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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快马加鞭的送过去。
因为狡狐,只许了一个月的时间。不然将陈兵攻打永安白帝城。
唉,还是由州牧定夺吧!
某食君俸禄,忠君之事便是。。。。。。
黄权站在城墙上,看着信使远去的背影,心里默默念叨着。当即转身而下,与兵卒们一起将城防加固,各种忙碌着防御物资及工事。
为了将心中偶尔的,很烦人的,闪过狡狐离去之前,最后一句话。
“公衡,刘季玉虽然仁厚,让蜀中黔首安居乐业。然,今天下纷争,守成之主,难有三世之基。一如故荆州牧刘景升耳。某期待着,与汝共事的一天。”
那只令人恨得牙痒痒的狡狐,竟然对他抛出了招揽之意。
更可恨的是,他自己对狡狐对刘璋的评价,“守成之主,难容于纷争『乱』世”的说法,深以为然。
唉!可恨!
江水畔一晤,相比黄权的惆怅,陈恒就很舒心。
不光是使诈唬住了黄权。
是的,陈恒就是对黄权使诈了。
其一,曹老大对“巴人治巴”的决策,现在还没有传来荆州呢!
不过也无所谓了。荆北有不少闲置土地,可供好几万户賨人安家落户。至于到时候是不是减免赋税,那就再说呗,反正现在就黄权一个人知道。
其二,是他想对白帝城用兵,至少得等秋收入库的两个月后。
而且,还是不一定能攻打。曹老大也是计划着秋收后征伐关中,荆北作为偏师,要去牵制住汉中的兵力。
好嘛,反正两军交战,本来就是尔虞我诈,无所不用其极。
陈恒一点心理压力没有,很好心情的窝在巫县。时不时的去江畔垂个钓,去大巴山山脉狩个猎什么的,惬意非常。
还捞到了个意外的惊喜:招了个小书佐。
傅肜的儿子,年方十二的傅佥。
用傅肜的话来说,是就连陈恒的庶长子,都在这个岁数进入行伍的。他的犬子愚钝,不敢比肩陈仇,就想着东施效鼙,看以后能不能争口气云云。
但是呢,时机有些巧。
陈恒在魏兴郡的时候,小傅佥还在乡里义阳读书练武呢;但是陈恒传过来消息说要来巫县了,小傅佥就被傅肜的家人火急火燎的带了过来。
那点小心思,只要不是个瞎子,都看得出来。
狡狐呢,自然就想起了一些尘封的记忆。当即,装模作样的考教一番,然后身边就多了个小书佐。
一时间,皆大欢喜。
彼此之间那副假惺惺的嘴脸,让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愤怒的让雷电咆哮了一个下午,用倾盆大雨来洗涤人世间的肮脏龌蹉。
嗯,幸好,没有被雷给劈了的倒霉蛋。
而在安阳县呢,这场大雨,却是让议事厅里凝重异常的气氛,更添压抑。
根据细作的回报,原先驻守在上庸郡的廖化,于三日前率领约『摸』两千兵马,进驻了魏兴郡的西城!原先驻扎在西城的黄忠部,更是倾巢而出,已经于安阳县外三十里处的汉水畔,安营扎寨!
难道曹军当真要以寡击众?亦或者,有所倚仗乎?
主事安阳县防御的杨帛,脸上有些不可思议。捏着胡子沉『吟』了好一会儿,才将疑『惑』的表情,看向了扶禁、向存两将。
扶禁、向存,是张鲁听从心腹谋士阎圃的建议,名为防御曹军、实为监视马岱,率领两千兵卒来驻扎的。,
是的,在安阳县,光张鲁军的兵卒,就达到了四千之众。
还有马岱的两千兵马,扼守着子午谷。
而曹军就算是上庸郡廖化部来了,扣除西城防御的驻军,曹军能拉出的人马,最多不过三千罢了!虽然说兵贵精不贵多,但就算是曹军精锐非常,己方能被扔出来守边界的兵卒,也不是吃素的!
因此,扶禁、向存两人面面相窥了一下,就对杨帛『露』出了个苦笑。
他们也没有个好解释。又兼新来乍到,根本不敢轻易断言兵事。
好吧,看来还是得等马岱的见解。
嗯,杨帛故意先通知扶禁、向存提前到来,自己人谋划一番。
虽然张鲁那边对马家军依然抱有希望,但杨帛却不敢掉以轻心,私下里防备了一手。
谨慎一点,总是好的嘛。
对吧!
不一会儿,马岱也到了。
他倒是解答了杨帛等人的疑『惑』。
关中的夏侯渊,这段时间很活跃,已经和他从父马腾小规模冲突好多次。再结合曹军各地的军队,也正在往司州赶赴,那么就是:关中大战将起!
很有可能,是魏公曹『操』亲征!
如此一来,魏兴郡曹军异动,就很好理解了。他们是在牵制马腾的盟友,汉中张鲁的兵力。
杨帛等人对马岱的推断,信了。
因为没有更好的理由,也因为马岱说的,都是事实。
有了共同的敌人,就会放下彼此的疑虑,齐心抵御外敌。
杨帛当即以主将的身份,让扶禁、向存率军分别外出扎营,与子午谷的马岱成掎角之势。自己则是引中军在后,待时而动。
但是呢,很快的,杨帛的心里又不舒服了。
扶禁、向存、马岱三部是分开驻扎的,黄汉升那个老匹夫,为什么就对马岱部视而不见呢?天天的跑到扶禁、向存的兵营边上,耀武扬威是想干嘛?
真当某汉中之卒怯战不成?
而此刻,法正捏着胡子,冲着廖化『露』出了个笑容,“元俭,张鲁军忍不了多久了!”
第三一三章、天下安知法孝直乎2()
初,法正从蜀中奔来雉县,待价而沽。
然而籍籍无名,不为荆州人士所知,亦不为陈恒军中各将领所闻。
但陈恒拜访后,当即以长史之职许之,变为一步登天。军中各将,皆怀不满之意,素轻之。
其实也不意外。
一军长史者,外统诸营,内为谋主也。
汝个法孝直,不过是祖上有名声而已,连一场战事都没经历过的人,安敢担此重任!
后,法正与陈恒谋,一举夺荆南各郡,军中诸将方叹服,各自敬之。
但是呢,在其他势力的眼中中,法正的名声依然寥寥。
主要是狡狐的名声太大了。
法正本来就是隐于幕后设谋,荆南之战时又充当偏师,从而导致在世人眼里,他法正不过是个才能堪用的僚佐罢了。
不过呢,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比如此番被陈恒授权,调度黄忠、廖化两部兵马对抗汉中。
在得知杨帛的调度后,他去了黄忠的营寨里。两人在帐篷里嘀咕了大半天,然后又回到西城,找来了廖化。
廖化,被曹老大扔回来给陈恒的这些年,几乎都是以镇守敌界、安抚一县一郡的身份示人。也让敌我双方,对他的印象,都是守成有余、进取不足。
嗯,就是那种用兵平平无奇、墨守成规的将领,不用担心其有意外之举的那种。
但是呢,法正此次,就是反其道而行之。打算让他去体验一把冲锋陷阵、浴血杀敌的豪迈,和出奇制胜的诡道。
还请将不如激将的来了一句,“元俭,汝在上庸驻守多年,麾下多为熟悉山地作战之兵。某谋划中,需五百摧锋之徒、死不旋踵之辈,不知汝麾下兵马可能胜任否?”
“哈哈,法长史小窥于某邪?”
听完法正的问话,胡子一大把的廖化,眉『毛』就是高挑,“某驱驰麾下两千兵卒驻守边界多年,区区五百精兵,安能没有!法长史有何差使,尽管言之,某胆敢以项上首级担保,绝不有辱军威!”
好嘛,廖化是陈恒心腹中的心腹,对法正不需要顾及身份高低之分。直接就慨然请命,还立下了军令状。
“善!”
法正大喜,赞了声,然后就探过去了脑袋,耳语了好一阵子。
让廖化的脸『色』,不停的在变换着。
先是疑『惑』不已,然后蹙眉微怒,最后变成了恍然大悟。
最终,给了法正一个拱手,神情有些感慨,“某今日方知,将军为何如此器重法长史,不光言听计从,还引为知己矣!”
额。。。。。。
这是表示心有折服的意思吗?
法正心中有些自矜,出口却是有些谦虚,“哈,元俭何出此言也?此间谋划,皆乃将军之功,某不过是依命而行耳。”
不过廖化呢,却是冲着他眨了眨眼睛,“某这是在言,将军与长史相契耳!以为类己耳!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