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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的,他的心里就开始滴血了。因为袁术又很败家的砸了好几个名贵物品。好吧,陈恒的书信终于被带到了。
“来人!传朕之命,让雷薄陈兰率领五千大军,务必要将陈恒贼子的脑袋拿回来!朕要将其制成溺器!”
袁术红着眼珠子,吼得震天响,脑溢血的可能有点大。
“陛下,请息怒。臣以为此时不可调离大军。”
出声的人是袁术手下谋士杨弘,“陛下,曹仁三千人马在颍上县驻扎,对都城虎视眈眈。臣认为贼子陈恒此举乃故意激怒陛下,好让曹仁趁虚而入啊!”
袁术沉默了,他是知道自己的处境的。曹仁的兵马在颍上虽然一直没有发起进攻,但是如果战机成熟的话,绝对不会放过咬下一口肉的机会。而孙策脱离他麾下后,就驻兵在庐江郡边上,与刘勋对持着,牵制了他不少兵马。
自从称帝后,他的实力就大损,去年治下土地又逢天灾,现在陷入了缺兵少粮的困境。
天杀的陈恒!该死的孙策!
思来想去一番后,袁术又破口大骂,然后做出了决定:让刘详率领八百兵卒去当涂一带布防,抵御曹军的继续『骚』扰。嗯,刘详也是陈恒的熟人,当年率兵围过陈家乌堡,『逼』迫陈家捐献一千石粮食换平安。
“竖子轻佻!不堪任事!”
而在徐州下邳城外,曹营中军帐内,曹老大将写着密密麻麻小字的布帛扔在地上,也在骂着陈恒的擅自行动。那块布帛,是陈恒汇报的军报。
同在军帐中的荀攸,捡起了军报细细看了一遍,心念转了下,便拱手给曹老大来了句:“主公之谋划,攸望尘莫及也!让陈子初挑衅袁术,好让曹议郞有机可乘,实在精妙!”
好嘛,这是荀攸故意曲解陈恒的擅自行动,将之当成曹老大的意思了。
毕竟几个月前陈恒辞退出决策中枢,又是将藏书送到他家里,算是心照不宣的融入了颍川士子的圈子。大家既然达成利益共同体了,该维护就维护一下不是?
果然,曹老大一听脸『色』就缓解了不少,不过还是没被忽悠。
“公达不必为这竖子说情。哼,这轻佻之徒!”
“非也!主公,攸认为子初之举,大有可为。。。”
第一一四章、再临当涂()
“嗯,公达此言何意?”
听到荀攸说大有可为,曹老大就眉『毛』一挑,脸上『露』出了点兴趣来。
“主公,袁术称帝后众叛亲离,实力大减,已成冢中枯骨耳。”
荀攸拱了下手,侃侃而谈,“今子初破当涂,虏众掠民而归,袁公路必然会再增兵来防。是故攸建议也增子初之兵,让其吸引袁术注意,或能让曹议郞有一举击破寿春的契机。”
“善!公达兄此言极是。”
旁边的郭嘉也马上接话,“主公,吕布已被我军先后三次大败,围困城中多日,已无出城再战的勇气,拨些兵马给子初也无妨。而且袁术僭号天子已有数年,让子初去『骚』扰一番,也好让朝中百官一个交代。”
不得不说,郭嘉得到曹老大的偏爱,不是没有道理的。就如这番话,直接就说到曹老大的心坎上了。
曹老大一直将天子刘协捏在手里,借助汉室权威号令天下。但袁术称帝好几年了,而且双方地盘挨着,曹老大一次都没有去征讨过。双方掐架,也就前年袁术来袭被动防御过一次。
对此心向汉室朝中百官是有意见的。毕竟你曹『操』口口声声将匡扶大汉挂在嘴上,但公然称帝的袁术一次没有征伐过,反而去将张绣打了好几次。这不是糊弄人么?
果然,曹老大听完郭嘉之言,就眯着眼睛陷入了沉默。
就算当了那个啥也要立牌坊,这种不要脸他是懂的。大汉积威四百年,天下向着刘氏江山的人多了去了。从他接了天子刘协来许昌后,无数人来投奔就是最好的例子。
只是他有些举棋不定。
下邳攻了近一个月,连夏侯惇都被『射』瞎一只眼睛了,但依然看不到破城的曙光。而且这两年连续征伐张绣,军中兵卒连年征战,也有了些怨言。
孙子兵法有云:兵贵胜,不贵久。
征战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不宜久拖。这个时候去『骚』扰袁术,万一陷入双线作战,到时候吃亏的是自己。
想到这里,曹老大叹了口气,“唉,公达之言,奉孝之意,深得孤心。只是吕布久战未下,不宜双线作战啊。”
“哈哈,主公勿忧。嘉昨夜与公达兄商议,思得一策,或能破下邳城!”
“哦?奉孝快快道来!”
“喏!”
马上的,郭嘉与荀攸的脑袋就凑了过来,嘀咕嘀咕了一会儿,曹老大就发出大笑声,一扫方才的无奈。
是的,正如历史上发生的,荀郭两人看连日雨水连绵,沂、泗二水大涨,而下邳城地势较低,就献上了水淹之策。
破下邳城有希望了,曹老大心情也好了,也不再纠结,马上就下令让部将文稷领兵五百去增援陈恒『骚』扰袁术。文稷,是谯县人,曹老大的乡党。也是文钦的父亲,未来文俶(文鸯)的祖父。
嗯,为了让资历较深的文稷,能心服口服的听从陈恒的指挥,曹老大还很细心的,特地提了一嘴,陈恒的未来夫人是夏侯渊的女儿,他的养女。
好嘛,这是交代文稷说,陈恒是半个谯沛人、曹家人。
文稷心领神会,很郑重的表示一定不会误事。
而在旁边听着的荀攸和郭嘉,很隐晦的对视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惊诧,然后也心有灵犀,哦不对,是很有默契的闪过一丝喜『色』。
他们两个终于知道,曹老大为什么培养陈恒了,觉得将陈恒拉入颍川士人圈子是很明智。毕竟有裙带关系的存在,陈恒未来肯定是官运亨通的,也就是能增加了颍川士人的话语权。
远在义成的陈恒,并不知道自己在荀攸与郭嘉的心中分量加重了。他在提心吊胆的等着曹老大回复呢。
擅自出兵攻打袁术,虽然破城虏民而归,但曹老大一直都是功不抵过的主。他怕曹老大一怒之下,把他的官职给撸了。
权力这东西,是有瘾的,粘上了是戒不掉的。而且这两天,徐盛与刘鹏断断续续的传回来消息,好像袁术派人来当涂的路上了。
有那条隐蔽的地道存在,再次破城轻而易举,功劳跟捡的一样。他实在是担心,怕没有机会再给自己身上堆点功绩。
煎熬了十几日,等来的是一支五百人的军队。
陈恒得到麾下来报的时候,心里顿时就哇凉哇凉的。嗯,他是觉得曹老大派人了接替他了。。。
所以呢,当文稷说明来意后,陈恒的眼神就变成热情无比。热情得让文稷都有点担心,这位爷是不是有特殊的癖好。
比如分个桃子吃啊,剪断个袖子去起夜啊,龙了他个阳啊什么的。
陈恒并不知道文稷心中的龌蹉,屏退左右杂人后,便给文稷说起自己的计划来。为了争取他的支持,还特地放低了姿态,“恒军中履历尚轻,如若有思虑不周之处,还请文司马不吝赐教。”
“陈都尉此计大妙!”
果然,文稷听完就『露』出了微笑,顿了顿也将态度表明了,“嗯,主公命某前来之前,特地叮嘱了一切以都尉之命行事。”
陈恒也笑了,很隐晦的投李报桃。先说文稷部下老兵更多更精锐,为了保证胜利,还请务必接下从地道杀出的任务。将此战最大的功劳让了出去。
然后文稷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而再次收到留守大营命令的军侯张鸥,当天夜里进入了陈恒的军帐,单膝跪在了地上,表示以后一定马首是瞻,但求一同随去攻打袁术。
陈恒看他一脸的郑重,先是惊诧,然后恍然大悟。
张鸥是最晚加入他麾下的人,心腹、嫡系都谈不上。所以他觉得陈恒让他再一次留守兵营,是因为被排挤了。毕竟军中升迁靠的是功劳,留守军营功劳从何谈起?
他是来表忠心的,希望成为嫡系的意思。
原来我也有了分配利益的权利。陈恒心里默念了一声,马上就朗声说,“嗯好,张军侯既然不畏战场凶险慨然请命,本都尉自然无不可。明日你率军随行。”
“喏。谢都尉信任,麾下一定竭力效死!”
次日,陈恒留下几位队率驻守兵营,与文稷合兵一千两百人,再次渡过了淮水。而袁术部将刘详,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