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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昌奉打扫战场的办法很特殊,他直接将这些日军的尸体扒了一个精光。将武器、弹药外加所有的衣服,以及携带的文件包全部搬到山上之后,才开始陆续的搜查。等到王昌奉撤离的时候,这片河滩地上留下的都是一群被扒光的尸体。
撤离了地形不利的河滩地,王昌奉才安排战士仔细翻检从日军尸体上,扒下来衣服所有的口袋。在将所有的有字样的纸张,全部收集完成后,王昌奉又放了一把火将那些军装全部烧掉,才带着部队与李子元汇合。至于日军尸体上的文件包,直接带走就是了。
不过看着日军下发,用来在必要时候抓活的总部与军区各位首长画像,王昌奉和他身边的那些战士实在有些忍不住哈哈大笑。要是日军真的按照上边的画像去抓人,就算能抓到真的与画像上一样的人,可鬼知道那是什么人。
这几个画像也不知道,是日军从哪儿找来的天才画家画出来的。虽说也算不上与本人相差十万八千里,可九万九千里还是有的。不过形势的紧张,也没有给王昌奉去嘲笑日军拙劣的情报收集。
王昌奉在与李子元汇合的时候,上交的不仅仅是从这些日军身上缴获的文件,还有一名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师部派出的侦察员。正像李子元说的那样,这边一响枪师部的侦察人员自己就摸了过来。这比他们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还是要方便与安全许多。
这个侦察员倒是不用担心是日伪军冒充的,因为无论是对于李子元还是王昌奉来说,这个人两个人都认识。至于李子元本人,这个人更是老熟人了。师部的侦察参谋,与他在红军时期就是一个部队的。
见到李子元之后,这个身上穿着便装的侦察参谋,连忙一手拉着李子元手相当欣喜地道:“你们怎么来了?鬼子对这边合围的速度相当快,眼下师部那边现在正需要部队,你小子来的可真是时候。马上跟我走,师部就在这附近。”
“我听到枪声,就知道这边有部队,我过来一看没有想到是你们。我都在那边的山头上看了半天了,刚一开始还搞不明白这边怎么搞起自相残杀来了。要不是王昌奉跟我解释一下,我还以为你老兄叛变了呢。”
听到这个侦察参谋的话,李子元微微一愣却是没有说什么。马上收拢部队边打边撤,利用地形的掩护一口气撤了二十多里,才摆脱掉身后的日军之后。抓住这个侦察参谋的手,告诉他马上带着自己去师部。
当李子元带着部队赶到师部的时候,那位赫赫有名的一二九师师长兼太行军区司令员,在见到李子元的时候,也不由的一愣:“你们这个时候不坚持在壶北境内斗争,跑到这辽县这里做什么?”
好在李子元的这个老师,对于李子元的为人还是很了解的。而且这位老帅本身,也是那种很严谨的人。虽说李子元突然的出现在辽县,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语气虽说有些严厉,却也没有批评李子元什么。
听到师长这番质疑的问话,李子元身边的马永成与曾生面面相窥,多少有些不知所措。两个人心中同时产生一个疑问,难道军分区给自己的命令是假的?可如果这道命令是假的,那么多的部队,为什么只调动自己这支兵力,不过一个营的地方武装?
就算引自己入套,把自己的部队调入日军扫荡的核心区域并加以消灭。可也没有必要如此大费周章吧。潞东军分区眼下编有两个主力团,换那支部队不比自己强?怎么就单单挑自己这个营下手?任凭两个人打破脑袋,也没有想出来日军这么做的目的。
相对于自己两个面面相窥的搭档,此时心中已经多少有些数的李子元,却没有什么都没有解释。只是从身上的文件包内,掏出军分区司令员和政委的那封联名信,交给了眼前的师首长。
师长接过李子元交过来的信件,仔细看了一遍之后脸色变得异常严峻。将信件递给身边的政委后,转过身对司令部内的作战科长道:“马上联系潞东军分区,询问一下究竟怎么一回事?谁给他们下的命令,这时候调一个营到师部?”
第二百七十一章 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
就在作战科长接到命令,准备去给潞东军分区发报的时候。李子元却是拦住了他,转过身对师长道:“首长,军分区首长派来的通讯员我认识,绝对是我们自己的人,不是日伪特务伪装的,这一点我可以担保。信上的字迹,也肯定是军分区二位首长的字迹。”
“首长,我们司令员和政委,都是那种执行命令不打折扣的人。军分区发出的这道命令,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鬼子破译了师部和军分区之间的无线电联系,给我们来了一个浑水摸鱼外加调虎离山。”
“我们虽说是地方武装,可地方武装有地方武装的好处。与需要机动作战的主力相比,我们这支地方武装对壶北地形、民情,都相当的熟悉。我们之前又与日军打了不少的硬仗,不搞掉我们日军可谓是寝食难安。”
“所以日军利用破译了师部与军分区之间的无线电密码,将我们调出壶北境内,赶到整个太行区日军扫荡的核心部位。一是将我们这支地头蛇调出壶北,方便他们稳扎稳打,打开我们太行根据地的西南的大门。”
“以免我的部队留在壶北东部山区,给他们在壶北东部山区的整体战略,制造一些比不要的麻烦。尤其是我曾经多次与日伪军便衣武装交过手,对付这些便衣武装有经验,调我出壶北不会引起军分区的怀疑。”
“这事肯定是我的那个老对手,鹤田沼楠做出来的。这个家伙除了怕我们坏了他的好事之外,还想要借着正在咱们核心区,进行大扫荡的日军优势兵力。利用我们被调出壶北老根据地,失去地方支持以及情报上的缺失,将我们与师部一锅给烩了。”
“他们之所以没有调军分区所属的两个主力团,原因也很是简单。他们怕调来一个主力团,让咱们的师部如虎添翼,给消灭咱们师部制造麻烦。毕竟对于第一军和三十六师团来说,我们的分量可远没有师部大。”
“调我们出壶北,一是我们作为营级部队,自身没有无线电台,与上级之间的联系全靠通讯员。一旦失去地方民兵和县区干部的支持,我们就是聋子和瞎子。地头蛇吗,离开了自己的地盘,就与客军没有什么两样。”
“再加上他们在我们核心区,冒充我们自己人的这支特务武装。我想在没有确切情报体系支持之下,我们搞不好很容易被他们引到套里面去。到时候四面上来的日伪军夹击,我就是想跑都不太容易。”
“即便是我们侥幸逃脱,不过是一个营的兵力,对于扫荡辽县的日军来说,也并未增加多少的压力。而我们被调离后,留下的分区部队一是不熟悉情况,二对地方的支持和了解,肯定远不如我们,他们可以很从容的对付我们地方政权。”
“鬼子这一手很毒辣,用我们急于向师部报到的心思,将我们推向此次扫荡的核心区。利用其训练出来的所谓挺身队,将我们直接推向死地。同时在我们调离,利用分区部队不可能只顾及壶北一地的因素,将我们壶北地方政权连根拔起。”
“甚至有可能,他们利用的我们急于回师部报到的想法,派出一部分兵力尾随我们行动。配合那个所谓的大川挺身队,对我们师部实施破袭。师长,你们要马上转移,这里不能在待了。”
李子元说完之后,向着身后一摆手。他身后的两名战士将一摞子从那支大川挺进队身上,搜查出来的文件放到了师长面前:“师长,这是我们与一支伪装成我军的日军遭遇,打了一仗缴获的东西。”
“从缴获的日军文件上判断,这股日军的目标就是寻找到师部,并引导其他方向的日伪军,对师部机关进行合围与围歼。首长,这股日军伪装的相当像,从表面上来看与我军几乎无任何的差别。”
“如果不是这股伪装的日军,装备对于我们来说太好,以及身上的洋布军装外加无线电台,即便是我都有可能被蒙骗过去。不过也是凑巧,我们来的路上正好与他们遭遇。考虑到他们会对师部产生的威胁,我们就顺手替首长解决了。”
看着李子元摆在自己面前的东西,师长皱了皱眉头与参谋长研究了一下之后。对着李子元道:“你说的对,很有可能是我们与下面部队,无线电通讯联系出了一定的问题。日军极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