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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的,他要办官学。
荆州在刘表的手中,升平了二十载,办了官学后,更是求学之风大盛。
然而,曹军入主荆州,连年征战不休,又兼之前的书院祭酒司马徽,已经故去了数年,导致官学早就荒废。
马良先是被问得诧异了下,然后就蹙眉沉『吟』不已。
他是荆州本土人,一听就知道狡狐想干嘛。
心里也有答案,就是觉得不太现实。
无他,司马徽故去后,荆楚之地,备受士子们推捧的博学之人,当属庞德公与黄承彦。
但是这两个人,一个是诸葛亮的外舅,一个是庞统的从父。在曹军入主荆州之前,就家族利益压在其他势力上。
如今又怎么会应狡狐的征调,出任官学祭酒!
而且在大汉朝,不应三公征辟的隐士,比比皆是。这两个德高望重,不鸟区区一个州牧府的征调,也不奇怪。
狡狐,也无法强求。
不过呢,当马良说完人选和担忧后,陈恒的眉『毛』就挑了挑,便『露』出了个微笑。
“季常,汝代某执笔,去书信与他们二人。就说,荆州官学没落,乃一大憾事也。其既然为荆州人士,理应为乡里做点事。某亦会扫榻以待,执弟子礼事之。嗯,最末再加一句,就说学院之址,某尚未有定论。”
额。。。。。。
庞、黄两家,世代为荆州豪族,田亩产业不计其数。
同样的,一些小纠纷、无伤大雅的不法之事也有不少。而这狡狐,就是想拿这点来『逼』迫两位就范呢!
马良听完了,脸上就『露』出一丝苦笑,很善意的提醒了一句,“将军,若是如此『逼』迫两位,恐怕荆州士人,皆非议狡狐之名耳。”
“无碍。季常据实去信就是。”
狡狐摆了摆手,继而脸上就是一片慨然,“若是荆州官学能成,乃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某区区薄名耳,岂能舍不得!”
好吧,明明是抱着自污名声的打算,却很不要脸的装腔作势。连马良都当即感慨不已,给糊弄了过去。
但是呢,庞德公与黄承彦,却拿着书信,气得说不出话来。
还真没见过,在讲究名望的士林中,有如此龌蹉之人!
一点都不讲究“和而不同”的世家默契,竟然拿捏着家族利益,来『逼』迫隐士出仕,端的不当人子!
此狡狐,真是故南阳太守望之公的嫡孙乎?
该不是捡来的吧?
不然怎么会如此行事!
不但自己名声不要了,还要连累己吾陈家的门楣被指指点点!
须发皆白的黄承彦,怒气冲冲的骂了一通。
最终,恢复到名士风轻云淡的风采,将问题扔给了庞德公,想商量个对策出来,“尚长兄,此狡狐咄咄『逼』人,汝以为,我等当如何应对?”
而庞德公呢,闻言却是一阵沉默,让目光中各种神采来回交织。
半响,才徐徐的来了一句,“唉,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此陈州牧,并非当日的刘州牧矣。某打算接受调令,并劝说文祥一同为官学出力。”
文祥,是习祯的字。
荆州豪族习家之主,也是庞家的姻亲,其妹是庞统胞弟庞林的妻子。
有风流,善谈论,在荆州的声望次于庞统,而在马良之右。就是才学上,比马良更加受人敬重一点。
黄承彦听完,好生惊诧,接着就猛然惊醒,陷入了沉默。
陈恒就征调他们两人而已,而庞德公却是连习祯都要拉出来,其心思也不难猜。
狡兔,尚且三窟耳。
更何况,是传承上百年的世家乎!
“尚长兄,莫非是士元又有书信来了?”
不愧是荆楚士人之望,黄承彦沉默了一会儿,便压低了声音,一针见血。
也让庞德公叹息不已。
“唉,然也。”
是的,肩负着荆楚庞、习两家希望,投奔到马腾账下的庞统,最近的日子不好过。连头发都有不少银丝。
因为狡狐与法正,离间马超与张鲁之计。
话说张鲁信了杨帛之言后,便拿下了马铁与马秋,怒气冲冲的率兵驻守在葭萌关,去信给马超,让其独身来给个说法。
马超得知后,当即拔出了佩剑,怒骂不已。
好嘛,他的妻儿,皆亡没于西凉冀城,马秋如今是他唯一的骨血了。为了和张鲁的联盟,他将马秋安置在汉中,变相的当人质,以此来说明他马家和张鲁是真心结盟的。
按理而言,他马超算是做到委曲求全了。
哪想到,张鲁莫名其妙的,就说马岱与曹军有勾结!将他胞弟马铁、孩儿马秋给拿了!还要让他独身去给说法?
这就是所谓外舅与女婿的情谊?
匹夫,欺人太甚!
真当他锦马超,好欺负不成!真当马家军的兵锋,踏不平汉中乎!
所以呢,骁勇无比的马超就怒了。
咆哮如雷的,呵斥着手下整军,要带着大军去葭萌关给张鲁一个说法。
然后呢,才智绝伦的庞统就心累了。
死死扯着马超的袖子,苦口婆心的劝说着,两家合则利分则败,若是兵戎相见,就等于将这几年的努力都白费了云云。
第三二三章、单刀赴会乃凤雏()
正常来说,骁勇之人,脾气都不怎么好。
马超骁勇,乃虎狼之将,脾气也不太好。让劝说的庞统,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依然还是听不进去。
让美誉满荆楚的凤雏,也发怒了。
指着马超的鼻子,声『色』俱厉的咆哮了一嗓子,让口水惬意的飞翔:“马孟起,汝欲此生终为一匹夫乎!”
额。。。。。。
马超顿时就愕然。
然后原本愤怒得涨红的脸庞,慢慢的向黑紫『色』过渡。
从小到大,还真没有人,肝胆指着他的鼻子骂过他是个匹夫。因为这样做的人,都被他送去九泉之下,和先祖团聚了。
但是很奇怪的,马超咬着牙,目眦欲裂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憋了下去。
脸『色』也很神奇的,变回了以前的俊朗,再无一丝狰狞。还先出口认了错,“唉,是某暴躁,多谢士元提点了。”
好嘛,主要是他对这个妹夫,太佩服了。
他的阿父马腾,与韩遂相互看不顺眼了半辈子,厮杀无数次,结果彼此都无可奈可。庞统一来,扔出了个千里迂回的计谋,翻手就给灭了。后又主马超的军谋,席卷凉州,攻入蜀中,谋略无不中者。
相当于以一人之谋,为马家军迎来了春天。
连带的,让马超这些年都养成了个习惯:临阵,必先问一嘴凤雏,可战否?
当然了,庞统也不是那种气量小的人。
接着马超的话头,也告了声罪,说自己是一时激动口不择言啊什么的,让两人之间的尴尬随手抹去。
然后呢,凤雏话锋一转,又回到了正事,“将军,张太守此举,恐怕是因魏兴郡之败,又有人在身边撩拨,因而迁怒于我等。某不才,愿代将军往葭萌关一行,化解两家误会。”
“断然不可!”
马超一听完,立刻就斩钉截铁,“张公祺枉为某外舅!不顾两家之盟,执某弟及子,情分已无!士元若是去了,安能回来乎!”
马上的,不等庞统说话,他又抓住了庞统的手,言辞殷殷,“我马家能有今日,皆赖士元之谋也!怎么让士元亲赴虎口中!还是某亲自去罢了,某马孟起,若想回来,汉中安能有人挡某乎!”
好嘛,这话说得真心实意,半点不作伪的,特煽情。
连一向以沉着冷静示人的凤雏,都被感动了。
当下也反手执着马超,『露』出一个笑容来,“将军骁锐,天下皆知,汉中自然是无人能挡。也正是如此,某此去亦能无忧。汉中张太守,知某乃将军姻亲也,必然畏将军之天威,不敢加害于某耳。”
“这。。。。。。。”
马超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迟疑了下,便点了脑袋,“也罢,某亲率大军陈兵于葭萌关外,若是士元当日不反,某就攻入汉中,鸡犬不留!”
“将军万万不可如此!不然,我等两家盟约将事不可为矣!”
当即,庞统脸上的笑容又没有了,声音里也夹带了一丝焦虑,“魏公曹孟德,已经让军队在河东聚集,不日将入关中与外舅大战。此刻,与张太守的盟约一旦背弃,外舅将危在旦夕矣!况且,我军攻打锦竹关多日,已有破关迹象,此刻若退兵,岂不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