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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去年让钟繇去长安安抚关中所赐,曹老大慷他人之慨,用天子刘协的名义给马腾韩遂等势力们封了官职,迎来了投李报桃的丰收季节。关中势力们凑了一千多匹战马送来了许昌,让曹老大有了建立骑兵的基础。
因此曹纯率领的人马是新军的,建立才不到半年,和西凉铁骑对战是找死。能拉出去与西凉铁骑掰一掰手腕的,也就徐晃的骑兵了。
双方兵力都差不多,而且胡车儿的人马精锐更胜一筹,至少骑『射』功夫就强了不少。所以这些天陈恒就不止一次看到徐晃率兵追击,然后吃了一阵箭雨无功而返,灰头土脸的在骂人。
嗯,行军中,陈恒还得到了曹老大的一记嘉奖,说他的军纪有于禁统军的一半功力了。因为被胡车儿『骚』扰的时候,陈恒的几百人完全不受影响。
并不是他有多少能耐,而是出征之前就给兵卒们许下了重利。不光再次承诺了征战赏赐分文不取全部分给士卒,还用借了夏侯渊的名头,承诺战死者都会被照顾家人。是故,没有后顾之忧的兵卒们,对他的军令都很自觉的遵守了。
好嘛,为了能让兵卒们归心,陈恒是无所不用其极,连未来老丈人的虎皮都扯了。对此,他一点心理压力没有,资源要合理利用不是?第一次统军,不『露』个脸不弄点功绩的,怎能保障以后曹老大出征还带他呢?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的立功主意就打在了胡车儿的身上。
穰县已经被围起来十几天了,但因为张绣一开始就准备固守的关系,守城的檑木、滚石和箭矢不是一般的充足,搞得曹老大好几次攻城都无功而返,白白伤亡了不少兵卒。
一开始的升城督是曹洪,陈恒是归曹老大直属统领的,没有参与到攻城战中。而后来曹老大亲自督于禁乐进等部攻城的时候,陈恒就被扔到了南城墙外扎营。职责是挖几条壕沟阻止城内兵马忽然杀出,或者是防止在曹军攻城之际,胡车儿的骑兵直袭到城下。
好嘛,反正无论谁督攻城,都看不上初次领兵的陈恒。如此情况下,他想找点功劳的话,也就是胡车儿的骑兵了。只是连徐晃都奈何不了的西凉铁骑,他手里的几百步兵,也只有看着胡车儿来去自如的份。
天杀的胡车儿,我该怎么弄死你呢?
陈恒在军营里想了整整三天,估『摸』着城墙和军营的距离,终于想出了个小打小闹的把戏。他故意让兵卒们将兵营微微往外挪了挪,让出一条看似疏忽了的小径。
嗯,这条小径也不算宽,约『摸』四五米;也不算长,约『摸』三十多米。以西凉铁骑的速度,几个呼吸的时间,完全能以三骑并行的阵型杀到城下,扔下一阵箭雨然后扬长而去。
好吧,他是用攻城的兵马当成了诱饵,打着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主意。因为小径的二十米后,全都密密麻麻的挖好了陷马坑和扔下一堆铁蒺藜,只要骑兵进去了,战马的马腿别想完好了。
只是可惜了,胡车儿连续五天都对这个明显的破绽不感兴趣,依然在离军营一箭之地鬼哭狼嚎一阵就离去。让陈恒恨得牙痒痒的,但也不敢领兵出去送死。
转机在第六天的早上,曹老大再一次督军攻城的时候。胡车儿先以大部分兵马吸引了徐晃追击,便亲自率领了数十骑沿着小径杀进来。当时陈恒正思考着明天就让兵卒挪军营堵上小径呢,没想胡车儿竟然上勾了。
到底是第一次领兵,陈恒的随机应变并不及时。骑兵呼啸而来的时候,他才堪堪纠集了人马,冲出营门外才刚准备结阵堵击,胡车儿就已经退回来了。
以步对骑,阵型没摆好,是留不下奔驰的骑兵的。胡车儿一个冲锋便冲了出去,还顺带砍了伤了好几个兵卒。不过收获并不是没有,小径的陷马坑那边,有五匹战马倒地呻『吟』着,五个骑兵被地上的铁蒺藜扎得浑身都是血,看那架势是活不成了。
他大爷的,折腾了十天就斩首五级,苍蝇腿都比这个战功粗!
心里狠狠咒骂了一句,对结果很不满意的陈恒无可奈何,一边让人去禀报曹老大,一边指挥着兵卒们将兵营挪了挪,堵上纰漏的地方。反正胡车儿是不可能再来上当了。
曹老大的回复很快,先是叮嘱他继续小心行事,然后就让他送三匹战马去中军改善伙食。至于五个首级的功劳,算了吧,功劳簿上没地方记。
不管陈恒心里的幽怨,兵卒们是开心的,曹老大还留下了两匹废掉的战马给他们吃肉不是?所以当天暮食的时候,扬忠都尉的军营里欢笑声大震,羡慕和垂涎了不少人。
不死心的陈恒,也邀请了徐晃来营中吃马肉。明面上是说来吃西凉战马解解气,实际上一直旁敲侧击着胡车儿的行踪。
徐晃灌下一大碗马肉汤,打了个饱嗝,然后就朝陈恒『露』出了一丝戏谑,“子初,汝是想多吃点西凉马肉吧?”
“哈哈,生我者父母也,知我者公明兄也!”
一点尴尬之『色』没有,陈恒就打了个哈哈,马上又是一声叹息,“公明兄,恒曾经在昂公子坟茔前发过誓,要拿贼子胡车儿的人头为他报仇,所以心有不甘啊。”
“子初乃重情义之人也!”徐晃先是肃然,然后不顾一手的油腻直接就抓起了胡子,“既然如此,或许某能帮上点忙。”
第九十六章、某有一策()
“哦?”
一听到徐晃有办法,陈恒顿时眼睛就亮了,马上就出声催促,“公明兄,有何良谋教恒?”
“嗨,良谋称不上。某若有良谋,这些日子就不会被西凉贼子弄得灰头土脸的了。”
徐晃摆了摆手,探过脑袋来,“子初,某近日和西凉贼子纠缠,发现其统领胡车儿有点自负勇力。每次某追击,他都亲自断后,而且不『射』杀一两个兵卒就不会离去。”
额。。。陈恒知道徐晃的意思了。
胡车儿勇猛过人,所以争强斗勇,只要有机会,他就绝对会卖弄一番。如果陈恒想杀胡车儿,就得针对这个弱点,想出个对策来。
这是唯一的机会,因为胡车儿一直都执行『骚』扰战术,根本不和曹军短兵相接。甚至前些日子曹老大用粮车诱敌,他都不上当。而且这个对策必须要一击必杀,不然吃过一次亏的胡车儿绝对不会重蹈覆辙了。
想拿到胡车儿的人头,难度不是一般的高啊!陈恒将手放在了下巴上,来回摩擦着陷入了思绪。
“子初好生思虑,莫生急,建功立业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徐晃看他有点愁眉苦脸的,忍不住就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了一句,“夜『色』晚了,某该回军营了。若是子初想出对策了,就让人告知一声。”
“好,公明兄慢走。”
醒过神来的陈恒,起身送了送,然后就回到自己的军帐中陷入沉思。这么一想,又是好些天过去了,依然没有个头绪。
四月中旬了,天气也彻底回暖了。天地间一片绿意葱葱,地面上冒出了无数的野草,又开始演绎一岁一枯荣的轮回。
曹老大最近也很少攻城了,因为毫无建树还伤亡了不少兵卒。但也没有撤走的意思,看那架势是打算围困到张绣军粮食尽,等城内生『乱』了。
陈恒很苦恼,因为知道历史上曹老大这一次征张绣,还是无功而返的。算算日子,刘表的援军也该来了,意味着曹军也差不多要撤军了吧?
但他还是没有想出杀了胡车儿的办法来。甚至有生出去求随军出征的荀攸或者郭嘉支个招的想法,嗯,只是想了想。
因为他们两个如今头疼的是,如何给曹老大支个招破城呢。毕竟破城擒拿张绣才出征的目的,哪有心情来管胡车儿这个苔藓之疾。
攻城变成了围城,天天喊杀震天的战场也安静了下来。陈恒也将麾下兵马分成三组,三班倒盯梢防卫,适当放松了兵卒的情绪。
出征期间,是不需要『操』练的,所以闲下来的兵卒们,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坐在草地上东扯西扯。今天也不例外,三三两两围成一堆,仿佛是在野餐一样。
惦记着要努力和士卒们打成一片的陈恒,拔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一点世家子形象都没有的躺在地上,仰望着苍穹之上白云苍狗发呆。
他的这个做派,也让旁边坐着扯淡的兵卒们会心一笑,觉得这位年轻的都尉,在不执行军法的时候挺好相处的。所以也没有忌讳他的在场,又继续了刚刚的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