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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易强装出一副笑脸道,“齐老爷,您可在宽限几日,到时我王易定将银两给您还上。”
“都已经宽限你家数日了,你家娘子答应我的,今日还钱,不能言而无信吧!”中年男子苦苦相逼地说道。
王易心中暗骂,早把这齐老爷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只是表面上依然一副笑脸。
为了稳住这齐老爷,王易有了一个主意,便道,“齐老爷,只要你在宽限我家一些时日,到时我王易在现在的基础上再给你加两成的利息,怎么样?”
在加两成的利息,这可就是七十多两了,这王家总共才借了三十两,一下子三十两就成了七十两。
这中年男子向来贪财,没想到王家现在的处境,只顾着多出了这么多的利益,便讪讪笑道,“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齐某人就做个顺水人情,答应你了,不过我只给你三日期限,三日以后连本带息如数还清。”
王易料定这贪财的齐老爷,一定会利益熏心答应的,没想到真的答应了。
这只是王易的缓兵之计,只要有了三日的时间,王易便可想办法改变目前的现状,他心中暗自思量了一阵,便满口答应道,“齐老爷放心,到时一定如数奉上。”
“好,一言为定。”中年男子贪婪地笑道。
王易则随声附和道,“一言为定。”
说罢,齐老爷便告辞离开了,李君如出门相送,将齐老爷送到了门口,便回来了。
她回到屋子里,走到坐在床榻上的王易身旁,有些埋怨地道,“夫君,你怎么能答应那齐老爷加两成利息呢!他可是这村里出了名的恶霸,到时我们还不上银两,他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王易看着李君如埋怨的眼神,似乎并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平静地道,“娘子放心,夫君我到时自有主意。”
“哎!能有什么主意啊!”李君如叹了一口气,轻轻走到王易身旁,坐了下来道。
(本章完)
第3章 温柔小娘子()
王易现在对自己的处境很是不屑,不过也只能得过且过。
眼下他要自己的身体先好起来,可以下地行走,在图其他。
身旁一直陪在身边的李君如,眼中泪光闪动,却是暗暗饮泣,她观自己的夫君虽是已经醒来,却不能下床行走。那方才的齐老爷又来讨债,真是雪上加霜。
王易暗暗发了一阵呆,将眼下的处境想了想,心中也是一片迷茫。
他用力伸了一下瘫软的腿脚,只觉僵硬无比,却是一点也不能动弹。
王易有些泄气,如今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他得想方设法地下地行走。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就是一个终日卧床的病秧子,连一个正常人所拥有的都没有。
也不知道生在这个世界的王易是怎么生病的。
王易思索了一阵,抬起头来,一双目光却瞧见身旁的李君如,目中含泪,似是一番忧愁的样子。
李君如扶着衣袖,,心中忧愁着自家的处境,眼泪却是顺着冰清玉洁的面颊,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她哭得很伤心,这一副梨花带雨却是尽数都落到了王易眼中。
李君如哭了一阵,便微微抬起头来,只是这一抬头正好与王易惊异得目光对在了一起。
王易看她半天,不屑地道,“你这是哭什么?本夫君不是说过了吗!一定将那齐老爷的银子还上。”
李君如愁容满面,擦了把脸颊上的眼泪,轻声道,“让夫君担忧了,奴家不哭了。”
“这就对了吗!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娘子不必太过忧愁。”王易轻松地说道。似乎浑然不觉得自己生病卧床。
“可是夫君如今卧床不起,奴家一个女流如何撑得起这个家,偿还那齐老爷的银两?”李君如双眸模糊地闪烁着泪珠,忧愁地说道。
王易看了眼担忧的李君如,又往家徒四壁的家中四处看了看,也是一脸无奈。
家里也实在是太穷了,连个像样一点的,稍微值钱的东西也没有,要是有的话倒也能卖些钱财。
方才自己对那齐老爷夸下海口,说是不仅偿还借齐老爷的银两,还在原利息上多加了一成,当真是莽撞了。
王易有些暗悔,不过转而一想,男子汉大丈夫,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说到必要做到。
暗暗沉思一阵,王易也不知道哪里来得信心,便安慰旁边的李君如道,“娘子这件事便包在夫君身上了,你不必多虑。”
“可是夫君你的身子——”李君如双眸滑下一道泪珠,神情暗淡地道。
王易看着李君如担忧的神色,愣了一下,突然道,“娘子,这附近有郎中吗?”
“有,就在山口。”李君如赶紧道。
王易目光一亮,正色道,“娘子劳烦你一趟,快将那郎中请到家中来。”
李君如神色一顿,忙擦了把脸颊上的泪水,心里感觉怪怪的,夫君言语与昔日不同,似乎很客气,完全把自己当作了外人。这一病像是换了一个人。
她湿润的眼珠转了转,差异地看了眼自己的夫君,语气淡淡地道,“夫君莫说劳烦的话,夫君便是奴家的天,奴家这就去请郎中。”
说罢,李君如转身便往屋外走了去。
望着李君如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里,王易伸起双手,轻轻地揭开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
他将目光下移,瞅着自己的一双腿脚。
如今自己下身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粗布长裤,腿上贴近脚部,绑了扎脚。
王易双手伸到腿上,用力将长裤一阵拉扯,吱啦一声,腿上的裤子,裂开一道口子。王易仔细打量自己的双腿,却没有什么异常。
这到奇怪了,双腿之上没有见明显的伤痕,却为何动不了。
王易想了想,猜道,难道是骨折了。
这种不见伤痕的病情,在现代医学里也是一种比较难治的。因为根本没有病因。
正暗自想着,一阵细细碎碎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传来。
待到脚步声近了,便见李君如带着一个身形中等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这中年男子说是中年,却身形硬朗,面相红润,精神饱满,似乎是生在大山之中,远离喧嚣,被这大山之中的灵气熏陶的,一点也不显老。
李君如将他带到面前,柔声道,“夫君,这就是山口的张郎中。”
她说着眼眸一转,脸颊上浮起一丝笑意,对那张郎中客气地道,“先生,我家夫君已然醒转,只是还不能下床自如行走,还请先生瞧瞧。”
张郎中站在面前,双目之中闪过一抹异色,昔日这王易还昏迷不醒,生命垂危,怎么突然就醒了。
他奇怪地看着王易,不敢置信地道,“真是奇了,已经病入膏肓的人,怎么突然间就醒了呢?老夫行医多年,从未见过此事。”
他说着,伸手抚着颌下一缕黑色胡须,自顾自地惊讶道。
王易坐在床上,看一眼这张郎中,见他长得风神俊郎,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样子,觉得眼前这人有些本事,倒也敬畏道,“先生快看看我是什么情况?如何双腿动不了?”
张郎中瞅了一眼王易,没有言语。他上前两步,坐到王易身旁,便将一只手放到了王易的手腕上,诊起脉来。
奇怪?这小子的脉搏怎么跳得如此之快?张郎中手掌拈起兰花指,轻触在王易的手腕上,眉头轻皱,心中一片疑惑。
王易躺在那里,却是看出了张郎中脸上的异色,便不解地道,“先生怎么样?我的心脉可否正常?”
张郎中神情一顿,脸色更加的奇怪,却是依然不语。
王易看着他,心中有些疑惑。
李君如在一旁看得也有些焦急,便迫不及待地询问道,“先生,我家夫君到底怎样?”
张郎中眉头紧皱,轻触在王易手腕上的手指动了动,方才良久才道,“从脉像是看公子的身子强于常人,并无病样,只是——”
“只是什么?”李君如焦急地道。
“只是王公子大病一场,耗费了许多精气,气血不足,身子有些虚弱,待我开些补血的药草,休息几日,便可好转。”张郎中看了眼坐在床榻上的王易,郑重地说道。
哦?李君如担忧地看着坐在床榻上的王易,轻轻答应了一声。
张郎中说着便转过身来,正色道,“王家娘子,快拿笔墨纸砚来。”
虽然家里穷了些,可是笔墨纸砚先前也是备好的,李君如赶紧答应一声道,“先生稍待,奴家这就�