孩子的奶奶慌忙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抱起小女孩,伸手就在孩子屁股上狠劲怕了两把,“让你乱跑,惹祸精!还不感谢大爷仁慈,要不是还不压死你!”孩子哭的更响了。有几个乡亲实在听不下去了,数落着孩子奶奶不应该打孩子。更多的人是仇视的盯着那个赶马车的人,只见那赶车人仍旧高抬着头,也没下马车,对着城门口的赵海子打着招呼:“赵司令,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