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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个事情来,心里咯噔了一下,看着陈恒的眼神就有点怪了。
陈恒被他眼神盯得心里有点发『毛』,又想起了分桃断袖的一些画面,马上就拱了个手,“夏侯太守,是否还有事问恒?”
意思表达得很明显:大哥,还有事吗,没事我就走了。
“子初,某任职陈留期间,听过一些传闻,也许与汝有关。”
夏侯渊踌躇了一下,还是开了口,“蔡琰,立志修撰其父在雒阳遗失的藏书,也与汝一样在亡父坟茔前发誓此生不嫁了。”
陈恒听完,身体如同猛然遭到重击一样,踉跄了一下。脸上先是惊诧不已,然后就悲痛、懊恼、悔恨、凄然等等表情交织。
他并不傻,小姐姐既然用了他一样的办法,肯定是与他有关。。。
第六十一章、骚扰敌后()
原来小姐姐心里也是有我的。
陈恒心里叹息了一声,忍不住就酸了鼻子。但是文姬,你这又是何苦呢,我是陈家独子,不能和你一样啊。。。
“子初。。。”
看对方被自己一句话,就陷入沉默哀怜的陈恒,夏侯渊忍不住轻轻唤了声。
“夏侯太守,夜深了,恒先告退。”
被问醒过来的陈恒直接一个拱手,也不等他回答,便转身离去。
唉,子初,对不住。
夏侯渊看着陈恒离去时萧瑟的背影,忍不住心里喃喃了一句。
是的,他是故意告诉陈恒的。整个陈留都知道陈恒和蔡文姬有情感瓜葛。他作为父亲,为了女儿日后的幸福,所以就想让陈恒早点断了念想。
三日后,颍川郡父城外,一片山坡上。
陈恒趴在地上,微微冒头打量着半山拗平坡上的一个小村庄。杨奉驻军在梁县,与和颍川紧邻,征收军粮的手已经伸到父城一带了。
他的旁边还有张仁,不过他是躺着的,一只手还不停的拿着麦饼往嘴里塞。那吧唧吧唧的声音,不绝于耳。
“闭住嘴嚼,再敢发出声音,就赶你回去!”
陈恒头也不回的低声训了一声,语气有点烦躁。自从知道小姐姐立下誓言不再嫁后,他这几天脾气都很不好。
感觉身后好一会儿没有声音,回头一看。果然,张仁手里拿着半个麦饼满脸的委屈。陈恒心里又叹了口气,放缓了语气小声问。
“张仁,你阿姐已经在帮你找媳『妇』了。如果你发出声音被人知道了,就不能回去娶媳『妇』了,而且你阿姐也会很伤心的。你想让你阿姐伤心吗?”
回答是微微摇了摇头。
“嗯,那就听话,回去了我让人给你煮多点肉吃。”
这次张仁的回答是猛然点了点头,把麦饼一口就塞了,还身体也转了过来,学着陈恒偷偷『摸』『摸』的打量着下方。
“张仁,看到那个头上戴着冠的人没有?”
陈恒扯了他一下,然后指着一个官吏打扮的人,对着张仁说。
“嗯。”
“好,那你记得他,等下我让你上的时候,就敲扁他知道不?”
“嗯!”
顿时,张仁一双大眼,就目不斜视的盯上了,右手也紧紧的抓住了铁蒺藜骨朵的手柄。
是的,陈恒是来执行『骚』扰敌后,杀死杨奉外派征粮队伍的。
夏侯渊把计划上报给曹老大后,不用一天,曹老大就回了一个大大的“善”字。然后陈恒就请命率领一小股士卒来了。
原本夏侯渊是不想让陈恒来的,不光是看不上陈恒那两下子,更是担心一个不留心把未来女婿给弄没了命。
但陈恒态度异常坚决。
说计谋是自己建议的,如果不躬亲,便无法知道实际效果如何。而且曹老大给他暂时的官职是司马,是武职,那就应该身先士卒报效主公的栽培。
反正就是把话说得很好听,让人一点反驳的空间没有。说白了就是能为自己身上捞点功劳,好庇护陈家的未来。
夏侯渊看他一脸的执着,而且觉得他需要发泄一下负面情绪(得知蔡文姬不嫁),就点了头。不过呢,他给陈恒的五十名兵卒,都是他的亲兵。。。
还细细叮嘱了亲兵头子,宁可任务失败,也要把陈恒一根头发不少的带回来了。
“司马,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亲兵头子轻轻的问了一声。他趴在陈恒的另一侧,一心只想早点把这位爷给带回去,完成夏侯渊的任务。
“莫急,刘队率你看,他们在往车上装粮,警惕心正浓。我们不能贸然打草惊蛇。”陈恒侃侃而谈,“太守既然让你等跟着我,我就尽量让你们一个不少的带回去。”
好嘛,这是玩上体恤手下『性』命的心眼了。
还真别说,刘队率一听还是挺感动的,虽然打起来了陈恒才是被重点保护的人。
“喏,属下一切听司马吩咐。”
“好,我们先下去。还记得来的时候村口那片树林吗?我们去那里埋伏,等他们一出来就动手。”
“喏!”
个把时辰后,一小队车马从小村子里缓缓出来。
人马并不多,走在前方是好像是个队率,陪伴着一个头戴冠的小吏有说有笑的。十几个农夫吆喝着,用手里的鞭子驱赶几头耕牛拉粮车向前,两旁约『摸』就两什兵卒护卫。
而陈恒带了五十名士卒,而且是精锐的亲兵,以有心对无心,战斗肯定是手到擒来。一个冲锋就解决了,而且己方还一个不死。
陈恒有点郁闷。他喊了声随我上,然后就被如同猛兽出笼的兵卒远远的抛在身后,等他提着剑赶到,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嗯,夏侯渊账下“三日五百,六日一千”的突袭,真不是吹出来的。
就连张仁都捞到了个斩首之功,哦不对,是杀人之功。他把那名队率和带冠的小吏用铁蒺藜骨朵砸得血肉模糊,坚决的执行了陈恒的交代:敲扁他!
好嘛,脑袋都敲扁了,肯定就不算斩首了。。。
然后陈恒一看,便用剑柱在地上,弯腰,张嘴:“哇。。。”
吐了,吐得一塌糊涂。
连夏侯渊的亲兵头子刘队率都看不下去了,走过来轻轻的拍着他的背,还递给过来了水囊,“陈司马,好点没,此地不宜久留。。。”
“嗯好,把粮食烧了,把牛马带回去。呕。。。”
陈恒说完又是一阵干呕。唉,原谅他吧,第一次上战场的他,见过血肉模糊尸体的经验真心不多。
不管怎么说,任务是很顺利的,苍蝇那么大的功劳是捞到手了。
总算不再想吐的陈恒,一脸的兴奋,和将士们驱赶着牛马回去夏侯渊军营的路上,还乐呵呵的夸奖起了张仁的勇猛。
不过呢,有句话是“少年经不得顺境,中年经不得闲境,晚年经不得逆境”。老天爷一直对陈恒也挺照顾的,为了让他好好磨练心『性』,所以又加了点私料。
陈恒下令烧掉的粮,浓烟冒起老高,一里地外都可以看得清楚。当然,这并没有什么问题,问题是刚好有一名将领率领五百兵马在附近,巡视防备曹军。
这名将领是杨奉的手下,任骑都尉一职,在安邑的时候就被天子封了都亭侯。
河东人,姓徐名晃,字公明。
第六十二章、狼狈亡命()
却说巡视防备的徐晃,一看到冲天的浓烟,就在心里道了声不好,急忙率领军队赶来。到了却只有满地的尸体。
此必然是曹军袭击!他一看就下了定论。贼寇袭击的话,绝对不会舍得烧掉粮食,和没有捡走满地的兵器衣甲。
“速找地上敌军离去的踪迹,追!”
“喏!”
不一会儿,一名军侯就跑了过来,“启禀都尉,发现贼子踪迹,他们往东去了。”
“整队,速往!”
而陈恒一行人,并没有知道已经被发现了踪迹,还在乐呵呵的赶路呢。刚历经杀戮的他们,脚步并不是很快,而且觉得也没必要着急。
张仁也傻傻的乐着,时不时还把眼光扔在几头牛的身上。嗯,他还记得陈恒说过,回去了给他多煮点肉吃。
在他长满肌肉的脑袋里,只有阿姐张婉儿的话和吃,是最重要的。
“张仁看路,别看牛了!那不是吃的,吃耕牛是犯法的,明白了吗?今晚我们吃鸡!”
狭窄的山路上,陈恒骑着驽马,看到张仁的作态就忍不住莞尔,伸手就轻轻的敲了下张仁的头。
“哦,那两只!我两个!”
张仁有点失望的收回眼光,然后就对着陈恒梗着脖子,嚷了一声。
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